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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是甜的 化成鬼後,可以纏著殿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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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是甜的 化成鬼後,可以纏著殿下嗎?……

飽滿尚且青澀的果實被一口吞下。

林春澹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按在椅子上,纖長雪白的脖頸伸得長長,下巴處覆著薄薄的汗。

雪頰潮紅, 緊咬住唇才沒讓喘息溢出來。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失神,仿佛被沈入汪洋大海中, 卻又好像被溫水烹煮, 熱熱的。

哪裏都是熱熱的。

脊背繃得挺直, 就連腳踝都使著力。修長有力的手指繞到他的後腰處, 輕輕地扶住, 卻惹得他瑟縮了兩下。

意亂情迷時, 他瞇緊眼眸,一邊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卻還是誠實地沈淪在欲望之中。

少年以俯視的視角向下看, 正好見到搭在謝庭玄身上的胸鏈折射光線,隨著燭火的晃動, 波光瀲灩,璀璨無比。

是尤其迷幻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也被這波光粼粼的胸鏈弄昏了。臉頰越來越滾燙,他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他迷迷糊糊地想, 怎麽做這種事, 謝庭玄也能掌控住呢?

明明是他坐在椅子上,男人跪在他腳邊……

寂靜的夜裏,似乎有水珠飛濺的聲音。秦王殿下被情欲裹挾得有些難堪, 伸出修長的腿一腳蹬在了謝庭玄的肩上, 略帶不爽道,“一點也不好。你根本不會……”

爛技術,爛外室, 根本沒有伺候好他。

而謝庭玄沒空回話。他是在品嘗美味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 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少年的一切。

只是握緊了那只搭在肩上的腳踝,雪白纖長,目光觸及時微深,沒忍住,抽空親了一口。

又繼續回去做正經事。

但那漆黑的雙瞳始終註視著少年,仰視著,說不清的癡迷,好像被侍候、得到好處的人是他一樣惡。

他長相實在清冷,就如旁人評價的一樣高不可攀。應是做不出這種事的,可此時此刻他伏在他腳邊,做這種事。

神色卻沒有一絲屈辱或者羞恥,反而像是……要將他吞下去一般。

那帶著侵略感的赤裸目光就那麽一寸寸地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就好像什麽呢?林春澹大腦宕機,緩了半晌才想起來是什麽:

要吞掉他一樣。

讓少年幾乎無法抵抗這種攻勢,很丟人地放松下來。

樹枝上尚且青澀的果實被擠出了漿水,飛濺著落下來。

林春澹驚慌失措,連忙往後避開,還拉住衣擺想要防止漿水的噴濺,卻還沒來得及,反而向後仰去。

幸好後腰被牢牢地扶住。

驚魂未定地坐穩,低頭看過去時,卻發現謝庭玄那清冷的俊臉上沾了點點水珠,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上。

一滴又一滴。

濃長睫翼上也糊了兩滴。

秦王殿下耳根子都紅透了,他逃避地移開目光,義正言辭道,“這可不怪我。”

坐著的椅子被扶正,靠近了桌子。男人直起身子,寸寸緊逼,不自覺地嗅聞他身上的芳香,“是甜的。”

俊臉瞬間放大數倍,林春澹被他困在狹隘的空間內,異樣的味道和他們身上的熏香混合著,形成一種既令人沈淪又讓人羞恥的味道。

少年通透的淺眸中是掩蓋不住的饜足。卻偽裝出一副無辜純良的樣子,眨了眨眼,“說什麽,聽不懂。”

十分冷酷道,“好了,結束了,放開本殿下吧。”

謝庭玄臉上的水珠很明顯,林春澹看得臉紅心跳,覺得這事實在太荒唐了。便掙紮著要起身,不曾想後腰的那雙手收得更緊。

對方低聲道:“偷偷嘗了一口,是甜的。以後殿下的,都留給我好不好?”

到底在胡說些什麽東西……

那修長的五指抓住他的衣帶,打圈一樣地繞著,林春澹向後躲去。

卻感覺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向他的腿彎。

男人像只惡犬貼近,一邊輕蹭他滾燙的肌膚,一邊卻又露出脆弱可憐的神情,聲音低啞:“殿下,很想要。”

如果不是感受到小腿處異樣的滾燙,林春澹真的會被他垂眼哀傷的模樣騙到。但……這狗東西。

他暗暗冷哼,矜驕道,“滾一邊去。我可沒答應你這個。”

然後試圖站起來,卻被後腰的手緊緊地箍住。

又耍賴!?

秦王殿下栽回椅子上,不輕不重地摔了下屁股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伸腳踩住他。

不曾想,男人悶哼一聲,清俊容顏反而波蕩起來,眸色深深,望著他時是數不盡的癡迷沈淪。

林春澹被他這幅樣子氣到,微微加重力道,垂目帶著些氣惱地問,“謝庭玄,你就這麽淫|蕩嗎。”

這樣,那樣,怎樣都能爽起來。

謝庭玄神情隱忍,俯身抓住他雪白修長的腿,親了一口。聲音傳來時,浸染著滿足,“因為是殿下。”

隨即,林春澹腳尖繃緊,懸在半空中。另一只腿則被微微擡起,親吻一路朝上。直到膝蓋上方的時候,轉到了內側。

少年腿肉雪白,微微用力便會凹陷下去,說不出像什麽,但就是過分誘人。謝庭玄眼神幽深,再也無法抗拒,一口咬了上去。

感受它主人發出的聲音,眼神變得更加晦暗。

含著咬住,不輕不重地用犬齒叼啃。

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略帶一絲微微的癢意,林春澹的大腿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的,輕輕地顫動起來。

於是變得更加澀情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分明可以見到自己腿上的齒痕被啃咬出的全過程,上面甚至還沾著點點水光,就好像……

林春澹眼尾染著緋色,死死咬著唇,抵抗令人不齒的聲音漏出。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燒開的水壺一樣,腦子裏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

被別人這樣子對待,簡直比真刀實槍地做一回還要羞恥好幾倍。

右腿被抓住,無法動彈。但空閑的左腿不受控制地屈起,一腳蹬在男人臉上。

然後趁著混亂逃跑。

坐在床上,衣衫淩亂地整理衣服,和男人保持著安全距離。伸手摸了摸自己腿上被啃出的牙印,特別氣憤地說,“謝庭玄,你屬狗的吧。”

竟然還咬人。

被一腳踩在臉上的謝宰輔緩了許久,才重新回過神來。他還想再追過來,卻被少年勒令禁止接近,威脅道,“再敢過來,本殿下立即叫人把你攆出去。”

男人果然老實了。

但也不是那麽老實。

至少身體是誠實的,層層疊疊掛在腰間的衣袍都遮掩不住他的異樣。

秦王殿下簡直沒眼看,他快速移開目光,說,“趕緊滾吧。”

其實他也知道,僅憑一句話是趕不走謝庭玄的。

這人死皮賴臉的,好話壞話說盡,他就跟八爪魚一樣,狠狠地纏著他了。

甚至還得寸進尺,“殿下,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嗎?天冷,我替您暖床。”

聞言,林春澹又看向他。啥也沒穿、冰涼涼的上半身,有些地方都凍得有些紅了。他嗤笑一聲,說,“所以你穿成這樣,也是為了給我暖床嗎?”

謝庭玄面不改色地點頭。

不要臉。

林春澹懶得反駁他,只一邊脫外袍,一邊往被子裏鉆……結果還真是冰涼涼的,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平常是有人往他的被窩裏塞暖水袋的,但今天似乎是因為他們倆翻墻都耽擱了,他直接不準下人靠近院落。

再讓人送進來?

這麽晚了,而且房間裏弄得亂七八糟,一股……秦王殿下的臉皮還是很薄的。他輕咳一聲,雖然隱隱感覺自己被算計了,但還是將枕頭丟給謝庭玄。

昂著下巴,說:“洗幹凈再上來。”

男人低眸,說:“特意沐浴後來的。”

“果然是詭計多端。”林春澹又是一聲冷哼,矜驕道,“那把臉洗幹凈再上來。”

臥房裏便有銅盆,裏面盛著洗漱的水,不過是冷的而已。謝庭玄洗完後坐在床邊,臉側的頭發濕了幾縷,周圍泛著層水汽兒。

林春澹自己檢查了一下,才準他進入自己的被窩。

無意間的對視,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幾乎是無意識地,就那麽輕易地陷在謝庭玄的眼睛裏。

他的眼睛是純粹的黑,就如悠長冬夜裏靜靜流淌的暗河,卻帶著極致的吸引力。

很輕易地,陷了進去。

少年淺色的瞳仁中,光芒輕輕晃動。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卻就是移不開眼。

寂靜中,只有燭火燃燒的聲音,風刮過窗欞的聲音。

他聽見男人說,“殿下,我好想親你。”

一瞬間將他從無盡的遐想中拉了出來。他撇開眼,拒絕,“不行。”

沒一會,又小聲嘟囔了句:“真是個大狐媚子。”

謝庭玄穿得少,沒一會兒就將床鋪暖得火熱。秦王殿下穿著寢衣舒舒服服地躺進去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面對試圖也睡在床上的男人,他伸腿踢了踢他的腰,特別壞心眼道,“怎麽還不離開,已經宵禁了,小心被抓走。”

謝庭玄一把握住他的腳踝,轉過身來躺下,說:“不走。我留下來替殿下扇扇子。”

胡扯的理由。

林春澹命令他放開自己金尊玉貴的腳腕,並看在今天被伺候的不錯的份上,準許他在秦王殿下的床榻上睡一晚。

但,還是特意劃了條楚河漢界。

並且親自演示——

“如果你敢入侵我的領土。”秦王殿下一拳打在枕頭上,砰砰好幾下,小表情十分輕蔑,“就等著被我揍得鼻青臉腫。”

謝庭玄看著少年耀武揚威的樣子,心裏只有一種欲念,那就把他按在床上狠狠親吻。

親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為止。

但他也明白,現在的林春澹再也沒有以前好騙了。只能按下心中的想法,默默應答。

見狀,林春澹才收了自己的神通,裹著被子躺下。

卻沒有一點困意,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看了許久。他突然想起一樁事,開口問道:“謝庭玄,你……”

後面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呢,就聽謝庭玄道,“殿下回心轉意了?嗯,我還不困。”

急得都要冒火了。

林春澹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罵他是下流貨色。然後才繼續道,“魏泱和葉昭要成親了,是不是你幹的。”

“嗯。”

男人的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望。他語氣平淡地道歉,“是我對不起殿下,以為殿下喜歡魏泱,所以千方百計撮合他們成親。”

“呵呵。”

少年毫不留情地譏嘲,“這方法有用嗎?譬如現在,你明知我現在喜歡薛曙,不還是黏著我。”

話音未落,就聽謝庭玄反駁,聲音冷脆,如冰擊玉石般,“殿下心裏沒有他。”

林春澹嘁聲,心想狗男人也太自信了。隨口問了句:“你胡說。”

“因為殿下心裏是我。”

謝庭玄望向身側的少年,兩人雖然看不見彼此,卻心裏都有種錯覺。

好像在黑夜裏對視一樣……

林春澹忙地轉過頭,他垂目平靜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的確不喜歡薛曙,但心裏也沒有你。謝庭玄,我們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我這個人膽子既大又小,從不會重蹈覆轍。就算會和你做這些事情,也僅僅是因為還沒喜歡上別人。”

“以後,我也許會喜歡別人,會和別人成親。但那個人,永遠不可能是你。”

很殘忍,但他沒有說謊話。

林春澹這一生從來都只會往前看。他在林府時備受欺淩時是朝前看的,仰慕魏泱卻不可得後也是往前看的……他一直堅信著,他是最好的人,永遠有更好的人在前面等候著。

縱然覆仇是件危險的事情,但他也想過的。等了卻這些舊事之後,他會有新的生活。

還是夢想裏的小家,他要和一個真心相愛的人,可以攜手一生的人建立一個小家。他做夢都想要有的家。

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謝庭玄。

他是這樣想的。

“但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謝庭玄的聲音裏說不出的平靜,“所以至少還能陪殿下一段路。”

聞言,林春澹沈默住,不知該說些什麽。

所以不再說話了。

後來沈沈地睡去,身旁的楚河漢界瞬間消失不見。少年被輕而易舉地攬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領土,被迫貼在男人懷中。

像是成癮般,謝庭玄緊緊地貼著他,嗅聞他身上的香氣,克制地吻了一下又一下。

眼瞳卻是淒冷的,眼圈通紅。

他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少年絕情的話,卻避無可避地預測到:

如果林春澹真的選擇了別人,推開了他,又該怎麽辦呢?

那就只能去死了。

林春澹會不會記得他呢,林春澹會不會像承諾林琚那樣,每年都去看看他呢。

還有,世上究竟有沒有鬼魂呢。

化成鬼後,可以纏著殿下嗎?

*

陳秉謀反後的一個月。

秦氏及其黨羽皆滿門抄斬,府中下人流放西南。主謀中,母褫奪封號,子遷出皇家玉碟,皆廢為庶人。

屍身就地焚燒,任何人不得立墳禱告。

歷經三朝、曾輝煌一時的秦氏就此徹底倒臺。人人避而不提,害怕被牽連其中。

他們更感興趣的是,接下來的爭鬥。曾經異軍突起的陳秉憑借權臣崔玉響和強大外戚的助力,成為唯一一個有望和太子陳嶷爭奪皇位的皇子。

而陳秉剛剛倒臺,便有新的人加入了這場鬥爭。

據說,那位流落民間的六皇子在此次逼宮謀反中英勇至極,一箭射穿了反賊的耳朵,瞬間使他們軍心潰亂無比。

原本這位六皇子就已經先行封王,在京城建宮,已是無上的榮寵。此次平息謀反,陛下更是嘉獎有加,封他為開府儀同三司,宣他入朝參政。

隱隱有和太子抗衡的實力。畢竟,有人說他和權臣崔玉響聯系過密,怕是有意奪嫡。

“可當時都說,這秦王可是太子親自領進宮門的。他們都說,太子對他極好,他們又是一個娘的,不至於此吧。”

“你這就不懂了,人心隔肚皮,能好預測嗎?況且這可是……贏了那就是萬人之上,受益無窮。你當是爭你家那兩個鍋碗瓢盆呢。”

“要我說,他就是個白眼狼。當時若沒他兄長將他帶回來……”

“我倒覺得群雄逐鹿,未嘗不可嘛。只是他和那個閹人攙合一起,早晚引火燒身。”

“如今崔黨勢大,吏治可是更加黑暗嘍。”

“你還不知道啊。此次平反有功,被調去江南的謝宰輔也官覆原職了。”

這是人聲吵嚷的西市,魚龍混雜,南來北往的浪客什麽都敢說。陸行聽著,長嘆一聲後,收起自己代寫算卦的幡子準備回家。

畢竟他暫時還吃不飽飯,這些官場爭鬥離他太遙遠了。

但是話題中心的那個少年。陸行眼神閃了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林春澹竟然會走到這樣的高度。

縱然他對功名利祿沒什麽向往,但此時此刻,也忍不住想咬手帕:

兄弟,還記得我們茍富貴勿相忘的誓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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