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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好喜歡你 我要,改變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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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好喜歡你 我要,改變這個世界。……

秦湛就這麽每天加班加點處理事項,直到三天後,才堪堪安排個差不多。

“公司”購置了最新款的小轎車、面包車、SUV等等。裝了防彈措施的武裝轎車看見就有一種安全感,外面包 著厚厚的金屬硬殼子,軍綠色的表面頗為威嚴。

秦湛上了車,一路急行到城外環的一處郊區別墅。

此地別墅像是隱藏在厚重車水馬龍處的偏安一隅,藏在城市的背後,不顯山露水,但格外僻靜。

細細一看,還能發現此處別墅前的保鏢,和秦湛他們都是差不多的培訓章法。

秦湛被趕來的接待人員客客氣氣地往前帶。

他被帶著別墅花園走,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甚至腳下踩著的草看起來都旺盛蓬勃,像是平時沒有什麽人煙。

別墅內花園涼亭裏,坐著一位看似佝僂的中年人——

對方略有些沾濕的布料裏,隱約可見清晰的肌肉輪廓。

那人頗為眼熟,一身腱子肉都透著堅實,手裏攥著一枚棋子,他坐得筆直,仿佛等待許久。

秦湛視線緩緩環繞了番,隨即坐下朗聲開口,“紀叔叔。”

那人正是本世界男主的父親,紀璞玉的爸爸,這段時間給秦湛出人力出金錢的好“助攻”。

那石凳子表面上倒是有幾道溝壑般的疤痕,像年輪般透著古老的歷史,帶著陳舊。

石桌上是紀叔提前擺好的棋子,圍棋在正中心擺著,分行有序的正是下好了一半的圍棋,黑白分明。

棋陣上是一副成熟的雙人陣型,而紀叔像是被難住般,坐在那裏沈思良久。

秦湛盯著看了會,隨即搖搖頭,撚起一顆黑棋子——

緩緩放下。

“厲害,後生!”

紀叔忍不住驚嘆道,語氣激昂。

這一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陣眼上,巧合至極。

“小秦啊,你是學過很久的圍棋,還是天賦使然啊?”

“這個.....”秦湛笑了笑,不言語。

“哼,老夫幫你這麽多,還不肯告訴我?”紀叔也執起白棋,思考片刻、下在了棋盤上。

“居然這麽明目張膽地來,你就不怕......”見秦湛不回話,紀叔繼續說著。

“以表誠意,我覺得我必須親自來見您。”秦湛沖紀叔笑笑,態度謙卑。

秦湛的眸子瞬間瞇起,眼底帶著凜然,“啪”一聲落子,“我已不再需要養精蓄銳——”

“紀叔叔,我準備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此刻嗎?”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您這縷東風。”

秦湛忽的擡起頭,一眨不眨地盯著紀叔,自信地勾起嘴角,手心攥緊。

“上市的人脈關系,我後續個人的炒作運作問題,全部還要仰仗著您呀。”

“我只可能在初期冒頭,後期怕是......三大集團若是聯手封殺我,沒有您我實在無法反抗....”

“你要我怎麽幫你?”紀叔搖搖頭。

紀叔不屑,“呵呵,我底下的人確實是訓練有素,黑的白的都有。但時候年輕人,你還是太小看三大集團了。”

秦湛搖搖頭,“我太需要您的幫助了,我這次親自來,也是為了展示我的誠意。”

“您已入局,不幫我,似乎也不大可行。”這話秦湛說得委婉。

“你到底想幹什麽?”紀叔渾身一頓,警惕地直起腰,執起一顆棋子,緊盯著秦湛的雙眸。

“這.....當然是懸壺濟世,造福人類。”

紀叔渾濁的瞳孔緊緊盯著面前人,琥珀色的眼眸透著壓迫感極強的打量。

他的視線就這麽環繞著秦湛,將他上下盯了個遍。

“你可知道——”

紀叔的嗓音一步步拔高,凝視著秦湛的眼,露出了殘缺的半顆牙,嗓音渾厚。

“一個在京都醫學院上學的秦湛,是不可能掌握遠超本世界的學識——”

“一個本在顧家表現平平的醫生,卻突然手術能力強的驚人——”

“一個第一次上豪車的人,沒有迷茫和不解,反倒是行雲流水——”

“一個出身泥腿子貧民窟的小破孩,卻能在和我對弈圍棋時、手到擒來——”

紀叔一字一頓,仿佛每一個字都像小斧頭,重重地敲在地上,震顫出沈沈一擊。

他原本蒼老黯淡的眸子、此刻卻像是亮起了光,頗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儒雅隨和的醫生。

“秦湛啊,你太拙劣了。”

秦湛輕笑了下,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只是執起一顆黑棋,緩緩放下。

他擡起眼,眸光在對方駭然的視線中與之對視,“紀叔叔,我終究不是他。”

“硬要我模仿,難免出差錯。”

他的嗓音清淡,絲毫不懼,甚至笑著的目光頗為溫和。

“秦湛!”

紀叔怒目圓瞪,狠狠和他對視,大手用力拍了下桌子——

“你知道三大集團,沒有任何一個家族不懷疑你嗎?”

“你直接被他們抓走槍斃了怎麽辦?”

“你還天天和祁臨彥待在一起,你就不怕——”

秦湛還是搖了搖頭:

“紀叔,觀棋不語,真君子。”

兩人話音剛落——

遠處而來的軍用越野車的嗡鳴聲,瞬間打亂了兩人的對話,兩人齊齊往遠處看去。

紀叔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保鏢稍安勿躁。

開玩笑。他可不願意惹上祁氏去找死。

越野車“砰”地撞碎了別墅外面的圍欄,繞開一大群保鏢,直直沖到了兩人面前的涼亭。

祁臨彥戴著墨鏡,一身沖鋒衣黑沈嚴壓,看起來倒是“肅殺”,“唰”一下子打開車門,跳下車,精準地直接到了草坪上。

祁臨彥慢慢站起,一雙圓溜溜的眸子直直盯著,坐在石桌前的秦湛。

“祁少爺,有失遠迎啊,怎麽忽然來了?”

紀叔忙站了起來,客氣地露出一抹虛假的笑,裝模作樣地企圖攙扶他。

順便還做了個假動作。

“秦湛。”

“你三天沒有回我消息了。”祁臨彥目不轉睛。

只是語氣幽怨,帶著些委屈般盯著秦湛,俊俏精致的小臉滿是怨氣。

“你已經三天沒有理我了。”

“後輩啊...”紀叔抹了把額頭,湊近了秦湛些。

”有什麽陰招趕緊使出來吧...我知曉你有後手,我可保不住你.....”紀叔輕聲竊竊私語。

“老板,我都辭職了。”秦湛朗聲道。

這番話說得客氣,不摻一點人情味兒。

祁臨彥咬了咬嘴唇,“我都聽見了,我們直升飛機上有超指向監聽器。”

他的瞳孔裏像結了層薄冰,卻有火星子在眼底迸濺著:

“我什麽都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醫生,我早知道你....”祁臨彥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哽咽,他蹭地摘下墨鏡。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我派人24小時保護你的安全,我向你保證可以用這世界上最頂尖的儀器,你想要什麽,我都願意給你。”

“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祁臨彥的眼神愈發委屈,他的聲音愈發斷斷續續,手裏捏著墨鏡的手愈發攥緊。

指尖被他按得發白,有些青紫的眼眶帶著朦朧的情意,唇下的小虎牙死死咬著,眸子緊緊盯著秦湛的身影。

“你到底想要什麽?”

祁臨彥喉結劇烈滾動,字像是在牙縫裏面擠出來,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

紀叔在兩個年輕人中間,攥著拳頭咳嗽著。“是啊,我剛就問你了,咳咳,小秦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秦湛撚起了桌上的兩顆棋子。

一黑、一白。

黑白亮色的交雜像是混雜在一起般,濃烈又分明。

他在手上拋起來,又落在他的手心。

“我每天都活在憂慮裏。”

“可我就是這麽一個人。”

“我看不得民生疾苦,我看不得水深火熱。”

“這個世界,”秦湛搖了搖頭,“我不滿意。”

忽的——

螺旋槳撕裂空氣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幾人人的頭頂。

盤旋著的氣流攪動起了花園上方的草木,地上的花草翻飛著、搖晃著,不受控制地隨著氣流與之搖擺。

氣流帶起了秦湛的頭發,露出了他額前那雙銳利的瞳孔。

祁臨彥楞怔地看著早有後手的秦湛,頭一次感覺心絞痛,迷茫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呆滯著擡頭看著秦湛的一舉一動。

上面降下了網梯,有人從上面伸出了手,拉著他的胳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拉上直升飛機!

“Go!”穿著迷彩服的雇傭兵對著駕駛員喊著。

秦湛手裏緊緊攥著順來的兩顆棋子——

他輕輕向上拋了拋,誰知棋子下面竟然花紋繁盛交疊出刻印!密密麻麻的人物像是請神般,黑棋子在陽關下泛著藍調。

上面正是不同的人物,或拿著刀劍。或提著鋤頭,但無一不是戰鬥姿態、昂首挺胸!正是來自秦湛世界獨有的歷史體系,全部秦湛世界的平民英雄——

這些體系和榮耀的普通小人物,與書中的貴族世界背道而馳,甚至毫不相幹!

秦湛自摸到棋子,就感受到了久違的家鄉氣息。怪不得,怪不得。

棋子在空中被直升機的氣流刮動著,翻滾著。

“啪!”秦湛一把抓住。

威脅和壓迫感的聲音恰如其分拔高,目光和氣勢渾身一變,溫潤詩書氣蕩然無存,只剩下凜然不可侵犯與目空一切的氣勢。

那似乎是他與生俱來的氣勢,帶著傲慢和獨樹一幟的輕蔑——

“我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決定好了。”

“我要,改變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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