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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親親親 不做就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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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親親親 不做就是親

十一月三十日。

“阮家聚合榜單財富正式超越祁家, 登頂華國第一大集團。

祁家是否還能保持全國財富王霸地位,敬請期待。”

——十一月三十日早八點,每日新聞為您報道。

......

祁家老宅。

老宅裏的所有物件早就被上上下下翻新了一遍, 似乎是前輩子所有經歷的痛苦和家族的磨難,都隨著嶄新的裝修,煥然一新。

連此刻後院祠堂旁的會議廳, 都是中西結合的別墅西式小樓風。

流水伴隨著現代主義風格的大理石,從透明玻璃窗上留下, 似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渾圓的水珠, 匯聚在底下的盤口處。

屋內的陽光被厚重的竹林遮蓋住, 只留下餘蔭, 寓意先輩對後人的照拂, 灑下一片清涼。

祁臨彥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有些難耐地啜了口茶。

茶上還漂浮著淡淡的香氣, 朦朧的煙霧帶著茶香四溢,渾然一片清氣。

屋內相當多人, 中間人老年人坐在一起,大多數白發蒼蒼, 倒襯得祁臨彥是為數不多的年輕人。

屋內吵得不可開交。

“你說世上什麽能變, 什麽不能變?”

一位紮著白辮子的老頭,手裏拿了本《中庸》, 氣抖地將中庸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

中庸在桌子上發出沈重的響聲,襯得單薄的紙片都發出淅瀝聲:

“顧家暫時不能變, 這就是真理。”

另一位頭上剃地精光,跟個佛子一樣帶著佛珠,手上不住轉動佛珠的老人緩緩開口:

“你讓我們這些人,下去如何面對祁氏先祖?”

“呵呵, 不過是阮家暫時登頂,看給你們慌得。”

那名老人重新將摔在桌上的中庸拿了起來,愛惜地拍了拍。

“那秦湛狼子野心,我們固然能夠瓜分顧氏,但豈不是順應了那小子,他可沒有威脅了。”

祁臨彥端著茶水的手一頓,逐漸擡起頭,側著耳朵聽著。

他輕輕將茶盞往裏面擱置了些,防止不小心跌落。

“秦湛我們不懂,我們還不懂顧燁霖?後續他喘口氣,變成什麽樣,誰知道?”一陣頗有些年邁的女聲,緩緩傳來。

一位脖子上掛著帝王綠的女人,姿態端莊地坐在竹椅上,象征性地拿著裱花的小扇子,輕扇著。

“四娘說的有理。”轉著佛珠的老人附和道。

“顧氏此次瓜分,的確是幾十年都沒有遇到的好機會了....幾十年前....”

“咳咳。”四娘重重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那人的話。

“秦湛從一名小醫生,短時間就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倒不如說.....”

四娘拉長了聲線,端地那叫一個意猶未盡,尾音不斷壓低。

“臨彥,你怎麽看?”

祁臨彥絲毫不意外,他擡起眸子,淡淡地掃視了全場一遭:

“秦湛比顧燁霖有能力。”

祁臨彥連聲線都平地可怕,平穩地近乎讓人感受不到情緒的跌宕,淡漠淺泊。

“呵,還是應該靜觀其變。”那名拿著中庸的男人重新開口道。

“臨彥,你四奶奶知道你自尊心強,但你跟四奶奶說實話——”

四娘拖長了聲線,臉上掛了幾分慈祥,勾著笑意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年輕人。

祁臨彥腰肩都挺得筆直,優雅淡漠的氣質和刺客那杯茶倒是相稱,始終不發一言。

“你對他,是簡單玩玩,沒錯吧?”

四娘這話給足了面子,說得輕聲細語。

一時間屋內所有人大半都將視線投到祁臨彥身上,廳內氛圍都跟著停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祁臨彥也沒回應,只是緩緩開口說道:

“顧家這些年枉顧人命之事做的太多,以此態度,難以長遠謀。”

他頓了下,手指微微摩挲過玉質的杯面,繼續說道:

“只要控制好顧家的剩餘財產,扼制濟世的發展,並非難事。”

“我們——”祁臨彥目光從廳內緩緩流轉,氣勢愈加層層拔高:

“我們在國際上難以寸進太久了。”

此話一出,廳內人齊齊呼吸微停,各個被牽動著思考起來。

轉著佛珠的男子沈聲開口,中氣十足:“各位,別忘了,我們祁家常年第一太久了。”

“以至於我們跌下來這麽一次,就方寸大亂。”

“在國際上為華國爭光,才是我們先祖的遺志啊!”

他說得字字慷鏘,語調圓滑中庸,倒是比拿著中庸的男子更顯得中庸。

“可是秦湛此人太危險了。”

“對啊,未知的危險,倒不如求穩....”

“不如求穩....”祁家的其他長輩也不是什麽風中草,更何況百年和顧氏聯姻合作,情誼的確非同小可。

“次子連雌伏於人下之事都幹得出來,若讓其登上高位....”

“鐺!”

重重的玉杯聲被投擲在了桌子上,驚起了屋內眾人。

恍惚擡頭看,卻是祁臨彥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絲不耐。

祁臨彥啟唇開口:

“因為長期的分割與意見不合,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機會。”

“作為祁家第三十八代家主,我在次求先祖之意——”

祁臨彥忽地站起身,走進放在正南方先祖牌前的雙擲杯,拿起,恭敬地在前鞠了一躬。

他站得極穩,在廳內眾人的目視下神情絲毫無變,端著雙擲杯高舉過頭頂。

“吾即掌舵,於此分歧,特求先祖助吾等逆浪而行。”

“東為破,西為穩,族運即此,辨明航向,基如磐石。”

祁臨彥說得一字一頓,語句慷鏘,聲線清冷。

“叮叮叮。”

他啪地一下送來了手,任由雙擲杯散落在面前的小桌上——

一時間屋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看著物品的晃動,“嘩啦啦、嘩啦啦。”

雙擲杯轉動許久,終於停下。

祁臨彥毫不意外,轉過身向堂前所有長輩一鞠躬,手直擱置在身前雙拳交握。

“東勢當順,西向勿趨,已見證完畢。”

“族老們,請回吧。”祁臨彥說完,重新擡起眸子。

“唉,也罷也罷,就聽臨彥的。”

“我也傾向如此。”

“聽先祖的。”

“確實只能這樣了。”

“......”

屋內的人走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祁臨彥還在壓堂,禮貌目送著眾人離開。

四娘站起身,甩了下自己手中的小扇,貼近了祁臨彥些,輕聲說:

“你可能馭住秦湛此狼?”

祁臨彥沈默著不說話,略微垂眸。

“他接近你,怕是不簡單,乖孩子,自己估量下。”

“唉,自小大他們去世,倒是苦了你這孩子。”

四娘眸光忽地化如鷹眸般銳利,直直看向祁臨彥眼底,眸光威懾不言而喻:

她壓沈了嗓音,“好孩子,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了,幫不了你多久。”

“祁家未來,就靠你了。”

祁臨彥終於有了反應,他頷首低頭,回道:“我定守家之實,不負先祖。”

“好孩子,好孩子,從小就數你這孩子懂事。”四娘笑著拍了拍祁臨彥的肩膀,踏著蓮步離去了。

祁臨彥楞怔地看著門口,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重新擡起頭看起了天空。

天氣依舊清朗,白雲夾雜著霧氣和微弱的氣流,刮起一陣稀疏的竹聲。很輕、很輕。

祁臨彥覺得自己很迷茫、很迷茫。

他仍舊擡著頭。

秦湛,你在想什麽呢?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這麽做?

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嗎,連與我上床都不願意,我只是你計謀的一環嗎?

祁臨彥發著呆,久久難以回神。

不。

他逐漸捏緊了手心。

....

.....

“秦總,祁家的人開始行動了,歐呦,那抄底抄的那叫一個狠!”

宋俊力一臉激動地附在秦湛耳邊,差點手舞足蹈起來。

秦湛揮揮手,“快去挖人挖設備挖資源吧。”

“趁火打劫,直接開高價。”

“哎哎,包的包的,那是肯定的。”宋俊力說道。

“我就知道祁少爺是站在您這邊的,哈哈,哈哈。”

秦湛皺著眉揮揮手,宋俊力識趣地一溜煙出去了,順便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秦湛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諸多風景,交錯縱橫在一起的高樓大廈,數不清密密麻麻的房屋居民樓。

近乎直插雲霄的大廈讓人忍不住目眩神迷,晃得人眼暈。

秦湛雙手插兜,站直了身子,看著外面的風景。

距離上次他在顧家樓上,被逼無奈參觀——

到今天真正地入主此地。

不過連一年都沒有。

秦湛的視線越過了雲層,直直往遠處看去,他沈思著、糾結著,又緩緩地嘆息著。

這個世界,他真的能改變什麽嗎?

他太順了,太順利了。

順到有些懷疑是誰操控了他的人生。

還有哪裏不對呢?

秦湛擰眉思考起來。

.....

.....

“秦醫生,請坐。”阮堯的聲線一如既往地帶了幾分瀟灑和豪邁。

他穿得顯然並不是什麽常規的西裝,一身痞氣的牛皮小沖鋒衣,連褲子都是鋥亮的小鱷魚皮。

阮堯擱置在桌子上的墨鏡閃著光,清晰的鏡片底甚至還有流光在閃爍。

他將半翹著的二郎腿,客氣地沖剛走進來的秦湛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怪不得您當年看不上我送您的一棟樓,原來您想要更多樓。”

阮堯將放在自己面前的松露配犀牛泥往前捎了捎,沖秦湛露出了一枚大大的笑。

秦湛客氣地坐下,接過了那碗小菜,“阮少爺太客氣了,您倒是風采依舊啊。”

“恭喜阮家登頂華國財富榜。”

“嘿呀,都是您的功勞。”

“我們顧家關系一直不太好,您又不是不知道。”阮堯拍了拍面前的帶裝飾碗,拿起一邊提前準備好的筷子——

長臂一伸,就這自己手直挺挺遞給秦湛。

他動作狀似隨意地收回手,只是禮貌的動作和官方標準的待客距離卻存存分明。

“還要感謝秦醫生給我這個機會了。”

“哈哈,您肯祝我一臂之力,秦某已經足夠感激了。”秦湛回道。

阮堯擡起頭,笑瞇瞇地說道:

“我有小道消息,今年的諾貝兒醫學獎,穩把穩是您的。”

秦湛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只有您記得我是個醫生。”

呵呵,面前人一稱呼他為醫生,無非就是想從身份上對自己形成壓制。

阮堯盡管年紀不大,但對事物的透徹程度以及把握機會的快準狠方面,厲害程度可見一斑。

但他秦湛,也的確不是什麽喜歡兜圈子的人。

“您倒是和當年一般,風采依舊。”阮堯直勾勾地看著秦湛,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秦湛:?

秦湛說道:“您對美容行業有想法?”

“害,我們阮家這美容相關越做越差,倒不如說交給您,我們拿個分紅.....”阮堯順勢說道。

秦湛在心裏靜思一刻,很快給出了回答。

“我們想法相當一致,阮少爺。”

與阮堯談話,談不成正式的合作,只是互相試探下彼此的口風。

是繼續深入合作,進行一部分融資互助,還是只止步與項目合作——

目前看來,阮堯是後者了。

“不談這些,我早就想和您吃頓飯了。”阮堯笑著說。

“我也是。”秦湛隨意說道。

“啊?真的嗎?”阮堯大喜,眼底都透出光,驚喜地瞪大眼睛直直看向秦湛的方向。

他手上握住筷子的姿勢都停了下來,單手扶著桌子青筋驟起,擡著頭觀察著秦湛的表情。

秦湛疑惑地回視著。

“啊、啊,不好意思。”阮堯立馬反應過來,摸著自己的頭連連回身。

“咳咳,咳咳。”他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您確實是我當年一見到就想爭取的人才。”

秦湛感興趣了,挑眉回道:“為什麽?是有人提前和您提過我?”

阮堯楞了下,“好像是有這回事。”

秦湛瞳孔驟縮,不可思議地緊緊盯著阮堯,直視著、觀察著。

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腦中逐漸發展壯大,像是胚胎逐漸在母體成型般,緩緩出現在他的腦海了。

他克制不住,放下了自己的筷子,手艱難地扶著桌邊,指尖微微顫抖。

阮堯瞪大眼,“您怎麽了?”

“您能回憶起是誰向您提供的嗎?”

秦湛已經暈過一次了,不想犯第二次蠢,他扶著自己的頭,按著眉心。

“嗯.....”阮堯頭疼地皺皺眉,痛苦地回想著。

“我想不起來了。”

秦湛思維停滯,再難以寸進。

“唔...我怎麽感覺我忘記了很多事情。”

阮堯按著太陽穴,揉按著緩解著自己心裏混亂的情緒。

“沒事,您能想起來,告知我即可。”

“那我下次還能請您吃飯嗎?”

阮堯也不再糾結,雙腿大開,重新給掛上了嘴角的笑。

他單手胳膊擱在桌子上,和豪門公子毫不相幹的痞氣逐漸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秦湛終於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上一個執著於請他吃飯的還是祁臨彥——

“為什麽?”

“有機會您會知道的。”

阮堯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手指骨節上帶著的那枚鑲鉆銀色骨戒隨著動作微微轉動,銳利的眉峰輕輕挑起。

他的笑相當隨意,卻絲毫不帶壓迫感,倒相當真摯,連帶著衣角的黑色,都顯得幾分融入神情的和諧。

“秦先生。”

......

.....

秦湛終於是住上了小別墅——

終於不是要麽住在地下室,要麽睡在辦公室,要麽就是天天睡在園區,和被拐賣了沒什麽兩樣。

秦湛這棟從顧氏某名下搶過來的別墅小區,已經讓裝修師傅全部軟裝能更正的全部改良了一遍。

相當好的地段,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比他上輩子、偶不,上個世界住的地段還好。

近乎位於二環左右的小別墅,裝修地那叫一個風清水秀,邊上的幾棟房子他作為獎勵,送給了紀叔和黑鴉他們。

秦湛愜意地坐在大廳,他早早就讓阿姨一類的住在別處,自己寂靜地享受著.....

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悠閑感”。

他看了兩行,越看越怪——

他不是回家享受來的嗎?

秦湛掏出手機,試探性地點開了祁臨彥的消息通知。

【秦湛:臨彥,你下班了嗎?】

【祁臨彥:嗯嗯!我下班了呀。】

【祁臨彥:他們正在往這裏開。】

秦湛剛還沒放下手機,下一秒屏幕上重新亮起了光——

【祁臨彥:老公我到啦!】

秦湛放下手上的一沓文件,站起身走進門外,拉開了大門。

門隨著手腕用力逐漸拉開,有些耀眼浮動的光近乎璀璨地從來人面前撲過來,像是從光影裏面夾雜著的人。

浮動光相間的人撲進了他懷裏,還帶著暖暖的夕陽的溫度,陽光雖然不暖,但格外炙熱。

深秋的風夾雜著刺骨的涼意,好在祁臨彥身上穿的羊絨衣裹住了溫暖。

祁臨彥從秦湛懷裏擡起頭,眨著眼看著他。

他的手緊緊環著秦湛的腰,眼神裏慢慢都是期待,緊緊貼著秦湛的身體,似乎想要從深秋中汲取溫暖。

秦湛擡起手,往下探逐漸拉住了他的手,牽起了祁臨彥的手。

祁臨彥驟然從溫暖中抽離,忙跟上了秦湛的腳步。

“老公你吃晚飯了嗎”

“嗯?怎麽問這個。”秦湛在前面帶著路,大跨一步走回沙 發,拉著祁臨彥的手坐會原位。

沙發盡管是皮質的,但相當柔軟的內裏,在兩人跌坐在上面的褶皺,包圍著倆人環在一起的身體。

祁臨彥假裝沒站穩,半跌在秦湛的懷裏。

秦湛笑了下,忙伸出長臂扶住了他的腰,扣著他腰的力度不輕不重,護著他慢慢抱在懷裏。

他另一只手緩緩環過了他的上身,將人箍在自己懷裏,少年的發梢在下巴處蹭了蹭,帶起了一陣酥麻的癢意。

祁臨彥滿足地趴在他的胸口,探著鼻子往前汲取著男人身上的氣息。

“我也沒吃。”

他剛想湊過去親親,卻忽地楞住——

祁臨彥半扯著秦湛裏面的襯衫,湊過去深聞了下。

許久他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瞪大眸子看著秦湛不說話,只是身體逐漸僵硬了起來。

秦湛感覺自己懷裏的人越來越停滯,甚至呼吸都變得輕緩。

他湊過去一只手,扣住了少年的下巴,指尖微微使力將人的臉往上扳了下,卻看到祁臨彥顫抖的瞳孔。

“臨彥,怎麽了?”

他松了手裏的力度,安撫地摸著他的臉,手下肌膚的血色逐漸變得蒼白,連汗毛都清晰可見。

“你...今天和誰去吃飯了?”祁臨彥出聲了。

秦湛楞了下,盯著他的眸子:“出去談合作了。”

祁臨彥委屈地重新把自己的頭埋在對方的脖頸裏,說道:

“是不是阮堯?”

???

秦湛驚了,半張著嘴,“你怎麽知道?”

“你知道...算了,你不知道。”

祁臨彥擡起頭,整理了情緒,重新看向秦湛,還擡起手扯了扯秦湛的衣領。

“你們兩個原來這麽熟嗎?”秦湛覺得匪夷所思。

祁臨彥默不作聲,只是默默摟進了懷裏的人。

他聲音低低的,“老公你不要出軌好不好,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你也只喜歡我好不好.....”

秦湛終於是受不了了,他掰過了面前人的臉,指尖輕摁在對方的喉結上,停止了對方的碎碎念。

他忍不住挑著眉,說道:

“臨彥,你亂說什麽?”

“你親我我就不生氣了,我很好哄的。”

祁臨彥巴巴地看著秦湛,任由對方的動作,配合地昂著臉頰。

秦湛湊了過去,親在了對方的唇上。

一觸即分。

只留下唇尖微軟的觸感和近乎濕潤的一瞬,面前人恍惚地擡著頭,只覺得如夢似幻。

“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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