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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求你啦,老公 我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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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求你啦,老公 我什麽都願意

秦湛捏著祁臨彥的下巴, 嗓音低沈地可怕,“什麽時候裝得定位器?”

祁臨彥低了低頭,“對不起老公。”

“藏我袖扣裏了?”

秦湛瞇了瞇眼, 舉高臨下地看著面前人,湊近了些,盯著對方不停眨動的眼睛。

他低著眉眼, 語調低沈地可怕,帶著迫人的氣勢, 壁咚的姿勢卻強硬十足。

“老公我只是很擔心再也找不到你了....”祁臨彥有些腿軟, 語氣蒼白卻帶著絲隱約的興奮, 渾身像是被撩撥般血液升騰。

他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試探性地用小拇指勾了勾, 心臟狂跳。嗚嗚,好喜歡。

秦湛氣極反笑:

“這不是犯法嗎, 哦,你們可以為所欲為。”

“擔心我?嗯?”

秦湛摸上了祁臨彥的臉頰, 輕掐了下,留下了一道桃粉色的印痕, 又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揉了下。

少年在身下顫抖了下, 可還是乖巧地任由他施為,巴巴地看著他。

“我是你的什麽?”秦湛道。

“我愛你。”祁臨彥眼裏帶了些癡迷, 隨著秦湛壓迫感的動作心跳愈發快,緊張卻興奮地血液都在沸騰。

祁臨彥往前湊了湊, 將臉貼到了秦湛的掌心,瞳孔擴大,腰身軟靠在墻壁上,低著頭慢慢蹭著。

“愛我就監視我, 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往我身上裝定位器?”

秦湛擡起大拇指,摸著他的唇邊,往裏輕輕探了些,撩起了些水漬。

少年順從地微張著嘴,視線朦朧,低著腰身曲著腿,將力氣依靠在秦湛身上。

撩起的銀絲被逐漸拉長、破裂,透明的水痕帶著波光粼粼淺淺地散著光,祁臨彥的臉紅紅的,紅暈附著著耳際的蔓延,沾染了欲色。

“我在醫院的時候,除了你,還有誰在監視我?”秦湛緩聲道。

祁臨彥很喜歡這個姿勢,他很高興,很期待,將自己頭的重量都放在秦湛手心,微微發熱的臉頰暖著手心。

“唔...顧家人一直在。”

秦湛抽回了手,意料之中,側著頭凝神思索了番。

手心的溫度陡然一空,秦湛卻渾不在意般思索著,輕舔著唇,細細思索著。

“所以是離開顧宅的當天,你們開始監視,3天後顧宅的人到來,5天後阮家的人來監視?”

“是這樣嗎?”秦湛聲音低沈卻帶著濃厚的性感,醇厚的聲線若有若無點著面前的少年。

祁臨彥感覺自己身前陡然一空,立馬往前撲了些,摟著男人的腰,靠在了他的肩頭。

祁臨彥歪著頭,湊過去親秦湛的喉結,雙手摸著他的大衣後的結節,微涼的唇帶著些水漬。

“應該是....吧。”

秦湛看著懷裏的祁臨彥忽地擡著頭,眨著眼睛,看起來完全不怕的樣子,小嘴一張一合地就要開口。

“老公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我不怕疼的。”

祁臨彥的眼睛霧蒙蒙的,像是染了一層不薄不厚的顏料,只是帶著愛欲和濃烈的情感。

秦湛擡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揉去了他眼角的水漬,嘆了口氣。他繞過去托著祁臨彥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送了送。

秦湛輕按著祁臨彥的腰,渾身的氣勢低了低,嗓音慢慢輕了些:“為什麽?”

“想讓老公不要怪我,做一次老公就不會怪我了......”

“你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秦湛忽然想起自己很久前,和祁臨彥第一次加上好友時,他發了些可愛的顏文字和表情包。

當時秦湛還覺得,對方是網絡上的e人。

可現在。

秦湛低頭看著對方,被抱在懷裏的祁臨彥,對方眼裏的絢爛和光華,甚至眼神中濃重的愛欲和明媚,皆是因他而產生,因他而不同。

“其實我們那裏的大多數人,還保持著先結婚,後發生性關系的思想。”

秦湛揉向對方皺在一起的眉眼,帶著些疼惜和輕柔,摟著他的腰輕聲說著。

他腦中的弦忽地一松——

“對了。”

“其實做□□不一定會疼的,這倒是我之前論文裏沒有提到的角度。”

“在另一方不要過於莽撞的前提下,合理使用潤滑,保持在充分擴張的情況下,無論是男女還是男男還是女女,都能夠......”

祁臨彥本來都聽傻了,忽地腦筋一轉:

“那老公教我試試好不好。”

他看向秦湛的眼神熾熱,眨了眨眼睛,看著乖巧。

“幫我把定位器解開。”秦湛毫不理睬,伸著手腕將自己的袖扣,擱置在了祁臨彥臉前。

修長的手臂略帶了些薄肌,直直地伸到祁臨彥的臉側,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橫亙在兩人之間。

祁臨彥擡起眼,伸出手試探地解開,在秦湛的手臂周圍貼著。

“我今天去哪裏了?”秦湛冷聲道。

“額.....”祁臨彥哽了下。

“其實在老公你出門後不久,信號就消失了。”祁臨彥仰著頭。

看來黑鴉他們做事的確靠譜,應該是在車出發後不久就開了信號幹擾器。

秦湛點了點頭。

“這次不計較了,我忍你們三大集團目無法律很久了。”

“有機會我一個一個算賬——”

“不過你,下次再讓我發現.....”秦湛咬著最後一個音節,尾音逐漸拖長,帶著絲濃重的警告和壓制意。

“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我錯了。”祁臨彥擡著眸子,湊上去親了親秦湛的鎖骨,又將唇湊到對方的喉結上。

秦湛指了指床,帶著絲漫不經心,“你去睡覺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行。”

“那好吧....”祁臨彥低下了腦袋。

.......

......

“嘿,我真是受不了了。”

“那小子出國溜達了,留我在這裏幫他做牛做馬。”

紀叔擦了把自己頭上的汗,隨意地甩了甩,又拿著自己常裝在兜裏的手帕擦了擦。

現在是華國夏天,正是溫度正高的時候,熱辣的陽光近乎燙地地面都烤焦,紀淩熱得渾身冒汗,已經在海城繞了一下午了。

他拜訪了不少當地的地頭蛇,倒是替秦湛打聽清楚了不少門路。

“紀哥,有您一句話,別說是地盤了,嘿呀——”

叼著大煙頭的男人穿了件黃褲衩,咧著嘴對紀淩諂媚一笑,低了低頭:

“別說是讓我送房產了,送什麽我都願意。”他笑得猥瑣,沖紀淩眨了眨眼,嘴角留著黑漬顯眼的痣。

“哈哈,兄弟你肯幫忙就是最好的。”紀淩裝模作樣地爽朗一笑。

“話說您這次打算.....東風再起了?”男人對著紀淩露出了大門牙,瞇著眼睛湊過去,一派算計的精明。

“哪裏,哪裏。”

“我是乘著東風直上的人,哈哈哈哈。”紀淩擡頭笑了笑。

“可有門路....小弟也想跟著分一杯羹。”

男人瞇了瞇眼,不經意間漏出了自己手腕上的腕表,純金的表面在耀眼光線下閃著光。

刺眼又難耐地叫人直閉眼。

“你跟接下來我他們那邊的人溝通就行。”紀淩擺了擺手:

“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你了。”

男人連連點頭,諂媚答應著,“哎哎哎。”

“跟著您果然能吃到肉。”

紀淩擺擺手,不願意再在太陽下同那人站著,鬼知道為什麽他在空調房裏面支支吾吾,在外面倒是話匣子打開了。

他身邊跟著腰粗膀圓的下屬,幾個人上了汽車,帶著墨鏡就呲溜地回去,端地那叫一個迅速。

“這個老杜可真是磨磨唧唧!”下屬坐在汽車駕駛位上,蹭一下打開了油門。

“老大,你是不是有點太盡心盡力了。”

“他秦湛有想法是有想法,在國內可是難如登天啊!”

帶著墨鏡的下屬在前排握著方向盤,此刻正是高溫的時候。

刺眼的光線照射在車窗上,下屬瞇著眼謹慎地開著車,拿手擋了擋面前的視線。

空調的涼風愜意地吹著他搖頭晃腦,他舒緩著毛孔,晃晃悠悠地享受著,歪著腦袋問身後的紀淩。

紀淩人已至中年,可渾身的氣勢卻仍舊不容置疑,依稀看得當年的風采,冷哼一聲:

“他秦湛想法能不能實現我管不了,但是奪子之仇,殺妻之仇,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紀淩抱著臂,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粗壯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交錯縱橫地像是溝渠。

“我紀淩窩囊一輩子,被秦湛坑上了賊船。”

“老子就不下了!”

下屬沈默地握著方向盤,沈思許久,緩聲說道,“他畢竟是個醫生。”

紀淩搖搖頭,“他可不簡單是個醫生。”

“好了,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我都一把年紀了,我就算亂搞,三大集團也不可能真正對我怎麽樣!”紀淩抱著臂,沈著聲音。

“可是——”

“就當做我這輩子最後一次投資吧。”紀淩聲音中氣十足,像是嗓子裏卡著濃煙。

“您這都不是投資他了,是給他當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紀淩忍不住大笑起來,扶著座椅,笑得前仰後合。

“別別別,我可不敢給他當爹!”

......

.....

秦湛坐在黑鴉的中心基地裏,一張一張 對著紀淩發過來的圖片甄選著。

墻上掛滿了熱武器,各種各樣的新型木倉被掛滿了一整墻,甚至在基地都能聽見若有如無的木倉聲,和“保鏢”們訓練吆喝拳拳到肉的聲音。

黑沈的屋內裝飾,泛著冷兵器的鋒芒,但論哪裏最安全,黑鴉的這處基地可真是當仁不讓。

堪稱全馬來、不,全東南沿海最安全的地方。

旁邊的黑鴉坐在他身邊,脊背挺直,好奇地探頭探腦。

“您說要我在國內也發展保鏢公司?”黑鴉探過頭,盯著屏幕,忽閃著眼睛。

“國內一直不都是有錢人才需要保鏢嗎?我們能有出路嗎?”

“安保公司。派遣運營租賃式服務。”秦湛搖了搖頭,依舊專註地看著屏幕上的全部人員名單。

名單基本涵蓋了海市所有的地頭蛇,近乎不可思議的是,紀叔跑這一趟,近乎80%的海市地頭蛇都願意主動出地盤,出資源。

簡直是虎口拔牙,不可思議。

“這真能行?”黑鴉眼睛亮了亮。

“我註意到本世界...咳咳咳。”秦湛及時終止了話頭,“本國平民的安全被過於放低,大型公眾集會時缺乏有效的群眾分管和秩序維持。”

秦湛揉了下自己長時間盯著屏幕的眼睛,緩聲說道,“我們可以做“小商販”的生意,連鎖成統一模式。”

“哎呀,好深奧!”黑鴉快從座椅上跳起來了,按住桌子的手躍躍欲試。

黑鴉本帶著半截手套,露出骨節嘎嘣地動著骨頭,動作大的甚至屁股都快從凳子上起來。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等我們回國——”

秦湛瞇了瞇眼,手指在電腦屏幕上緩緩劃過,逐漸指向了海市偏東南角的商業大樓。

那座大樓在全景地圖上並不突出,甚至有幾分敗落,帶著腐朽的塵埃氣,灰白的植物纏繞著並不太高的建築。

“您要這裏?”黑鴉歪了歪頭。

“不。”秦湛笑了笑,“是以這裏為中心,擴張。”

“這裏的地理位置離港口很近,只是一小部分。”

“更重要的是,人口密度較低,老工業區資源設施較基礎,地形不僅適合廠區相關設施的配套,而且你看——”

“角落裏甚至還有娛樂公司。”

黑鴉疑惑地摸摸頭,“擱這犄角旮旯裏開娛樂公司幹什麽?倒閉了吧。”

“倒閉了——起碼人沒走吧。”

“哦哦。”黑鴉似懂非懂。

“那您不止要整醫藥生產啊,我還以為.....”

“京市很方便,京市三大集團醫療中心薈萃,那裏有大量三大集團的人才、科技、器材、藥物配方。”

“至於其他的.....再在三大集團身邊發展,就過於掣肘了。”

“哎呀哎呀。”

“真好,真好。”

黑鴉激動地手舞足蹈,站起身來繞著桌子走了一圈,拍了拍手。

他放大聲音,“老大您盡管開,盡管整,我這些年在海外賺了很多錢。”

“特別特別多錢。”

黑鴉臉色忽地嚴肅,壓沈了嗓音。

“你一直想回國內發展?”

“那可是我家,我特別特別想。”

黑鴉板正臉,腰間的木倉鋥亮地發著光,熱武器的威懾力,在他的臉上交相輝映著。

他扶了扶腰間的武器,痛快地走出門去。

步履間環環繞繞,像是踩著鼓點,架子鼓般彈著。

.....

秦湛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直接和大猛哥他們商量好了貨物的運輸地。

天色早已漆黑。

從他和祁臨彥說今天早上出門辦事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15個小時。

秦湛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處理著手頭的任務,腦中迅速運轉分析著航路、金融、人力、擴張、貨物。

安排給國內國外所有相關人員的任務,幾乎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

秦湛打開手機,輸入了今天最後一條消息。

【秦湛:可以了,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明天繼續。】

【秦湛:{紅包}】

【老板大氣!】

【老板大氣,我們一定繼續努力!】

【感謝老板.....】

“滴滴滴.....”

紀叔的消息立馬彈了出來——

【紀叔:臥槽,我說最近國內怎麽沒聽說祁臨彥的行程,他跟著你跑去馬來了?】

秦湛擰了下眉,【是的,您怎麽知道?】

【紀叔:呵呵,這幾天祁家那邊可不平靜。】

【至於我怎麽知道你就不用管了,我從國內知曉的。】

【秦湛:什麽意思?】

【紀叔:你倆在一起了?】

秦湛回答的毫不猶豫:【是的。那祁家怎麽了?】

【紀叔:呵呵,那我就不奇怪了。】

秦湛皺了皺眉,他已經猜到了大半,可還是覺得相當不舒服。

【紀叔:祁臨彥太年輕了,根本鎮不住,祁家等著上位的妖魔鬼怪可不少呢!】

【秦湛:。。。】秦湛無奈地回了三個句號。

阮堯上大學,祁臨彥鎮不住,顧燁霖強取豪奪。

【紀叔:我跟你說當年啊,顧燁霖在大學裏追紀嘉澤,引起多大的轟動嗎?】

【紀叔:悔不當初啊,我要早知道,我就不該讓嘉澤去那所大學的,原書也沒寫呀!】

【紀叔: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紀叔:對了,你們皇族講不講究這方面啊.....】

秦湛擱下了手機,站起身裝在口袋裏,沖早就等在門口的黑鴉揮了揮手。

黑鴉順從地躬身,叩手用力拉開了停在基地門口的車門,這次黑鴉換了輛SUV,倒也是基地裏面為數不多的車型。

沈默寡言的利落帶著夜晚的蕭瑟,黑鴉坐上了主駕駛位:

“老大,我送您回去。”

夜晚的風吹起了刮動著衣角的褶皺,帶起了發絲的飄逸。

天上的烏雲吞咽著水汽,帶著濃重的陰霾和屬於秋天海島將至的蕭瑟,刮起了外面的風卷殘雲。

基地周圍的路燈相當黑,忽閃忽閃,看起來像是供電系統不太足。

秦湛看了眼基地夜晚的黑沈和逐漸刮起的狂風,按了按手心。

很疼。

他好想家。

他還有爸爸媽媽。

秦湛忽然突兀地回想起,自己在記憶裏——

曾經有人問過他,“如果給你一個能改變世界的機會,你會去完成嗎?”

他按了按額角,壓下了心裏的思緒。

那個人是誰呢?

秦湛有點模糊了。

好奇怪的人。

.....

.....

等秦湛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

他脫下了帶著濃重霧氣的大衣,卻猝不及防被一具身影撲進懷裏。

一向生物鐘準確的祁臨彥,此刻還沒睡,只是略帶些沈默,抱著他不撒手。

“怎麽了?”秦湛揉了揉祁臨彥的發絲。

“我明天就要回國了。”祁臨彥聲音低低的,帶著些鼻音,縮在秦湛懷裏。

“我們回國還能見面嗎?”祁臨彥雙手緊緊摟著秦湛的腰,感受著精瘦的肌肉與撲面而來的溫暖。

秦湛任由他抱著,也不言語,只是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額頭,貼了貼自己的掌心。

“今天晚上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祁臨彥擡起眼睛,看向秦湛的神情帶了絲微弱的乞求,像是沒有安全感的風中浮萍。

“我好害怕。”

“求你啦,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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