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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你,愛你(懂得都懂) 就是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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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你,愛你(懂得都懂) 就是那個了,……

“為什麽你對我沒有欲望, 你是不喜歡我嗎?”

祁臨彥擡起頭,擡手撫平了夾在衣料間的發絲,拉扯著秦湛的衣袖, 撫平上面的褶皺。

他半身的力氣都陷在沙發上,只是手還牢牢箍著,強硬地不願意放手。

“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沒有欲望的?”

秦湛空出一只手, 摸上他的臉,輕微的力道帶著舒緩, 慢慢放松著面前人的情緒, 疑惑問道。

“我家裏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老公, 現在可以□□了嗎?”

秦湛手一頓, 喉結跟著上下滾動了番, 低沈的聲音沾染了分情欲,“我們還沒公開。”

他目視著祁臨彥的眸子逐漸浮上波瀾, 沈穩與寂靜似乎被其餘的情緒遮掩,留下波點。

沈郁的目光帶著手下的力度, 把人往自己放下一攬,抱著沈默著, 等著對方的反應。

祁臨彥承認自己有點咬牙切齒了。

“可是我們身邊的人都知道了。”

“現在公開嗎, 可以發在你的賬號。”

“ 現在?”秦湛搖頭,“不是時候。”

祁臨彥像是癟了的氣球, 卸了力,眸光都黯淡了, “其實只要讓你身邊人知道你談戀愛了就行....”

“原來如此”,秦湛頓悟。

他握著祁臨彥的手,單手扣住指間縫隙,交疊在一起, 擺出了一個完美的造型,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的背景顯得朦朧,只剩下視線中心的手暧昧地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的動作,卻是兩張同樣骨節修長的手。

秦湛松開手,將照片po到了自己朋友圈。

盡管他們使用的是公司專門的通訊軟件,但加了秦湛私人社交方式的人,不在少數。

一瞬間99+讚。

【“哇塞,秦總好幸福。”

“秦總幸福美滿~”

“是男生嗎,哈哈哈恭喜秦總。”

.....】

彩虹屁就這麽在兩人視線中,一條接著一條蹭蹭蹭蹦出來。

秦湛貼著祁臨彥的臉頰,暧昧地蹭了蹭,觀察著他的表情,手心按住對方的力度卻絲毫沒松。

緊貼著的臉頰迫使著祁臨彥看著手機,連在一起輕微抖動的微動作,都被捕捉地一清二楚。

“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做了嗎?”

祁臨彥擡了擡眼,澄澈的眸光望向了心上人。

秦湛瞇了下眼睛,將頭擱置在對方毛茸茸的發絲上,倒是認真想了想。

他低著頭,輕吻了下祁臨彥的側臉,緩緩退去,“東西我都準備了。”

“什麽東西?”

祁臨彥懵懂地擡起身體,本能驅使著他湊上前索吻,貼近的胸膛像是汲取著溫暖。

沾滿情欲的吻蓋住了言語中的嘶啞,覆蓋住了逐漸被抱起、和轉移的場地。

“我提前都準備了,我沒有不想和你....”

秦湛慢慢放下身下人,似乎是跌落在了雲邊,他收緊了握住的力度。

祁臨彥摟上了秦湛的脖子,聲線呢喃帶著略微破碎的輕音,他心裏的空虛始終飽含著思緒。

祁臨彥撇過了頭,失重般輕輕張開口。

要接吻,要上床。

要你愛我。

我好愛你好愛你。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朦朧的水霧浸染眼底,他感覺好幸福好幸福。

第一次的感覺卻像是刻痕,填補了內心長久以來的空缺,被填滿的充盈感像是漂浮在天上的雲。

“好。”秦湛慢慢合攏了五指。

“我以前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喜歡。”秦湛拉過了祁臨彥的手,虔誠地吻了吻指尖。

頭頂的燈光是泛著白的,照著低頭的模糊婆娑,拉長了身影。

他說得字節很輕,似乎是不忍心打擾面前的浮雲,帶著包容和愛戀。

“我第一次見你,我就好喜歡好喜歡你。”祁臨彥慢慢說。

“在顧家大樓?”

“嗯嗯,我看你神情不對,我覺得你需要幫助。”

秦湛楞了下,淺淡的笑意浮上了他的面容。

他想起自己當時的猜測和懷疑,只覺得自己的思緒都隨著時間慢慢淡而遠去。

他會猜測是對方想利用他,會猜想對方是給一棒再打個甜棗,卻沒想到是來自一見鐘情——

這種近似讓他匪夷所思,從未產生過幻想的念想。

“難受嗎?”

“怎麽會,我愛你呀。”

“我也愛你。”秦湛低頭,輕輕親了下對方的唇。

飄動著的一切,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真正的不妥,也有像是跨越時間的愛。

終於在空缺的末尾,迎來了填補。

祁臨彥從來沒有強迫過什麽,沒有仗著自己天生擁有的一切,行過什麽勉強之事。

像是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摸索著在感情的道路上試探。

秦湛始終有心防,始終有思緒,始終很遲鈍。可在言語間的一次次偏愛和對人的與眾不同,直到他回頭看去時——

才恍然大悟。

原來我也喜歡你。

.....

.....

韓西西還苦逼地坐在辦公室加班,直到剛剛點開自己的摸魚閑聊群、潛水八卦群...這才瞪大眼——

589條新消息?

603條新消息?

每個群都這麽多消息?

這些人到底在聊什麽?

韓西西困惑地點開摸魚閑聊群——

【???男的,怎麽是男的。】

【這是男生的手。】

【圖片】

【哇,為什麽我沒有把握住機會,我好後悔。】

【秦總看著不彎啊?】

【.....】

她恍然大悟,一分鐘都沒有耽擱,火速切換到宋俊力的聊天窗口。

“宋哥,宋哥,是你嗎?”

宋俊力瞧見消息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黑鴉嗎?”

【宋俊力:你別亂猜了。】

“周習留?”

“還是那天那個...”

【宋俊力:不是啊,你別亂說了,你不怕被打死嗎?】

“是不是紀瀾啊,他很帥的。”

【宋俊力:是祁臨彥行了吧,你別問了。】

【宋俊力:我還以為你給我發消息出什麽大事了,我繼續忙去了。】

—對方已下線—

韓西西失望地點開自己小姐妹們的八卦群,“就在京市,到底是誰啊?”

“家人們,是哪個明星嗎?”

【aaa:這一看就是個明星。】

【小風:我一直以為是女生....】

“叮!”

小韓電腦上猝不及防彈出一封郵件,她嚇得猛地放下手機,繼續去跟工作戰鬥。

.....

.....

祁家終究還是財大氣粗,一個月內,近乎以搶劫般的姿態,近乎聯手將顧氏瓜分了個幹凈。

撤資、打壓、控票....

各種騷操作對於老牌祁氏來說,簡直就是基操中的基操。

又一星期後。

政府及法院認定顧氏草菅人命,故意制造危險事故為確鑿事實,封禁了顧氏大量基礎工程。

大量顧氏資產被凍結,似乎官方的出手成了壓倒顧氏的最後一捆稻草。

紀淩覺得自己再也沒有比這人生中還爽的時刻了。

他曾經想過以自己的實力,到底什麽時候能,親自接自己的璞玉回家。

紀淩身後跟著烏泱泱的人,警車連帶著大批特派的“保鏢”,卷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嚴陣以待。

他身上裝著官方給的搜查令,堂而皇之地走進了顧氏大宅。

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那麽熟悉。

他紀淩當年死活都踏不進去的顧家大門,今天,倒真是堂而皇之、堂而皇之。

顧氏裏面能跑的,早就已經提前跑到國外,避難已經成了富貴豪門的本能。

他們在國外也有大量資產,誰說東山再起沒有可能?

“法院查資,法院查資。”

紀淩趾高氣揚地吆喝著,揮著手讓身後的人走進來。

“紀哥,我們終於能接璞玉少爺回去了。”紀瀾端著槍,微彎著腰走在紀淩身後。

他身上還穿著防彈服,黑色的緊身戰鬥裝讓氣質渾然天成,手臂上的肌肉相當足。

“該死的顧燁霖小兒。”

“老子早晚讓他.....”

紀淩邊走邊咬牙切齒,放出來的狠話一句比一句粗獷,腳下的大理石瓷磚路踏過去,狠狠地罵出聲。

“呸。”

他轉頭在顧氏大宅墻上吐了口唾液,按著自己家那邊探子的消息,直往裏面走。

紀淩得意地端著槍,一腳踹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裸、著、沒穿衣物的紀璞玉,哆嗦地將布料遮蓋在身上。

床上三三兩兩的被子,像是被剪碎了般,混雜的布料留在一起,像是夾雜著液體。

一臉醉樣的顧燁霖毫無形象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跌做在紀璞玉的腳邊,低著頭。

手裏緊緊攥著紀璞玉蒼白地、毫無血色的腳腕。

他手邊還放著一杯烈性白酒,渾身都是酒氣,潮濕的發梢沾了些不明液體。

紀淩的下手紀瀾驚呼了聲,忙端起了槍往顧燁霖方向走去。

“呵,紀叔啊....”

“你媽的,放開我兒子。”

紀淩大步往前走,拿槍狠狠指著顧燁霖的頭,額頭青筋暴起,攥著槍的手暴起的紋路密密麻麻。

顧燁霖譏諷地勾著唇,仰著脖子滿臉都是不屑。

“紀叔,你很討厭我?”

“你媽的,誰不討厭你,你問問我兒子討厭你嗎?”

顧燁霖半栽倒著的頭緩慢機械地擡起,忽地起身——

他擡起手臂拉住了紀璞玉的頭,強迫地拽著紀璞玉的頭,逼得紀璞玉留著淚仰著頭。

紀璞玉眼角不自覺流出淚水,卻安分地沒有半分掙紮。

“你說,你說你討厭我嗎?”

紀璞玉顫抖著嗓音,白嫩的脖頸不住抖動,藏在衣物後面,竟密密麻麻全是紅痕。

“討厭。”紀璞玉閉了閉眼。

“松開我兒子,你爸的。”紀淩大步往前跨,猛地一拽顧燁霖的領子,狠狠地扯著他的衣領。

往後猛力拉著,手臂上一使勁逼迫著他往後栽倒,壓地顧燁霖臉色都顯出猙獰。

“那你想我死嗎,紀叔,我要坐多久的牢啊?”

“讓我坐牢,不如殺了我。”

顧燁霖嘲諷地笑著,沖紀璞玉勾勾手指。

紀璞玉失去力量栽倒在床上,紀瀾眼疾手快忙扶著紀璞玉的脊背。

“爸爸...”

紀璞玉的聲音微弱,一時間顧燁霖和紀淩同時擡頭往紀璞玉方向看去。

“不要讓他坐牢好不好,他受不了的....”

紀璞玉的眼神中一片水霧般的朦朧,帶著一貫的乞求看向紀淩。

“啊?”

紀淩懷疑自己的耳朵,連手上扯著顧燁霖衣領的力氣,都松了不少。

紀瀾剛想說話,卻看見越發昏厥、搖搖欲墜的紀璞玉,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往後栽倒。

衣物松了個角,大片的血跡竟然早就在紀璞玉身下蔓延開來——

像枯萎的鮮花,卻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刺鼻驚人。

紀璞玉倒在了紀瀾扶著的力道中。

“醫生,去送醫院,救護車!!!”

紀淩驚得忙上前攙扶,懷裏護著自家兒子,無助地看著懷裏的璞玉。

紀璞玉逐漸失去了呼吸般,就那樣靜靜地倒著。

“快快!快去叫救護車,不對,去給秦湛打電話。”

紀淩慌不擇言,手裏抱著紀璞玉的動作抖成篩糠,將自己披著的外套包在紀璞玉身上。

他抱起紀璞玉就往樓下走,還不忘狠狠踹了顧燁霖一腳。

“你爸的大那個蛋。”

“畜生。”

“你會遭報應的。”

“紀叔,璞玉很愛我的。”顧燁霖被踹地毫無直覺,只是譏諷地笑笑。

“sb。”

紀淩抱著紀璞玉,轉身下樓去了。

......

秦湛聽著打來的電話,皺著眉忙披上了外套,從公司樓下往醫院趕。

他開上車,立馬踏上油門。

他一開到醫院,就看見ICU病房門口焦急地亂轉圈的紀淩。

紀淩弗一看見秦湛,忙激動地上前,粗著嗓音大聲說著:

“快快快,醫生說璞玉快失去什麽生命體征了。”

秦湛擡頭看向、門口站成一團的醫生護士們,各個堵在ICU門口,生怕紀淩一個激動就沖進手術室了。

“病人情況現在怎麽樣了,我在路上聽說的信息是失血過多。”

秦湛眉眼鋒利,擡起頭目光直視著醫生護士們,語句短促急緩。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雙手插兜,渾身氣勢節節攀升,眉眼間滿是不容置疑。

“請問你是?”擋在門口的醫生問道。

“他是秦湛啊,擦,你連自己老板都不認識。”

紀淩差點都要爆粗口。

“我是秦湛。”秦湛沖面前人微微頷首,“準備間在哪裏?”

他瞇起眸子,“目前這方面....沒有人比我更在行。”

“我是世界上最精通本領域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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