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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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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我當腦花◎

28

主角的牌面, 既沒有給本傳主角虎子,也沒有給前傳主角憂太,甚至不是人氣TOP的五條貓, 哪怕是給了兩面宿儺呢, 那也算是個詛咒之王,怎麽就給到了腦花?

咒術回戰(×)

腦花本紀(√)

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但事實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 大爺剛剛摘了腦花的桃子,現在我竟然要把那個掉san東西再撈回來。

我真的是神經病本病。

我一邊暗自罵娘,一邊打算不顧紙片爹咪和紙片五條貓的阻攔把腦花扯出來,細心呵護——誰也不能阻攔我守護家園。

誰料我一低頭, 腹腔裏空空如也, 剛才被我纏好的腦花圖層,怎麽……無了!?

我那麽大一個腦花呢!

我瞪大了眼睛,四下尋找。

不在紙片爹咪手上、也不在紙片五條貓手上,他們倆甚至還保持了更大程度的驚訝,幾乎是瞳孔地震。

圖層甚至還在他們倆的頭頂上畫了感嘆號, 生怕我get不到他們的震驚。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我在他們眼裏是個什麽模樣。

我回溯思考——等等, 不會是剛才抓著腦花圖層甩開爹咪圖層的時候,把腦花甩出去了吧?

大爺的手指谷上還連著腦花的線條, 蔓延到了圖層外不知什麽地方。我用力往回揪, 卻聽到一陣清晰的“撕拉”聲。

眼前的背景圖層在線條的拉扯中,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不對, 這口子不僅僅來源於圖層, 甚至包括了牽扯到了圖層之外的空間。

圖層之外, 那就是二次元之外了——也就是說, 以剛才次元交接的狀況, 腦花是直接被我甩到了二次元以外的地方。

哦吼,完蛋!

二次元之外,那不就是三次元了嗎?

剛才光顧著和基友交流了,完全沒有多註意這個問題!

等等——基友突然沒了聲音,不會就是被腦花砸臉了吧?

腦花把他砸暈了?

怎麽辦怎麽辦?

強行拉回來的話,可能會導致更大的次元裂痕。

我呼吸急促起來,前所未有的困境強迫著我提速思考,陰招、奇招都不是問題。只要能管用,哪怕讓我去當腦花我也認了。

啊——我當腦花。

對啊!

我當腦花!

世界意識的調性我最清楚了,人不是重點,人設才是重點。

不就是角色扮演嗎、不就是cosplay嗎,專業對口,我門兒熟。

我開始給自己催眠,反正都已經在咒靈陣營了——正所謂黑化強十分,我要是反派,肯定牛B壞了。

就在這個理念在我腦中紮根的同時,一種詛咒充盈在身體裏的感覺重新占據了上風。我一腳踏在地面上突然真實了起來,薄薄的圖層迅速壓實,線條中重新充盈起顏色,二維的世界一轉,就重新搭建起了3D空間。

爹咪和五條貓也重新立體了起來,他們的呼吸聲重新傳入了我的耳朵。

有聲兒!

我從來沒覺得呼吸聲能有這樣動聽。

剛才被我撕開的背景圖層裂口,果然表現在了這個世界——爹咪和五條貓的身後,醫院墻壁塌了一半,上下兩層的空間都隨之暴露在月光之下。

只是小小的一個裂口就有如此清晰的反應,我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更用力地拉扯那根連著腦花和我肚子裏金屬谷子的線條。

暴露在外的空間招來了原本在下面樓層清理詛咒的咒術師,原本三級的清理任務陡然升級,甚至到了比先前的灰原和七海還危險的地步。

我的牌面可比真人大多了。

濃烈的血腥味鉆入了我的鼻腔。

我低頭,衣服浸染的血幾乎能直接擰出大量的液體來,我的手空捧著一灘好像甚至還帶著某種肉塊的血液,一松手,便灑了一地。

難怪是爹咪要抓我的手臂阻止我,原來圖層之外,我也在搞重|口的活兒。

嘔——!

我強自忍者,咒靈體強烈的感知能力讓我有些反胃。

被四雙有不同意味的眼睛盯著,我看似一本正經端著架子,實則瘋狂思考。黑化總要有原因吧,反派也得有目的吧——我、我什麽都沒有。

我跳反的人設,單薄得可怕,根本經不起推敲。

要不,就幹脆直接全權接了腦花的班?

腦花是想要做什麽來著——全民進化。

可那只是外化表現,很多細節和一些內在原因只有腦花自己知道。

但我並沒有真的吸收掉腦花的詛咒,自然也就根本沒有機會讀取腦花的記憶。

好吧,其實多少還是吸收了一點點,但那一點點「赤血操術」解析的記憶,專業完全不對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靠編,全靠我編。

“咒靈!”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兩個不明真相的咒術師就率先點破了我的身份——或許是因為歷經異常導致我精神緊張,詛咒在我體內的翻動導致我的咒靈性異常清晰。

他們可沒有五條貓的「六眼」能夠看到我更深的本質,也沒有爹咪那超強的感知,能夠意識到我和常規咒靈的區別。

“這裏的詛咒已經形成了咒靈嗎!”倆咒術師中高個子更加急促地開口,言語中有些不可思議,“難怪總部要提前任務,果然是發現了端倪。”

緊接著,矮個子的那個註意到了五條貓,後者沒有遮蓋自己的眼睛,「六眼」的特征足以讓咒術界的每一個人都一眼認出他來,“五條君,你也接到了這個任務?”

雖然很少見,但當出現緊急狀況時,總監部確實會追加一些咒術師來補強。

清理詛咒便祓除咒靈,任務的升級顯然在這種“緊急情況”的範疇中。

他們從下層跳了上來,身上的咒力翻動,仿佛能夠隨時沖上來和我拼命。

這倆人還挺有責任感的,不像是腦花安排來的釘子。

瞧,他們兩個還站到了爹咪身前,招呼著讓爹咪這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趕緊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無關者趕緊退下,這裏不是普通人應該插手的地方。”

講個笑話,爹咪是普通人。

爹咪眉毛一挑,掌心裏明顯還殘留著我的血液,大概是剛才阻止我“自殘”時沾染上的。

他攤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給了我一個詢問的眼神。

他應該是在問我要不要溜,畢竟我的咒靈身份怎麽都是去除不掉的。

五條貓這個黑羊能摻和進來,卻不代表著咒術師真的能和咒靈和平共處。

確實,爹咪給我提供了一條新思路。

我現在倉促黑化,完全沒有想好給自己安排個什麽劇本,現在借著咒術師的勢撤走也未嘗不可。

但五條貓可不好糊弄,他完全沒有理會那兩個咒術師的話,一心一意地看著我問,“你剛才說的崩壞是什麽意思?你剛才到底為什麽呼救?”

啊?

剛才的圖層世界,沒有阻隔我的聲音?

那些可都是我和基友說話的詞兒。

他緊皺著眉,瞳孔中倒映著我的面孔,“你吸收了加茂憲倫?還是……那個東西融入了你的精神?你們的詛咒,已經完全混在一起了。”

廢話,那個線條都融入我的內臟裏了,能不混嗎?

但……融合,真是個不錯的詞。

還得是五條貓,隨便一句話就點醒了我。

多好的表演鳩占鵲巢的機會。

“加茂憲倫!?”那兩位咒術師聽到那個名字大驚失色,“五條君,你在說什麽,那個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可見,腦花曾經給咒術界帶來多麽重要的影響。

我轉動眼睛,極強的感知力蔓延到每個人的身體之中。

那兩個咒術師雖然不像七海灰原只是學生,但也絕對不算強,五條貓的狀態很差,但卻隱約有自愈的傾向。

自愈傾向!

我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劇本快速勾勒出大綱。我營業狀態全面打開,壓低嗓音模仿著大爺沙啞的語調,“你們這幫庸才都沒死,老子怎麽會死在你們前面?”

哦對了,還有邪魅一笑,這麽精髓的動作可不能忘了。

開始了,開始了,我趕鴨子上架的反派生涯。

既然都當了反派,那不如首先就背刺一波正派代表吧?

我的手指一勾,地面上暈開的我的血液毫無征兆地向前突刺,直直地沖向了五條貓的胸口。

他現在正是防禦力和防禦心最弱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想到,剛才還同生共死的我突然給他捅刀。

“噗嗤”一聲。

這是銳器穿過肉|體的聲音,肉|體撕裂的動向中還夾雜著骨頭折斷的聲音。

這個聲音竟然意外的……悅耳。

我、我變態了?!

——“呵,只是這樣怎麽夠,我來教你。”

大爺的聲音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灼燒感竄動在我皮膚上。原本輸在「赤血操術」上的力量驟然翻倍。

等——!

大爺催動的力量根本沒有給我暫停的機會,穿透五條貓的血柱炸開,鋒刃一般的攻擊幾乎切開五條貓的身體的同時,也攻擊到了另外三人面前。

兩個咒術師那一秒鐘還沈浸在五條貓似乎被殺了的思想地震裏,血刃就已經剖開了他們的胸腹,沒有了保護的內臟幾乎被鮮血沖出了體外。

只是一個瞬間,就讓仨咒術師喪失了戰鬥能力。

「赤血操術」真是比漫畫中表現得還要強——尤其是有足夠的力量支撐的時候。

瞬發的技能完全沒有「無下限」和「十種影法術」的術式前搖,不需要任何固定手勢!

專業背刺能力。

唯一一個反應過來的就只有爹咪,他手中沒有收回的「天逆鉾」在「六眼」反應之前,就斬斷了從他自己手腕殘留血跡刺出的血刃。

爹咪翠綠的眼睛裏不似五條貓的不可置信,反而充滿了深思。只不過,這“深思”可沒有影響他的行動,咒具「萬裏鎖」一甩,幾乎可以無限延長的能力在爹咪的手臂全力下,輕松切開「赤血操術」的壁壘,撞向了我。

好機會!

我收勢,雙臂交叉詛咒在前,正面和爹咪的「萬裏鎖」攻擊撞在了一起。

借力收力,我順勢向後一仰,身體撞開身後的墻壁和外層的「賬」,遁入了黑暗。

後續劇本沒想好,溜了溜了,先溜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的更新會推遲到晚上。

疊甲疊甲:我不是jjxx,我不會幹2.5條悟這種事!我超愛的!

C君敢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以及,人不是重點,人設才是重點——這是關鍵是,相當於腦花不是重點,腦花的設定才是重點。

Ps:看動漫的時候感覺赤血操術也有一點前搖,但這裏調整了一下,不然感覺赤血操術沒有另外兩個術式厲害呢,我重新平衡了一下,禦三家的術式在我的私設裏是平級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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