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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帶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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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帶私貨

一百零五

溫泉也泡了,祭典也逛了,扉間意猶未盡,風晚火急火燎,他也沒有什麽理由再拖著她待在外面了,只得回到木葉。回來之後風晚立刻就拉著高層開了個會。

“怎麽了?你不會真的要宣布你和扉間要結婚了吧?”泉奈拉開凳子坐下,還打了個哈欠,旁邊的斑警惕地瞪了扉間一眼。

風晚額角抽搐:“哥哥,瞎說什麽呢……這次是正事。”

對面的柱間略有些失望,他撞了撞弟弟的胳膊:“看來你辦事不給力啊。”

“……”扉間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坐下了。

水戶無奈地轉移話題:“咳咳,這次沒有什麽‘預案’之類的,是臨時決定的事情嗎?”

風晚連忙從跟兩個哥哥解釋中回到現狀:“雖然有點臨時起意的意思,但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有事需要讓柱間大哥幫忙。”

很少被風晚拜托的柱間來了興趣:“哦?是什麽事?”

風晚鄭重地望著他:“我希望你能和我大哥打一架。”

柱間:?

斑:?

但風晚還在接著補充:“像要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架,天翻地覆能搞得全忍界都知道的那種最好。”

斑:“可以。”

柱間:“斑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絕交?!”

泉奈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為什麽?”

“我想找一個東西,把它封印起來。”

“找東西和他們倆打架有什麽邏輯聯系在麽?”泉奈還是思考了一下,實在沒有給自己妹妹找到個理由。

“那個東西叫絕。”風晚說到這裏的時候看了一眼扉間,又極快地挪開了視線看著泉奈,“那是六道仙人的母親輝夜姬留下來的東西,它想覆活輝夜讓她再次統治忍界。”

泉奈:“……這名字倒是挺耳熟的,我好像在哪本神話裏見過。”

水戶也不由得笑:“風晚,這個也太玄了……簡直就像你說要找一張紙,就讓我們把火影樓拆了一樣。而且現在讓柱間和斑打起來影響太壞了,忍界還沒到那麽太平的時候,能讓我們用木葉的未來開玩笑。”

風晚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太奇怪了,不過還好之前扉間幫她合計了一下:“你們還記得宇智波的那塊石碑嗎?”然後就進入了講故事的階段,什麽羽衣羽村,還有阿修羅和因陀羅,都是扉間告訴她然後她再覆述出來的。其實她聽到的第一反應也是扉間去哪裏找了本神話故事在忽悠她,連他們宇智波都看不懂石碑上的字,他又怎麽能知道上面寫了些什麽?可扉間最後信誓旦旦地說:“你除了相信我不會有更好的辦法了。”她還嗤之以鼻,覺得他得了失心瘋,但是沒想到她就過了一天就開始用這一套忽悠高層了。

泉奈顯然不信,但既然是風晚講的,他還是得捧捧場:“挺、挺精彩的……”

柱間簡直要淚目:“阿修羅怎麽能因為忍宗繼承權的事就跟因陀羅反目成仇呢!他們可是兄弟啊!”

斑沈著臉沒發表意見,其實風晚一開始提出意見的時候他就同意,所以聽不聽故事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他有自己的考量。

倒是水戶,雖然覺得很玄乎但又不好傷了風晚,只好道:“可宇智波的石碑也沒有了,你說的人也都不在了,那個黑絕我們連見都沒見過……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就算這些故事都是真的,黑絕也是這個目的,但我們也沒有辦法證明你說的辦法可行啊。”

從悲痛中緩過神來的柱間也同意妻子的說法,他畢竟是火影,需要考慮到木葉的未來:“在這個時候讓我和斑打起來,會影響到木葉的穩定的。不說之前我們和土之國關系出現了波動,其他幾個國家如果效仿我們的模式建村,不會願意看著我們一家獨大的。在這樣的一個時間點這麽做,實在太冒險了。你說呢,扉間?”

扉間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這會兒被柱間叫到,抱著雙臂靠著椅背,完全沒有以往的謹小慎微:“我覺得風晚說得很有道理。”

“嗯,對吧……嗯??”柱間以為他這一次會一如既往地站在他這邊,但一聽他讚同的對象好像不對,怎麽從“大哥”變成了“風晚”,這可別出去一趟胳膊肘就徹底往外拐了啊??

泉奈也驚了:“扉間,你說什麽?”千手扉間他以前就是個會胡鬧的人嗎?居然會同意風晚提出的那麽匪夷所思的計劃。殊不知這離譜的計劃就是扉間本人提出來的。

扉間認真道:“我覺得可行。”

“……”除了風晚和他本人之外,其餘的四人臉上無不是便秘似的一言難盡。最後柱間試探道:“要不先回去討論一下再做決定?”意思就是先都聽聽這已經站到一條線上的準夫妻到底打了什麽主意。斑和泉奈也同意,這個小會便先散了。

風晚和兩個哥哥離開時還是有點不安地回頭望了扉間一眼,看到他的冰塊臉,莫名定下心——確認他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她才有信心繼續去忽悠兩個哥哥。而那邊的柱間和水戶看到風晚臨別一眼,都高深莫測地看向了八方不動的扉間。

“我懷疑你是在哄風晚開心。”柱間給自己倒了杯水。

扉間整理了一下桌上的紙,斷然否認:“我怎麽會做那麽幼稚的事情?”

“否則就聽聽那些離譜的故事你就要同意這麽離譜的計劃?要不是太離經叛道太不符合你的風格,我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柱間不愧是讀弟機,險些一語中的。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接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會同意這個計劃?”

泉奈有點想敲開風晚的腦袋看看她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甚至都已經敲了一下了,然後被她踢開。他揉了揉胯:“怎麽你出去一趟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千手扉間給你灌迷魂湯了?”

風晚不想理他,轉而看向了從一開始就同意了“打一架”這個計劃的斑:“哥哥你怎麽會一口答應呢?”

斑端坐在桌前:“我只是想跟柱間打一架而已。”

泉奈險些栽進地裏:“哥,你別說這麽不靠譜的話。”

“咳。”斑正色,“木葉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總有一天忍界會迫於木葉和火之國的威懾變成一個找不到出口的炸藥桶,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其實各自暗地裏都蠢蠢欲動。與其讓這個炸彈搞不清什麽時候突然爆個猝不及防,還不如借由我們把它引爆了好。”

“可這有點太兒戲了吧?”泉奈皺了皺眉,“要把炸彈處理掉的方法有很多啊,怎麽偏偏要選這一個?”

風晚咽了口口水:“剛剛哥哥不是已經說過了麽?”

泉奈一楞,嘴角抽搐:“這樣……”

柱間聽扉間說完,覺得他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可炸彈爆炸總會帶來傷害的,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就要被他們親手毀滅麽?

扉間看穿了柱間的顧慮:“長痛不如短痛。就憑我們目前的狀態,與其花費大量的精力去解決各種明面上的暗地裏的矛盾,不如通過一場戰爭把所有問題都擺到臺面上來一次性解決。”

水戶插了句嘴:“這方法未免太宇智波了。”

柱間頭痛地捂了捂額頭:“我再想想,再想想。”

見哥哥已經把這事兒放心上了,扉間便一身輕松地收拾東西走了。而宇智波那邊,斑已經興致勃勃地想著自己要提升一下實力,爭取把柱間揍一頓了。

泉奈扶著門框:“我覺得不行……”

風晚坐在門邊嗑瓜子,她也覺得自己想做的事其實只是扉間順帶的,到底能不能成功她心裏也打著問號,不如先思考在這個過程中能做點什麽——搞得到頭來還記得原本目的的還就只有一個千手扉間了。

開了第二次會之後大家才發現他們把這件事提得太過前了,風晚也是提前同扉間通了氣的,也讚同扉間的看法:“我們需要的是營造雙方的矛盾,以現在兩族的情況,如果貿然這麽打起來肯定會起反作用,所以這個計劃還需要些時間才能看到效果。”

扉間悄悄點頭,斑覺得有點遺憾,而柱間明顯驚恐:他好不容易才和宇智波一起建立木葉,火影風波過了沒有一年,他之前都如履薄冰生怕哪天斑跟他翻了臉就走,而現在居然要朝著這個方向做戲,萬一弄假成真了怎麽辦?他舉手反對:“不行。”

眾人都看向了他,風晚眨眨眼:“柱間大哥?”

柱間被這麽註視著,難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很快調整了回來:“我們這麽搞,萬一讓其他家族誤會了怎麽辦?我們可以營造不和諧的假象,但不能讓自己人誤會了。”

風晚這下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泉奈身後的從雲,讓他去分發:“所以我擬定了一個新的計劃。我們可以不在‘分裂’上做文章,而可以在‘方針不一’上下功夫。這個計劃叫《木葉對外援助計劃》,主要用於幫助另外的國家建立忍村,滲透我們的勢力,這樣即使後面我們明面上打起來,忍界也會因為我們現在埋下的暗線而掀不起太大的風浪。與其迎接未知,不如讓後面發生的事走向我們的意志。”

扉間也楞了,他明顯沒有想到風晚居然會來這麽一出,他們當初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她答應他解決了黑絕就和他結婚的,可是照她目前的計劃,這事兒沒有三四年根本完不成。他的印象裏,等雲隱和砂隱建立,少說也得五年,即使有了他們的推動也最多減少兩年,後面還需要發展,總不可能內部的事情沒弄好就感受到木葉的威脅了吧?想蚍蜉撼樹?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做。所以這意思是她還是把她那個“宇智波走出木葉計劃”給安排上了?扉間黑了臉。

旁邊的柱間和水戶明顯被她的宏圖大志驚到了,水戶低頭看著這個計劃的框架,而柱間結結巴巴道:“我們……不應該幹涉他國內政……”他的目標是忍界和平,不是統一忍界啊。斑和泉奈兩個明顯參與了計劃的制定,比起風晚之前說的什麽離開木葉建立自己的事業,這種把別國玩弄於鼓掌的感覺更令他們興奮,雖然這可能會花很多很多的時間,但宇智波可不缺有野心的人。

風晚似乎就等著柱間的這句話,她立刻拍板道:“這就是分歧,這個很合理。”

第二次會議同樣以柱間頭痛地捂了捂額頭:“我再想想,再想想。”而結束。散會之後會議上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扉間立刻把風晚帶走了,還是飛雷神直接抱走,都不帶商量的那種。

“你幹嘛呀!”風晚被放到地上,立刻就退了三步遠。

扉間擡手摁了摁額角:“你不覺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嗎?你今天的這個文件是什麽意思?”

風晚無辜地聳聳肩:“就是在你的計劃上做了小小的改動而已。”

“這是小小的改動?明明一年就能解決的事情,你這樣至少要五年!”扉間是真的被她氣得想吐血,他當初為什麽要提醒她這個計劃不能一蹴而就,這立刻就讓她發散思維,把離家出走的計劃給搞得這麽高大上!“而且這要做多少籌謀?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你能算計得過來麽?你的身體你要不要了?”

“我沒有打算要親自去弄啊。”風晚接著無辜,“我只需要提出計劃,總能找到人去完成。”

“……”扉間沈著臉。

風晚看他的表情實在不好看,接著補充:“而且不一定非要等所有的事情做完才讓哥哥和柱間大哥打那一架,我們可以提前。”

“你信麽?”他不覺得黑絕一個能隱忍籌謀這麽久的“人”會輕易地上了當,而且難保它不會在看出端倪後出手加速矛盾激化的過程,風晚都已經被襲擊過一次了,他甚至回想起來只覺得上次泉奈的死也與黑絕有關……他深呼吸幾次平覆自己的情緒,真的,這事兒只能早不能遲,她怎麽就鐵了心……行吧……冷靜……她身體不好,他不能跟她吵……

“唔,這個不好說,但夜長夢多的道理我明白,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動手的。”風晚信誓旦旦。

扉間嘆了口氣:“你下次做什麽的時候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風晚眼神飄飛:“這不太好……我回來之後老是找你商量事情,水戶姐都已經開始問我喜歡什麽款式的禮服了……”

“……”

“而且我不想這麽快就結婚。”

……可我踏出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這件事。扉間又深呼吸了一次。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想結婚,一度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話我也可以妥協……不用等到你履行諾言也可以……但不想太快……搞了這麽多事出來木葉肯定也沒有人敢娶我了,可我也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我得想想。”風晚低下了頭。

“那你需要多久?”扉間試探著問。

她輕輕擡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就當我這次騙了你,給你的補償……半年吧。”

扉間鎮靜地點頭:“嗯,好。”

“那你總可以送我回去了吧?”風晚撇撇嘴。

“好。”

扉間回到家的時候,水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戳了戳柱間:“他是不是受什麽刺激啦?怎麽同手同腳地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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