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 ? 第 29 章

關燈
29   第 29 章

◎各憑本事◎

29

打架我不一定擅長, 但閃避技能我卻一定是點滿的。

簡而言之——論逃命,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好熱血,我差一點就要燃起來了。

我撞碎了醫院外的「賬」, 那一頓爛攤子可夠咒術界好好收拾一番的了。

但我不敢在原地停留, 生怕走了爹咪的老路,被追上來的五條貓反殺。

嗯?有疑問?

沒錯,我確實是給了五條貓致命一擊——就像原作的爹咪一樣。但我可是粉, 敢動這個手,我當然是確定那一擊不會真的殺死五條貓。

潛力越是強大,就越需要在極端的環境裏悟道。

就像五條貓,他進化的最關鍵一步, 就是爹咪對他的殺戮。

但今夜之後, 爹咪肯定是不會對他動手了,自然就得我來接這個班。

剛才絕對是最好的機會,五條貓在和腦花的激烈戰鬥中升級到了臨界點——尤其是腦花炫耀般用出來的「赫」,那是術式反轉下的招數,也是五條貓一直無法逾越的進階點。

憑自己悟肯定是慢的啦, 但都用「六眼」看過一次答案了, 難道還會解不出來題嗎?

甚至為保萬全,我是在他身體當中感受到自愈傾向後才做的決定。

自愈在咒術界是什麽能力?

是「反轉術式」, 那本來就是術式反轉的類型之一, 所以我確信五條貓已經半只腳入了術式反轉的門。

唉,為了五條貓的進化, 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好在不論如何, 我都不用露宿街頭, 身上這一身血淋淋的裝束簡直是天然的偽裝。花禦看到我開門倒進房內, 完全騰不出心思來想我的破綻。

“你怎麽了!”

她接住了我的身體, 如樹幹粗壯的手臂將我扶進了懷中,稱得上溫潤的詛咒源源不斷地流入我的身體。

我在她的詛咒中嘗到了少見的辛辣——花禦在憤怒。

我的傷情讓她憤怒。

怎麽辦,我的良心有點痛。

“不用太擔心,我沒事。”我身上看著恐怖的地方,大多都是我自己搞出來的,「反轉術式」早就治愈了外傷。不過,身體內有些虛弱是應該的,我畢竟差點被真腦花封印,還在次元縫隙裏走了一遭。

別的不說,我神經的反正是衰弱了不少。

“咕嚕咕嚕——”

陀艮圍了上來,觸須撥弄在我身上,嘗試著將自己的詛咒團成球給我當補劑吃。

“放心,我只是有些脫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摸著陀艮的小腦殼安撫著,他的情緒直接影響著生得領域內的環境。他一焦慮,平靜的海面馬上就掀起了波瀾。

真人的表現就更明顯了,他抱著我的頭,別說是咒力,就是術式都已經蔓延到了我身上。他的「無為轉變」以改變靈魂來帶動□□變化。所以在理論上,那也可以是一種治愈能力。

只是真人的業務能力實在非常差——原作之中,他尚且需要大量時間來練習實踐,更何況是小腦發育不良的現在。

揪得我更加神經衰弱。

花禦非常貼心地把他從我臉上扯下來。

“要媽咪,要媽咪!”真人揮動著短小的四肢在空中大聲抗議,“我幫媽咪!”

說真的,我已經逐漸習慣了真人的稱呼。

媽咪這個詞已經無法再讓我的心起波瀾。

“不行哦,真人。”花禦耐心地勸阻,“媽咪現在需要休息,真人不可以打擾哦。”

真人癟著嘴,看上去相當委屈。

二次元,果然是三觀跟著五官走,我竟然動了惻隱之心。

我果然有問題,難道是理智下降得太厲害了嗎?

確實有一定幾率,畢竟今夜經歷得太多,我真的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緩和自己的精神。

“休息吧,有什麽事,都等你恢覆過來在說。”

嗚嗚嗚——花禦,真是咒靈之母!

在她和陀艮的詛咒包裹下,我眼睛一閉,安詳地睡了過去。

但我很快就發現,睡眠≠休息。這兩個詞語之間,甚至有巨大的差距。

我的意識下沈,從表面沈到了——更深的意識在這種境遇裏蘇醒。

——這是一種潛意識夢境。

我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有些扭曲的夢境畫面裏,記憶碎片像潮水一樣,一陣接一陣,毫無秩序地撲到我面前。

仿佛是沒有提示、甚至缺斤少兩的大型拼圖,想要在這樣的環境裏理出個頭緒,簡直要我狗命。

我期末覆習都沒有這麽大的工程量。

我隨手研究了一下碎片內容——這些應該是為數不多被我吸收的腦花詛咒,那一點點詛咒比例就能夠兌換出這麽多記憶碎片。

可見腦花的第一個身體,絕對不是加茂憲倫。

區區一百多年,根本攢不出這種體量的記憶。

至少也得是十倍體量,他得活了有以前多年了。

這樣看來,腦花的存在時間回溯,還真就是和大爺、天元一個時代。

我越來越覺得,我的某些離譜猜測,或許不僅是猜測。

按照一些時代標志,我粗略地將那些記憶碎片的時間線理了理。但這東一榔頭戰鬥記憶,西一棒子實驗記憶,碎片完全沒有能夠連在一起的部分。

像是把上千頁的故事書隨意撕了十幾頁下來,我不可能憑此串聯出完整的故事鏈。

記憶抽卡失敗,我還是搞不明白腦花的行事邏輯。

甚至一夢過後,我感覺更加疲憊了。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能休息——活幹不完,根本幹不完。

反派這種東西真不是人當的!

我提前感受到了一種社畜連軸轉的壓力,這更加堅定了我不要獨立運營穿越司,真的會累死人的!

我揉著額頭,鉆入了宿儺的生得領域之中。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來。”大爺蹺著二郎腿,坐在骷髏王座上,單手睜著臉頰,斜眼看著我。

我現在面對大爺用我的臉擺出這種狂霸拽表情這件事,已經逐漸習慣。

脫敏了。

甚至還能學習一下,畢竟我現在也是要當反派的人。

“所以,為什麽要吃掉它,我以為你會覺得惡心。”我著實沒有了和他打暗語拉扯的閑情逸致,工作使我人設崩塌,“還那麽著急著消化……不會是怕誰給你奪走了吧?”

“‘誰’?難道不是你嗎?”大爺冷笑了一聲,“你把身體剖開都要拿走的東西,難道會不知其價值?”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我當然知道腦花的價值,但我並不覺得,這個“價值”的含義對我和大爺來說是同一種東西。

“它,原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吧?”略一思考,我其實就有了猜測。

兩面宿儺的心意或許難測,但行為卻相當好懂。

以原作漫畫為藍本的話,兩面宿儺這樣毫無征兆的匆忙行動並非沒有先例。

他只有在吞噬自己手指、拿回自己力量的時候,才如此積極。

再加上對腦花記憶碎片中時間線的整理,我覺得最合理的推測,就是腦花的力量也是兩面宿儺的一部分。

類似於一個有自我意識的、活著的手指。

不然大爺真沒必要主動摻和。

我觀察著他的表情,在聽到我的言語後,宿儺眉毛一挑,毫不掩飾,“算你有點眼力見兒。”

這就等於承認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這依然是驚天大瓜!

腦花竟然是兩面宿儺的一部分——前後期反派大BOSS合二為一。

一瞬間,我腦中靈光閃過,似乎對基友口中所謂“平衡”的猜測,有了點眉目。

等等!

如果腦花是兩面宿儺的腦子,那豈不是說明,這麽多年來,宿儺完全沒腦子嗎?

真·無腦莽夫?

噗——好笑極了。

我的忍俊不禁換來了大爺的領域展開——

反應這麽大,我不會是又把心裏想的說出口了吧?

我沒有躲避,而是實踐了記憶碎片裏腦花對術式的解析方式——作為一個反派大BOSS,我得學會維護自己的B格,看看鬼舞辻無慘的下場就知道,總是逃跑可不行。

同樣的能力術式讓我原本就對大爺的力量模式非常熟悉,腦花的解析方式再一加成——大爺那迎面一刀還沒劈到我面前,我就已經快速覆刻出了相同的招數,抵消了他的進攻。

別的不說,腦花的技術絕對杠杠的。

好用。

“說真的,有那樣的技術又有你這樣一根手指都勢不可擋的能力。當年,究竟是什麽樣的方式,才把你封印起來的?”

我好奇,腦花都已經強出天際了,再加上兩面宿儺的全盛咒力加成——

這個戰力有一說一,我覺得全盛五條貓戰起來都懸,他可是在設定上就號稱全時間線最強,過去的「六眼」應該沒有實力在他之上的人。

可如果不是「六眼」,那一千多年前,大爺究竟是被誰、或是誰們打敗的,又是怎樣被打敗、還被分成了二十份的。

不對,應該是二十一份,腦花的部分沒有被封印成咒物。

也就相當於,當年的大爺在敗陣的同時,還想辦法把自己的腦子給偷偷保住送出去了?

“要是真這麽好奇,就全力把老子的手指,都收集回來吧。”

大爺是一點口風都不打算透露給我,看我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挑釁——我知道,他要利用我將其他的力量全部收回來。

這是陽謀,我不能拒絕的陽謀。

他的手指原本就在我的目標之列,只不過他自信於收集齊了手指就能反占我的身體,而我卻自信別說是二十根手指,就是兩百根他也無法掙脫我的控制。

次元維度的差異是很難跨越的。

額……只要我能把次元壁壘重新補好,次元的差異就是很難跨越的。

“補天”所需要的力量可不是一點半點,我巴不得能有兩百根手指。

“所有的手指都是你的力量,同屬的力量之間,互相留有聯系和感應。你指方向,我來收集。至於最後的結局嘛——”我的詛咒強勢介入了大爺的生得領域,在展示自己威懾力的過程中,我沒有絲毫保留,強行扭轉了生得領域中的環境。

大量的詛咒溶解了他王座下的骷髏山,但卻故意沒有熔掉他的王座,只是讓他的位置轉移到了我面前的一個身位內。

這樣,就是站著的我,在俯視坐著的他了。

氣勢+1

我伸出合作之手,“結局——咱們各憑本事,怎麽樣?”

想要介入一個人的生得領域非常困難,需要有領域主人的認可、也需要有足夠特殊的力量——像是陀艮和花禦對海灘領域的改造。

強行介入的難度更是數倍、數十倍於前者。

好在,我的人設原本就包括了大爺的部分,偷個後門還是有點特權的。

但大爺又不知道我的特權,用這個方式來展示自己的實力,再合適不過了。

“有點意思,”大爺果然興奮了起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被改造的領域,連二郎腿都放下來以示尊重。接著,他回握了我的手,對這場合作比拼極有自信,“好,就各憑本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8-18 11:00:03~2024-08-19 19:06: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山抹微雲斜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