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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還是得找祝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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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還是得找祝東風

◎......◎

黑衣人似乎很熟悉江州城, 帶著張寧兒七轉八拐的也能轉眼就消失在深巷中。

“就差一點!”看著面前的死胡同,風錦石懊惱的直跺腳。

不過她挺開心的,想必這就是秦沐川口中行暗中保護之事的那位, 此人定是我醉風山的人。既然是醉風山的人, 張寧兒肯定不會有危險,

“山主!”身後的同門追上來,大喘著氣帶來個壞消息道:“黃泉道把郡主抓走了!”

“什麽?”

我這才出門多久啊?

沒多久, 不過半個時辰。

玉青蘋把玩著面前的茶盞, 看來這次又要給風錦石添麻煩了。計徽抓人目的很簡單,以逼風錦石的方式拿到解藥。

“想什麽呢?”計徽出現在面前,她打開食盒布著菜道:“都是江州的特色, 郡主離家許久,外邊的東西吃不慣吧。

玉青蘋看到不看一眼便道:“我不餓。”

“怕我下毒呀?”計徽半瞇著眼笑盈盈的問道。

玉青蘋沒有回話,捧著茶盞端坐在那裏, 眉眼中帶著憂愁,周身縈繞的陽光襯著宛如神女般端莊典雅。

這樣美的畫面讓計徽舍不得挪開視線, 郡主娘娘還真是賞心悅目,若是能一直擺放在房間裏就好了。心裏想得美事,心頭就開始燥熱。渾身的血液就像沸水般跳脫。

“呃。”計徽緊皺眉頭, 她捂著胸口好似萬分難受。

玉青蘋立刻後退三步, 客套的問道:“你沒事吧?”

“無妨。我還有事, 郡主慢用。”嘴上雖這般說, 但她模樣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很快便忍受不住,連房門都未能走出便疼得蜷縮在地打了幾個滾, 幾經折騰屋內已是一片狼藉。

嚇得玉青蘋縮在墻角, 那些個江州美食鋪散遍, 盤子碗碟也碎了一地。計徽在地上翻滾, 任由破碎的瓷盤紮入皮膚,與她現在的苦楚想比算不得什麽。

好惡毒的東風問暖!

這是玉青蘋第一次直面東風問暖的發作。

毒發起來可比江湖上傳言的還要可怕。

這樣難受,這樣狼狽,讓人毫無尊嚴的遭遇痛楚卻無能為力。也明白為何江湖中人稱呼祝東風為藥婆妖女,研制出此類毒物確實算不得善人。

不過....

當下計徽毒發,正是逃跑的好機會。玉青蘋撿了幾塊碎瓷片作為利刃防身,一路朝著門口走去。

但窗外晃動的人影使她停下腳步。

差點忘了此處是黃泉道,又怎會無人把守。她回眸看向還在難受的計徽,腳尖轉動來到她的面前。

既然逃不掉,倒不如與此人打好關系。在風錦石到來之前保全自己。

“來人啊,你們主子毒發了!”玉青蘋朝著屋外大喊示警。

窗外的那些人影依舊在,卻沒有要進屋舉動。再看身後之人已經起身,歪坐在榻上氣定神閑的喝茶,哪裏還有方才的狼狽樣。

玉青蘋面帶慍色道:“你誆我?”

“郡主剛才是在擔心我?”計徽勾起嘴角,她的臉色好歹算是恢覆些血色,低頭整理著衣裳道:“我確實毒發,得益於天道院仙姑的解藥,暫且能壓制。要是內力薄弱的話很有可能挺不過去。”又喚外面的人進屋收拾的狼藉。

“走,咱們出去逛逛。”也不管玉青蘋是否願意,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的手好小啊。”捧著郡主的手,計徽發出感慨道。玉青蘋打量周遭環境,是座不太大的寺廟,墻壁山道都布滿的苔蘚,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站在高處望去,一切都盡收眼底,對此計徽滿意極了。她道:“此地占據天險,易守難攻。我這人最是謹慎,可不得找個安全點的地方。”

“為何一路上未曾見過僧人?”

計徽回避對方的眼神,指著前方道:“郡主快看,是晚霞誒。”

“.......”

關於僧人們的下場,玉青蘋心裏已有數。對於面前一臉天真浪漫的欣賞晚霞的人,只剩恐懼。

計徽發現郡主一直陰沈著臉,怎麽哄都不樂意笑,她的耐心逐漸耗盡,捏過對方的下巴便道:“笑笑吧,我喜歡看。”

倔強的眸子射來帶著十分的不服氣,玉青蘋微撤一步,將自己的下巴解救出來。

計徽不由得感慨郡主還是這般倔強,就連生氣都很好看。誰知下一刻郡主便露出嫻靜的笑顏。

“你......”計徽並未覺得這笑顏有多美,而是覺得刺眼。以她對郡主的了解,那高傲倔強的性子絕不會任其服軟。

“為什麽?你既不願意,為何要笑?”

對於這個問題玉青蘋就差翻白眼了,讓笑得是她,問為什麽的也是她。

生而為人,性格怎能如此擰巴!

但她不能發作,繼續保持微笑道:“晚霞很美,我陪姑娘慢慢欣賞。”

“我不想看了!”計徽轉身就走。

玉青蘋搞不明白的眨眨眼,她才不在乎計徽為何生氣,甚至看著對方吃癟她反而高興。擡眸望向天空,正如計徽所言,晚霞真的很美。

計徽氣呼呼的回屋,才進門就見堂下端坐一人。那人一看計徽進來立馬做低伏小的躬身道:“計主子回來了。小的替道主傳話,這解藥需快些討到。”

計徽正眼都沒瞧,徑直做到主位上。那人有諂媚的上前道:“主子不是已抓到人質,趕緊要求風錦石去找藥啊。”

“信已送達,麟舵主等著便是。”

“要不要再送上斷手?有些威懾力?”

“好啊。”計徽爽利的答應下來,可麟城卻沒有動作。計徽在意那個女人他是看得出來的,沒事還是不要招惹這活閻王的好。於是賠笑道:“屬下就是開個玩笑,也是擔心主子與道主的身體。”

“把你的人都撤了,我不許你動玉青蘋。”

“不動,肯定不動。方才我們守在門外不也是沒動手嘛。醜話說在前頭,那女子要是不老實,趁亂逃脫,大家夥可就顧及不上什麽了。”

“滾。”計徽沒好氣的呵斥道。等麟成離開,她喚來自己的手下,囑咐他務必將此信交到風錦石手中。

當風錦石看到這封信後,拿過刀便起身,鋒利的刀刃離送信的脖子只有一寸。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若是敢動玉青蘋一根手指頭,我讓她徹底消失。”

“風山主的話小的一定帶到,但解藥的事還望山主受累操心。”

現在好了,所有人都在逼風錦石出面。

為了玉青蘋她也不得不去找祝東風。連飯都顧不上吃,叫上君牧就要出發。

清禾追出幾步囑咐道:“註意安全,如今受傷未愈,別跟人鬥狠。君牧,你看著些山主。”

“知道了,師父。”

“那黑衣人的事交給我,為師替你打聽。”

清亦寒拿出個荷包道:“最近得到些消息,也許有用。”

接過師姐的荷包,風錦石拱手道:“郡主的事情還請幫忙通報王府。”

清亦寒又道:“現在京中局勢緊張,王府無法擅自動兵。不過你不必憂心,我會親自與王爺說明情況,辦法總是有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清亦寒這麽多話?還如此靠譜?

風錦石哪裏知道是玉青蘋那幾句勸說的話入了清亦寒的耳。

她鄭重的拱手:“多謝。”

清禾在一旁笑道:“你看看,一家人搞得這般疏遠。早些回來,等著你過十五呢。”

眾人寄希望於風錦石身上這點倒是沒錯,她確實能聯系到祝東風。因為她知曉羅酆山的秘文暗語。

羅酆山破敗後,門派眾人散與各地,雖說尚未聚攏,但看在昔日情分上都會出手相助。這也是為何祝東風到現在都沒被各大門派抓到的緣故。

而秘文正是這些人傳遞信息的關鍵。

根據清亦寒提供到的情報,在加上路上零散標記的指路。風錦石和牧君又回到永縣。

這裏才發生過碎屍案鬧得人心惶惶,大街上十分冷清,就連客棧都不對外營業。更別提看到兩個生面孔,店家連門都不敢開。

君牧連問幾家都沒能投宿成功,回來看著山主聳了下肩,表示今晚怕是只能露宿街頭。

北風吹過,落葉滿地亂飛,更添淒涼。

“走吧,去縣衙。”風錦石本來不想驚動秦沐川的,但這寒冬時分總不能露宿街頭。

“噠噠。”腳步踏與瓦片發出輕微聲響。巷中二人反應很快,側身閃過,快劍幾乎是貼著風錦石的咽喉劃過。

來人出手狠厲,招招取人性命。

風錦石與其過招的同時思索此人的身份,這個節骨眼想殺我的能是誰?

再看其身形步伐,總覺得有些眼熟。

出神之際讓風錦石速度慢上幾分,牧君替她挨上一刀。胳膊處的紅色瞬間彌漫整個衣袖。

“閣下何不報上姓名。”風錦石將牧君護與身後。

來人一聲不吭,劍刃全朝風錦石的要害攻擊。

你不是舞雙刀嗎?那就直接招呼手腕。幾番回合下來,風錦石也掛上彩,牧君更是傷得站不起來。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看來只能解封大穴,希望這次的反噬能讓我輕松些。

指尖距離皮肉不過半寸,從天而降的藍影為風錦石解圍,未開刃的劍鋒照樣泛著寒意,兩方利刃接觸下火光四射。

“天道院第二十三代弟子孟寒柯在此,讓我來會會你!”孟寒柯手中劍一轉便與那人對上陣。邊打還邊說道:“你且休走,我天道院同門即可便到。”

她哪來的同門,唬人罷了。

但她那氣定神閑的模樣還真就唬住對方,對方賣了個破綻繼而轉身逃跑。

孟寒柯並不窮追,她收了劍,快步來到風錦石面前道:“沒事吧?你不是回江州了嗎?”

“來尋祝東風。她....”話未說完,孟寒柯搖頭示意先不要說話,她知道風錦石的來意,但附近並不安全。

二人合力將牧君送到縣衙,托師爺照顧。風錦石便跟著孟寒柯出了城。永縣地處平原,出了城門後一馬平川,這裏不會有人埋伏躲藏,孟寒柯才說道:“祝東風與我在一處。我們正要前往江州。”

風錦石不確定的又問上一遍:“祝東風和你回江州?”

“是啊。”孟寒柯點頭道:“她已經答應我會為大家解毒。”

“?”風錦石捂著傷處,定是自己疼出幻覺了。一路上她可是打了不少腹稿,就怕祝東風不同意出手解毒。而孟寒柯這個與她沒什麽關系的人,竟然能勸得動她?

“孟山人,祝東風沒提什麽苛刻的條件吧?”現在風錦石怕一根筋的孟寒柯被祝東風坑了,尤其是擁有美人面皮的孟寒柯。

孟寒柯一臉懵懂的搖頭道:“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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