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 鬼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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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鬼谷（12）
伽蓮和狼都已經驚醒, 唐欣然也從竹榻上起身。
“這麽晚了，不會有人敢闖我求死醫館。除非，是牧乘雲。他恐怕是追蹤到你的氣息了。”唐欣然朝著伽蓮冷聲道。
隨即她將目光落在了一旁那只最大的藥爐上：“這藥, 還需一個時辰。”
“你的門，可否堅持住一個時辰？”伽蓮問道。
隨著一陣陣的撞擊聲，那玄鐵門上, 已經開始生出裂縫來。
伽蓮見唐欣然的臉色，也滿是沈重。
“恐怕只能堅持一炷香。”唐欣然望著那玄鐵門上開始碎裂的符文, 冷靜道。
伽蓮結印朝著玄鐵門輸送靈力，試探用普通的修覆術法, 修覆部分破損的符文。
可這符文實在精妙，伽蓮光讓靈力順著符文的筆觸游走，就耗費了大量時間。
破損處根本來不及修覆，新的裂痕已經生成。
“你先撐上片刻, 我用秘術催熟丹藥。”唐欣然的聲音自伽蓮身後傳來。
隨著繁覆的咒文從唐欣然口中念出, 周遭的空氣變得更悶熱起來，熊熊火光, 將唐欣然拉長的影子映在了墻面上。
伽蓮看到她的身軀不住地抖動，似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唐姐姐, 你莫要勉強。”伽蓮擔憂道。
而唐欣然卻輕笑道：“原以為我這壽元還有十餘日, 想不到竟只有五日。不過還好，催熟這一顆丹藥, 足矣。”
說罷她怒吼一聲，火光大盛，刺的伽蓮睜不開眼。
伴隨著火光散去, 是一陣爆破聲從爐中傳出。
“藥, 成了, 你，快取藥……”唐欣然的聲音自伽蓮身後傳來，只是聲音蒼老了不少。
伽蓮轉身回望，只見唐欣然無力癱倒在爐鼎旁，而那爐鼎的蓋子已經掀開，一顆金燦燦的丹藥懸浮在虛空中。
伽蓮拿起藥丸，扶起一旁的唐欣然，她的後背和胳膊已經被血水浸透。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滲出，嘴角也不斷湧出鮮血。
她一張嘴，又是一口黑血噴出，她咳嗽了幾聲，急切道：“趕緊服下！”
伽蓮張嘴服下丹藥，金丹化作一股冰涼的液體，而後在她的五臟六腑散開。
丹田處，原本郁結的力量，哢嚓一聲散開。
靈力肆意游走起來。原來，那血毒還有束縛她靈力運轉的功效。
如今，她才知曉，先前的戰力，並不是這具肉身的極限。
雖然牧乘雲說這肉身不過是半成品，他鍛造的新神軀更加強大。可伽蓮依舊感覺這肉身強過一般的人修不少。
她低頭看向懷中的唐欣然，只見她一頭青絲須臾間變白，臉上的皮膚也幹癟下去。
她竟然在她懷中，變成了一個百歲的老者。
此時的唐欣然，喘氣都費力，她勉強睜開眼，望著伽蓮，笑道：“成了，你的毒已解。記得，記得我們的約定，一定要活著。”
伽蓮能清晰地感知到，唐欣然的生命在流逝。
她趁著她徹底閉上雙眼前，趕忙點頭道：“我知道，我定會遵守約定。”
唐欣然笑著閉上了眼，可眼角卻劃過一滴渾濁的眼淚。
伽蓮紅著眼，將她安放回竹榻上。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幹凈的錦帕，蓋在她的臉上道：“唐姐姐，你一定不想再見到他。你放心，你的仇，我也一定會替你報。”
“轟隆！——”一聲巨響，門也在此時被破開。
滾滾煙塵散去後，伽蓮見牧乘雲雙手背於身後站在門口。
他見到伽蓮還活生生站在屋內，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反倒是見了竹榻上躺著的唐欣然，眼神微動。
他有些驚訝，似是喃喃低語：“她竟死了？”
伽蓮擋在唐欣然的屍身前，冷笑道：“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心意？取她性命並非我本意。她唐欣然是百年難得的醫修奇才，若是她願意效忠於我，我又怎舍得取她性命？”牧乘雲越過伽蓮，而後朝著竹榻方向走去。
他彎腰，想要掀起蓋在唐欣然的錦帕，卻被伽蓮一把按住：“你若是真憐惜她，就留她最後的體面吧。”
雖然伽蓮同唐欣然認識不久，可也知曉她應是個極愛美的女子，她雖身患重病，可第一次相見時她穿著考究，全然看不出病容。
她雖然恨他，可曾經也深愛過他。伽蓮雖不懂情愛，但也知曉人若是愛上另一人，就會想要在對方勉強，展露好看的一面。
牧乘雲收回了手，而後側過身，朝著身後低聲道了句：“好生安葬了唐姑娘。”
他話音剛落下，兩道黑色的身影從黑暗中躥出。
伽蓮一驚，她甚至沒有感知到，牧乘雲的身後還躲著人。
鬼谷的刺客，果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兩人利索地用白布將唐欣然的屍身包裹起來，而後擡出了求死醫館。
牧乘雲上下打量了一番伽蓮，冷笑道：“她竟然拼死為你煉制了丹藥，伽蓮你果真是命大。”
“既然血毒已解，那我還是盡快回玄劍門。否則，耽誤了鬼谷的計劃可不好。”伽蓮語氣雖和緩，可按在劍上的手卻不曾松開半分。
“別在這裏同我惺惺作態了。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換肉身。第二，去死。並沒有回玄劍門這一選項。”牧乘雲冷聲道。
不知為何，原本守在一旁的狼妖，忽然沖上前，擋在了二人中間。
那狼妖竟然不知死活地朝著牧乘雲呲牙咧嘴。
牧乘雲之瞥了他一眼，單手捏訣，一道淩冽的劍氣朝著狼妖的方向襲去。
那狼妖竟然閃躲過了那極快的一擊。
牧乘雲挑眉，略微驚訝道：“難不成，是這未成人形的狼妖將你從百獸山救了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擋我！”
說罷木乘以兩指一勾，狼妖被一股藍色的力量裹挾騰空而起。
不過一呼一吸間，它的咽喉已經被牧乘雲捏在掌中。
“你放開它！它不過是個不通人性的畜生，於你沒有威脅。”伽蓮上前道。
她還未碰觸到狼妖，牧乘雲左手一擡，伽蓮的身體重重撞在還在燃著的藥爐上，而後倒地。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尋常的火焰，傷不到伽蓮，可唐欣然煉丹的火似乎不簡單，竟能灼傷她後背。
伽蓮掙紮著起身，卻見牧乘雲提起了狼妖的身軀，直視著它的雙眸。
他應是在用一些探查靈體記憶的邪術，那狼妖的靈體破體而出，懸浮在虛空之上。
那靈體雙目無神，一股藍色的氣息源源不斷從妖體向牧乘雲的雙眼中湧去。
牧乘雲窺探著狼妖的過往，那狼妖的實體口鼻已經開始滲血，那懸浮在虛空中的靈體也開始掙紮。
“肉身弱小，神識卻強大。你應是奪舍了這狼妖，所以，你究竟是誰？”牧乘雲笑著問道。
他話音剛落下，那股裹挾住靈體的力量愈發強大起來。
牧乘雲法神識同狼妖正在爭奪記憶的掌控權，此時一人一妖陷入了膠著狀態。
就是此時。
伽蓮從儲物袋內掏出玉瓶，那裏裝的正是唐欣然給她的毒。
只針對牧乘雲的毒。
伽蓮指尖凝力，一滴殷紅的鮮血浮於玉瓶上方。那鮮血霎 時幻化成一只血色蝙蝠。
蝙蝠朝著牧乘雲的眉心襲去。
先前在百獸山伽蓮已經測試過，血蝙蝠的偷襲，牧乘雲是防不住的。
雖然在百獸山，只能助她脫困。可此次，伽蓮用的是對他致命的毒。
血蝙蝠化作紅線，朝著牧乘雲的眉心襲去。
牧乘雲反應過來之時，那紅線已經穩穩撞上了他的眉心。
牧乘雲早已捏訣護身，可那血滴在他眉心留下了一點妖異的紅。
牧乘雲應是感知到了血滴的異常，他眉頭一皺，握著狼妖脖頸的手用力甩出，那狼妖撞倒了丹爐。
狼妖趔趄著從伽蓮腳邊爬起身來。
它嘴裏吐出一口烏黑的血，卻依舊站得穩。
妖體果真比人修的身體強悍不少。
牧乘雲眉間的血點，呈蛛網狀蔓延開，血色裂痕布滿他周身。
他不敢置信低頭，望著自己開始龜裂的雙手，喃喃道：“不可能……這怎可能……我可是神軀！”
“谷主！”原本守在門外的兩位黑衣刺客，在門外驚呼出聲。
可不得牧乘雲的命令，他們不敢貿然上前。
牧乘雲果真就是鬼谷的谷主。
伽蓮冷眼望著他潰敗的身軀，笑道：“這便是唐姑娘留給你最後的禮物。你這副身軀是她鑄造，如今由她毀去，也算是解了她心頭之恨。她泉下有知，定會很高興。”
“你！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賦予創造了這個世界的你，我又為你鍛造神軀，你竟然夥同他人來害我？！你果真是養不熟的狼，跟那個世界的伽蓮一樣！”牧乘雲指著伽蓮，咬牙切齒道。
隨即他轉身離去，出門之時，朝著門外兩位黑衣刺客道：“殺了他們。”
“遵命。”兩位黑衣刺客頷首道。
伽蓮本想跟著牧乘雲，伺機再對他下手。只要他不死在她眼前，那伽蓮便不安心。
畢竟他身份特殊，又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如指掌，指不定還有什麽重生之法……
可那兩位刺客，卻擋住了伽蓮的去路。
那兩人，應是最高階的黑階刺客，如今伽蓮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下。
雖然一旁有妖狼相助，依舊不會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方才的偷襲之法已經用過，他們二人也定會防備。
伽蓮如今想到的，只有一個辦法，若是能成，便還有活路，若是不成，那今日她就得死在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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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不會有人敢闖我求死醫館。除非，是牧乘雲。他恐怕是追蹤到你的氣息了。”唐欣然朝著伽蓮冷聲道。
隨即她將目光落在了一旁那只最大的藥爐上：“這藥, 還需一個時辰。”
“你的門，可否堅持住一個時辰？”伽蓮問道。
隨著一陣陣的撞擊聲，那玄鐵門上, 已經開始生出裂縫來。
伽蓮見唐欣然的臉色，也滿是沈重。
“恐怕只能堅持一炷香。”唐欣然望著那玄鐵門上開始碎裂的符文, 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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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損處根本來不及修覆，新的裂痕已經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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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看到她的身軀不住地抖動，似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唐姐姐, 你莫要勉強。”伽蓮擔憂道。
而唐欣然卻輕笑道：“原以為我這壽元還有十餘日, 想不到竟只有五日。不過還好，催熟這一顆丹藥, 足矣。”
說罷她怒吼一聲，火光大盛，刺的伽蓮睜不開眼。
伴隨著火光散去, 是一陣爆破聲從爐中傳出。
“藥, 成了, 你，快取藥……”唐欣然的聲音自伽蓮身後傳來，只是聲音蒼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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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拿起藥丸，扶起一旁的唐欣然，她的後背和胳膊已經被血水浸透。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滲出，嘴角也不斷湧出鮮血。
她一張嘴，又是一口黑血噴出，她咳嗽了幾聲，急切道：“趕緊服下！”
伽蓮張嘴服下丹藥，金丹化作一股冰涼的液體，而後在她的五臟六腑散開。
丹田處，原本郁結的力量，哢嚓一聲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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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向懷中的唐欣然，只見她一頭青絲須臾間變白，臉上的皮膚也幹癟下去。
她竟然在她懷中，變成了一個百歲的老者。
此時的唐欣然，喘氣都費力，她勉強睜開眼，望著伽蓮，笑道：“成了，你的毒已解。記得，記得我們的約定，一定要活著。”
伽蓮能清晰地感知到，唐欣然的生命在流逝。
她趁著她徹底閉上雙眼前，趕忙點頭道：“我知道，我定會遵守約定。”
唐欣然笑著閉上了眼，可眼角卻劃過一滴渾濁的眼淚。
伽蓮紅著眼，將她安放回竹榻上。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幹凈的錦帕，蓋在她的臉上道：“唐姐姐，你一定不想再見到他。你放心，你的仇，我也一定會替你報。”
“轟隆！——”一聲巨響，門也在此時被破開。
滾滾煙塵散去後，伽蓮見牧乘雲雙手背於身後站在門口。
他見到伽蓮還活生生站在屋內，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反倒是見了竹榻上躺著的唐欣然，眼神微動。
他有些驚訝，似是喃喃低語：“她竟死了？”
伽蓮擋在唐欣然的屍身前，冷笑道：“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心意？取她性命並非我本意。她唐欣然是百年難得的醫修奇才，若是她願意效忠於我，我又怎舍得取她性命？”牧乘雲越過伽蓮，而後朝著竹榻方向走去。
他彎腰，想要掀起蓋在唐欣然的錦帕，卻被伽蓮一把按住：“你若是真憐惜她，就留她最後的體面吧。”
雖然伽蓮同唐欣然認識不久，可也知曉她應是個極愛美的女子，她雖身患重病，可第一次相見時她穿著考究，全然看不出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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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一驚，她甚至沒有感知到，牧乘雲的身後還躲著人。
鬼谷的刺客，果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兩人利索地用白布將唐欣然的屍身包裹起來，而後擡出了求死醫館。
牧乘雲上下打量了一番伽蓮，冷笑道：“她竟然拼死為你煉制了丹藥，伽蓮你果真是命大。”
“既然血毒已解，那我還是盡快回玄劍門。否則，耽誤了鬼谷的計劃可不好。”伽蓮語氣雖和緩，可按在劍上的手卻不曾松開半分。
“別在這裏同我惺惺作態了。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換肉身。第二，去死。並沒有回玄劍門這一選項。”牧乘雲冷聲道。
不知為何，原本守在一旁的狼妖，忽然沖上前，擋在了二人中間。
那狼妖竟然不知死活地朝著牧乘雲呲牙咧嘴。
牧乘雲之瞥了他一眼，單手捏訣，一道淩冽的劍氣朝著狼妖的方向襲去。
那狼妖竟然閃躲過了那極快的一擊。
牧乘雲挑眉，略微驚訝道：“難不成，是這未成人形的狼妖將你從百獸山救了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擋我！”
說罷木乘以兩指一勾，狼妖被一股藍色的力量裹挾騰空而起。
不過一呼一吸間，它的咽喉已經被牧乘雲捏在掌中。
“你放開它！它不過是個不通人性的畜生，於你沒有威脅。”伽蓮上前道。
她還未碰觸到狼妖，牧乘雲左手一擡，伽蓮的身體重重撞在還在燃著的藥爐上，而後倒地。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尋常的火焰，傷不到伽蓮，可唐欣然煉丹的火似乎不簡單，竟能灼傷她後背。
伽蓮掙紮著起身，卻見牧乘雲提起了狼妖的身軀，直視著它的雙眸。
他應是在用一些探查靈體記憶的邪術，那狼妖的靈體破體而出，懸浮在虛空之上。
那靈體雙目無神，一股藍色的氣息源源不斷從妖體向牧乘雲的雙眼中湧去。
牧乘雲窺探著狼妖的過往，那狼妖的實體口鼻已經開始滲血，那懸浮在虛空中的靈體也開始掙紮。
“肉身弱小，神識卻強大。你應是奪舍了這狼妖，所以，你究竟是誰？”牧乘雲笑著問道。
他話音剛落下，那股裹挾住靈體的力量愈發強大起來。
牧乘雲法神識同狼妖正在爭奪記憶的掌控權，此時一人一妖陷入了膠著狀態。
就是此時。
伽蓮從儲物袋內掏出玉瓶，那裏裝的正是唐欣然給她的毒。
只針對牧乘雲的毒。
伽蓮指尖凝力，一滴殷紅的鮮血浮於玉瓶上方。那鮮血霎 時幻化成一只血色蝙蝠。
蝙蝠朝著牧乘雲的眉心襲去。
先前在百獸山伽蓮已經測試過，血蝙蝠的偷襲，牧乘雲是防不住的。
雖然在百獸山，只能助她脫困。可此次，伽蓮用的是對他致命的毒。
血蝙蝠化作紅線，朝著牧乘雲的眉心襲去。
牧乘雲反應過來之時，那紅線已經穩穩撞上了他的眉心。
牧乘雲早已捏訣護身，可那血滴在他眉心留下了一點妖異的紅。
牧乘雲應是感知到了血滴的異常，他眉頭一皺，握著狼妖脖頸的手用力甩出，那狼妖撞倒了丹爐。
狼妖趔趄著從伽蓮腳邊爬起身來。
它嘴裏吐出一口烏黑的血，卻依舊站得穩。
妖體果真比人修的身體強悍不少。
牧乘雲眉間的血點，呈蛛網狀蔓延開，血色裂痕布滿他周身。
他不敢置信低頭，望著自己開始龜裂的雙手，喃喃道：“不可能……這怎可能……我可是神軀！”
“谷主！”原本守在門外的兩位黑衣刺客，在門外驚呼出聲。
可不得牧乘雲的命令，他們不敢貿然上前。
牧乘雲果真就是鬼谷的谷主。
伽蓮冷眼望著他潰敗的身軀，笑道：“這便是唐姑娘留給你最後的禮物。你這副身軀是她鑄造，如今由她毀去，也算是解了她心頭之恨。她泉下有知，定會很高興。”
“你！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賦予創造了這個世界的你，我又為你鍛造神軀，你竟然夥同他人來害我？！你果真是養不熟的狼，跟那個世界的伽蓮一樣！”牧乘雲指著伽蓮，咬牙切齒道。
隨即他轉身離去，出門之時，朝著門外兩位黑衣刺客道：“殺了他們。”
“遵命。”兩位黑衣刺客頷首道。
伽蓮本想跟著牧乘雲，伺機再對他下手。只要他不死在她眼前，那伽蓮便不安心。
畢竟他身份特殊，又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如指掌，指不定還有什麽重生之法……
可那兩位刺客，卻擋住了伽蓮的去路。
那兩人，應是最高階的黑階刺客，如今伽蓮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下。
雖然一旁有妖狼相助，依舊不會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方才的偷襲之法已經用過，他們二人也定會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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