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演天賦

關燈
表演天賦

一百零六

扉間終究沒能實現他一年之內結婚的願望。因為先前的布置太過龐雜,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連帶著水戶也跟著一塊兒忙碌,腳不沾地整整半年才把各項事宜布置好。扉間不會允許只有宇智波家布置這件事,塞了不少千手的人進去,風晚陰陽怪氣他足足半年之久。因為害怕前期的事情不順利,斑和泉奈都親自帶隊去了周邊幾個國家,風晚也堅持要親自走一線,扉間只得陪著她出去了一段時間,事情安排好之後就趕緊抓回來休養了。

“我還是害怕萬一真的成形了之後負責人會生出異心。”風晚一邊吃蘋果一邊翻著送回來的報告。

扉間坐在她旁邊,把蘋果切成一塊一塊地放進盤子:“那就設立監督機構。”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對他們不信任?”

“我們現在還是在開拓階段,這些事情需要提前考慮,但不能立刻安排。你現在想這些沒有用,而且大哥說了讓你靜養,你怎麽就不聽?你兩個哥哥還能做不好這些事嗎?他們管不到的地方還有我和大哥,你沒必要多操這份心,安安心心休息到底有什麽難的?我多說兩句你還要跟我翻臉。”

風晚目瞪口呆:“餵……我剛剛可一句話都沒說!你被什麽附體了?現在未免也太啰嗦了吧?”

“哼。”扉間冷哼。

在這樣的局勢下,風晚只好徹底放下工作,或許是之前繃得太緊把她的精力都透支了,這放松下來居然還生病了。前兩天還只是乏力,後面就是發熱,最後就是高燒不退。柱間過來給她看病,一聲長嘆:“說了要休養,你看看之前還沒好呢現在就又來!”

扉間板著臉:“大哥你給我說這些有什麽用?”

柱間理直氣壯地瞪他:“那你天天往她這兒湊也不管管?”

“我一天在她耳朵邊念叨十遍,我自己都煩了她偏偏連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柱間悻悻:“我看你就是被風晚吃得死死的。”隨後大筆一揮寫了封信,“還是把斑召喚回來吧,風晚也就怕他。順便摘點兒藥回來,這回下猛藥,爭取一次性解決問題。”

而斑接了信,去找藥的時候不小心抓了幾只尾獸,也一同帶回木葉來了。而就是因為這個,柱間的腦殼又大了:“它們在野外待得好好的你把它們抓回來我們往哪兒放啊?!”

斑無所謂道:“在哪兒待不是待?”

柱間覺得斑的語氣簡直像是他抓回來的是幾只阿貓阿狗,他聲淚俱下:“這可是尾獸啊!尾獸!!”

而斑已經轉頭問了二尾:“九尾呢?”

二尾先前被揍了一頓,現在已經懶得反抗了,它沒精打采地回答:“在火之祭壇裏封印著呢。”

看他居然還想去把九尾也抓回來,柱間幾欲升天:“斑——!!!”

斑不耐煩地從包裏掏出他指名的藥:“喏,東西我也都帶回來了,我回去看風晚了。”

柱間眼淚汪汪,這咋辦嘛,咋辦嘛!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配了藥,然後就出了事。風晚開始還只是高燒,吃了藥之後就開始昏迷了。隨著生命體征的衰弱,斑和千手兩兄弟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開的方子是不是有問題?”斑忍不住了。

柱間不像平日裏那樣立刻又急又怒,同時斥責摯友對自己的不信任,他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斑帶回來的藥,甚至連頭都沒擡,更別說接話了。斑看他認真的模樣,抱著雙臂等了一會兒,輕哼一聲進了屋陪在風晚的床邊。其實他並不覺得是藥方有問題,柱間雖然神經大條,但在大事上很少出錯,他要是把風晚治沒了,後果不用腦子都想得出來,斑也不認為他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

“斑。”柱間叫了他一聲。

斑重新從屋裏走出去:“怎麽樣?”

柱間把一棵草根遞到他面前:“這個是在哪裏采的?”

斑仔細打量,轉而嗤道:“要是完整的我可能還能知道,就剩個根了我怎麽可能還認識?怎麽了,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柱間點點頭:“我去問問尾獸們。”

幾只尾獸被留在木葉村內,但是不知為什麽也不反抗,幾只湊到一起每天村裏村外地亂竄,定點兒吃飯定時睡覺,日子過得格外愜意,讓眾人有種他們根本沒有是被抓來的自覺。柱間拿著草藥先找到的是二尾,它甩著尾巴:“不認識,去問問磯撫吧,它在前面池子裏乘涼來著。”說罷就和重明一塊兒跑了。

柱間便又和斑一起去找磯撫,蹲在池子邊叫了一聲,原形大小的磯撫嘩啦啦地從池子底下浮上來:“幹嘛?”

柱間把草藥遞過去:“這個你認識嗎?”

磯撫游得近了些,紅色的眼睛仔細辨別著柱間手心裏的草根,大概有半分鐘沒說話,最後伸出舌頭一口舔了過去吃了,也不知道就這小草根能不能吃出味兒來。

“你吞了它幹嘛!我們還要拿著去找別的尾獸!”斑差點兒拔出扇子揍磯撫一頓,還是柱間趕緊擡手把他摁住:“它應該認出來了。”

磯撫不屑道:“這是鬼草。”

“藥方裏開的是蘋草。”斑一楞,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采錯了,但他是按照圖譜去采的,在風晚的事情上他不敢馬虎。

柱間皺了皺眉:“鬼草和蘋草的功效其實也差不多,怎麽會……”

“或許出問題的不是它?”

“不對,那些藥裏只有這一樣對不上,只能是它有問題。”

磯撫發出一聲笑,它道:“雖然二者功效差不多,長得也很像,但鬼草的莖幹是紅色的。而且使用鬼草的時候需要用伴生於水中的飛魚作藥引,否則會有毒。因為它並不容易見到,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柱間和斑對視一眼,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采莖幹是紅色的東西!”

柱間沈默了一會兒,向磯撫道:“謝謝你。”說罷拉著斑往回走。斑還有話想問磯撫,可柱間又花大力氣拽著他離開,他還沒來得及叫它別忙著泡回去,更沒來得及叫柱間先停一停,那邊磯撫已經又嘩啦啦地沈進了水中,這邊柱間也越走越快……到了辦公室之後,柱間吩咐值班的忍者去把扉間叫來,泉奈還沒回來,否則這個小會肯定有他的參與。

聽完來龍去脈,扉間沈沈地嘆了口氣:“看來對方已經出手了。風晚生了病,斑和泉奈不在木葉,留下的人也都在忙,前段時間兩族又鬧了點不愉快,趁我們一時疏忽,覆活十尾所需要的尾獸裏又有六只都在木葉,對方按捺不住了吧。”

斑的眉頭皺得死緊:“為什麽非要盯著風晚?”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她都是最薄弱又最容易達到目的的那個突破口。”扉間盯著桌面,“如果前期我們兩族之間起了一點嫌隙,就憑這件事我們就可以翻臉了。”

“那麽,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翻臉了。”斑抱著雙臂。

柱間擡頭看了看形容嚴肅的摯友,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弟弟,舔了舔嘴唇:“我不會害風晚。”

“可這是事實!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斑!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我憑什麽要相信?”

聽那天值班的忍者說,火影大人和斑大人吵了一架,最後以斑大人摔門而去為結束。經歷過那一段日子的人回憶起來都會說,那段時間就是宇智波和千手關系最差的一段日子,比起火影就任的時候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旁觀者順理成章地就為“終結谷之戰”找了理由,也為黑絕落入扉間設下的圈套埋下了引線。

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中,經過治療危險期但還是很虛弱的風晚聽著扉間給她講最近的情況,抽了抽嘴角:“他們倆演戲好像演得挺開心。”

扉間餵了一勺藥過去:“是挺開心的。斑現在帶著九尾到處走,簡直是個行走的炸彈。”

她低頭喝下黑漆漆的湯藥,被苦得皺起了眉頭:“嘖,好苦……他們都好開心,就我天天躺著喝藥也不見好。”

扉間心裏咯噔一下,對啊,好得太慢了……但他面上不顯:“會好起來的。最後一勺,喝了就沒了。”

風晚乖巧地喝下,又吃了顆蜂蜜棗子,靠到靠枕上望著天:“我覺得既然柱間大哥和哥哥在‘鬧決裂’,我們倆的關系也不應該那麽好才對。”

雖然身體不行,但腦子裏想的越發稀奇古怪了,扉間警惕道:“你想做什麽?”

風晚眨眨眼:“就是那種礙於家族矛盾不得不分離的情侶的劇本。”

“你也想演戲?”

“多有意思啊!”

“……沒意思。”扉間倒了一杯溫水給她,“現在這個地下情劇本難道不合你心意嗎?”

風晚點點頭,笑:“那就是白天水火不容,晚上天雷勾地火的那種。我們白天還不夠水火不容。”

“你怎麽不說晚上沒有那麽天雷勾地火呢?”扉間一邊收拾藥碗一邊反駁。

“做給人看的嘛,當然要誇張一點。”風晚偏過頭。

“難道要我每天拋下那麽多工作上來砸你的門嗎?”扉間越說越離譜。

風晚“噗嗤”笑出來:“我沒那麽說啊。”

“那你教教我怎麽樣才能在你門都出不了的情況下表現得更加水火不容?”扉間目露鄙視。

風晚擡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語塞。

“或者你想用反襯的方法?”扉間若有所思。

風晚踹了他一腳,瞪他:“想什麽呢!”說罷咳了幾聲。

“你剛剛自己說的。”扉間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我可沒有。”風晚矢口否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扉間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臉,把藥碗送回去,又端了盤櫻桃過來:“吃吧,不是嚷著要吃麽。”

“我想吃冰的,你這都恢覆室溫了。”風晚不滿地撈了一顆放進嘴裏,斜睨他,“真小氣,就拿這麽點兒過來。又不是讓你出的錢,這是用宇智波的錢買的。”

“我這是為你好,你不想親手抓住你想抓的那個東西麽?”

“話是這麽說。”風晚一顆一顆地往嘴裏塞櫻桃,一會兒就吐出一串櫻桃核,“真甜,你要不要也嘗嘗?”

扉間看了看只剩下一顆櫻桃的小碗和她笑盈盈的眼神,頗為無語:“你吃完吧。”

風晚拿起最後一顆,笑嘻嘻地道:“你自己不吃的,不是我不給你吃。”先前的吃太快,留待這最後一顆了,她不舍地先放在唇邊咬了一半兒,正要把剩下的也吃了,忽然唇上一片溫熱,那點微涼的櫻桃肉便不見了蹤影。

??

她難以置信地捂著嘴瞪著扉間:“……你?”

真·虎口奪食的扉間面無表情地把櫻桃核吐進碗裏:“是挺甜的。”

“你流氓啊?!”

“的確挺甜的,嘗嘗?”

他說罷,風晚果真嘗到了那股還沒散去的櫻桃的清甜,熱切的,繾綣的。她想看看千手扉間到底能多不要臉,對方瞬間擡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還托住了她的後腦。這家夥,以前的臉皮跟城墻一樣厚,現在已經不知道跟什麽一樣厚了。風晚想著,一會兒就暈乎乎的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