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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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你。”
越前龍馬說了一個字頓下
他現在腦子有點亂
他知道有很多人邀請過龍崎，想成為她的舞伴
光是他撞見的，就至少有三次
龍崎在學校裏是很受歡迎的那類女生，脾氣好、學習也好，長得也很好。雖然青學並沒有推選校花校草的習俗，但從男生們嘴裏經常聽到年紀裏哪位女生更可愛的時候，龍崎櫻乃的名字也會出現。
他們都說龍崎是很傳統的優等生乖乖女
【龍崎性格很好，而且她很安靜】
【長得也蠻可愛的，她頭發好長啊，長發的女生更有魅力！】
類似的評價，越前龍馬有時候會從別人那裏聽到
比同年級裏比龍崎人氣更高的女生，似乎沒有幾個。
越前龍馬其實並沒有做好要和龍崎跳舞的準備
這麽說有些奇怪，他不是不想和龍崎跳舞，只是覺得時間不對。
他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男女生成為舞伴的，或許其他人覺得沒什麽，但是在他的認知裏，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跳舞是有些超越正常友誼的行為。
暧昧
對，是這個詞，暧昧
他肯定不討厭龍崎，這件事是絕對否定的
那麽他喜歡龍崎嗎？
不知道
沒想過
喜歡是什麽他還不太清楚
但是毋庸置疑，龍崎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她會認真的看他的每一場比賽，不是敷衍了事的在場外光加加油，是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情感，去看他的每一個發球。
是會手持相機記錄下他比賽的每一個瞬間的執著
是會私下裏翻來覆去揣摩他每一個動作的認真
盡管她的運動能力很差，在打網球上只是一個小白，一個純新手。太高超的技巧她還看不懂，但是龍崎會仔細的記錄下他打球姿勢的筆記，並且分析下一個球會回擊什麽
她端正的像是做實驗的研究人員，而他的比賽則是她選中的課題。為此龍崎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和心血。
他們都說，龍崎打網球是因為他
不二前輩、乾學長都暗示過，龍崎喜歡他，所以才會這麽拼命的練網球
是這樣嗎？他覺得不是。
他見證了龍崎是怎麽從一個連發球都發不好的運動白癡，到現在校隊比賽的常勝冠軍。
他看著龍崎在學習網球這條路上的每一次跌倒、以及跌倒後站起來。
現在的龍崎已經能夠自己琢磨出來一些打球的小技巧。
對他的發球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她沒有運動天賦，但是很奇怪，龍崎能撐著一口氣一直堅持到現在。如果沒有熱愛，越前龍馬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如此的熱愛網球
哪怕自己沒有天賦，比平常人進步慢，練習多次也不一定見到成效，可是龍崎從來沒有放棄過。
她的網球和他還有其他人都不一樣
龍崎並不執著於比賽的輸贏
按理說他應該討厭這樣的行為，比賽就是要勝利才對。不打贏還有什麽意義？
但龍崎說【享受比賽的過程就好了】
【只要拼盡全力，是勝是敗又有什麽關系呢？那都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
他問過她，站在比賽場地上的心情如何
她說【很幸運。】
幸運，又是一個他不喜歡的詞，不確定，充滿了偶然
但龍崎總有自己的道理
【因為機會很難得，所以要更加珍惜，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每次都站在比賽場上的，必須要很努力才能獲得這樣幸運的機會。】
【我要好好打，才能讓對手覺得，和我比賽不虛此行。】
說到這裏的時候，越前龍馬清晰的記得，龍崎嘆了口氣
她垂目的剎那，那種覆雜的感慨讓他無話可說
充滿了遺憾、仍然想要掙紮的矛盾感
人和人是不同的
他追逐的是終極的勝利
龍崎追逐的是不留遺憾，不讓自己留遺憾，也不讓對手留遺憾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有點佩服龍崎
所以，對於龍崎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
他不想順應大家的撮合，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去喜歡龍崎櫻乃
是否戀愛，還是要順其自然
況且他快要離開日本了
雖然臭老爸還沒有跟他說，什麽時候要回美國為正式參加職業賽進行訓練，但是肯定不會太晚。
越前龍馬對全美的任何一場公開賽事的時間都了如指掌
下一場公開賽是在下一年的一月份，集訓期至少要提前五個月。現在就已經快到八月份了，他能留在日本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這麽短的時間確定一段感情，不管怎麽想都太倉促了
本來越前龍馬是這樣安排的
不控制、不發展
還是朋友的身份就好
機會趕不上變化，青學的校園祭增加出一個舞會，直接把他的所有設想都打亂了
全亂套了
節奏變了，進度變了
想要保持一些距離，但是龍崎就站著他面前
她為這個舞會準備了太久，穿著最漂亮的裙子盛裝出席
他沒辦法對著這樣的龍崎，卻不進行一次邀約
一起跳支舞嗎？
他在心裏打腹稿
跳得不好也沒關系
我也不太會跳
該怎麽說出口？
越前龍馬卡殼了
“你。”
要不要跳一支舞
這幾個字好像有魔力一樣，卡在他的喉嚨裏就是說不出來
長久的沈默，讓氣氛變得更加焦灼
似乎空氣裏都變得黏膩
讓人難以忍受的暧昧幾乎快要成實質性的流淌出來
龍崎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臉慢慢的變紅
她低下頭躲避開他的目光，很快又擡頭偷偷瞄他
然後臉變得更紅
“龍、龍馬君。”她聲音小的宛如蚊子哼哼
越前龍馬看見龍崎耳朵比她那頭酒紅色的頭發還要紅，小小的耳垂如同快要滴血般
越前龍馬說：“龍崎你要不要……”
最後兩個快要說出來的時候，一個特別嘹亮的男聲從舞臺下穿過來
“龍崎櫻乃！龍崎櫻乃到場了嗎？”
“二年級的龍崎同學聽到請馬上過來和我匯合！”
這驚天動地的一嗓子，喊得櫻乃心都要從胸膛跳出來了
她甚至還沒回過神，就已經自覺的舉起來手
“我在這裏！”
整個人都是懵的
學生會長滿頭大汗的從另一頭跑過來在她面前站定，看了看她確定是她本人後，不由分說直接拖起龍崎的手就往舞臺後面跑
“快快快跟我過來！”
“龍崎學妹你怎麽才來啊，我找你好半天了，趕緊就位。”
櫻乃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怎麽了學長？”
“距離舞會開始不還有些時間嗎？”
美紗學姐是主唱，她不過是一個陪襯的伴唱，沒必要這麽早就候場吧
結川會長火急火燎的給她解釋
“出了點意外，美紗她上不了臺了，樂隊都準備好了找不到能唱的人！”
越前龍馬跟著過來，正好聽見學生會長說這句話
“龍崎學妹啊，今天晚上的開場得你來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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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很多人邀請過龍崎，想成為她的舞伴
光是他撞見的，就至少有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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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龍崎是很傳統的優等生乖乖女
【龍崎性格很好，而且她很安靜】
【長得也蠻可愛的，她頭發好長啊，長發的女生更有魅力！】
類似的評價，越前龍馬有時候會從別人那裏聽到
比同年級裏比龍崎人氣更高的女生，似乎沒有幾個。
越前龍馬其實並沒有做好要和龍崎跳舞的準備
這麽說有些奇怪，他不是不想和龍崎跳舞，只是覺得時間不對。
他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男女生成為舞伴的，或許其他人覺得沒什麽，但是在他的認知裏，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跳舞是有些超越正常友誼的行為。
暧昧
對，是這個詞，暧昧
他肯定不討厭龍崎，這件事是絕對否定的
那麽他喜歡龍崎嗎？
不知道
沒想過
喜歡是什麽他還不太清楚
但是毋庸置疑，龍崎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她會認真的看他的每一場比賽，不是敷衍了事的在場外光加加油，是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情感，去看他的每一個發球。
是會手持相機記錄下他比賽的每一個瞬間的執著
是會私下裏翻來覆去揣摩他每一個動作的認真
盡管她的運動能力很差，在打網球上只是一個小白，一個純新手。太高超的技巧她還看不懂，但是龍崎會仔細的記錄下他打球姿勢的筆記，並且分析下一個球會回擊什麽
她端正的像是做實驗的研究人員，而他的比賽則是她選中的課題。為此龍崎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和心血。
他們都說，龍崎打網球是因為他
不二前輩、乾學長都暗示過，龍崎喜歡他，所以才會這麽拼命的練網球
是這樣嗎？他覺得不是。
他見證了龍崎是怎麽從一個連發球都發不好的運動白癡，到現在校隊比賽的常勝冠軍。
他看著龍崎在學習網球這條路上的每一次跌倒、以及跌倒後站起來。
現在的龍崎已經能夠自己琢磨出來一些打球的小技巧。
對他的發球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她沒有運動天賦，但是很奇怪，龍崎能撐著一口氣一直堅持到現在。如果沒有熱愛，越前龍馬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如此的熱愛網球
哪怕自己沒有天賦，比平常人進步慢，練習多次也不一定見到成效，可是龍崎從來沒有放棄過。
她的網球和他還有其他人都不一樣
龍崎並不執著於比賽的輸贏
按理說他應該討厭這樣的行為，比賽就是要勝利才對。不打贏還有什麽意義？
但龍崎說【享受比賽的過程就好了】
【只要拼盡全力，是勝是敗又有什麽關系呢？那都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
他問過她，站在比賽場地上的心情如何
她說【很幸運。】
幸運，又是一個他不喜歡的詞，不確定，充滿了偶然
但龍崎總有自己的道理
【因為機會很難得，所以要更加珍惜，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每次都站在比賽場上的，必須要很努力才能獲得這樣幸運的機會。】
【我要好好打，才能讓對手覺得，和我比賽不虛此行。】
說到這裏的時候，越前龍馬清晰的記得，龍崎嘆了口氣
她垂目的剎那，那種覆雜的感慨讓他無話可說
充滿了遺憾、仍然想要掙紮的矛盾感
人和人是不同的
他追逐的是終極的勝利
龍崎追逐的是不留遺憾，不讓自己留遺憾，也不讓對手留遺憾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有點佩服龍崎
所以，對於龍崎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
他不想順應大家的撮合，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去喜歡龍崎櫻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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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對全美的任何一場公開賽事的時間都了如指掌
下一場公開賽是在下一年的一月份，集訓期至少要提前五個月。現在就已經快到八月份了，他能留在日本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這麽短的時間確定一段感情，不管怎麽想都太倉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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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這個舞會準備了太久，穿著最漂亮的裙子盛裝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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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臉變得更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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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說：“龍崎你要不要……”
最後兩個快要說出來的時候，一個特別嘹亮的男聲從舞臺下穿過來
“龍崎櫻乃！龍崎櫻乃到場了嗎？”
“二年級的龍崎同學聽到請馬上過來和我匯合！”
這驚天動地的一嗓子，喊得櫻乃心都要從胸膛跳出來了
她甚至還沒回過神，就已經自覺的舉起來手
“我在這裏！”
整個人都是懵的
學生會長滿頭大汗的從另一頭跑過來在她面前站定，看了看她確定是她本人後，不由分說直接拖起龍崎的手就往舞臺後面跑
“快快快跟我過來！”
“龍崎學妹你怎麽才來啊，我找你好半天了，趕緊就位。”
櫻乃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怎麽了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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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紗學姐是主唱，她不過是一個陪襯的伴唱，沒必要這麽早就候場吧
結川會長火急火燎的給她解釋
“出了點意外，美紗她上不了臺了，樂隊都準備好了找不到能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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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崎學妹啊，今天晚上的開場得你來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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