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聯誼會:巧克力蛋糕被端回床上

關燈
第31章 聯誼會:巧克力蛋糕被端回床上

距離沈池的婚禮還有一段日子,他快不快樂喀戎不知道。

反正他是挺“快樂”的。

尤其是他現在整只蟲被摁在冰冷的等身落地鏡上。

側臉被迫緊貼著鏡面,每一次沈重的呼吸都在光潔的表面呵出一片白霧又迅速消散。金色耳環隨著撞擊鏡面的節奏,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奧菲將自己最愛的巧克力蛋糕按在盤沿,軟塌塌地陷在鏡面上,勺子深深壓入奶油層,蛋糕裏面融化得一塌糊塗。

夾心一點點流出,甜膩、滾燙,沾在鏡子上,沾在指縫裏。

喀戎能從面前的鏡子裏,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汗水將額前幾縷深色的發絲濡濕貼在額角,那雙慣常冷靜的琥珀色眼眸正被濃重的水霧占據,失神地倒映著身後雄蟲的臉龐。

臉頰緋紅,緊抿的唇瓣微微顫抖。

巧克力蛋糕被翻攪、被註入、被加熱、被吞咽。

奧菲不是很滿意巧克力蛋糕克制的沈默,

“哥哥怎麽不說話,難道還在想那只黑頭發的蟲子?”

雌蟲的腦子裏已經沒有語言了,只有一團被攪得不成形的奶油和巧克力碎,攪拌,揉壓,送入烤箱。

羞恥被拉長,放大,淋面糖漿被均勻塗抹在整塊蛋糕上,鏡面反光。

雄蟲將自己的五指穿過雌蟲緊握的指縫,與他十指緊密交扣,然後一起摁在了冰涼的鏡面上,“哥哥…”

奶油與奶油相融,糖與糖纏繞。

剛出爐的熱氣,在雌蟲泛紅的耳垂輕輕蒸騰,低啞,“看著鏡子……看著我……看著我們……”

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住喀戎的下頜。

鏡中的蛋糕已經塌陷成了一團無法回頭的軟泥,他不想再看了,可他不能閉眼。

巧克力蛋糕被端回床上,被重新擺盤。

雄蟲湊過來,一下一下啃著他,好像舔掉盤沿的奶油。配上那頭被剪短的、淩亂的金發,像只未曾離乳的小獅子。

小獅子張牙舞爪地威脅他,齒尖卻連他的皮膚都舍不得刺破。

雌蟲努力回憶課本上那些關於“如何取悅雄主”的段落。可好像沒用,那些標準和技巧在奧菲面前顯得荒謬。

這只雄蟲不需要取悅。

這只雄蟲只要他。

怎麽會有這樣的雄蟲呢?

“哥哥……愛我吧。”

雌蟲聽見這句話從雄蟲口中落下,又聽見了自己順從的回應。

就這樣吧,纏著他吧,永遠纏著他吧。

——

清晨,喀戎依靠在門框上緩了好幾秒,腰腹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和隱秘的刺痛,提醒著他昨夜是如何被細致又徹底地“照顧”過。

他拖著明顯不自然的步伐走向車庫,甚至還能感覺到那個被反覆使用過度的部位仍在殘留的悸動。

車內的座椅加熱被他開到最大,卻似乎也無法驅散那一絲絲的顫抖。他卸了所有力氣跌坐進駕駛座,將臉深深埋在方向盤上喘息了好一陣,才有力氣啟動引擎。

即使軍雌的身體有著相當強大的恢覆能力,但這種粘有雄蟲信息素的“傷口”對於他們來說卻十分難以愈合。

門內,奧菲窩在還殘留著體溫的被子裏,聽著門鎖合上的聲音,瑰色的眼瞳在一片昏暗的光線裏微微瞇起。

還能去上班?

看來是他昨晚不夠努力。

或許,他應該去學習學習……

——

第七軍團總部。

尤卡剛邁入喀戎辦公室的門檻,就猛地捂住口鼻,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

“老……老大!”他隔著門,聲音都變了調,嘶啞地喊道,“開……開開窗吧!或者……空氣凈化系統最高檔!求您了!”

他只覺得雙腿發軟得幾乎要跪下去,“您身上的雄蟲信息素太濃了,我要站不住了。”

何止是濃啊,簡直像是被腌透了。

這得是怎樣的深度標記才能留下如此強烈的信息素?嘶,他們家老大,馭夫有道啊!

喀戎拿著文件的指尖微微一頓。

尤卡在門外倚著墻壁,喀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尤卡,看來你的信息素抗幹擾訓練需要回爐重造了。”

推窗的聲音與凈化系統的嗡嗡聲一齊響起,尤卡又等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那股差點讓他腿軟的信息素被沖淡到勉強能忍受的程度,他才小心翼翼地探進頭,把自己挪了進來。

“上……上將,”他努力清了清幹澀的喉嚨,開始匯報一項令人頭疼的公務:

“就是那個……再有兩天,就該咱們第七軍團的‘精神撫慰聯誼會’了……軍部已經發函,名單和具體時間也都敲定了。”

……聯誼會。

琉璃燈和絲絨地毯遮掩下的是一個披著“精神撫慰”的外衣的交易場。

對掙紮在精神力崩潰邊緣的軍雌們而言,這更像是一場絕望的豪賭。

他們簽署自願書,帶著早已備好的小禮物,強壓下藥物反應的痛苦,只為在這燈火輝煌的幾小時內,賭一次被“溫和”雄蟲選中的機會。

另一邊,是應邀前來、符合B級及以上精神力標準的雄蟲們。他們身份各異,有想借此拓展資源的;有尋求穩定供養的;甚至有些單純是來找樂子,體驗掌控軍雌快感的。

他們坐在觥籌交錯中,佩戴象征精神等級的標志配飾,等候軍雌們的註視與獻殷勤,又或者,隨意掃視那一張張克制又緊繃的臉,評估著獵物的承受力和可能的回報。

於是,光影迷離下,一場扭曲的‘相互’挑選悄然進行。

當某個雄蟲的目光鎖定某個,或某幾個軍雌,邁步上前就算是一個信號。

理論上,雌蟲在這時仍然有點頭或委婉拒絕的餘地。但實際上,被選中的他們鮮少有選擇的自由,只能強忍著心頭的抗拒或恐懼,默默跟在雄蟲身後,從喧囂的大廳走向通往上層私密房間的幽暗長廊。

門一關上,誰知道裏面將會發生些什麽呢?

在這裏,“精神鏈接”的形式天差地別。

也許有些雄蟲確實只是想獲得一些溫順又不會糾纏的慰藉,雙方在極端不對等的狀態下,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睦,完成一次短暫的精神撫慰。

這是軍雌們最渴望的結果,是萬分之一的好運。

可顯然在這種制度的縱容下,更常見的是另一番景象:

有些雄蟲視此為宣洩負面情緒的沙袋。

輕則,是刻薄的語言侮辱,重則,是隨手解下的皮帶或長鞭,帶著戲謔或惡意抽打在對方繃緊的軀體上,聆聽壓抑的悶哼。

更有甚者,將房間變成純粹的刑房,上演殘酷的暴行。

每一次聯誼會結束,總有幾個鮮血淋漓的雌蟲被擔架擡出,緊急送往軍團醫院。

反抗?

拒絕一位雄蟲在房間內提出的任何要求?

代價慘烈到難以想象。

不僅會招致雄蟲變本加厲的報覆,更會立刻被貼上“以下犯上”、“擾亂精神撫慰秩序”的重罪標簽,面臨軍部冷酷無情的嚴懲。

因此,基本沒有雌蟲會在房間內選擇玉石俱焚。

喀戎眼眸低垂,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窗外的風吹進來,拂過他軍裝領口下顏色深重的齒痕和咬印。

他的嗓音聽不出多少情緒起伏:“知道了。按老規矩安排下去吧。通知所有符合資格的雌蟲,自願報名參與。聯誼期間一切行動……以自身安全為底線。”

尤卡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喀戎沈默地靠向椅背,目光落在辦公光幕旁不起眼的一個小分屏上,調出私蟲權限下的實時監控畫面。

雄蟲正整個陷在一張巨大柔軟的粉色絨毛沙發裏。鉑金色的腦袋在蓬松的絨毛間顯得愈發小巧,幾縷短碎發俏皮地翹著。

沙發是雄蟲自己執意挑選的,他似乎很喜歡粉色,他說那是鮮血稀釋的顏色,溫柔又有力量。

喀戎的目光柔和下來,指尖不自覺地擡起,隔空點在光幕上那顆毛茸茸的鉑金色腦袋上。

監控裏,那個身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也或許只是無意識的動作,腦袋在柔軟的絨毛裏用力蹭了蹭,接著,他突然翻了個身,變成了面朝監控鏡頭的方向。

喀戎的指尖在光幕上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畫面中,雄蟲睜著眼,目光空茫地仰望著玄關上方,那個他明知道存在著的攝像頭。

金色短發淩亂地粘在額角,松垮的家居服領口敞開,他就那麽安靜地躺著,沒有表情,專註地凝視虛空。

空氣凈化系統仍在嗡鳴,但喀戎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個念頭緩慢地浮現在喀戎的腦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