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7 ? 第 67 章

關燈
67   第 67 章

她語氣輕飄飄:“我這麽做沒叫哥哥失望吧?如何?你可滿意了?”

不再有任何的偽裝, 疏離冷淡的態度,眸裏的厭惡也不加掩飾,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樣一張明媚的臉, 也變得冷冷冰冰,與這滿院的冰雪相襯, 哪還有方才骨子裏流露出來的媚色, 活脫脫成了一個冰山美人。

說罷這話,她抽回了那只柔若無骨的手,也不再看他一眼,擡步往屋裏走去, 可沒走兩步,腰上的環佩發出叮鈴一聲脆響,他長臂一探,從身後勾住她衿帶,她人便被他摁入懷裏。

他輕輕勾起她下頜, 瞇著眼打量她, 那只修長的手指撫過她臉頰, 而後落在她紅艷的唇瓣上, 發出輕輕一聲笑:“還真是狠心的小騙子, 你這張嘴怎能說出哄死人的話, 又這麽快不當回事,抽身離開。”

“利用完了我, 就翻臉不認人了, 小騙子,害我空歡喜一場, 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嗯?”

“好一點?如何好一點, 不如哥哥教教我?”她仰頭看著他, 眸裏星星點點,像是浸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可紅唇吐出來的一字一句,卻像是綿裏針,那樣刺在他心口:“哥哥要我的討好,像娼妓一樣,沒有半點尊嚴。”

“亦或是像母狗一樣,只要哥哥想要,往床上一躺,任由哥哥作賤,予取予求,不把我當人看,是這樣麽?”

她勾唇笑看著他,看到他俊臉沈下去,緊緊皺緊眉頭,眸裏的濃黑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樣。

“怎麽?難道不是這樣麽?”眼看他眸裏越來越沈,一陣快意湧上心頭。

他讓她不痛快,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眼下唯一能威脅她的人和事,就連周柏安也安全離開了此地,她也沒什麽顧忌的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一死了之,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哥哥是不是在想,我不知好歹,不懂你的心?”

男人下頜骨繃緊,她看到他冷冷盯著他,卻依舊嘴上不依不饒,繼續激將他:“還是說是哥哥固執的認為,你所作所為,是為了我好,而我理所當然,應該對你感激涕零。”

說到這裏,沈姝拿媚眼乜了他一眼,掩著唇咯咯亂笑:“哥哥你這麽大人了,如何還這般天真,以為給我一個巴掌,再一個甜棗,我就會忘了你對我做的一切了吧!”

“沈少珩…我告訴你…”她笑得花枝亂顫:“你這一輩子也休想得到我真心…我一輩子也不會愛上你…”

“像你這樣的瘋子,一輩子也不配…”她像瘋了一樣,不斷用言語刺激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沈少珩目色沈沈盯著她,看到她嬌美的一張臉,笑中帶淚,漲紅了臉喘著氣,淒美得讓人心碎!

她仰著脖頸看著他,絲毫不懼,露出雪白的脖頸,恨不得他一怒之下,掐死她好了!

聽著她說的那些話,句句皆是往他心口捅了一把刀,這還不夠,還要在裏頭攪一攪,將他一顆真心,攪得支離破碎,直至鮮血淋漓。

她滿心滿眼的恨,那句這輩子不會愛上他,他不配!

讓他胸膛戾氣翻湧,那瞬額頭青筋暴起,俊臉怒意勃發,幾乎被燒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那只想要掐死她的大手,用力握緊拳頭,眼裏的柔情蜜意,瞬間消散,化作無情冰雪,向她吞噬而來。

沈姝眼看他大手伸過來,一副寧死不屈,倔強地伸長了雪白的脖頸,直直對著他。

就在下一瞬,她啊的發出一聲尖叫,而後胃裏一陣翻湧,人就身子一輕,腳尖離地,被他扛到了肩上。

這下子沈姝徹底慌了,他那樣高大的身軀,扛著她大步往前走,顛得她頭痛欲裂,胃裏難受得想吐。

“你放開我…要做什麽…”頭暈眼花,眼冒金星,失聲尖叫,也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胃裏越來越難受,疼得好似要暈過去,眼前只能看到茫茫白雪,還有他翻飛的衣袂,再也看不到其它。

緊接著門砰地被踹開,那一腳怒意橫生,就連門板也差點被踹破。

眼前視線變得昏暗,她額頭突突直跳,人就被他帶到了鏡架前,背脊一陣吃痛,她撞得悶哼一聲,他將她整個人,死死摁在妝臺上。

逼仄的空間裏,冰涼的鏡面發出嘎吱一聲脆響,還有冰涼徹骨的痛,向她席卷而來,她驚得臉色發白,被他一只手捏著手腕骨,以一種極為屈辱的方式,高舉過頭頂,跨坐在妝臺上,他看到她眼裏的駭然,漆黑的眸裏露出興味,那樣病態看著她。

“娼妓?母狗?”涼薄的唇發出一聲嗤笑。

他凝著她蒼白的臉,眸裏閃過一絲詭光,在她臉上的目光,順勢往下游走,手指去解開她系帶。

看到她雙肩亂顫,唇瓣也漸漸發白,他挑眉說:“我真恨不得扒光你衣服,把你鎖起來,像狗一樣不見天日,你才知什麽是母狗!”

“怎麽?怕了?”他喘著氣笑:“方才不是罵得挺溜的,怎麽不繼續了?”

隨著這話落,他指尖往裏探,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流連,擒住她亂顫的白兔,看到她漲紅了臉,嘴裏發出一聲低嗯,那樣驚慌失措,他眼裏興味越來越濃。

“沈少珩…你這個瘋子…”戛然而止的顫音,被另一聲羞恥聲取代,屋裏傳來一陣綺麗,癲狂得讓人膛目結舌。

大門是敞開著的,這聲音實在是太大,哪怕是這樣寒冷的天氣,那燥熱的聲音,就連不遠處的豪奴,也聽得臉紅心跳。

可他們各個不敢上前,只能裝聾作啞,退得遠遠的。

另一邊屋子裏,隔壁虎子在母親懷裏醒來,年幼的孩子並不懂得什麽,不由天真的問一旁的母親:“阿娘,那是什麽聲音?是不是姐姐哭了?她為什麽要哭?”

那聲音似哭非哭,顫抖著從喉嚨裏發出,像有人使出千百種手段,用在她嬌弱的身子上,經過人事的婦人,不會不知那意味著什麽?

莫說隔壁嬸子聽到了,就連什麽也不懂的翠紅,那一聲聲像是鉆入她心裏,聽得她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張臉白了又白。

隔壁嬸子只能抱著虎子,恨不得捂著他耳朵,嘴裏啐了聲:“不要臉的畜牲行徑,光天白日也幹出這樣的齷齪事!老天爺不長眼,我們虎子乖,不要亂聽這樣的汙言穢語!”

她這話是對虎子說,卻並不是針對沈姝,反倒是同情她們主仆二人,卻畏懼外面那幫壯漢,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眼看翠紅又要出去,連忙拽住她,沖她搖了搖頭:“別去,傻姑娘,你會死的…”

“可…可我們姑娘怎麽辦…我們姑娘她…”翠紅聽到那難以啟齒的聲音,眼眶也紅了,急得似又要落淚。

--

鏡架前咯吱亂響,男女身影交疊,像是鏡花水月,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一道割裂的碎片,一聲聲劃破耳膜,發出尖銳的尖叫。

女子哭喊著,聲嘶力竭,紅著一雙眼睛,被迫抵在鏡前,看著她那樣狼狽不堪的一面,偏偏身後人不肯放過她,發狠似的抵著她,沖刷她敏感的身體。

讓她一遍又一遍,看到她鏡中的模樣,痛苦不堪的表情,絕望,恐懼,如人間煉獄,不死不休,她披頭散發,淚水漣漣,唇瓣鮮紅,慘不忍睹。

他捏著她脖頸的軟肉,一雙眸子紅得似血,從鏡子裏映照過來的光影,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黑夜。

他喉結滾動著,欣賞著鏡裏的影子,不再慢慢磨,細細的品,那樣肆無忌憚,他眼尾紅得生艷,手段詭譎,這場床笫之歡,就像一場永遠到不了頭的酷刑。

折磨的也不知是誰?明明身體被填得滿滿的,卻仍舊不痛快,只想要得更多,空落落的心,終究像落不到實處。

他要的不過是她的屈服,要她全心全意依偎著他,心甘情願,把心交付出來!

“小骨…你可知錯了…只要你服個軟,我就原諒你了…”他嘶啞的嗓音弱不可聞,喉嚨發出一聲極低的喘。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那哭泣聲小下去,汗津津的身體,黏糊糊,掌心下的人兒軟下去,像是一朵開敗的白蓮花,那樣無力軟趴趴,再也發不出一絲氣息。

--

一陣搖搖晃晃中,沈姝再次睜開了眼,她聽到車軲轆壓著積雪,駛過路面的聲音,還有聽到耳邊有人說話,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

讓她有種恍如隔世,像是一場大夢裏醒來,她仍舊是懵的,可身子疼痛,卻讓她清晰想起來了。

她昏過去之前,所遭受的是一種怎樣的屈辱?

正在走神之際,是翠紅的聲音,急切哽咽:“姑娘,你可算醒了,忍著點,是不是很疼?奴婢為你上藥,你忍著點…”

然後肌膚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伴隨著藥膏冰涼的香氣,落在她大腿根深處,她疼得只皺眉,長睫亂顫。

羞恥大於疼痛,讓她要落下的淚,又深深憋回去了眼眶。

耳邊聽到翠紅顫聲:“如何…如何會這樣…大哥兒他怎能這樣待姑娘你……”

--

【作者有話說】

晚點再補吧,最近太忙了,明天應該會早點更新,大概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