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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們天生一對 我在乞求你,我在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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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們天生一對 我在乞求你,我在靠近你……

“今天晚上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祁臨彥的聲音帶著乞求, 有若有若無的討好感,他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到了秦湛身上,肌膚相接。

秦湛斂下視線, “你為什麽總是這樣想?”

“我沒有安全感。”

“老公填滿我好不好?”祁臨彥眨著眼睛,心臟直跳,說出的話毫不猶豫的一氣呵成。

秦湛抿了抿唇, 暮色的倒影讓他的棱角淩厲,帶著輕微的桎梏。

他緩慢開口, 又像是帶著恰如以往的低沈:

“祁臨彥。”

“你怕我消失?”

祁臨彥瑟縮了下, 被叫名字的恐懼感幾乎席卷了祁臨彥全身, 但他還是輕微點點頭。

秦湛忽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半強硬地將他低垂著的腦袋擡起, 露出對方那張精致顯得清冷的臉。

祁臨彥微張著唇,猝不及防被擡起, 迷茫地放大了瞳孔。

“啊.....”

“哥哥,疼。”祁臨彥皺著眉, 難耐地出聲,帶著略微的喘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沒準備好不能做?”秦湛依舊捏著他的臉, 只是指尖的力度緩緩減輕。

他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勢,低睨著身下的人, 眉峰輕微上挑,瞳孔裏一片漠然, 潛藏著的壓迫感與尊貴不帶遮掩地彌散。

“說、說過。”

祁臨彥看著面前的秦湛,興奮地血液都開始顫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祁臨彥一陣腿軟, 身體不自覺地變得滾燙,連帶著眉宇間沾染上了欲色,半闔的眉眼微微睜開。

秦湛松開了手,祁臨彥忽地失了力,膝蓋一松跌倒在秦湛懷裏,毛躁地摸上了對方的身體。

秦湛摟著對方的腰,阻止他身體的下落,卻猛然看見對方擡起頭時,濃郁而不加掩飾的癡迷。

愛戀、欲望、卑微。

祁臨彥聲音喃喃的,瞳孔裏帶著霧氣的朦朧,彌漫著難以消散的水霧:

“老公,我媽媽難產而死,我爸爸也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從小活的...好謹慎好謹慎。”

秦湛用大拇指摩挲著他的臉,觸感柔軟,他斂眸看著對方瀲灩的瞳孔,嗓音低沈,“然後呢?”

“我小時候經常挨打挨罵,跪在祠堂,一點一點地抄寫家規。”

祁臨彥看著秦湛的臉,神情近乎有些病態的癡迷,貪婪地欣賞著對方的下頜線、眼睛、眉毛.....

秦湛安撫地摸了摸他冰涼的臉頰,單手扣住了他的腰,輕掐的力度讓對方一陣腰軟,並不言語。

“我越來越少和人交心,越來越旁若無人。但是哥哥,我好孤獨好孤獨.....”

“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秦湛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擦拭掉了他眼底晶瑩的淚,帶著溫和的安撫,側著頭將對方的發梢別在耳後。

他摸了摸祁臨彥的臉頰,忽地指尖轉了個彎,攔腰抱住了對方,扣住膝蓋的腿彎,緩慢將人抱起。

“然後呢?”秦湛說道。

祁臨彥乖巧地趴在秦湛懷裏,擡頭窩在陰影裏,看著秦湛的下頜。

秦湛將他放在床上,扔掉他的拖鞋,隨即垂著視線,握著他的手——

忽地手腕翻轉,攥緊祁臨彥的腕子,隨即一點點,毫不留情地掰開了他的指縫。

秦湛滿意地將自己的指尖塞進空隙緊扣著,和祁臨彥十指交握,指腹扣著對方手掌的力度強硬又不容置疑。

“繼續。”秦湛很滿意。

“老公,你是不是也想......我可以的。”祁臨彥半跪在床上 ,低了秦湛半個身子,用臉頰蹭著秦湛的手臂,依偎著挨蹭著。

“我不想。”

“哦....”祁臨彥的眸子黯淡了幾分。

“我第一次追人,不知道怎麽做,我只是好想每天見到你,好想貼著你,好想你進來,好想好想......”祁臨彥說得低聲,在這個姿勢恰好能扶著秦湛的腰。

“哥哥,你呢?”祁臨彥擡起頭。

秦湛垂眸把玩著祁臨彥的手,聽到這話,開口道:

“我家裏管我很嚴。”

“那哥哥是怎麽當醫生的?”

“有人助我。”秦湛忽地一楞,他感覺自己這一段記憶很模糊,像是被膠水粘住般,覆雜、詭異地拼合在了一起。

有人助他?

是誰?

為何他毫無印象。

“那哥哥,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祁臨彥往前靠了靠,討好地用自己的臉去蹭秦湛的手指,他的眸子裏只剩下近乎病態的癡迷。

濕潤的、渴求的。

“我們屬性完全契合呀,我懂哥哥,哥哥也懂我。”

祁臨彥這話說得越來越露骨,眸光水亮,含義也越來越不言而喻。

“你確定?”秦湛輕笑了下,收緊了手下的力度。

“你怎麽這麽聰明,一點就通?”

“因為我愛哥哥,唔......”

秦湛忽地吻上了他的唇,掌心用力地內扣住對方的身體,手心的力度猛一加重,牢牢箍住對方的身體。

他毫無遮攔地探進去,長驅直入、吮吸輾轉,浸透著來自少年的甜,手下毫不留情地收緊力度,攥地對方指尖泛白微微蜷縮。

少年配合地張著,迎合著面前人的一舉一動。

兩人只是十指相扣,卻像是將彼此靈魂都慢慢刻進骨子裏,帶著些微妙的窒息與掠奪。

秦湛低著頭吻著,單膝半跪在床邊,擠進少年的膝蓋,欣賞著身下人氤氳的眸子和俯首的姿態。

“臨彥。”秦湛拍了拍少年的臉蛋。

“嗯...”

“叫我。”

......

......

第二天祁臨彥起了個大早,秦湛也很配合地起來送他。

從祁臨彥的步履匆匆能看出來,祁家最近真的是很不太平。

細細回想,其實最近有關醫學,尤其是跟秦湛的相當多有關事項,尤其是和科興,祁家全部進展不順利。

祁臨彥沈默地在臨走前,抱了抱秦湛,貼了貼他的胸膛,低聲說著:

“我們回國一定見面好不好?”

“當然好。”

秦湛摸了摸他的發梢,語氣略帶安慰,摟著懷裏的人。

祁臨彥沈默地抱著,不說話,直到分別時嗎,才慢慢松開手。

他緩緩擡步,慢慢走遠了。

秦湛看著他上飛機的身影,緩緩嘆了口氣。

“回國後怕是真見不了了。”

“祁家那群人,怕是能給我生啃了。”

黑鴉往前走了幾步,給秦湛撐上了陽傘,開口道:

“老大,我們什麽時候回國?”

此刻的海島太陽濃烈地就像站在赤道,照的大地都近乎燙成熔巖,甚至還帶著滾燙的海風。

連風在面前吹過,都帶著濃厚的熱氣,幾乎將人身體裏的水分都刮幹凈,吹開了衣領。

秦湛轉身,上了車,面無表情地打開空調制冷系統:

“你怎麽這麽省油?”

黑鴉:“.....”

黑鴉:“我以為你們要、要說好久呢,老大。”

黑鴉一腳踩上油門,車子蹭一下竄了出去,帶著滾滾濃煙,馬力極強的越野車一下子從原地駛出。

車內的風逐漸在空調的作用下,爽朗起來,將煩躁的毛孔都逐漸安撫。

秦湛坐在後排,二話不說就打開了筆記本電腦,蹭蹭蹭就開始打字。

“你有能飛到大陸的直升飛機嗎,黑鴉。”

黑鴉嘿嘿一笑,“有的,有的。”

“其實上次我回大陸接老板您的單子,就是先坐直升飛機,再開車去京市的。”

“我們的直升飛機,可是號稱全地球最遠飛行距離的小型直升飛機。”

“哦?”秦湛挑了挑眉。

“能在京市和海市之間打個來回嗎?”

“沒問題!空中加油也是最新技術!”黑鴉拍了拍胸脯。

秦湛點了點自己筆記本的電腦屏幕,笑了笑。

“你還能買多少這樣式的飛機?”

“嘶——”

黑鴉吸了口冷氣,在空調最低的冷氣下,打了個哆嗦,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點脫節了:

“老大,這玩意是老美的,真不好搞啊。”

“國內沒有?”

“國內沒有。”黑鴉搖搖頭,握緊了方向盤,“國內壟斷環境太恐怖了,相關技術都停留在十年前。”

“那我就放心了。”秦湛抱著臂,在電腦上打出了長長的一行字。

“接下來一個月內,幫我搞個十架。”

“啊?”

“經費大大的有,你報給我就行。”秦湛這話說得隨意,聽起來相當信手拈來。

“啊?老大我不要你的錢。”黑鴉連忙辯駁到,倔強地解釋著。

“我白給您打工,您坐享其成,啊不是,啊,什麽成語來著....”黑鴉單手扶著方向盤,摸了摸頭。

秦湛嗓音低沈,尾音上揚帶著絲愉悅,“那我給你分紅”

“你帶著資金和人手入股?”

“你就不怕我帶著你把底褲都賠光?”

“底褲賠光,大不了再回東南,東山再起!”

黑鴉說得興奮,眼底都隱隱閃著亮光,激動地手在鍵盤上錘來錘去。

“到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喝您的喜酒。”

秦湛看著窗外的風華,卻感覺自己腦海中,關於一件事的印象越來越淡。

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又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是誰?

是誰?

有人篡改了他的記憶?

秦湛的頭逐漸發昏,捂著頭低了下去,額角隱隱作痛,他難耐地蹲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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