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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下流的胸鏈 可以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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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下流的胸鏈 可以那樣嗎

前面的那個動作熟練, 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回幹這事。

而後面那個明顯遜色不少,從墻上跳下來的時候果然摔倒,栽在了草地中。

連摔的姿勢都和當初爬墻偷聽的林春澹一模一樣。

不愧是兄弟倆。

謝庭玄站在一側, 竟然沒扶他。而是低頭仔仔細細地理順自己衣服上的褶皺。

陳嶷趴在地上,摔得頭冒金星。

但他還沒準備原諒這相識多年的好友。所以即使疼得齜牙咧嘴, 後背直冒冷汗, 也裝作沒事人一般, 堅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男人那副做作樣子, 他冷哼一聲, 完全是看見拱自家白菜的豬的表情。

開口想嘲諷謝庭玄, 卻因為性子太過溫和,實在不會罵人。以至於到最後也只從嗓子裏擠出一句無恥來。

謝庭玄神色平淡,岳峙淵渟般的沈靜。

畢竟還有更無恥的事情, 他全幹過。

“皇兄?”

秦王殿下站在廊下,看清陳嶷的臉後足足楞了好幾秒, 而後才匆忙走過去扶住他。

陳嶷半倚靠在他身上,捂著自己的後腰嘶嘶了兩聲, “沒事,應該就是扭著了。”

這倒也正常, 畢竟他平日一向養尊處優, 哪裏做過翻墻的這種事。林春澹蹙眉看著他,有些擔心道,“等會讓府醫來看看。皇兄你也真是的, 好的不學偏學壞的……”

說著, 視線幽幽地落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

暗暗磨牙,心想著謝庭玄這個混賬,自己天天做這種事就算了, 竟然還拉著陳嶷?

三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尤其是林春澹,他瞪著那雙水潤的淺眸,似乎恨不得將謝庭玄瞪死般。

而謝庭玄垂著眼簾,眸色深長,卻透著莫名的脆弱。繃著薄唇,緩緩開口,“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林春澹知道此人的德行。表面上說對不起,實則下次還敢做。

就會在他面前裝可憐!!!

真以為他每次都會心軟嗎?

他撇開目光,冷淡嘲諷道,“裝,繼續裝。”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陳嶷還是心善。看到這幕,即使還在生謝庭玄的氣,仍是替他解釋了一句,“春澹,是孤非要來的。”

卻不想,少年幽幽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對方微微鼓起腮,很兇悍地說,“皇兄,你不要說話,我在教訓他呢!”

“哦,哦哦。”

陳嶷頓時老實,訕訕閉上了嘴。

他有些尷尬,卻又不得不看著兩人吵架。

無意間,就看到了很詭異的事情……一向乖巧的胞弟站在謝庭玄面前,氣場仿佛有兩尺八一樣,訓斥的話也能做到翻來覆去不重樣。

有些話他聽著,心都忍不住顫一下。

但最令人費解的也在這裏。因為謝庭玄的性格實在不算很好,他雖然表面淡泊,但對旁人的容忍度一向很低,惹怒他必會遭到不同程度的報覆。

就如同這次參與謀反的秦家。他跟著清點女眷人數的時候,才知道一年前那個在林府家宴上給謝庭玄下藥,意圖讓他喜當爹的秦家貴女莫名暴斃而亡,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可此刻的謝庭玄,無論林春澹怎麽罵他,他都一味點頭。俯首凝視著少年,漆黑的眼瞳裏溫柔繾綣,滿滿的都是愛意。

就好像那些話不是訓斥,而是獎勵一樣。

太子殿下還沒見過這樣的人,更沒見過這樣的謝庭玄。他心裏罵了句什麽,眉尾微微抽搐,轉過臉去。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沒一會兒,林春澹罵累了。

終於想起了疑似腰傷的太子殿下,趕緊回頭扶住他,說:“皇兄,我帶你去府醫那瞧瞧。”

陳嶷搖搖頭,垂目看向少年。

看著他似乎映著長夜微光的雙瞳,緩緩道,“皇兄只是想問一句。”

微微頓了下,溫和的桃花眼憂心忡忡,“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林春澹楞在原地,他心底波蕩著一種迅猛的暖流,將他的四肢百骸洗得幹凈澄澈,所有的迷茫和恐懼都一掃而空。

陳嶷……甚至都沒問他要做什麽。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問他,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真的要這麽做嗎?

任謠言漫天,任他人如何猜測懷疑,陳嶷對他是百分百的信任。

就如他早晨那麽平靜堅定地回答陳秉一般。

陳嶷也相信,他不是陳秉那樣的人。

少年的眼眸波動著。

冥冥之中,好像看見有一條長線從他的身體中延伸而出,和陳嶷的那條緊緊相連。

他們似乎是不可分割的,似乎是緊密相連的,而那個紐帶是誰,是血脈相連,更是因為他們有著同一個母親。

他們兄弟兩人,年長的被母親養育長大,年幼的則是母親拼死保護的孩子。

他們的靈魂相依,他們的痛苦相生相長……

所以,沒什麽好猶豫的。背負罵名,背負所有的東西,他也要去做。

林春澹的神色逐漸地變得堅定起來,“是的。沒有比這再好的契機了,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了。”

他眸光幽然,像是泛著冷光的琥珀,在夜色裏生輝。

“他必須血債血償。”

*

陳嶷沒再說什麽了,只讓林春澹千萬要小心,他的安全永遠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他雖然不想讓他涉險,卻沒資格阻攔他。因為他自己也深深地痛恨著崔玉響,十幾年來被無盡的愧疚仇恨所折磨著。

就像今日離宮之前,他聽見秦貴妃自縊而死時,激動得瞳仁都輕輕地顫栗起來,好像從未如此感覺自己活著過。

那種大仇得報的激憤,那種無與倫比的暢快,是人讀多少聖賢之書都無法掩蓋的。

仇恨,從來都是人的本能。

他不想再見到林春澹露出那種失望又無助的神情了。所以,只要他開心……

陳嶷能做的不多,但他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協助林春澹。

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按照崔玉響期望的那樣和林春澹反目成仇。

做戲就要做到極致,做到連身邊人都相信的程度才可以。而且崔玉響此人心思縝密,奸詐狡猾,他們必須謹慎再謹慎。

今後,他們在外人面前必須是分屬兩黨、持久對峙的狀態,私下相見的機會也即將變得少之又少。

臨走前,陳嶷交給林春澹一塊吊墜,正是當時先皇後留下的紅玉原石打磨而成的。對著燈光依稀可以看見裏面波浪起伏的條紋,很特別。

林春澹將它留了下來。

他派人秘密地送走陳嶷,回來後卻不見謝庭玄的影子。

有些狐疑地瞇起眼眸,自言自語,“奇怪,今天這麽好打發?”

但他也沒在意。

而是拍拍手,呼喚著剛剛被他放在廊下的善念。將其抱在懷中掂了兩下,小聲嘟囔道,“吃得太胖了,明天得吩咐李福給你減減肥。”

善念發出不爽的喵叫,並持續蹬腿,成功在臥房前從他懷裏躥了下來。呲了呲牙,豎著尾巴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壞貓!”

林春澹要抓狂了。他撅著唇將沾在鼻尖的貓毛吹落,而後目光幽怨地看著離開的大貓,暗暗磨牙,“脾氣真臭,不就說了你一句嗎,哼。”

他氣鼓鼓地,重重地推開臥房的門,念叨著,“這只臭貓,這輩子都別想跟我一起睡。”

然後就楞在了原地。

臥房內,侍女早就在他沐浴的時候點燃了燭燈,滿堂明亮。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床上坐著的那個人……

帷幔飄蕩,謝庭玄跪在床榻上。上身的衣袍都褪至腰間,露出冷白色的大片皮膚,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

烏發纏繞垂墜,貼在他冷白的肌膚上,形成一種別樣的反差感。

很明顯,是在勾引他。

但確實澀情。

秦王殿下淺色的瞳仁極快地顫動兩下。隨即平淡地移開目光,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平靜道,“剛剛還在尋思你今天怎麽老實離開呢。果然,還是賊心不死,竟然還敢偷入臥房。”

他冷哼一聲,揚著下巴,很是矜驕道:“趕緊麻溜地,從本殿下的床上滾下來。”

林春澹先是在桌邊坐下了,佯裝平靜地喝了口水。心想著,他林春澹可不是謝庭玄那樣急色的人,這種程度的色誘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就是脫了上面的衣服,大家都是男人,謝庭玄有的他也有,根本沒什麽好看的。不過就是肩寬了點,比他多了幾塊腹肌,胸肌……也比他壯實點。

但也沒什麽的,他努努力也可以的。

這樣安慰自己,但還是禁不住用餘光悄悄地瞥男人。

謝庭玄罕見地聽話,竟然真的從床上下來了。只是他下來之後,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站在燭燈旁,反而更加顯眼了。

尤其是林春澹看向他的那一眼,正好接收到他上半身好像有什麽東西散發著光輝,波光粼粼的。

什麽東西。

他只是好奇,並不是因為別的。林春澹一邊嘴硬安慰自己,一邊慢慢轉過了頭,看清楚那是什麽之後大驚失色。

琥珀色的淺瞳都睜圓了,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你……”

少年臉倏然變紅,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眼睫微扇,他快速地眨眼,想要將剛剛的畫面甩出腦海,卻不想愈發清晰起來。

渾身都燒得火熱,忍不住夾緊了腿。

憤憤然,“也太下流了。”

竟然戴著胸鏈勾引他。

反正他林春澹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瑩白的珍珠綴在銀色的長鏈上,從脖頸處的鎖鏈開始向下延伸,就像是鏤空的披肩一樣,漏出男人精壯的胸膛,裸露出大片大片冷白的肌膚,上面鑲嵌著的寶石還在燭光下折射著光輝。

俗話說的好,欲遮欲掩的才更顯澀情。

少年腦袋都燒得暈暈的了,他想謝庭玄怎麽能這樣不知羞恥呢?怎麽能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勾引他呢。

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見謝庭玄跪在他面前。

漆黑眼瞳中滿是癡纏,情|欲攢動著,平靜無波地敘述:“我就是下流下賤,只要殿下願意要我就好。”

那麽不知羞恥地攀在他的膝蓋上,將手按了上去。

隔著衣服,緩慢地揉捏他雪白的腿肉。

眼底是無盡的欲望,輕輕支起身子,將自己帶著胸鏈的身體靠近秦王殿下,在他耳邊低聲引誘,“殿下,還記得上次嗎?本來都答應獎勵我了。”

“好想,好想一口吞掉殿下。”

林春澹知道謝庭玄在暗示他,用這種話來引誘他墮落。他原本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好,但腦袋在這樣的時刻全然宕機。

因為謝庭玄離他太近了。他好像故意的一樣,用他的胸鏈擠壓著他。他臉頰上的軟肉都快被他過硬的肌肉擠癟了。

他咬緊唇,沒說話。

男人繼續放低條件,“我保證,只會幫助殿下,絕對不做別的。”

林春澹淺色的眼瞳顫抖著,蝶翼欲飛。

只幫助嗎?

他腦海裏浮現那雙淺色的薄唇,禁不住地想象它會如何……浮想聯翩,如謝庭玄所願般,渾身燒得更加炙熱。

可以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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