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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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美紗學姐唱不了了，所以她要替補上臺唱歌。
等一下
龍馬君剛才是想說什麽？
“龍崎學妹，這是歌詞，你再看看熟悉一下。等會兒給我唱一遍我們快速過一遍就準備上臺了。”
結川會長還在等著她的回答，櫻乃卻空不出多餘的腦子去想，她接過那張歌譜，一目十行的看過去。
滿腦子卻都是越前龍馬的臉。他欲言又止的問話是想說什麽？
她低下頭逼迫自己快點進入唱歌的情緒
龍馬君的臉卻總是出現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櫻乃的心都亂了
吉他手輕彈伴奏，前奏後……倒數四三二一就該進入主歌了
櫻乃掐著手心，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是憑意識跟著唱。
那雙看著她的琥珀色眼睛是那麽認真，墨綠色的碎發遮住他瞳孔，讓她難以辨認那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是不是要邀請我跳舞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不能在想了
龍崎櫻乃一緊張直接唱跑了一個音，跑了一個音以後，龍崎櫻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了，一路九曲十八彎，彈吉他的男生驚恐的看了眼她，表情快要裂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捅了簍子，龍崎櫻乃快哭出來了
她羞愧的九十度鞠躬，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把那些雜念都趕出去
櫻乃噙著淚向樂隊道歉。
“對不起大家，我太緊張了，我們再來一遍好嗎？”
“……龍崎，你、你真的能行嗎？”鼓手虛虛握著鼓錘，他怎麽有點不信任她呢
櫻乃咬唇，神色堅定：“可以，我可以的。”其實她心裏也沒什麽底
可也沒有別的退路了，美紗學姐出了意外，舞臺上不能開天窗。
“請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再合一遍。”
“那就再來一遍，龍崎你別緊張，平常練習都挺好的，別想著自己是替補忘了這件事，還和以前一樣。”樂隊的人安慰她
快速的合了一遍伴奏，第二遍反覆甚至都沒有時間唱完，結川會長就來催他們登臺了
“好了吧，快點快點，就位了。”
結川把調好的話筒遞給龍崎，教她使用方法：“唱之前按一下扭，唱完關掉，主持人一會說完話，伴奏就開始了，你看著點吉他手，他會提示你什麽時候唱。”
櫻乃拿過沈甸甸的話筒，小小一只話筒此刻沈重的像一座大山
她雙手緊緊的握著它，渾身都在顫抖
從舞臺側面往外看，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窒息感湧上來，令人無法呼吸。
一只手從身後拍了拍她的後背
櫻乃回頭，是越前龍馬
他穿著和平時一樣的校服，沒有帽子的遮掩，他銳利的眼睛便無所遁形，看到哪裏都像是閃電劈開混沌。
現在，這樣銳利的眼睛柔和下來。
望著她的時候帶著淺淺的笑意。
“去吧龍崎。”
他沒有說什麽安慰她的話，也沒有給她加油打氣。
但是龍崎櫻乃就是從越前龍馬這裏得到了些勇氣，很奇異的感覺。
不安的心變得穩定。
龍崎回以一個笑容
“嗯。”
她調整好呼吸，“我上臺了，龍馬君。”
登臺前，龍崎櫻乃最後回了一次頭，驚鴻一瞥之下看向那個驕傲的少年
幕後是黑暗的，他的輪廓隱匿在鋼架後若隱若現
越前龍馬雙手插在口袋裏，下巴昂起的姿勢有點狂妄
“龍崎，我會在下面一直看。”
會心一笑，龍崎櫻乃再沒回頭，轉身邁入了燈光閃亮的舞臺
她走入了這場只有自己的戰場，沒有人能幫她，她必須靠自己贏得勝利。
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隨著夜風漂蕩去很遠的地方
·
不二周助念完開場詞就從臺上下來了
他在舞臺側幕看見了越前龍馬，並不感覺意外
走過去打招呼
“嗨越前。”
“不二學長好。”
舞臺上燈光暗下去，流水般清脆的吉他聲響起
不二周助站在越前身側，和他同樣的方向望著舞臺上的女孩
“沒想到準備了這麽久，會是龍崎上臺演唱。”
“她唱歌真的很好是不是。”
女孩的聲音一出來，就像是一股清澈的溪水，極幹凈、清冽。
在夏季炎熱的夜晚仿佛擁有魔力，驅散了悶熱的氣息，讓人的靈魂都感覺被洗滌了一番。
臺下跳舞的人在歌聲中旋轉著
她是青澀的、不那麽成熟的少女，緊緊的握著麥克風
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她微微顫動的軀體
蓬起的裙擺把她包裹在中間，熱烈的紅發在少女肩側垂下來，從臺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少女羞怯的雙眸水光顫顫
一束光從頂上打下來，照亮她花一樣嬌艷的臉龐
越前龍馬和不二周助都聽見人潮中傳出一陣驚嘆
不二學長還在問他
“遺憾嗎？”
越前龍馬想了想：“不。”
當下的越前龍馬不知道什麽是遺憾
他看到了龍崎完整的表演
雖然一起跳舞吧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他也不覺得有什麽缺憾
他想起來什麽，笑了下
“還是有收獲的。”
口是心非大概是每個男生都逃不掉的毛病
越前龍馬想起這幾天沒事打開電腦看舞步視頻的自己就覺得很好笑。
無所謂了
起碼他多了一項技能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這個雞肋的技能下次要何年何月才能排得上用場
有朝一日總會用得上
他對此毫不懷疑，並深深堅信
會有那麽一天
龍崎是個遲鈍的蝸牛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思
是個腦子走在意識後面的超級遲鈍大蝸牛
龍崎櫻乃唱完了開場曲，又被結川會長揪著唱了後面的所有歌曲
她在臺上光芒萬丈下不來
越前龍馬就在下面一首一首的聽
·
直到舞會散場
所有人都有序離開
龍崎要和奶奶一起回家
她依偎在龍崎教練的身畔，又變回了那個害羞的小女孩
“櫻乃今天很棒啊，裙子很漂亮唱的也很好聽。”
聽到龍崎教練誇她，就不好意思的捂住臉往身後藏
“奶奶！不要說啦！”
越前龍馬和前輩們站在一起，走之前向龍崎教練道別
“教練再見！”少年們整齊的聲音響起
龍崎教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今天都玩的開心吧，明天見啊少年們。”
在絢爛的燈光下，在炎熱的夏夜裏，在空靈的歌聲裏
越前龍馬的12歲夏季過去了
他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忘了件事
“啊！”
他忘記和龍崎說，她今天的裙子很漂亮
人啊總是難免留點遺憾，有些事情當時沒有說出口，後來就再也沒有機會說
次日龍崎櫻乃成為了校園新晉的紅人
她在舞臺上唱歌的樣子被記錄在攝影機裏、照相機裏、最後登上校報紅極一時。
名聲大噪是講究機緣的，青春學院的這次校園祭舉辦的空前絕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相鄰的多所學校都有所耳聞，龍崎櫻乃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女孩，一躍成為了校花。
她本人的名氣，在多個外校生爭相來看之後變得更大。
直到有一天，電視上播出了那期《街頭歌王秀》
把龍崎櫻乃的人氣推向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峰
“櫻乃，這裏這裏！”
小阪田誓死守護龍崎櫻乃，她現在每天都多了一個任務，就是幫櫻乃提前看看有沒有人少的小路。方便兩個人一起跑路。
櫻乃抓著書包，帶著帽子匆匆的和小阪田朋香匯合
“快快快，趕緊回家！”
“你現在是人氣高的不得了！”
“對了，那個討人厭的星探還有沒有再來煩你？”
櫻乃貓貓祟祟的在朋香身後彈出小腦袋
“額，今天沒見到了。”
小阪田放下心來語重心長的和櫻乃說：“那就好。”
“櫻乃啊你可別信這些鬼星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看他就是騙子。”
櫻乃將信將疑的點頭，猶豫著開口：“可是，網上能查到他誒，看著不像騙子。”
後來，這個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越前龍馬就告別了日本去美國了
這次告別不同於上次u17世界賽，是真正的、漫長的離開
他終將離開青春學院，去開啟真正的職業賽訓練，去向更寬廣的世界。
繁花落盡了
櫻乃的夏季過去不再來
究竟什麽是網球職業選手？櫻乃對此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訓練期一開始，就進入全封閉階段
再不能隨意出來
冬天的時候，日本的春節到了，大街小巷都裝扮起了火樹銀花，新年的氛圍濃濃的充斥著東京每一條街巷。龍馬君不能回來。
他們在平安夜的時候通了一個電話，而後幾乎都是郵件和信封
因為訓練的緣故，櫻乃不會經常給越前龍馬發簡訊
她怕打擾他訓練
航空信穿梭在蔚藍的天空之上
跨越大洋彼岸
要歷經很長時間才能到達對方手上，對櫻乃來說，距離拉長了通信的時間，卻能更好的兼顧越前龍馬的休息時間。
隔了好久重新拾起信箋，櫻乃在明媚的周末，提筆一字一句寫下
【龍馬君啟：】
這次要寫什麽呢？
櫻乃托腮，她得好好想一想。
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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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紗學姐唱不了了，所以她要替補上臺唱歌。
等一下
龍馬君剛才是想說什麽？
“龍崎學妹，這是歌詞，你再看看熟悉一下。等會兒給我唱一遍我們快速過一遍就準備上臺了。”
結川會長還在等著她的回答，櫻乃卻空不出多餘的腦子去想，她接過那張歌譜，一目十行的看過去。
滿腦子卻都是越前龍馬的臉。他欲言又止的問話是想說什麽？
她低下頭逼迫自己快點進入唱歌的情緒
龍馬君的臉卻總是出現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櫻乃的心都亂了
吉他手輕彈伴奏，前奏後……倒數四三二一就該進入主歌了
櫻乃掐著手心，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是憑意識跟著唱。
那雙看著她的琥珀色眼睛是那麽認真，墨綠色的碎發遮住他瞳孔，讓她難以辨認那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是不是要邀請我跳舞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不能在想了
龍崎櫻乃一緊張直接唱跑了一個音，跑了一個音以後，龍崎櫻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了，一路九曲十八彎，彈吉他的男生驚恐的看了眼她，表情快要裂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捅了簍子，龍崎櫻乃快哭出來了
她羞愧的九十度鞠躬，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把那些雜念都趕出去
櫻乃噙著淚向樂隊道歉。
“對不起大家，我太緊張了，我們再來一遍好嗎？”
“……龍崎，你、你真的能行嗎？”鼓手虛虛握著鼓錘，他怎麽有點不信任她呢
櫻乃咬唇，神色堅定：“可以，我可以的。”其實她心裏也沒什麽底
可也沒有別的退路了，美紗學姐出了意外，舞臺上不能開天窗。
“請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再合一遍。”
“那就再來一遍，龍崎你別緊張，平常練習都挺好的，別想著自己是替補忘了這件事，還和以前一樣。”樂隊的人安慰她
快速的合了一遍伴奏，第二遍反覆甚至都沒有時間唱完，結川會長就來催他們登臺了
“好了吧，快點快點，就位了。”
結川把調好的話筒遞給龍崎，教她使用方法：“唱之前按一下扭，唱完關掉，主持人一會說完話，伴奏就開始了，你看著點吉他手，他會提示你什麽時候唱。”
櫻乃拿過沈甸甸的話筒，小小一只話筒此刻沈重的像一座大山
她雙手緊緊的握著它，渾身都在顫抖
從舞臺側面往外看，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窒息感湧上來，令人無法呼吸。
一只手從身後拍了拍她的後背
櫻乃回頭，是越前龍馬
他穿著和平時一樣的校服，沒有帽子的遮掩，他銳利的眼睛便無所遁形，看到哪裏都像是閃電劈開混沌。
現在，這樣銳利的眼睛柔和下來。
望著她的時候帶著淺淺的笑意。
“去吧龍崎。”
他沒有說什麽安慰她的話，也沒有給她加油打氣。
但是龍崎櫻乃就是從越前龍馬這裏得到了些勇氣，很奇異的感覺。
不安的心變得穩定。
龍崎回以一個笑容
“嗯。”
她調整好呼吸，“我上臺了，龍馬君。”
登臺前，龍崎櫻乃最後回了一次頭，驚鴻一瞥之下看向那個驕傲的少年
幕後是黑暗的，他的輪廓隱匿在鋼架後若隱若現
越前龍馬雙手插在口袋裏，下巴昂起的姿勢有點狂妄
“龍崎，我會在下面一直看。”
會心一笑，龍崎櫻乃再沒回頭，轉身邁入了燈光閃亮的舞臺
她走入了這場只有自己的戰場，沒有人能幫她，她必須靠自己贏得勝利。
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隨著夜風漂蕩去很遠的地方
·
不二周助念完開場詞就從臺上下來了
他在舞臺側幕看見了越前龍馬，並不感覺意外
走過去打招呼
“嗨越前。”
“不二學長好。”
舞臺上燈光暗下去，流水般清脆的吉他聲響起
不二周助站在越前身側，和他同樣的方向望著舞臺上的女孩
“沒想到準備了這麽久，會是龍崎上臺演唱。”
“她唱歌真的很好是不是。”
女孩的聲音一出來，就像是一股清澈的溪水，極幹凈、清冽。
在夏季炎熱的夜晚仿佛擁有魔力，驅散了悶熱的氣息，讓人的靈魂都感覺被洗滌了一番。
臺下跳舞的人在歌聲中旋轉著
她是青澀的、不那麽成熟的少女，緊緊的握著麥克風
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她微微顫動的軀體
蓬起的裙擺把她包裹在中間，熱烈的紅發在少女肩側垂下來，從臺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少女羞怯的雙眸水光顫顫
一束光從頂上打下來，照亮她花一樣嬌艷的臉龐
越前龍馬和不二周助都聽見人潮中傳出一陣驚嘆
不二學長還在問他
“遺憾嗎？”
越前龍馬想了想：“不。”
當下的越前龍馬不知道什麽是遺憾
他看到了龍崎完整的表演
雖然一起跳舞吧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他也不覺得有什麽缺憾
他想起來什麽，笑了下
“還是有收獲的。”
口是心非大概是每個男生都逃不掉的毛病
越前龍馬想起這幾天沒事打開電腦看舞步視頻的自己就覺得很好笑。
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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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這個雞肋的技能下次要何年何月才能排得上用場
有朝一日總會用得上
他對此毫不懷疑，並深深堅信
會有那麽一天
龍崎是個遲鈍的蝸牛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心思
是個腦子走在意識後面的超級遲鈍大蝸牛
龍崎櫻乃唱完了開場曲，又被結川會長揪著唱了後面的所有歌曲
她在臺上光芒萬丈下不來
越前龍馬就在下面一首一首的聽
·
直到舞會散場
所有人都有序離開
龍崎要和奶奶一起回家
她依偎在龍崎教練的身畔，又變回了那個害羞的小女孩
“櫻乃今天很棒啊，裙子很漂亮唱的也很好聽。”
聽到龍崎教練誇她，就不好意思的捂住臉往身後藏
“奶奶！不要說啦！”
越前龍馬和前輩們站在一起，走之前向龍崎教練道別
“教練再見！”少年們整齊的聲音響起
龍崎教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今天都玩的開心吧，明天見啊少年們。”
在絢爛的燈光下，在炎熱的夏夜裏，在空靈的歌聲裏
越前龍馬的12歲夏季過去了
他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忘了件事
“啊！”
他忘記和龍崎說，她今天的裙子很漂亮
人啊總是難免留點遺憾，有些事情當時沒有說出口，後來就再也沒有機會說
次日龍崎櫻乃成為了校園新晉的紅人
她在舞臺上唱歌的樣子被記錄在攝影機裏、照相機裏、最後登上校報紅極一時。
名聲大噪是講究機緣的，青春學院的這次校園祭舉辦的空前絕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相鄰的多所學校都有所耳聞，龍崎櫻乃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女孩，一躍成為了校花。
她本人的名氣，在多個外校生爭相來看之後變得更大。
直到有一天，電視上播出了那期《街頭歌王秀》
把龍崎櫻乃的人氣推向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峰
“櫻乃，這裏這裏！”
小阪田誓死守護龍崎櫻乃，她現在每天都多了一個任務，就是幫櫻乃提前看看有沒有人少的小路。方便兩個人一起跑路。
櫻乃抓著書包，帶著帽子匆匆的和小阪田朋香匯合
“快快快，趕緊回家！”
“你現在是人氣高的不得了！”
“對了，那個討人厭的星探還有沒有再來煩你？”
櫻乃貓貓祟祟的在朋香身後彈出小腦袋
“額，今天沒見到了。”
小阪田放下心來語重心長的和櫻乃說：“那就好。”
“櫻乃啊你可別信這些鬼星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看他就是騙子。”
櫻乃將信將疑的點頭，猶豫著開口：“可是，網上能查到他誒，看著不像騙子。”
後來，這個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越前龍馬就告別了日本去美國了
這次告別不同於上次u17世界賽，是真正的、漫長的離開
他終將離開青春學院，去開啟真正的職業賽訓練，去向更寬廣的世界。
繁花落盡了
櫻乃的夏季過去不再來
究竟什麽是網球職業選手？櫻乃對此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訓練期一開始，就進入全封閉階段
再不能隨意出來
冬天的時候，日本的春節到了，大街小巷都裝扮起了火樹銀花，新年的氛圍濃濃的充斥著東京每一條街巷。龍馬君不能回來。
他們在平安夜的時候通了一個電話，而後幾乎都是郵件和信封
因為訓練的緣故，櫻乃不會經常給越前龍馬發簡訊
她怕打擾他訓練
航空信穿梭在蔚藍的天空之上
跨越大洋彼岸
要歷經很長時間才能到達對方手上，對櫻乃來說，距離拉長了通信的時間，卻能更好的兼顧越前龍馬的休息時間。
隔了好久重新拾起信箋，櫻乃在明媚的周末，提筆一字一句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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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寫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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