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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跌跌撞撞 祁臨彥猝不及防,跌跌撞撞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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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跌跌撞撞 祁臨彥猝不及防,跌跌撞撞依……

“臨彥.....”

秦湛嗓音低啞, 雙手已經從餐桌上移下去,慢慢游移到祁臨彥的腰部,雙手扣在一起, 緊箍摟著對方的身體。

“寶寶,轉過來。”

“嗯?”

“親一下。”

秦湛半擡起胳膊,伸開五指不由分說地扣住他的後腦勺, 指尖區起微微使力,將人整個往自己方向帶。

他腰間硌著祁臨彥的骨, 對方露出半截腰身的肌膚透著蒼白, 他扣住祁臨彥腰時就觸碰到了皮膚, 感受到了他腰間的戰栗。

圈住對方腰身的手箍緊, 連眸底都隱約透著沈色, 似乎懷裏的軀體愈加滾燙和誘惑,喉結不住地情動著。

祁臨彥被力道帶著, 猝不及防轉過頭,他瞳孔隨著兩人的接近放大、擴散。

秦湛低下頭, 親昵地鎖住了唇珠。

唇間交融的甜味一瞬間接觸而來,泛著密密麻麻的電流, 唇間接觸的溫度一下子從冰涼變得炙熱。

秦湛逐漸加了些力度, 帶著碾磨和舔咬,頗具強勢地側著頭擁吻著, 指尖扣著腰的力度愈發大,將胸膛愈發貼近。

“唔....”親昵的輕吟聲從祁臨彥唇齒間洩露出來。

祁臨彥順從地將自己的口舌微微張開, 帶著情欲地滴出了銀絲,浸潤了兩人相接的唇。

輕微開合的唇齒不斷撩撥著秦湛的理智,似乎內裏的甜在勾引著他繼續深入。

秦湛扣著他後腦勺的大掌再次用力,動作移動側過了臉, 將他往自己方向扣緊。

他試探性地往裏伸,一點點地攻城略地,逐漸撬開了少年的貝齒。

祁臨彥濕潤的內口腔此刻充斥著秦湛的氣息,交融地水逐漸拉扯般,纏繞著兩人的血脈。

“嗯.....”

祁臨彥被扣著頭,被動承受著,仰著脖頸順應著秦湛的節奏。

少年的口腔內裏很柔軟,帶著甜,裹著蜜糖夾心那樣的甜,齒列白又帶著潮濕和濕潤。

秦湛和少年的唇舌交融著,纏繞、相觸。

飄然地接觸到了負距離,像是觸碰到了彼此最深深處的靈魂,交流電般傳感到了全身,帶著酥麻的癢意。

秦湛把祁臨彥困在了懷裏,以擁抱的姿勢親吻著,輕啄著。

直到吻了很久才緩緩將人放開,拉長的銀絲扯著透明的線條,隨著唇齒的分開慢慢斷裂。

秦湛摸上了帶著餘溫的祁臨彥,輕撫去了嘴角的水漬。

祁臨彥眼神有些懵懂,耳根子的紅則是一路蔓延往上,暈染到臉頰。

祁臨彥摟著秦湛的脖子,雙手環繞,主動地把自己送上去,湊過去去親秦湛的喉結。

邊親邊嘟囔著“老公好厲害、好喜歡你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臨彥,你什麽時候回國?”

“你不忙嗎?”

秦湛抱著人,問出了靈魂性的問題。

“你要趕我走嗎?”祁臨彥不滿地擡起頭。

秦湛很喜歡捏他的臉,又控制不住手捏上了祁臨彥有些微紅的臉頰,摩挲著。

他和祁臨彥對視著,毫不心虛地說著:

“沒有,我只是覺得.....”他轉了個思維,停住了話頭。

“你是覺得在國內很不安全嗎?”祁臨彥臉被輕輕揉著,想了想,說出口。

“我可以下令讓.....”

秦湛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按上了他的唇,中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沒想到他居然有朝一日能吃上軟飯。

“我們兩個.....暫時不能被別人知曉,你對你的下屬也交代一下。”

祁臨彥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擡起頭,楞楞地看著秦湛的眼睛,秦湛的眼睛眸底純黑而深邃,像是夾帶著濃重的思緒。

從祁臨彥見到秦湛的第一天,他就覺得這個人城府極深,可這番話,仍舊說得他手腳冰涼。

祁臨彥的瞳孔微微顫抖,用指尖輕輕勾著秦湛的衣領,眸子裏浸滿了委屈。

“你不要我了嗎?”

“啊,我沒有。”秦湛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將人又往懷裏帶了帶。

“不公開,那和我們根本沒在一起有什麽區別?”

“你可以背著我談三個、四個,我也管不了你.....”

“反正那麽多人喜歡你....”

“誰喜歡我啊?”秦湛疑惑,“我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之前醫院裏,有好多人都....那眼神太直白了,光我看到的都有四五個....”祁臨彥這番話說得陰陽怪氣,夾帶著醋意,抿著唇緊緊盯著面前的人。

秦湛:???

秦湛皺著眉凝神思索,連手間的力氣都小了點,他想了半天,都沒回憶起來任何人有這個跡象。

他迷茫地擡起頭,“誰啊?”

那眼神很澄澈,甚至帶了絲真摯的疑惑。

“你——你為什麽這麽想知道?”祁臨彥說著,帶了絲怨氣抓了抓秦湛的衣領。

“啊?我就是很疑惑,哦不,我沒有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秦湛嚴肅定調。

“好吧,那我聽你的。”祁臨彥轉了轉腦袋,點了點頭。

“你不要偷偷出軌。”

“我真不是那樣的人。”秦湛摟了摟懷裏的人,貼了貼他的臉頰。

“要親親。”祁臨彥轉過頭看著秦湛的眼睛,眨著眸子。

......

......

黑鴉和小張醫生他們全部都在一處集合,這裏是黑鴉保鏢團的駐地,也是當地很集中的地下口口售賣點。

這裏人頭攢動,地下售賣點像是被黑色天空包裹起來的布,沈重又帶著陰暗色。

時不時有各種皮膚的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在人海中穿行而過,似乎這裏什麽都賣,又似乎是金錢的狂歡場所。

秦湛逐漸靠近了中央區,在黑鴉等人的一路護送下,越走越深。

黑鴉帶著面罩,手裏提著的口看起來就像大煞神,一身漆黑的防暴衣裝,身後還亦步亦趨跟著一串彪形大漢。

各個身形彪悍,手裏提著擦得鋥亮的口,跟隨在黑鴉和秦湛身後。

等逐漸走進了中央的建築,裏面才稱得上和外面的貧民窟般的建築天差地別,裏面有黃金裝飾的吊燈。

盡管屋內光線並不是很亮,但門口拎著口的保安,斜瞥著看了眼秦湛,這才客氣地給秦湛開了門。

一路帶行至一張略大的會議桌前,才停下,會議桌帶著些塵埃,桌面上有些因為用的時間過久而磨得油光鋥亮,倒是沒放什麽雜物。

小張和宋俊力提前就到了,坐在一側帶著眼罩的男人和女人,長得頗像海盜,眉眼間有些兇狠,兇神惡煞般坐著。

秦湛快步走了些,客氣地和坐在主位的人握了握手。

坐在主位的男人扯出了一抹露牙的笑,鑲著金牙的嘴冒出了股熱氣。

“秦湛先生,久仰大名。”

“請坐,請坐。”

秦湛客氣地坐在對面的位置上,撩起衣擺利落地坐下,動作隨性灑脫。

只是坐著的動作背脊停止,端正地手合攏放在桌上,禮貌優雅地勾著唇角的弧度,與此地的陰暗格格不入。

“先生,這次您的要求,我也聽張先生說了。”大金牙咧著嘴,立刻地開口,一派官腔。

“我覺得您有需求,我們就有渠道。”

“哦?”秦湛挑了挑眉。

“美國大工業的器材,對您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哈哈哈哈。”大金牙爽朗地笑了笑,仰著頭大咧著嘴。

大金牙低下頭,緊盯著面前容貌英俊男子的眼睛,對方不露任何怯意,只是直直地對視著。

他回正了身子,身形放松了番,開口說道:

“還是華國的人慘一點,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實在不難搞。”

秦湛笑了笑,輕側了下頭,狀似不經意間一字一句頓著,但言語間的銳利卻如同錘子重重敲下來。

秦湛悄然攥成拳,低沈著嗓音:

“我們不缺錢,我有信心讓本項目成為您今年最賺錢的投資。”

“但——

他的眸光銳利了分,眼底暗沈,點點星辰浮曜。

“我需要您帶到華國內地,這是第一。”

“您需要盡量繞開正常的渠道、繞開熟人,這是第二。”

“我們需要長期穩定的供貨渠道,您將會出現在我公司的公開企業財報上,這是第三點。”

“至於其他的.....”秦湛瞇了瞇眼,忽地停住了話頭。

小張擡起頭,立馬接話,“其他的全部和大猛老板商討過了。”

“哈哈哈,都是小事,有錢什麽都不是問題。”鑲著大金牙的大猛老板咧著嘴大笑著。

秦湛點點頭,“這次來馬來,特意來拜訪您。”

“我們更追求的是—合法合規,和您的靠譜穩定。”

大猛眼睛亮了亮,“沒想到還有這麽懂我的人,我老黑經營了這麽久,一直追求的就是合法合規。”

“我在華國沿海一帶認識很多房地產老板,都不是三大集團的.....”

“您看......”大猛金牙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著,亮著連帶著面容黢黑,渾臉帶了些猥瑣。

“您把名單發我。”秦湛笑了笑。

“哦?沒想到您信息渠道如此暢通。”大猛眼睛沾上了欣賞,粗壯帶黑的肌膚往前探了探,胳膊擱置在了桌子上。

飽滿肌肉的皮膚像是炫耀般放在桌子上,渾身氣勢倒是弱了幾分:

“就怕您用不上。”

“哪裏,猛哥的資源,我自然是信任的。”

“小桃,去把我們貨倉的資料和房地產那邊的資料全部拿出來。”

女人聞言,扶了扶眼鏡,點頭起身輕點著膝蓋,轉身離去。

“唉,這麽久沒回華國了,一想到國內現在還是三大集團作威作福,我這個渾身就絞痛啊。”

大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仰倒在桌子上,整張臉都揪起來。

“哦?當年是三大集團對您不厚道?”

大猛哥察覺到對方直白的套話,笑了笑不回答,只是接著說,帶著爍爍的目光回望著。

他的大臂上青筋縱橫,看著就叫人一陣後怕,帶著傷痕和疤,交錯似河流溝槽。

大猛並不遮掩,笑道:“國內太難發展了,你不考慮出國積蓄力量?”

秦湛笑得禮貌,“我覺得自己有在國內一舉得勝的實力。”

“謔!”

大猛猛地壓了下桌子,嘎吱嘎吱地壓著木桌直叫,他測看著秦湛,不可思議。

連會議桌那邊坐著的男人,和端著電腦走過來的小桃,都是微微一楞。

“那可是三大集團啊,你居然想在他們嘴裏搶肉?”

秦湛搖搖頭,並不說話。

“當年就是三大集團把我悔地渾身是傷、背井離鄉....”大猛渾身氣勢一變,拳頭攥緊,咬著嘴角劈裏啪啦地響。

“若有報仇機會.....”

“你可確定?”

秦湛不說話,伸出了三根手指。

大猛微微皺眉,“什麽意思?三大集團你要全部消滅?”

“三個月。”秦湛聲線平穩而淡,像是在說一件漫不經心的小事,面上不帶情緒。

但渾身氣勢帶著濃厚的自信和似有似無的傲慢,仿佛成竹在胸般,萬物掌握在掌心。

“我必在國內躋身一席之地。”

“好!”大猛哥重重拍桌,“後生,就信你。”

......

小桃一個個點開了華國沿海城市的地圖,對著上面圈圈畫畫的圖片,聲線清冷地解說著:

“這裏是銀海灣,沒有祁氏控制的港口生意那麽好,但足夠接受大量的貨運和相關方。”

“這裏、這裏。”她指了下另外一個港口,“全部都是未開放的港口。”

“開了,但是未開放?”小張皺起了眉。

秦湛端正地坐在正中心,雙手交握,雙膝交疊看著屏幕,眉眼端正棱角銳利。

身旁三三兩兩坐著宋俊力和帶來的一些高管,幾個人探著腦袋瞪大著眼睛,仔細分辨著。

小桃搖搖頭,“這裏當年好像是華國政府帶頭修建的。”

“沒辦法,自從華國進入大壟斷時代,就廢棄了大半。”

“其餘全被三大集團控制了,但都是合理合規的港口。”

小桃指了指上面的地圖,操控著滾輪逐漸滑動,低著腰身指著屏幕,“秦老板,您看您是不是您要求的沒有熟人的地方?”

秦湛欣賞地眨眨眼,他本以為這件事相當難辦。

“老板。”小張醫生低著頭,附在秦湛耳邊悄聲說,“這裏離京市太遠了。”

“不。”秦湛說得斬釘截鐵。

“就在沿海。”

“換句話說,以後的進貨都不再在京市附近。”

“我們後續需要特別多貨物?”小張楞了下。“難道不是交叉分工廠就可以嗎,挪總中心,這不好吧。”

“不。”秦湛搖頭。

“都是中心。”

“我們未來涉及的領域,決定了我們不可能只局限在一個地方。”

“在國內我們生產力薄弱的前提下,我們利用國外供貨渠道市場與國內聯動。”

秦湛拖動著鼠標,指了指上面京市的位置,輕抿著嘴角:

“於此發家,非此立足。”

小張皺起了眉,“短時間內,我們不說物力與金錢了,我們的人力,匹配能力能承擔住這麽大消耗?”

他擔憂地看著面前頗有自信的秦湛,未收斂分毫清晰,不解地皺著眉。

秦湛笑了笑,雙手合握:

“我們的世界,是一片巨大的藍海。”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建一家醫院,可現在——”

“我想改變這個世界。”

......

......

越野車上有些搖晃。

“老大,駐新國內城市站的話,我要招呼國內的人過去一部分先招人了。”

秦湛點點頭,“我提前招呼紀叔幫我打點那邊的地盤了,搶人才的時候要快準狠。”

“那裏有很多大學。”宋俊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目光沈沈。

兩人坐在回去的越野車上,從“市場”到回程的路面並不平,甚至稱得上是顛簸。

搖晃的路面帶著吭哧笨重車輛的運行聲,馬達和油機的聲響幾乎蓋過了兩人的聲音。

一路上到酒店旁邊的椰子樹倒是顏色清脆了起來,綠色的植物逐漸取代了原本的晦暗,沾了些討巧。

“艹,老大,你往右邊看!”宋俊力本就在越野車內的右位,拿著機子記著筆記寫著。

宋俊力偶然間視線不經意地一瞥,差點嚇出了一身冷汗。

秦湛往右邊探了下頭,瞳孔驟縮,“司機,繞路!”大聲說著。

司機猝不及防猛地一打方向盤,車身趔趄著往左開,哆嗦著蹭地往旁邊打著拐子。

坐在後排的黑鴉等人被迫跌落在地上,呲溜一下滑到了車面上,扶著自己的腦袋坐起來。

黑鴉捂著頭,有苦不能言:“老板,咳咳,怎麽了。”

“艹,祁臨...祁少爺怎麽在這裏啊?”宋俊力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車上全是資料,繞城區回黑鴉的基地。”秦湛冷然出聲。

他的嗓音壓沈,緊皺著眉,掃過了一邊的椰子樹,將手按在一旁的車扶手上。

秦湛放低了身體,試探著低著頭,半靠在車門上隱藏著自己的身體,低斂著眉目。

黑鴉立刻應聲,“阿福剛,從後街繞回去。”

晚了。

已經晚了。

祁臨彥看了過來,正巧看見了車內的人影。

他歪了歪頭,站在有些耀眼的太陽光下,身邊簇擁著保鏢,和車窗內的秦湛正中地對視著。

光線折射著他的影子,留下了模糊的線條,衣領微微外翻著,側著頭,眉眼帶著微微不解。

祁臨彥直直地看著那輛車,不曾偏移。

車內的宋俊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懟了下試圖隱藏自己的秦湛。

“三大集團,恐怖如斯.....”宋俊力低喃著。“沒在您身上安定位器,我是不信的......”

秦湛嘆了口氣,“停車,宋俊力黑鴉跟我下去,後排人時刻待命。”

“是,老板。”

這是一輛能承載十人左右的越野車型,能裝下大量保鏢,也是黑鴉常用的一款車型。

“蹭——”

秦湛拉開車門,從門內跳下來,利落地下車。他垂眸拍了下衣角的灰,隨即朝著祁臨彥大步邁過去。

黑鴉和宋俊力跟在秦湛身後下了車,手裏還端著武器,看起來倒像是來找事的。

“秦湛!”祁臨彥眼睛亮了亮。

他大步朝著秦湛快步過去,後面簇擁著的保鏢各個嚴陣以待,跟著自家少爺走著。

只是祁臨彥的保鏢瞧見秦湛身後端著武器的人,同樣端起武器,警惕地互相盯著。

秦湛壓了下手,大步往前邁著。

黑鴉立刻放下了武器。

祁臨彥像八爪魚一樣走上前,張開雙手抱著秦湛,黏黏糊糊地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老公貼貼。”

秦湛沈默了。

他擡頭往前看——

祁臨彥的助理低著頭,看都沒看。對方的保鏢像模像樣地扭頭,看起來頗負責任地四處徘徊著。

宋俊力等人也懂事地撇過眼,東張西望。

秦湛低頭,摸了摸祁臨彥的臉頰,緩聲說,“要不要跟我回去。”

“嗯嗯。”祁臨彥挨挨蹭蹭,聲線低低的。

“上我車吧。”秦湛往下摸到了他的手,輕輕拉起往自己方向走。

祁臨彥就這麽毫不防備地跟著秦湛上了越野車,步子邁地毫不猶豫。

直到越野車門關上,助理看著自家少爺消失的背影,痛苦地閉了閉眼。

助理沒敢上前,心痛得喊著:

“少爺啊。”

“我們不攔著嗎?”保鏢疑惑。

“你自己去。”

保鏢縮了縮腦袋。

.....

等到了酒店,秦湛拉著祁臨彥的手,將人帶回了房間。

剛走見玄關,秦湛氣勢忽地一轉,垂眸按住了祁臨彥的肩膀。

他手腕翻轉,輕輕用力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力氣,單手攥著祁臨彥的手腕,將人按到墻上,居高臨下垂眸看著對方。

祁臨彥猝不及防,跌跌撞撞依靠在墻上,只是被秦湛手微微擋著,沒磕碰到肩部。

秦湛輕擰著眉,抿了下嘴角,湊近了些。

他單手扶著墻,另一只手捏起了祁臨彥的下巴,輕輕擡起,力度不輕不重,直盯著他的眼眸。

秦湛的眸光帶了些危險,薄唇被輕微咬出泛白色,盯著人的視線帶著壓迫和不容置疑,一瞬不瞬地看著人。

祁臨彥被半圈在懷裏,有些瑟縮地抖了下。

“你在我哪裏裝定位器了?”秦湛冷聲道。

祁臨彥微曲著膝蓋,在此刻恰好能看見秦湛性感的喉結,輕佻的眉帶著英氣,強勢地讓他有些腿軟。

“啊、啊,我。”

祁臨彥咽了咽口水,看著和平時大不一樣的秦湛,有些異樣地想貼上去。但秦湛好嚴肅好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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