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驚險 肯取悅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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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驚險 肯取悅他就好。
她知道這樣做會有些冒險, 會有些瘋狂，可她無比期待著顧廷璋知道是她之後的反應，像一個看客一樣。
方琬音按壓住自己焦慮的心, 吩咐好秋桃, 換完衣服，出了顧公館。
為了保險起見, 她沒有用公館的車，而是自己去街上攔黃包車。
她與程嘉麗約在了她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家咖啡館, 天逐漸黑下來，她才姍姍來遲。
程嘉麗認出了她，招呼她過去。
“琬音，你可來了，哎？你今天怎麽打扮成這樣呀？”
方琬音只說：“因為我開心嘛，《如月》的項目能一直推進, 我自然心情好。”
“對了，也不知道顧廷璋抽的什麽風, 今天突然來了我們公司, 還說什麽對《如月》這個項目很感興趣, 還問起了《如月》的作者，我看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你呢, 竟然還當著我的面說‘晚音’的名字跟你的很像呢。”
方琬音聽著程嘉麗的話, 整個人心不在焉。
“你說他到底為什麽突然提起《如月》啊, 他在家發現你的稿子了。”
“應該不是這樣，”方琬音說：“我也是聽他的副官說起過，他最近好像在跟一個日本人打交道，那人不喜歡報紙上出現瓊苑的那件事，而那報紙上的故事, 正是我寫的。”
“啊？”程嘉麗有些驚訝。
“這樣的話，顧廷璋跟那些人的關系是有多好啊，這就開始找人了？拿他如果知道是你，會怎麽樣啊？”
“我也不知道，也許，會將我交給那些人吧。”
程嘉麗不以為然：“不會的吧，我看顧廷璋表面嚴肅，但他其實很寵愛你的，他之前對你的種種不像是假的啊。”
“寵愛？你瞧瞧這個詞多麽的諷刺，只有寵物才能被寵愛，也許在你們眼中，甚至在他自己眼中，我只是個被豢養在顧公館的金絲雀罷了。”
“呃……這個詞我就是隨口說的，你就不要抓我字眼了嘛，琬音，你最近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你們吵架了？”
“嘉麗，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挺好的。”
“現在《如月》的拍攝一直很順利，下個月就要殺青了，這部片子後期會很快的，爭取明年上映，這個項目我們公司一直很重視，到時候還會有新聞發布會，那些記者和媒體我都打點好了，到時候你要不要出席？我可是給你留了位置呢。”
方琬音盯著遠處，整個人放空，“要，當然要，《如月》可是我的心血，我怎會不出席呢。”
“我剛剛點了咖啡呢，是這裏新上的味道，你待會嘗嘗好不好喝。”
程嘉麗話音剛落，方琬音就看到不遠處的那一桌有一個令她感到熟悉的身影。
她頓時一驚。
是周麒。
難不成顧廷璋真的會選在這個時候堵她？
她有預想過是這樣，但這一刻真的來到，她又會有些意外，同時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真的準備好。
她出來的時候，有想過，顧廷璋在見過程嘉麗之後，會格外關註程嘉麗的動向，她還想，如果顧廷璋真這個時候來，她可以以晚音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但真到了這一刻，方琬音有些怯了，她怕看到顧廷璋真實的一面，她怕自己心裏對他美好的幻想全都消失殆盡了。
無論事先想得有多麽清楚，真到了那一刻，又有幾個人能做到絲毫不怕，至少方琬音是怕了，她改了想法，今天突然不想見顧廷璋了。
方琬音只與周麒視線相撞了那麽一瞬間，然後她迅速低下頭，拉下帽檐，與程嘉麗打了一個招呼，便快速向著另一邊跑去，程嘉麗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方琬音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周麒其實並沒有認出方琬音來，他只是在剛剛視線相撞的一瞬間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跟自家夫人有些像，他沒亂想，不過這個女人看了他一眼就著急要走，他發現了不對勁。
這女人對面的好像就是程嘉麗小姐。
其實剛剛出了嘉人電影公司，顧廷璋並沒有放松下來，或者是暫時不去理會這件事情，他可能料想到程嘉麗會第一時間聯系那位晚音小姐，所以他早就做了準備，一路跟著程嘉麗來到了這家咖啡館。
周麒就是聽令在這裏蹲守的，此刻他終於發現了異常。
程嘉麗一扭頭，發現顧廷璋不知道什麽時候大步踏進了咖啡館，他穿著西裝常服，看起來也不像是來喝咖啡的。
“顧廷璋？怎麽這麽巧啊，你也來喝咖啡……不對！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程嘉麗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哪有那麽巧的事，今天下午顧廷璋才來公司找過她，結果這麽快就與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顧廷璋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喝咖啡的人啊。
“顧廷璋，你這人真有意思，大晚上的不回家就是為了跟蹤我，你堂堂少帥是不是很閑啊。”
顧廷璋沒多少精力與程嘉麗閑聊，他給周麒使了眼色，叫他去追那個晚音小姐。
方琬音一路小跑，跑到了後廚，慌亂之中她來不及多想，她知道周麒已經看到她往這個方向跑了，這裏空間不大，房間不多，他們慢慢找總會找到她的，她絕不能坐以待斃，她反悔了，她不想現在就以“晚音”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
方琬音也顧不得自身的形象，直接邁了大步，踩住了旁邊的箱子，另一只腳發力，還好她足夠高，才能越過窗戶的高度。
她雙手緊緊扒住窗框，給自己的身體緩沖，這裏是一樓，她摔下去也不至於成肉餅，頂多會擦破皮而已。
她才剛剛翻過窗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又急促的腳步聲，方琬音便沒再移動，以防弄出聲響，直接蹲下來，蜷縮在角落裏，盡量不被他們發現。
周麒一路追到這裏，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人的蹤影，顧廷璋的速度也跟快，跟在他後面也進了咖啡館的工作區域，其他的店員知道顧廷璋的身份，也不敢驅趕。
顧廷璋問旁邊的那個店員：“請問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從這裏經過，穿著很華麗。”
那店員支支吾吾：“我剛剛在整理食材，不在這裏，所以沒有看到。”
方琬音就這樣蹲在墻角，聽著他們的對話，從始至終沒有露面。
顧廷璋換了便裝，帶的人也不多，看起來他並不想興師動眾。她聽到周麒在問：“少帥，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將這裏搜一下。”
顧廷璋頓時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搜？周麒，你跟了我多久了，你沒事吧？這麽一個小咖啡館有什麽可搜的，我們有什麽權力隨意搜查，你不怕引起周邊騷動啊，今天先算了，此事，應該從長計議。”
顧廷璋走近窗戶，在離窗戶半米高的箱子上，他發現了一枚耳墜，那耳墜已然沾了灰塵，如果觀察不仔細的話可能便發現不了了。
顧廷璋彎下腰，將那枚耳墜撿起來，反覆查看。
倒也沒看出什麽來。
方琬音聽到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從長計議”，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找到了呢，如果顧廷璋知道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就是她呢，他會怎麽樣，方琬音又期待又惶恐。
總之今天她是看不到了。
方琬音拍了拍小腿上的土，彎著腰低著頭，離開了咖啡館的墻角。
今天咖啡館的驚心動魄就這樣過去了。
方琬音知道顧廷璋的性格，其實她在出門前就知道顧廷璋有找過來的可能，不過她還是去了，因為想試一試他是不是會真的來，當意識到顧廷璋真的會跟著程嘉麗蹲守咖啡館的時候，她選擇避而不見。
來日方長。
方琬音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好在那咖啡館離顧公館不算久遠，所以很大程度地節省了她的時間。
回到顧公館的時候，顧廷璋還沒回來，方琬音尚且有時間換衣服。
這期間，杏子則穿上方琬音的衣服坐在臥室裏，以便更好的掩人耳目，因為杏子的身材身高與方琬音有些像，所以她來最合適，秋桃則負責給她放風。
看著風塵仆仆的方琬音，杏子錘著自己酸痛的後背，哀怨道：“小姐，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快撐不住了，還有一大堆衣服沒有洗呢。”
方琬音拍拍秋桃的臉，趕緊去換了衣服，穿上了顧廷璋之前送給她的那件旗袍。
這件旗袍在家裏穿的話，會有些花裏胡哨，秋桃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們家小姐這是鬧的哪出，又不是出去參加聚會。
杏子也換下了衣服，兩個丫頭各歸各位，這時，外面院子裏響起了那熟悉的車子的鳴笛聲，方琬音依舊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她只順手將書架上的那些曾經寫過的舊稿子都收起來了，收在櫃子裏，她料定顧廷璋不會當著她的面翻櫃子，隨機應變吧。
過了一會，方琬音聽見顧廷璋的腳步聲出現在走廊裏，她深吸一口氣。
顧廷璋打開了臥室門，發現自己的小妻子規規矩矩坐在床上，好像……是在看書。
他故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邊，坐下來，雙手環住她的腰肢，下巴貼在她的肩膀上。
“在看什麽？”
“沒什麽，隨便看看嘍，都是一些陳舊的書，就當打發時間了。”
顧廷璋低頭看了一眼，說：“怎麽想起來穿這件旗袍？”
“因為覺得好看，隨便穿穿。”
隨便隨便，什麽都是隨便，看書是隨便，連穿他送的衣服，也是隨便。
顧廷璋的心仿佛突然間被一盆水澆滅了。
他站起身，走向方琬音的梳妝臺，方琬音察覺到他的方向，也沒心思看書了，盯著他的後背。
顧廷璋隨手翻開她的首飾盒，視線來回挪動，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方琬音見狀，穿上鞋下了床，像他剛剛抱住她的腰身那樣，也從後背抱住了他。
顧廷璋的整個人一頓，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在眼前的首飾盒上了。
他聽到背後方琬音甜甜的聲音傳來：“剛剛是騙你的，我之所以會穿這件旗袍，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呀。”
顧廷璋被她的話弄得整個人飄飄然，十分滿足，忘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
方琬音肯取悅他就好，他不管是因為什麽。
方琬音朝著他撒嬌：“今天怎麽才回來啊，我等你都等困了，為了給自己提神只好去找書看嘍，為的就是當你回來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呀。”
她的聲音甜甜的，聽得他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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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按壓住自己焦慮的心, 吩咐好秋桃, 換完衣服，出了顧公館。
為了保險起見, 她沒有用公館的車，而是自己去街上攔黃包車。
她與程嘉麗約在了她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家咖啡館, 天逐漸黑下來，她才姍姍來遲。
程嘉麗認出了她，招呼她過去。
“琬音，你可來了，哎？你今天怎麽打扮成這樣呀？”
方琬音只說：“因為我開心嘛，《如月》的項目能一直推進, 我自然心情好。”
“對了，也不知道顧廷璋抽的什麽風, 今天突然來了我們公司, 還說什麽對《如月》這個項目很感興趣, 還問起了《如月》的作者，我看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你呢, 竟然還當著我的面說‘晚音’的名字跟你的很像呢。”
方琬音聽著程嘉麗的話, 整個人心不在焉。
“你說他到底為什麽突然提起《如月》啊, 他在家發現你的稿子了。”
“應該不是這樣，”方琬音說：“我也是聽他的副官說起過，他最近好像在跟一個日本人打交道，那人不喜歡報紙上出現瓊苑的那件事，而那報紙上的故事, 正是我寫的。”
“啊？”程嘉麗有些驚訝。
“這樣的話，顧廷璋跟那些人的關系是有多好啊，這就開始找人了？拿他如果知道是你，會怎麽樣啊？”
“我也不知道，也許，會將我交給那些人吧。”
程嘉麗不以為然：“不會的吧，我看顧廷璋表面嚴肅，但他其實很寵愛你的，他之前對你的種種不像是假的啊。”
“寵愛？你瞧瞧這個詞多麽的諷刺，只有寵物才能被寵愛，也許在你們眼中，甚至在他自己眼中，我只是個被豢養在顧公館的金絲雀罷了。”
“呃……這個詞我就是隨口說的，你就不要抓我字眼了嘛，琬音，你最近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你們吵架了？”
“嘉麗，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挺好的。”
“現在《如月》的拍攝一直很順利，下個月就要殺青了，這部片子後期會很快的，爭取明年上映，這個項目我們公司一直很重視，到時候還會有新聞發布會，那些記者和媒體我都打點好了，到時候你要不要出席？我可是給你留了位置呢。”
方琬音盯著遠處，整個人放空，“要，當然要，《如月》可是我的心血，我怎會不出席呢。”
“我剛剛點了咖啡呢，是這裏新上的味道，你待會嘗嘗好不好喝。”
程嘉麗話音剛落，方琬音就看到不遠處的那一桌有一個令她感到熟悉的身影。
她頓時一驚。
是周麒。
難不成顧廷璋真的會選在這個時候堵她？
她有預想過是這樣，但這一刻真的來到，她又會有些意外，同時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真的準備好。
她出來的時候，有想過，顧廷璋在見過程嘉麗之後，會格外關註程嘉麗的動向，她還想，如果顧廷璋真這個時候來，她可以以晚音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但真到了這一刻，方琬音有些怯了，她怕看到顧廷璋真實的一面，她怕自己心裏對他美好的幻想全都消失殆盡了。
無論事先想得有多麽清楚，真到了那一刻，又有幾個人能做到絲毫不怕，至少方琬音是怕了，她改了想法，今天突然不想見顧廷璋了。
方琬音只與周麒視線相撞了那麽一瞬間，然後她迅速低下頭，拉下帽檐，與程嘉麗打了一個招呼，便快速向著另一邊跑去，程嘉麗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方琬音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周麒其實並沒有認出方琬音來，他只是在剛剛視線相撞的一瞬間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跟自家夫人有些像，他沒亂想，不過這個女人看了他一眼就著急要走，他發現了不對勁。
這女人對面的好像就是程嘉麗小姐。
其實剛剛出了嘉人電影公司，顧廷璋並沒有放松下來，或者是暫時不去理會這件事情，他可能料想到程嘉麗會第一時間聯系那位晚音小姐，所以他早就做了準備，一路跟著程嘉麗來到了這家咖啡館。
周麒就是聽令在這裏蹲守的，此刻他終於發現了異常。
程嘉麗一扭頭，發現顧廷璋不知道什麽時候大步踏進了咖啡館，他穿著西裝常服，看起來也不像是來喝咖啡的。
“顧廷璋？怎麽這麽巧啊，你也來喝咖啡……不對！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程嘉麗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哪有那麽巧的事，今天下午顧廷璋才來公司找過她，結果這麽快就與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顧廷璋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喝咖啡的人啊。
“顧廷璋，你這人真有意思，大晚上的不回家就是為了跟蹤我，你堂堂少帥是不是很閑啊。”
顧廷璋沒多少精力與程嘉麗閑聊，他給周麒使了眼色，叫他去追那個晚音小姐。
方琬音一路小跑，跑到了後廚，慌亂之中她來不及多想，她知道周麒已經看到她往這個方向跑了，這裏空間不大，房間不多，他們慢慢找總會找到她的，她絕不能坐以待斃，她反悔了，她不想現在就以“晚音”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
方琬音也顧不得自身的形象，直接邁了大步，踩住了旁邊的箱子，另一只腳發力，還好她足夠高，才能越過窗戶的高度。
她雙手緊緊扒住窗框，給自己的身體緩沖，這裏是一樓，她摔下去也不至於成肉餅，頂多會擦破皮而已。
她才剛剛翻過窗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又急促的腳步聲，方琬音便沒再移動，以防弄出聲響，直接蹲下來，蜷縮在角落裏，盡量不被他們發現。
周麒一路追到這裏，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人的蹤影，顧廷璋的速度也跟快，跟在他後面也進了咖啡館的工作區域，其他的店員知道顧廷璋的身份，也不敢驅趕。
顧廷璋問旁邊的那個店員：“請問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從這裏經過，穿著很華麗。”
那店員支支吾吾：“我剛剛在整理食材，不在這裏，所以沒有看到。”
方琬音就這樣蹲在墻角，聽著他們的對話，從始至終沒有露面。
顧廷璋換了便裝，帶的人也不多，看起來他並不想興師動眾。她聽到周麒在問：“少帥，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將這裏搜一下。”
顧廷璋頓時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搜？周麒，你跟了我多久了，你沒事吧？這麽一個小咖啡館有什麽可搜的，我們有什麽權力隨意搜查，你不怕引起周邊騷動啊，今天先算了，此事，應該從長計議。”
顧廷璋走近窗戶，在離窗戶半米高的箱子上，他發現了一枚耳墜，那耳墜已然沾了灰塵，如果觀察不仔細的話可能便發現不了了。
顧廷璋彎下腰，將那枚耳墜撿起來，反覆查看。
倒也沒看出什麽來。
方琬音聽到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從長計議”，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找到了呢，如果顧廷璋知道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就是她呢，他會怎麽樣，方琬音又期待又惶恐。
總之今天她是看不到了。
方琬音拍了拍小腿上的土，彎著腰低著頭，離開了咖啡館的墻角。
今天咖啡館的驚心動魄就這樣過去了。
方琬音知道顧廷璋的性格，其實她在出門前就知道顧廷璋有找過來的可能，不過她還是去了，因為想試一試他是不是會真的來，當意識到顧廷璋真的會跟著程嘉麗蹲守咖啡館的時候，她選擇避而不見。
來日方長。
方琬音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好在那咖啡館離顧公館不算久遠，所以很大程度地節省了她的時間。
回到顧公館的時候，顧廷璋還沒回來，方琬音尚且有時間換衣服。
這期間，杏子則穿上方琬音的衣服坐在臥室裏，以便更好的掩人耳目，因為杏子的身材身高與方琬音有些像，所以她來最合適，秋桃則負責給她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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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音拍拍秋桃的臉，趕緊去換了衣服，穿上了顧廷璋之前送給她的那件旗袍。
這件旗袍在家裏穿的話，會有些花裏胡哨，秋桃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們家小姐這是鬧的哪出，又不是出去參加聚會。
杏子也換下了衣服，兩個丫頭各歸各位，這時，外面院子裏響起了那熟悉的車子的鳴笛聲，方琬音依舊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她只順手將書架上的那些曾經寫過的舊稿子都收起來了，收在櫃子裏，她料定顧廷璋不會當著她的面翻櫃子，隨機應變吧。
過了一會，方琬音聽見顧廷璋的腳步聲出現在走廊裏，她深吸一口氣。
顧廷璋打開了臥室門，發現自己的小妻子規規矩矩坐在床上，好像……是在看書。
他故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邊，坐下來，雙手環住她的腰肢，下巴貼在她的肩膀上。
“在看什麽？”
“沒什麽，隨便看看嘍，都是一些陳舊的書，就當打發時間了。”
顧廷璋低頭看了一眼，說：“怎麽想起來穿這件旗袍？”
“因為覺得好看，隨便穿穿。”
隨便隨便，什麽都是隨便，看書是隨便，連穿他送的衣服，也是隨便。
顧廷璋的心仿佛突然間被一盆水澆滅了。
他站起身，走向方琬音的梳妝臺，方琬音察覺到他的方向，也沒心思看書了，盯著他的後背。
顧廷璋隨手翻開她的首飾盒，視線來回挪動，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方琬音見狀，穿上鞋下了床，像他剛剛抱住她的腰身那樣，也從後背抱住了他。
顧廷璋的整個人一頓，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在眼前的首飾盒上了。
他聽到背後方琬音甜甜的聲音傳來：“剛剛是騙你的，我之所以會穿這件旗袍，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呀。”
顧廷璋被她的話弄得整個人飄飄然，十分滿足，忘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
方琬音肯取悅他就好，他不管是因為什麽。
方琬音朝著他撒嬌：“今天怎麽才回來啊，我等你都等困了，為了給自己提神只好去找書看嘍，為的就是當你回來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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