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挨挨蹭蹭 我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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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挨挨蹭蹭 我好想你呀
秦湛將那顆黑白棋子, 緩緩地推到了克萊頓.查爾斯面前。
查爾斯頓了下，隨即撚起石子，欣賞起來。
這個棋子正是之前秦湛從紀叔那裏順手牽羊的“黑白子圍棋”之一。
此刻的凡爾斯酒店會議室裏, 隔音做得相當出色，甚至連通道都隱蔽地無可挑剔，從自己酒店房間裏進來, 甚至能悄無聲息。
這也正是秦湛和科興他們“密謀”選擇的獨家地點。
畢竟秦湛賣假藥坑富豪這麽久了，要是在羽翼未豐的初期, 被有錢人針對上——
那才是真是手無寸鐵之力。
“秦先生, 這枚棋子有什麽特殊的嗎？”
查爾斯身邊坐著一位帶著禮帽, 手拿金色小拐杖, 甚至坐到座位上都不舍得摘下來的小老頭。
那老頭一頭銀絲, 在和秦湛見面時眼睛亮著，友好地摘下了帽子, 倒是有錢人敬重科學家那種裝模作樣的調調。
“代表我的決心。”秦湛坐在凳子上，看著比那外國老頭還優雅。
秦湛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 眼神刀鋒般銳利，單手撚起另一顆棋子, 單指拍下。
“我作為一個目前只在意本國市場的人, 和貴集團合作，實在是天作之合。”
“哦？”白胡子老頭拖長了語調。
“可是據我所知, 貴國國內近乎被強壟斷幹預著，那國際...”白胡子老頭語意未盡, 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湛。
秦湛搖搖頭，“所以說，代表我的決心。”
查爾斯和宋俊力等人坐在桌旁，不敢輕易插。可即使是聽到這番話, 也不禁打起了一萬分的警惕。
秦湛笑著把棋子往前推，“股權置換，代表您相信我未來的潛力。”
“我把掌舵的機會交給您，正是相信科興的未來。”
“只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這番話說得拗口又不順暢，一邊站著的翻譯官念出了長長的一段英語。
白胡子老頭似懂非懂地點頭，“秦先生，您剛剛給我的合同書，我們還需要找法律團隊再行過目。”
“本次外出條件有限，可否等我們遠程線上法律團隊審核條例完畢，再作合作簽約？”
秦湛彎著腰利落地站起，客氣地掛著禮貌的微笑，伸出左臂停留在空中——
白胡子老頭也讚賞地站起，兩人禮貌地握了握手，達成一致合作。
秦湛一身微呢的風衣，站起來格外修飾身形，不是單一白大褂的他，身形修長如俊竹。
常年握著手術刀和醫療用品的他，大拇指和中指等指節都磨出了蹭繭子，略微有些粗厲，可改變不了骨節分明的指節。
“很您相處很愉快。”秦湛笑著頷首。雙方都禮帽離開。
......
秦湛和宋俊力順著酒店的隱私通道，正巧下了一樓。
別問，問就是買午飯去了。
宋俊力打開自己的通訊設備，皺著眉盯著上面剛彈出來的消息，忙扭頭轉身道：
“秦哥，來人了。”
“保鏢隊，真槍實彈的。”
“到哪裏了？”秦湛瞇了瞇眼，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通訊設備。
不看不要緊，一看，探測儀的紅點已經出現在面前了。
黑鴉等人也已經開著武裝車，全副武裝地準備和即將到來的人面碰面，抱著武器，防爆頭盔閃著鋥亮的光，漆黑的槍皮曜星般深沈。
黑鴉踩著軍靴大步走在最前面，對著保安隨意地揮揮手，放下鐵刺攔路障。
“這是...秦先生？”
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從對面的車上走下 拄著拐杖，溝壑在臉上縱橫，肢體不協調般左右搖晃著。
老頭拄著拐杖，在一位年輕小夥子的攙扶下，慢悠悠往前走。
秦湛斂著眉，輕擡了下手，並不言語。
黑鴉立即了然，指揮著身後的人，放老爺子一個人進來，其餘人全部卡在關卡外。
秦湛打眼仔細瞧著，倒是認清楚了老爺子身旁的年輕人——正是是幾個月前“幫助”過秦湛逃離顧宅的、祁臨彥的助理。
“秦先生啊，我家少爺沒給您添麻煩吧。”老頭嘶啞著聲音。
秦湛抽了抽嘴角。
這八成是祁臨彥的管家。
“哎呀，我家少爺不懂事，昨天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要是我在，絕對不會讓我家少爺這麽亂來。”
秦湛略微皺了皺眉。
“哎呀。”老爺子抹了抹自己眼角溢出來的眼淚，“昨天我知道少爺身邊沒有人，嚇得我成夜都沒睡好。”
老爺子看起來老淚縱橫，巴巴地用自己的手擦拭著眼角的水漬，一步步在攙扶下艱難地往前邁。
秦湛表情逐漸冷了下來。
同出身豪門貴族，這老頭這點心機，又有何難看出來？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麽聊齋？秦湛抱胸冷眼看著。
酒店大廳裏氣氛劍拔弩張，服務人員顫顫巍巍不敢上前，保安也巋然不動。
“叮——”
大廳旋轉中央的電梯，忽地下來一個人。
祁臨彥邁著步子，靜聲走過來，表情是一如往昔的冷淡，手半背在身後，斂著眉眼。
他的視線環繞四周，在看見秦湛時驟然溫和下來，瞳孔都多分光彩，沖著秦湛眨眨眼：
“秦湛...你怎麽在這裏？”
他走上來不著痕跡地試圖往秦湛懷裏撲，只是秦湛往後略微退了下，與他站了個平齊。
祁臨彥抿著唇擡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眨巴著。
老爺子傻眼了。
助理低著頭不敢看。
宋俊力也有些傻，但是他膽大。
宋俊力恍然大悟，昨天晚上必定是經歷了一場激戰！
“少爺，少爺，你昨天晚上實在危險啊。”老爺子開口道。
祁臨彥冷了下表情，偏過頭對著老爺子沈聲道，“按規矩來，再逾越，後果自負。”
秦湛略有驚訝地挑眉，直盯著祁臨彥，撞進了那雙赤誠明亮的眸子。
祁臨彥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試圖去拉秦湛的手，力度輕微又帶著些試探，仿佛羽毛般撓了撓。
秦湛沒有拒絕。
就這麽順從地被他握著，淺笑著，跟著他上了電梯。
等兩人走遠，老爺子僵硬地手都擡不起來，哆嗦著扶著手杖，眼裏甚至盈滿了熱淚。
老爺子用手摸著自己年邁粗糙的臉，楞是扯著嘶啞的喉嚨，抽泣道：
“難得見少爺這麽...對人和顏悅色的時候。”
“唉，少爺真是長大了，長大了。”
你裝你媽呢，老東西。
攙扶著老爺子的助理快把白眼翻上天了。但基於職業操守，仍舊柔和著嗓音，耐心地對老爺子說著：
“是啊，沒想到少爺也有不想被我們知曉的小心思了。”
職場第一步，順從。
“哎，但要還是老爺子您跟少爺熟啊，您估計——早就看出來少爺的變化了。”
職場第二部，拍馬屁。
老爺子熱淚盈眶，拍著權杖，激動地音色哆嗦地不行：
“小王，還是你懂我啊！”
哪裏哪裏，馬屁而已。小王微笑。
......
......
秦湛被祁臨彥半牽著手回到了房間，祁臨彥的手和他人一樣，修長又缺乏重量。
握在手裏像輕飄飄的羽毛，沒什麽肉，只剩下略微咯手的骨骼。只是很溫暖，像祁臨彥對待他的方式和態度一樣。
不，不是。是暖得炙熱。
秦湛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手指間卻忽地變成了一層空。
他擡起頭，剛想出聲，卻被一個更炙熱的溫度撞了滿，祁臨彥撲進了懷裏。
“秦湛....”祁臨彥比他稍微矮了點，擡著頭眨著眼，“你怎麽在外面？”
“哥哥昨天我們還沒做我就睡著了，今天要不要....”
“我好想你呀。”
祁臨彥的身體緊緊依偎著他，近地好像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與脈搏，但滾燙的體溫卻是一路蔓延。
黑發小腦袋止不住地挨挨蹭蹭，手也不老實地亂竄，噴灑而出的呼吸緊緊貼著秦湛的脖頸，暖呼呼地撩撥著。
秦湛伸出勁瘦的胳膊，按住祁臨彥的腰，另只手攥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望向他的眼底。
他的動作很輕，似乎怕按疼了對方，連握著手腕的手勢都是微環，摟著腰的手指半點在祁臨彥的肌膚上，卷起一陣酥麻。
祁臨彥忽地被禁錮住，動彈不得，只能抿著唇回望他。
又有些得寸進尺地往前貼了貼，不滿地說著：
“老公你怎麽不說話。”
秦湛血量-1-1-1-1......
“為什麽？”秦湛側著頭，望向他倒映著自己的眼底。
“什麽為什麽？”祁臨彥眨了眨眼。
“為什麽我聽說別人，在質問暧昧對象時，都會問“我們是什麽關系？”秦湛歪了歪頭。
“為什麽你不這樣問？”
祁臨彥楞住，沒受控制地半張著小嘴，露出了微白的齒列，眸子瞪得大大的。
連手間亂動的幅度都小了些，像是呆滯的機器人一樣，懵懂地站在原地。
“哥哥不知道為什麽我不這樣問嗎？”
“為什麽？”
祁臨彥低著頭不說話，往前撲到了秦湛的懷裏，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脖頸裏，蹭著他的鎖骨，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
他的嗓音有些嗚咽，帶著顫抖的聲線，一字一頓，控制著情緒：
“當然是怕你拒絕我。”
“我已經被你拒絕一次了。”
秦湛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有些疼惜，安慰地輕揉著他的手腕，力度淺又專業。
他側過頭去找祁臨彥的眼睛，誰知對方在自己懷裏又轉了轉，帶著倔強和隱晦。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我好難受好難受.....”祁臨彥尾音越說越小聲，將自己的頭埋著。
“後來我不死心，我讓心理分析師將你的行為全部分析成模型，他們都說你對我，是不一樣的.....”
秦湛側著視線，摸上了他的耳垂，緊扣著他的腰。
那藏在發梢後的膚色，早就被浸上了濃郁的紅，在他指尖像暈開的朦朧。
秦湛揉了揉，低下頭，試探性輕輕地親了下。
酥麻的觸感一下子，像帶著電流般傳遍了祁臨彥全身，酥麻地他腿一軟，渾身起了小雞皮疙瘩。
祁臨彥不受控制地曲了曲腿，在秦湛懷裏穩住了身體，渾身的異樣感幾乎席卷了他全身。
祁臨彥扭正了頭，小臉仰起，眸底帶著朦朧的水色，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湛帶著淺笑的臉。
“然後呢？”秦湛喉結輕微滾動，對視上了祁臨彥那雙水霧般的雙眼。
祁臨彥一楞，回過了神：
“啊...然後我就在想是不是你那個白月光的原因。”
秦湛心情覆雜，“真不是我白月光。”
“我太難受啦，但我想知道答案，他們都說哥哥對我是不一樣的。”祁臨彥這番話倒是說得痛快。
祁臨彥盯著秦湛的眸子，輕輕地說：
“那你喜歡我嗎？”
秦湛的手終於摸上了他的臉，透著嫩粉的肌膚在他的掌心裏微微發抖，秦湛專註地看著他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很近，甚至連汗毛都清晰可見，秦湛扶著對方的臉，凝視著。
他緩緩低下了頭。
一個淺淺的吻被輕輕地，落在了祁臨彥的唇上。
像是羽毛般落下，又像是蜻蜓點水般觸摸過了水痕，留下一地漣漪。
一觸即分。
秦湛擡起了眼，再次望向了對方的雙眸，聽見了祁臨彥劇烈跳動的心跳聲，感受到了身體間逐漸滾燙的肌膚。
對方的眼睛呆滯，懵懂，卻又帶著濃烈的愛欲，交錯在一起，共同構成了秦湛最喜歡的模樣。
“嗯。”
“喜歡你。”
......
......
“中午好，老大。”
“中午好。”
“嘿嘿，這是您昨天讓黑鴉送來的藥，還有午飯也幫您叫到房間了。”
“嘿嘿，昨天晚上您和祁少爺”
秦湛額頭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狠狠斜瞥了邪笑的宋俊力一眼：
“什麽都沒有。”
“我昨天晚上還讓你送藥，全都忘了？”
“沒沒沒不敢不敢不敢。”宋俊力連忙擺手，迅速搖頭。
“嘿嘿，我沒想到老大你進展這麽快。”宋俊力摸了摸頭。
“所以我們這裏有沒有，把人帶回家，就默認要做暧（愛）的規矩？”秦湛沈思良久，終於還是問出口。
“啊？”
“有沒有，我不太清楚。”秦湛感覺這話別扭，又補充了幾句。
宋俊力目光深沈，“老大這是聰明人綜合癥犯了。”
“嗯？”秦湛疑惑地擡頭看。
“都把人帶回家了，還能是啥意思啊。”
“難不成是要開party？”
秦湛恍然大悟，“原是如此。”
原來是他自己曲解了語態背景下的常規意義和自身實際行為帶來的偏差，所導致的自身所在的地點混亂與邏輯鏈條亂接問題。
宋俊力將一沓子報告遞給秦湛，神情忽地嚴肅，沖秦湛壓低聲音道:
“老大，你們確定是在一起了？”
秦湛並未做聲，點了點頭。
宋俊力擰著眉頭，疑惑地看著秦湛，糾結地思索著：
“您有沒有想過...這，太子爺畢竟是祁太子爺啊。”
宋俊力放下手裏的東西，沖秦湛擺了擺手，微微搖了搖頭。
“那我們之前坑祁家那筆大的怎麽算？”
“咳咳，保持低調。”秦湛尷尬地擡起手，輕咳了幾聲。
“什麽叫坑祁家，我們這是把有錢人坑了一圈。”
秦湛拿過一沓文件，仔細檢查了番，這才裝在了一遍的帶鎖保險櫃裏。
“那您...祁太子爺就不說了，祁家人....”宋俊力瞇著眼，眼皮深沈地往下壓了壓。
“祁家人不僅不會同意，甚至可能我們的前途和事業會受到重大打擊啊！”
秦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半響，秦湛才帶著無奈的聲音，交雜中是嘆息和幾分自責：“我相信自己，但也正是因為自己。”
秦湛伸出手，拍了拍宋俊力的肩膀，又搖了搖頭，“任重而道遠啊。”
宋俊力似懂非懂，異常讚同，“任重而道遠，我這就通知小張他們加油！”
秦湛拿過文件，邁步轉身走開。
他到餐廳轉悠了一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服務員要了幾盤水果。
餐廳裏面早已經收攤了大半，秦湛和祁臨彥的午飯卻才剛被送到房間。
秦湛端著水果上樓，輕敲了三下門，這才邁步走進去。
屋內的小餐車早就被祁臨彥推了進去，精致的小桌板上擺上了奇怪的，中式和西式交雜在一起的菜式。
上面有什麽海膽豆腐松葉蟹、伊比利亞火腿配有機蔬菜，更有蝦菇、豆腐燉這樣的偏中式做法。
祁臨彥在擺筷子和小碗，瞧見秦湛，立馬眼前一亮，沖秦湛揮了揮手。
“老公。”
“啊，你剛剛是下去端水果的嗎？”
秦湛也沒接話，把水果擱置在了小餐桌上，放在了邊緣有合適的位置。
他從容地坐在了祁臨彥身邊的位置，沈吟著，伸手接過了他給自己遞過來的筷子...和叉子。
“怎麽用這麽多餐具？”秦湛詫異地說。
“怕哥哥吃不習慣外國菜，用不了外國餐具。”
秦湛沈默。原來他給人的印象這麽土鱉嗎？
他沈默地加了勺菜，放在了祁臨彥的盤子上，緩聲開口：
“你這次...真的不會影響你的正事嗎？”秦湛轉身直視著，眼眸深邃，聲音也壓低。
“家裏人不會擔心嗎？”
祁臨彥搖搖頭：
“現在很少人敢置喙我的決定了。”
祁臨彥夾起了盤子上秦湛剛遞給他的菜，嗷嗚一下放在嘴裏，小嘴嘟囔著嚼著。
“那婚姻大事呢，也不會幹涉嗎？”
祁臨彥轉過頭，歪著頭問出了那個直擊心靈的問題：
“所以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秦湛沈默地放下了筷子，“我們不是在一起的關系嗎？”
“哦——”祁臨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故意拖長了語調。
“那老公你抱我好不好？”祁臨彥坐在凳子上，沖秦湛眨了眨眼，眼神靈動地暗示著，甚至伸開了雙手。
秦湛勾著唇角，著站起身。
他半彎下腰伸過長臂，一只手扣住祁臨彥的腰，在肌膚上輕使著力，慢慢貼近了他的身體。
另一只手則是繞過了他的膝彎，往下一沈，隨即雙手一起使力，將人抱了起來。
祁臨彥突然被抱著懸在半空，猝不及防抓住了秦湛的衣服，手攥緊著他的襯衫衣料。
秦湛坐回自己的座位，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兩人貼地很近，近地連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秦湛的心跳聲很穩。就像醫生動手術時，拿著手術刀，放輕松、深呼吸。
祁臨彥換了下手，往前貼近了他的身體，感受著肌膚相親時觸電和貼近的溫暖，滿意地 靠在他的肩頭。
坐正的姿勢恰好能一口吃到秦湛餵過來的火腿片，他張嘴叼著，小口地慢慢嚼著。
“那老公我們什麽時候丄床，老公是怎麽提到結婚的事情了？”
秦湛嘆息著，放下手中的筷子側低著頭，靠近了對方的臉，直視著他的眸底。
祁臨彥的臉近的毛孔都可見，但嬌生慣養的環境中，顯然被保護成了溫室的花朵，表情常年沒有波瀾，淡地看不出痕跡。
可湊近看去，在秦湛的懷中，對方卻好像綻放了光彩，容情生動又帶著情緒，眼睛亮地像是填滿了星辰。
秦湛伸出手，輕覆上了對方的臉龐 ，揉了揉指腹下臉頰的軟肉。
他指腹常見握著手術刀和筆，薄薄的繭子倒是有些粗糲，帶起了身下人的一陣陣漣漪。
“唔....”
不受控制的輕吟聲傾出，秦湛這才忽然發現祁臨彥是真的容易臉紅，尤其是耳根子卷著臉頰的那種紅暈，彌漫著往上帶著。
“寶寶，我們應該先確認關系，然後接吻，接著才能做那種事情。”
“而且那種事情前要準備。”秦湛嘆了口氣，“國外沒有。”
“沒有什麽？”
“潤滑。”
祁臨彥眨巴著疑惑的眼，直楞楞地看著秦湛。
秦湛的喉結輕微滾動了下，有力量感的手臂擱著對方的腰身，從脖頸線到上線條流暢，指尖使力。
秦湛摩挲著他腰部，箍緊了他的手，嗓音逐漸變得低啞。
“臨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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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將那顆黑白棋子, 緩緩地推到了克萊頓.查爾斯面前。
查爾斯頓了下，隨即撚起石子，欣賞起來。
這個棋子正是之前秦湛從紀叔那裏順手牽羊的“黑白子圍棋”之一。
此刻的凡爾斯酒店會議室裏, 隔音做得相當出色，甚至連通道都隱蔽地無可挑剔，從自己酒店房間裏進來, 甚至能悄無聲息。
這也正是秦湛和科興他們“密謀”選擇的獨家地點。
畢竟秦湛賣假藥坑富豪這麽久了，要是在羽翼未豐的初期, 被有錢人針對上——
那才是真是手無寸鐵之力。
“秦先生, 這枚棋子有什麽特殊的嗎？”
查爾斯身邊坐著一位帶著禮帽, 手拿金色小拐杖, 甚至坐到座位上都不舍得摘下來的小老頭。
那老頭一頭銀絲, 在和秦湛見面時眼睛亮著，友好地摘下了帽子, 倒是有錢人敬重科學家那種裝模作樣的調調。
“代表我的決心。”秦湛坐在凳子上，看著比那外國老頭還優雅。
秦湛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 眼神刀鋒般銳利，單手撚起另一顆棋子, 單指拍下。
“我作為一個目前只在意本國市場的人, 和貴集團合作，實在是天作之合。”
“哦？”白胡子老頭拖長了語調。
“可是據我所知, 貴國國內近乎被強壟斷幹預著，那國際...”白胡子老頭語意未盡, 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湛。
秦湛搖搖頭，“所以說，代表我的決心。”
查爾斯和宋俊力等人坐在桌旁，不敢輕易插。可即使是聽到這番話, 也不禁打起了一萬分的警惕。
秦湛笑著把棋子往前推，“股權置換，代表您相信我未來的潛力。”
“我把掌舵的機會交給您，正是相信科興的未來。”
“只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這番話說得拗口又不順暢，一邊站著的翻譯官念出了長長的一段英語。
白胡子老頭似懂非懂地點頭，“秦先生，您剛剛給我的合同書，我們還需要找法律團隊再行過目。”
“本次外出條件有限，可否等我們遠程線上法律團隊審核條例完畢，再作合作簽約？”
秦湛彎著腰利落地站起，客氣地掛著禮貌的微笑，伸出左臂停留在空中——
白胡子老頭也讚賞地站起，兩人禮貌地握了握手，達成一致合作。
秦湛一身微呢的風衣，站起來格外修飾身形，不是單一白大褂的他，身形修長如俊竹。
常年握著手術刀和醫療用品的他，大拇指和中指等指節都磨出了蹭繭子，略微有些粗厲，可改變不了骨節分明的指節。
“很您相處很愉快。”秦湛笑著頷首。雙方都禮帽離開。
......
秦湛和宋俊力順著酒店的隱私通道，正巧下了一樓。
別問，問就是買午飯去了。
宋俊力打開自己的通訊設備，皺著眉盯著上面剛彈出來的消息，忙扭頭轉身道：
“秦哥，來人了。”
“保鏢隊，真槍實彈的。”
“到哪裏了？”秦湛瞇了瞇眼，同樣掏出了自己的通訊設備。
不看不要緊，一看，探測儀的紅點已經出現在面前了。
黑鴉等人也已經開著武裝車，全副武裝地準備和即將到來的人面碰面，抱著武器，防爆頭盔閃著鋥亮的光，漆黑的槍皮曜星般深沈。
黑鴉踩著軍靴大步走在最前面，對著保安隨意地揮揮手，放下鐵刺攔路障。
“這是...秦先生？”
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從對面的車上走下 拄著拐杖，溝壑在臉上縱橫，肢體不協調般左右搖晃著。
老頭拄著拐杖，在一位年輕小夥子的攙扶下，慢悠悠往前走。
秦湛斂著眉，輕擡了下手，並不言語。
黑鴉立即了然，指揮著身後的人，放老爺子一個人進來，其餘人全部卡在關卡外。
秦湛打眼仔細瞧著，倒是認清楚了老爺子身旁的年輕人——正是是幾個月前“幫助”過秦湛逃離顧宅的、祁臨彥的助理。
“秦先生啊，我家少爺沒給您添麻煩吧。”老頭嘶啞著聲音。
秦湛抽了抽嘴角。
這八成是祁臨彥的管家。
“哎呀，我家少爺不懂事，昨天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要是我在，絕對不會讓我家少爺這麽亂來。”
秦湛略微皺了皺眉。
“哎呀。”老爺子抹了抹自己眼角溢出來的眼淚，“昨天我知道少爺身邊沒有人，嚇得我成夜都沒睡好。”
老爺子看起來老淚縱橫，巴巴地用自己的手擦拭著眼角的水漬，一步步在攙扶下艱難地往前邁。
秦湛表情逐漸冷了下來。
同出身豪門貴族，這老頭這點心機，又有何難看出來？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麽聊齋？秦湛抱胸冷眼看著。
酒店大廳裏氣氛劍拔弩張，服務人員顫顫巍巍不敢上前，保安也巋然不動。
“叮——”
大廳旋轉中央的電梯，忽地下來一個人。
祁臨彥邁著步子，靜聲走過來，表情是一如往昔的冷淡，手半背在身後，斂著眉眼。
他的視線環繞四周，在看見秦湛時驟然溫和下來，瞳孔都多分光彩，沖著秦湛眨眨眼：
“秦湛...你怎麽在這裏？”
他走上來不著痕跡地試圖往秦湛懷裏撲，只是秦湛往後略微退了下，與他站了個平齊。
祁臨彥抿著唇擡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眨巴著。
老爺子傻眼了。
助理低著頭不敢看。
宋俊力也有些傻，但是他膽大。
宋俊力恍然大悟，昨天晚上必定是經歷了一場激戰！
“少爺，少爺，你昨天晚上實在危險啊。”老爺子開口道。
祁臨彥冷了下表情，偏過頭對著老爺子沈聲道，“按規矩來，再逾越，後果自負。”
秦湛略有驚訝地挑眉，直盯著祁臨彥，撞進了那雙赤誠明亮的眸子。
祁臨彥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試圖去拉秦湛的手，力度輕微又帶著些試探，仿佛羽毛般撓了撓。
秦湛沒有拒絕。
就這麽順從地被他握著，淺笑著，跟著他上了電梯。
等兩人走遠，老爺子僵硬地手都擡不起來，哆嗦著扶著手杖，眼裏甚至盈滿了熱淚。
老爺子用手摸著自己年邁粗糙的臉，楞是扯著嘶啞的喉嚨，抽泣道：
“難得見少爺這麽...對人和顏悅色的時候。”
“唉，少爺真是長大了，長大了。”
你裝你媽呢，老東西。
攙扶著老爺子的助理快把白眼翻上天了。但基於職業操守，仍舊柔和著嗓音，耐心地對老爺子說著：
“是啊，沒想到少爺也有不想被我們知曉的小心思了。”
職場第一步，順從。
“哎，但要還是老爺子您跟少爺熟啊，您估計——早就看出來少爺的變化了。”
職場第二部，拍馬屁。
老爺子熱淚盈眶，拍著權杖，激動地音色哆嗦地不行：
“小王，還是你懂我啊！”
哪裏哪裏，馬屁而已。小王微笑。
......
......
秦湛被祁臨彥半牽著手回到了房間，祁臨彥的手和他人一樣，修長又缺乏重量。
握在手裏像輕飄飄的羽毛，沒什麽肉，只剩下略微咯手的骨骼。只是很溫暖，像祁臨彥對待他的方式和態度一樣。
不，不是。是暖得炙熱。
秦湛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手指間卻忽地變成了一層空。
他擡起頭，剛想出聲，卻被一個更炙熱的溫度撞了滿，祁臨彥撲進了懷裏。
“秦湛....”祁臨彥比他稍微矮了點，擡著頭眨著眼，“你怎麽在外面？”
“哥哥昨天我們還沒做我就睡著了，今天要不要....”
“我好想你呀。”
祁臨彥的身體緊緊依偎著他，近地好像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與脈搏，但滾燙的體溫卻是一路蔓延。
黑發小腦袋止不住地挨挨蹭蹭，手也不老實地亂竄，噴灑而出的呼吸緊緊貼著秦湛的脖頸，暖呼呼地撩撥著。
秦湛伸出勁瘦的胳膊，按住祁臨彥的腰，另只手攥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望向他的眼底。
他的動作很輕，似乎怕按疼了對方，連握著手腕的手勢都是微環，摟著腰的手指半點在祁臨彥的肌膚上，卷起一陣酥麻。
祁臨彥忽地被禁錮住，動彈不得，只能抿著唇回望他。
又有些得寸進尺地往前貼了貼，不滿地說著：
“老公你怎麽不說話。”
秦湛血量-1-1-1-1......
“為什麽？”秦湛側著頭，望向他倒映著自己的眼底。
“什麽為什麽？”祁臨彥眨了眨眼。
“為什麽我聽說別人，在質問暧昧對象時，都會問“我們是什麽關系？”秦湛歪了歪頭。
“為什麽你不這樣問？”
祁臨彥楞住，沒受控制地半張著小嘴，露出了微白的齒列，眸子瞪得大大的。
連手間亂動的幅度都小了些，像是呆滯的機器人一樣，懵懂地站在原地。
“哥哥不知道為什麽我不這樣問嗎？”
“為什麽？”
祁臨彥低著頭不說話，往前撲到了秦湛的懷裏，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脖頸裏，蹭著他的鎖骨，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
他的嗓音有些嗚咽，帶著顫抖的聲線，一字一頓，控制著情緒：
“當然是怕你拒絕我。”
“我已經被你拒絕一次了。”
秦湛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有些疼惜，安慰地輕揉著他的手腕，力度淺又專業。
他側過頭去找祁臨彥的眼睛，誰知對方在自己懷裏又轉了轉，帶著倔強和隱晦。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我好難受好難受.....”祁臨彥尾音越說越小聲，將自己的頭埋著。
“後來我不死心，我讓心理分析師將你的行為全部分析成模型，他們都說你對我，是不一樣的.....”
秦湛側著視線，摸上了他的耳垂，緊扣著他的腰。
那藏在發梢後的膚色，早就被浸上了濃郁的紅，在他指尖像暈開的朦朧。
秦湛揉了揉，低下頭，試探性輕輕地親了下。
酥麻的觸感一下子，像帶著電流般傳遍了祁臨彥全身，酥麻地他腿一軟，渾身起了小雞皮疙瘩。
祁臨彥不受控制地曲了曲腿，在秦湛懷裏穩住了身體，渾身的異樣感幾乎席卷了他全身。
祁臨彥扭正了頭，小臉仰起，眸底帶著朦朧的水色，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湛帶著淺笑的臉。
“然後呢？”秦湛喉結輕微滾動，對視上了祁臨彥那雙水霧般的雙眼。
祁臨彥一楞，回過了神：
“啊...然後我就在想是不是你那個白月光的原因。”
秦湛心情覆雜，“真不是我白月光。”
“我太難受啦，但我想知道答案，他們都說哥哥對我是不一樣的。”祁臨彥這番話倒是說得痛快。
祁臨彥盯著秦湛的眸子，輕輕地說：
“那你喜歡我嗎？”
秦湛的手終於摸上了他的臉，透著嫩粉的肌膚在他的掌心裏微微發抖，秦湛專註地看著他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很近，甚至連汗毛都清晰可見，秦湛扶著對方的臉，凝視著。
他緩緩低下了頭。
一個淺淺的吻被輕輕地，落在了祁臨彥的唇上。
像是羽毛般落下，又像是蜻蜓點水般觸摸過了水痕，留下一地漣漪。
一觸即分。
秦湛擡起了眼，再次望向了對方的雙眸，聽見了祁臨彥劇烈跳動的心跳聲，感受到了身體間逐漸滾燙的肌膚。
對方的眼睛呆滯，懵懂，卻又帶著濃烈的愛欲，交錯在一起，共同構成了秦湛最喜歡的模樣。
“嗯。”
“喜歡你。”
......
......
“中午好，老大。”
“中午好。”
“嘿嘿，這是您昨天讓黑鴉送來的藥，還有午飯也幫您叫到房間了。”
“嘿嘿，昨天晚上您和祁少爺”
秦湛額頭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狠狠斜瞥了邪笑的宋俊力一眼：
“什麽都沒有。”
“我昨天晚上還讓你送藥，全都忘了？”
“沒沒沒不敢不敢不敢。”宋俊力連忙擺手，迅速搖頭。
“嘿嘿，我沒想到老大你進展這麽快。”宋俊力摸了摸頭。
“所以我們這裏有沒有，把人帶回家，就默認要做暧（愛）的規矩？”秦湛沈思良久，終於還是問出口。
“啊？”
“有沒有，我不太清楚。”秦湛感覺這話別扭，又補充了幾句。
宋俊力目光深沈，“老大這是聰明人綜合癥犯了。”
“嗯？”秦湛疑惑地擡頭看。
“都把人帶回家了，還能是啥意思啊。”
“難不成是要開party？”
秦湛恍然大悟，“原是如此。”
原來是他自己曲解了語態背景下的常規意義和自身實際行為帶來的偏差，所導致的自身所在的地點混亂與邏輯鏈條亂接問題。
宋俊力將一沓子報告遞給秦湛，神情忽地嚴肅，沖秦湛壓低聲音道:
“老大，你們確定是在一起了？”
秦湛並未做聲，點了點頭。
宋俊力擰著眉頭，疑惑地看著秦湛，糾結地思索著：
“您有沒有想過...這，太子爺畢竟是祁太子爺啊。”
宋俊力放下手裏的東西，沖秦湛擺了擺手，微微搖了搖頭。
“那我們之前坑祁家那筆大的怎麽算？”
“咳咳，保持低調。”秦湛尷尬地擡起手，輕咳了幾聲。
“什麽叫坑祁家，我們這是把有錢人坑了一圈。”
秦湛拿過一沓文件，仔細檢查了番，這才裝在了一遍的帶鎖保險櫃裏。
“那您...祁太子爺就不說了，祁家人....”宋俊力瞇著眼，眼皮深沈地往下壓了壓。
“祁家人不僅不會同意，甚至可能我們的前途和事業會受到重大打擊啊！”
秦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半響，秦湛才帶著無奈的聲音，交雜中是嘆息和幾分自責：“我相信自己，但也正是因為自己。”
秦湛伸出手，拍了拍宋俊力的肩膀，又搖了搖頭，“任重而道遠啊。”
宋俊力似懂非懂，異常讚同，“任重而道遠，我這就通知小張他們加油！”
秦湛拿過文件，邁步轉身走開。
他到餐廳轉悠了一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服務員要了幾盤水果。
餐廳裏面早已經收攤了大半，秦湛和祁臨彥的午飯卻才剛被送到房間。
秦湛端著水果上樓，輕敲了三下門，這才邁步走進去。
屋內的小餐車早就被祁臨彥推了進去，精致的小桌板上擺上了奇怪的，中式和西式交雜在一起的菜式。
上面有什麽海膽豆腐松葉蟹、伊比利亞火腿配有機蔬菜，更有蝦菇、豆腐燉這樣的偏中式做法。
祁臨彥在擺筷子和小碗，瞧見秦湛，立馬眼前一亮，沖秦湛揮了揮手。
“老公。”
“啊，你剛剛是下去端水果的嗎？”
秦湛也沒接話，把水果擱置在了小餐桌上，放在了邊緣有合適的位置。
他從容地坐在了祁臨彥身邊的位置，沈吟著，伸手接過了他給自己遞過來的筷子...和叉子。
“怎麽用這麽多餐具？”秦湛詫異地說。
“怕哥哥吃不習慣外國菜，用不了外國餐具。”
秦湛沈默。原來他給人的印象這麽土鱉嗎？
他沈默地加了勺菜，放在了祁臨彥的盤子上，緩聲開口：
“你這次...真的不會影響你的正事嗎？”秦湛轉身直視著，眼眸深邃，聲音也壓低。
“家裏人不會擔心嗎？”
祁臨彥搖搖頭：
“現在很少人敢置喙我的決定了。”
祁臨彥夾起了盤子上秦湛剛遞給他的菜，嗷嗚一下放在嘴裏，小嘴嘟囔著嚼著。
“那婚姻大事呢，也不會幹涉嗎？”
祁臨彥轉過頭，歪著頭問出了那個直擊心靈的問題：
“所以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秦湛沈默地放下了筷子，“我們不是在一起的關系嗎？”
“哦——”祁臨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故意拖長了語調。
“那老公你抱我好不好？”祁臨彥坐在凳子上，沖秦湛眨了眨眼，眼神靈動地暗示著，甚至伸開了雙手。
秦湛勾著唇角，著站起身。
他半彎下腰伸過長臂，一只手扣住祁臨彥的腰，在肌膚上輕使著力，慢慢貼近了他的身體。
另一只手則是繞過了他的膝彎，往下一沈，隨即雙手一起使力，將人抱了起來。
祁臨彥突然被抱著懸在半空，猝不及防抓住了秦湛的衣服，手攥緊著他的襯衫衣料。
秦湛坐回自己的座位，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兩人貼地很近，近地連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秦湛的心跳聲很穩。就像醫生動手術時，拿著手術刀，放輕松、深呼吸。
祁臨彥換了下手，往前貼近了他的身體，感受著肌膚相親時觸電和貼近的溫暖，滿意地 靠在他的肩頭。
坐正的姿勢恰好能一口吃到秦湛餵過來的火腿片，他張嘴叼著，小口地慢慢嚼著。
“那老公我們什麽時候丄床，老公是怎麽提到結婚的事情了？”
秦湛嘆息著，放下手中的筷子側低著頭，靠近了對方的臉，直視著他的眸底。
祁臨彥的臉近的毛孔都可見，但嬌生慣養的環境中，顯然被保護成了溫室的花朵，表情常年沒有波瀾，淡地看不出痕跡。
可湊近看去，在秦湛的懷中，對方卻好像綻放了光彩，容情生動又帶著情緒，眼睛亮地像是填滿了星辰。
秦湛伸出手，輕覆上了對方的臉龐 ，揉了揉指腹下臉頰的軟肉。
他指腹常見握著手術刀和筆，薄薄的繭子倒是有些粗糲，帶起了身下人的一陣陣漣漪。
“唔....”
不受控制的輕吟聲傾出，秦湛這才忽然發現祁臨彥是真的容易臉紅，尤其是耳根子卷著臉頰的那種紅暈，彌漫著往上帶著。
“寶寶，我們應該先確認關系，然後接吻，接著才能做那種事情。”
“而且那種事情前要準備。”秦湛嘆了口氣，“國外沒有。”
“沒有什麽？”
“潤滑。”
祁臨彥眨巴著疑惑的眼，直楞楞地看著秦湛。
秦湛的喉結輕微滾動了下，有力量感的手臂擱著對方的腰身，從脖頸線到上線條流暢，指尖使力。
秦湛摩挲著他腰部，箍緊了他的手，嗓音逐漸變得低啞。
“臨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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