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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又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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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又搬家了

◎......◎

跟隨孟寒柯一路向南, 祝東風正在客棧等候著。許久未見的二人擁抱在一處。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風錦石格外珍惜每一位朋友。而祝東風卻早已跳脫寒暄緩解,捏住風錦石的手腕道:“你自封了內力?”

“反噬實在頂不住, 太遭罪了。” 雖然風錦石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祝東風從懷裏掏出藥瓶道:“這些天我也沒閑著, 能助你減輕反噬。只有五丸省著點用。”

“你就不能多配些啊?五丸夠幹什麽的呀。”

“說得輕巧, 其中的一味藥是我從羅酆山刨出來的,市面上根本就沒人賣。要怪就怪你們沒事閑得圍剿羅酆山。”想到往事她一把奪回藥瓶道:“圍剿也有你的份兒, 你是我仇人, 我不給你。”

“誒,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我那時才多大啊, 就是被家裏長輩拉去湊個人頭數。”她作勢就要搶回來,二人繞著孟寒柯打鬧起來。

祝東風伸出手來:“掏銀子買。我現在可是祝神醫,要你三兩金不多吧?”

風錦石則是拉過她低聲道:“我這有你家山主的消息, 夠不夠抵三兩金?”

“是你師姐手裏有吧。”

風錦石心虛的摸摸鼻子道:“你就說值不值三兩金吧。”

“那消息還是我賣給清亦寒的呢。”祝東風笑盈盈的點下她的腦門道:“我玩這套時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風錦石撇了下嘴蹲到一旁,她真得很需要那丸藥, 青蘋還在計徽手裏,她心裏急啊。

孟寒柯勸著道:“好了,小風, 快別鬧。”又拉住祝東風低聲說明實情。祝東風乖乖的把瓷瓶遞了過道:“黃泉道, 我們陪你闖。”

“真的?”風錦石猛地擡眸。

“是啊, 這藥我又沒試過, 需時刻記錄用藥者的反應。”她見風錦石還不起身,也跟著蹲下去道:“沒了武功, 咋還變成孩子脾氣。”

“心虛啊。”以往的底氣都是武功給的。不說是恃強淩弱, 也算是有恃無恐。驟然失去武功, 那種感覺就像在大街上裸|奔, 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孟寒柯同樣蹲下道:“走吧,我還沒去過黃泉道呢,風山主帶路。”

黃泉道,這風錦石熟啊。

輕車熟路的帶人就闖了起來。祝東風的藥還真靈驗,完全壓制住反噬,現在的她恢覆往日身姿,盡管藥效只能維持半個時辰。

黃泉道的眾人也一臉懵,不是說武功全失嗎?

你看她這樣像嗎?那雙刀舞得無人能匹敵啊!

到底哪個王八蛋在亂傳的。

風錦石踹飛最後一個守衛,直接深入內部,上來就甩出一刀釘在匾額上,她則是插著腰道:“葉清臣呢?滾出來!”

孟寒柯提個嘍啰過來道:“都找了一遍沒有青蘋的身影。”

“風錦石!你欺人太甚!”大殿下立著位消瘦男子,而他正用那瘦得只剩骨架的手指著風錦石。

搬家無數次,她次次都能找到位置。

或許不該派殺手追殺風錦石,而是她那販賣消息的師姐。從源頭上斷絕風錦石出現的可能。

“葉清臣咱們又見面了。”風錦石露出白森森的牙笑著打招呼。

“你半年前就來鬧過一回,現如今又是為何?”葉清臣愁苦著臉。

是,自己是幹黑|道生意。可這天下接殺手活的門派多了去,風錦石幹嘛非要盯著黃泉道不放。

“立刻放人既往不咎。”

“風山主不是找過了嘛,我這裏可沒有。”他一連串的咳嗽差點沒背過氣去。

祝東風走來,她搖搖頭表示也是沒有尋到郡主的下落。

“不對勁兒。”風錦石也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她對祝東風道:“把一下葉清臣的脈。”

祝東風一探便知:“你沒有中東風問暖。就連咳嗽也是裝的?”

“果然。”

我就知道!黃泉道又搬家了。

這裏所有一切都是偽裝,包括所謂的葉清臣。

風錦石上來揪住假冒者的衣領道:“說!人到底在哪?”

那人作揖求饒道:“風山主莫急,按照信裏說得照做便是。否則你是見不到人的。”

孟寒柯一劍刺穿對方的肩胛骨,冷聲道:“不老實交代,下一劍我絕不會手軟。”

“哎呀。”祝東風左右拉著這二位暴脾氣離開大殿,安慰道:“你們先別著急,信裏到底說了什麽。”

“交出解藥。但那是祝東風保命用的,我...我不想讓她交出去。”風錦石實話實說,江湖上的那些人她都懶得不管。若不是為了青蘋,她都不可能來尋祝東風。

“這有什麽的,給她們便是。我樂意為救郡主奉上解藥。”祝東風攬過風錦石的肩頭,低聲道:“你真著急她啊?”

風錦石垂著頭,扭捏般嗯上一聲。祝東風錯楞住了,她哪裏見過這樣的風錦石,緊接就大笑起來。

“你啊。”祝東風點指著她道:“我說對了吧,你就是動了心。”

“噓。”風錦石抱拳求她不要打趣,偷指下孟寒柯示意還有別人在,能不能留點面子。但祝東風哪能放過八卦的機會,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這木頭咋表白的?”

風錦石搖了搖頭,她沒那麽勇敢,反而一直在躲避。

“郡主開得口?”祝東風一猜就知道,也怨不得風錦石心急。她近上一步道:“到哪個地步了?嘖嘖?”她撅了下嘴做個親吻的動作,故意逗著風錦石,再看風錦石整個人徹底紅透。

“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可以啊,風錦石。”祝東風一拍對方的後背。

她們的那些對話,即使再小聲也全被孟寒柯收入耳中,她上前幾步輕咳兩聲道:“咱們該趕路了。”

三日時間,風錦石緊趕慢趕的返回江州,祝東風的露面引來不少人,現如今整座客棧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風錦石看了眼樓下求藥的人,感慨道:“這是有多少人中毒?”

孟寒柯也瞅了一眼道:“許是湊熱鬧的,或者冒領解藥,好研究破解。”

祝東風道:“隨便叫個人上來,我得先看看。”畢竟這癥狀雖與東風問暖很像,但總歸不太一樣。

一說要試藥,圍著的人楞是沒人敢上前。就在這時,圍觀群眾裏響起一道女子高亢的嗓音。

“我來。”身著藍色道袍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

“唐師姑。”孟寒柯連忙下樓去迎唐婧。唐婧為了給大家解毒自服毒藥,此刻她的挺身而出又得眾人讚嘆。

“算我一個。”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祝東風從中順便選了一個,診完便讓離開,什麽都不說搞著門外眾人緊張兮兮的。緊接又讓孟寒柯請唐婧進來。

唐婧進屋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都在與祝東風聊藥理。

風錦石聽得只打哈欠,孟寒柯還是坐得那樣筆直,雖然聽不懂,但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也許是處於惜才,唐婧有意保護祝東風。她攬下配解藥的活計道:“若是祝大夫信得過我,解藥一事由我來安排。你放心,我絕對會為你保密,你就此離開便可,省得招惹來麻煩事。”

“這.....”祝東風擡眸看向孟寒柯,在孟寒柯點頭後她才跟著點頭道:“那就多謝了。”

風錦石起身拱手道:“唐婧師姑還請幫晚輩一個忙。”她想讓唐婧出面為計徽解毒。身為天道院的人,哪怕是黃泉道也會禮讓三分。

唐婧同意這個請求,帶著祝東風的解藥方子下了樓,並對樓下全體人表示解毒的事情由她來辦。

孟寒柯拉過祝東風到角落道:“不是東風問暖?”她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她知道此毒有一味藥引是祝東風的血。

“並不是。此毒借了東風問暖的名頭,中毒表現又很像,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二者確實很難區分。”

“那我師姑為何……”孟寒柯突然明白了,她道:“所以只有我師姑為了試藥中了那真正的東風問暖!”

祝東風微微點頭,這點她還是蠻佩服唐婧的以身試藥。

知道祝東風現身,清禾也趕了過來,他上來就道:“老夫有件事需要請教祝大夫。”

曾被清瀾山在危難之際收留過祝東風自然樂於幫忙,一行人跟著清禾來到隔壁雅間。推開門就見屋內平躺三個人,氣息還在,只是微弱不堪。

風錦石認出其中一人,這是離望山派的大師兄,幾天不見怎麽就躺下了。

祝東風話不多少上來就把脈,清禾在一旁講述情況道:“應該是從半個月前開始吧,就陸續有人出現此類情況,找了不少大夫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唐仙人也看過,說他們不是中毒,更像是被人吸幹的了內力。”

“他們確實沒有中毒。”祝東風認可唐婧的診斷結果,緊接著她說出自己的猜想:“噬經手。”

風錦石接話道:“你是說那個可以吸食他人內力以漲自身功力的妖法?那不是傳說嗎?怎會真有此功法?”

對此孟寒柯也不相信,噬經手已絕世百年,哪裏有人能習得。她撫上祝東風的肩頭柔聲道:“小風,不可危言聳聽。”

“不是危言聳聽。”清禾微擡下手,為傷者蓋上毯子道:“此功夫來自羅酆山。據我所知羅酆山的山主紅姑並未殞命。”

“與我家山主無關。”祝東風立刻起身反駁,她忍不住為紅姑叫屈:“她早已金盆洗手,不問江湖事。各大門派挑她手筋腳筋,廢她武功,又將她打落山崖,什麽愁什麽怨也該抵了吧!”

“孩子,我不是懷疑秋泓。只是想說此功法並未絕跡。六年前羅酆山被毀,多少人趁火打劫,就像張蛟府裏那些私藏,興許還有別人偷摸藏下此功法。”

清禾的話讓祝東風的情緒穩定不少,她掏出銀針道:“我需要下三針來近一步確定。”

“好,那老夫便不再打擾了。”清禾提了告退。風錦石緊隨其後送師父出門,她低聲詢問道:“師父,這些人為何收留在咱們客棧?”

清禾停下腳步道:“大家夥誰都不想擔責,誰也不想攬這攤子糟心破爛事。而你.....”他扶上風錦石的肩頭道:“武林魁首,下一任武林盟主,弄明白此事非你莫屬。”

“是,徒兒明白了,師父放心,我定會查清此事。”風錦石抱拳承諾,完全不怵任何難事,這讓清禾滿意的點了點頭,感慨道:“還真有你父親當年的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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