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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為了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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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為了出口氣

◎這“郡主”還真是記仇◎

時值正午, 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一邊是熱鬧的叫賣聲,一邊是有來往的還價。這樣質樸的集市可把玉青蘋看花了眼,她走在最前面, 對任何東西都表達出興趣。萍萍緊隨其後, 熱心的進行介紹。

風錦石只覺得雙腿似千斤重, 才過兩條街竟出了一身虛汗。即使不想掃興,但身體疲累的風錦石只能坐到茶攤前歇息。

“青姐姐沒事吧?”萍萍折返回來詢問情況。

風錦石指著前方已經走遠的玉青蘋道:“你陪著逛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們。”

“真的沒事?”萍萍再三詢問確定對方真的不需要被照顧後才去追趕上玉青蘋。

茶攤不大, 是位老婆婆在經營, 期間還回家一趟給孫女做飯,特意給風錦石多續壺茶,讓其幫忙照看下茶攤。

這裏的位置並不優越, 短時間根本無客人光顧。

但卻來了位不速之客。

碗筷掉落的聲音吸引到風錦石,她起身往茶鋪深處走去:“誰?誰在哪裏?”

整個櫃坊裏空無一人,碗筷卻離奇的掉落下來。

興許是野貓吧。

風錦石是這麽想的, 她收拾碗筷,再擡頭就發現櫃坊外站著五六位大漢, 看一眼就知道是混江湖的。

他們還知道把兵刃藏起來,以免嚇到老百姓。但還是被風錦石眼尖看到了,是冰鎬, 也因此推斷出來人的身份, 冰科道的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姑娘, 方才可有看到蒙面女人經過嗎?”大漢禮貌的詢問。

風錦石只是搖搖頭, 背過身去整理碗筷。大漢沒有過多的打擾,帶著人繼續去尋。見人走遠, 她瞥了眼櫃子道:“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還躲?”

櫃門被推開, 鉆出個女子上來就抱拳道:“多謝姑娘相助。”

聲音一出, 風錦石瞬間認出此人是誰。是在畫舫挾持自己的那位,還真是冤家路窄。她冷哼一聲道:“早知是你,我便不助了。”

計徽詫異地擡眸,同樣識別出對方的身份,沒想到竟有緣再見。剛要說話,方才尋人的隊伍折返回來,這導致計徽不得不得再次蹲到櫃坊下。

“小姑娘,給我兄弟們上些好茶。”大漢放下一錠銀子道。

“先入座吧。”風錦石接過銀子,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計徽身上。那眼神顯然是沒計劃什麽好事。

計徽怕被暴露便以匕首威脅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哦~你又威脅我。”風錦石故作委屈眨眨眼,但她的模樣沒有半分的害怕。

計徽心中沒底,因為她重傷未愈,若是對方真喚來人,自己絕不可能逃脫。

而風錦石對局勢也有相應的判斷,她蹲下來道:“你傷得不輕。”說完還不小心杵了下傷處,疼得計徽咬緊後槽牙才沒痛呼出聲。

“喲,這是怎麽了?”風錦石繼續杵了另外的胳膊道:“斷了?”

“你!”計徽怒視著,偏偏無能為力。這讓風錦石心情大好。她笑得十分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搖頭晃腦。

在畫舫受得那口鳥氣可算出了半口。

一直沒等到茶水的大漢就要過來詢問:“餵,茶呢!”

風錦石起身回應道:“給各位客官準備了好茶,誰知這裏竟然有……”她故意停頓然後玩味兒的看向計徽。

計徽緊張到閉氣,她沒有方才的囂張,做了個拜托的手勢,可風錦石就當沒看見,繼續對大漢們說道:“呀!這裏竟然……”

“別!”計徽死死攥住風錦石的裙擺,目光帶著懇求。而一旁的大漢正在等著聽下半句話。

“這裏……”風錦石倒好所有的茶道:“有只小野貓踢翻我的茶壇。”

計徽松了口氣靠坐在櫃坊中。

風錦石註意到她手中握著的武器,看不出是什麽,因為它與天罡劍一般被寬布條纏著。在畫舫時計徽就拿著此物,如今即使被窮追不舍都不肯放棄,看來對她意義頗深。

“那是什麽?”不讓看,風錦石偏要問。

計徽先是警惕,隨後便放松下來,她知道對方的身份。永明郡主是個有名的病秧子,雖不知道她為何出現在茶攤,但總歸不屬江湖人,與她說了也未免知道,給她看看也不會認識。於是拉刀出鞘,風錦石的眼睛瞬間亮了,此物正是與天罡劍齊名的殄邪刀。

漕幫的人?

怨不得遭遇多方追擊,說得通。

那邊的大漢喝好了便離開,計徽的視線緊追離去的那夥人。

“呃。”又是疼痛傳來,風錦石握住計徽的手腕道:“你的胳膊錯位了。”

“你會接骨?”

回答她的是個模棱兩可的笑容,很快胳膊處痛徹心扉,計徽強忍著不發出聲響,牙齒都在打顫,滿眼都在說著你是故意的。

風錦石手上再次用力才將她的胳膊覆位成功。

“還真是記仇。”計徽總結道。脾氣雖傲,心卻是良善的,就是有點睚眥必報。

這郡主的性格倒是...

還未等她點評完,風錦石突然起身招手道:“餵!客官,這裏有你們要找的人!”

這可把計徽嚇壞了,情急之下撲向風錦石捂上對方的嘴,結果發現整條巷子一個人都沒有。

“你玩我!”

“當然。”

也不知道腰間的匕首何時落在風錦石手中,此刻正抵在計徽胸口處。

“?”計徽拿不定對方的意思。若想害自己方才有的是時間,可她又幫忙接骨,此刻又是為何?

為何?

當然是為了出口氣呀。

“把衣服脫了。”風錦石命令道。

計徽滿眼詫異,後來才回憶起自己曾扒了人家的衣物。

這郡主實在是太記仇。

“脫!”風錦石不給任何轉圜的餘地。畫舫落水時自己只著中衣,雖然王府眾人都閉口不提,但她知道這為小郡主帶來多大的風言風語。

若說故意接錯骨是為給自己出氣,逼此女脫衣服就是為了小郡主。

“你確定?”計徽表情輕松,她覺得面前的郡主甚是可愛,即使手拿利刃,報覆的方式還是那麽天真。

還真以為小小匕首能要挾到我。

“脫!”

“好。”計徽一件件脫掉衣物。每脫一件便離風錦石近上一步,直到風錦石退無可退時還剩最後一件中衣,本以為她會就此停下,誰知竟毫不猶豫的敞開衣物,她一挑眉毛道:“氣可消了?”

“……”面對面前雪白一片,風錦石的眼睛簡直沒地放,她別過頭去道:“快穿上,這裏是茶鋪。”

“要我脫的是你,要我穿上的還是你。你的要求還挺多,不過……”計徽已經奪回匕首並把玩著道:“現在你說了可不算。”

匕首挑起風錦石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風錦石眼眸心虛的亂動,她已沒有後路,算是被計徽釘在墻上。而計徽又靠得如此之近。

“你?害羞了?”蒙面下看不出計徽的表情,她摩挲著風錦石的下巴,輕聲道:“如此純情就別學別人做流氓無賴。”

風錦石哪敢回話,她只希望計徽離得遠遠的,對方滾熱的身體實在是讓她不自主的緊張。吞咽下口水,視線還是忍不住向下看去,掃過一眼像是碰到釘子般立馬躲開。

想推開計徽楞是沒處下手,她混江湖多少年了,此刻竟如初出茅廬的毛頭似得緊張不已。

“想推開我啊?來,我幫你呀。”計徽拉過風錦石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美人害羞讓計徽的心情出奇的好,她忍不住低頭偷笑,這一笑把這些天的苦難全部消散。甚至看到她這副模樣,真得好想繼續欺負。

風錦石只當她是個瘋子,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對方身上道:“快走,咱們兩清。”

計徽感覺面前人都快急哭了,她發了善心,決定這次就放過他。於是穿好衣服,送個媚眼道:“這次不算是我搶的吧?”

“送你了。”不耐煩得回答後,她幹脆背過身去,不想與其再多說話,誰知道這瘋女人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謝謝。”臨走前的計徽摘下面紗,露出那張被長疤貫穿的臉。她目的很簡單,希望郡主能記住自己的樣子。

風錦石哪裏有功夫去記她的臉,她現在心慌到不行,捧著熱茶心裏不停念叨玉青蘋怎麽還不回來。

青天白日裏的碰到個瘋子,漕幫的這麽瘋?

計徽哪知自己被人腹議成瘋子,披著衣服不知道多高興呢,竟哼起小曲信步游走。

走到深巷中停下腳步並朝著黑影把刀扔了過去。

隱與黑暗的人拉開刀便仔細查驗,寶刀反射的光芒才看出那女子的模樣,滿臉燒傷疤痕令人可怖,她最後點頭道:“恭喜主子,正是殄邪刀。”

“還用你說。我費那麽大勁兒得來的。”計徽將外罩的褙子脫下,小心地疊仔細交給手下道:“與殄邪刀一樣給我保護好嘍。”

“是。屬下必舍命相護。”她遞來些傷藥紗布供主子治傷。

計徽瞥了眼灰暗處:“呀!雲荃,你真把追殺我的那些大漢都殺了?那你方才不救我~”

“集市上人多,屬下沒敢貿然出手。”

“趕緊處理掉,怪嚇人的。”

“是。”雲荃掏出瓷瓶的同時又遞給主子一方手帕。液體滴落屍體很快化水,那氣味實在難聞。

計徽忍住反胃,拉著雲荃旁邊躲上一躲。

雲荃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像是早就習慣此味,並道:“經過屬下審問,追擊主子的人中有兩位長老派來的。”

“老匹夫,我就知道。”計徽冷哼一聲道:“我走的這段時間,可還有什麽事情發生?”

“最近江湖中不知從哪裏冒出個暗派,武功路數不像中原人”

“可有來找咱們的事?”

“那倒沒有。他們很低調的,完全不招惹任何門派,唯獨跟著風錦石。而奇怪的是風錦石全然不知,就由他跟著。”

“風錦石耳力過人,又怎會不知。不過是還未搞清楚這夥人的意圖,不願搭理罷了。他那人,最是傲氣。”她像是對風錦石十分了解般語氣裏充滿篤定,又道:“想辦法聯系上那夥人。告訴他們,要殺風錦石算我一份,不過人頭由我來取。”

【作者有話說】

[貓爪]請假兩天~周一回歸

本來以為出差兩天,結果還要再待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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