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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正主和替身 一號小弟喜提替身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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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正主和替身 一號小弟喜提替身梗

殺戮並沒有降低冶錄心中的煩躁, 況且這些弱小的魔族也引不起他的興趣,他一路向南,不知不覺來到一座魔族城池中。

魔界地廣人稀, 除了城池所在,大多是各種險地或者強大魔物的盤踞之地,魔族們需要的各種材料和丹藥都只有城池裏才有,是以進進出出的魔族並不少。

路過一間販賣典籍的閣樓前,冶錄腳步忽的頓住,擡首望了一眼閣中陳列的各種書籍和卷宗, 鬼使神差的擡腳走了進去。

妖媚的老板娘看到客人上門, 略一感應,就風情萬種的迎了上來,聲音酥媚入骨。

“大人需要買點什麽?本店可是什麽都有呢。”

放在人界,這樣的接待或許只有風月場所才有, 但在魔界卻是稀疏平常。

魔族風氣開放, 沒有人族那麽多的條條框框, 看對眼了就能成就一段風流韻事, 這點和妖族倒是極為相似。

因為魅魔一族得天獨厚的條件, 魔界的商鋪大多聘用魅魔管理, 越是底蘊深厚商鋪,老板的修為越是高深, 面前這位就是一位統領級的魅魔, 在整條街上都算是上乘了。

只是以冶錄的修為,區區統領級的媚術還對他起不了作用, 他隨意掃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問道:“有棋譜嗎?”

“棋譜?”老板娘楞了一下,她見過來購買功法的, 見過來購買丹方的,也見過來購買秘聞乃至消息的,買棋譜的倒是少見。

但她的臉上很快浮現笑容,恭敬問道:“不知大人想要的是什麽樣的棋譜?”

冶錄手指一點,空氣中浮現縱橫交錯和棋盤和黑白色的棋子。

“原來是圍棋,這是人界的玩意兒,魔界倒是不常見,我們秘閣收羅了一些,大人可以先看看。”

老板娘取出一顆記憶魔玉遞到冶錄面前,冶錄神識探入其中,就看到一張目錄展開,十幾本棋譜的名字和簡介出現在上面。

沒有多做思考,冶錄將記憶魔玉遞回去,道:“就這些吧,全部給我覆制一份。”

“好,請大人稍等片刻。”老板娘嬌笑著召來店中的魔侍,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就拿到了覆制好的記憶魔玉走了回來。

冶錄不屑的偽裝,在老板娘的感應裏,面前的魔族氣息深沈恐怖至極,加上那一頭幾句標志性的銀色卷發,以及最近聽到的銀月魔君回歸的消息,對方的身份不難猜出。

面對這等難得一見強者,拉攏一番是必然的事,老板娘恭敬的將記憶魔玉遞給冶錄,同時嬌笑著說道:“閣中正好有一位擅長棋藝的大師,大人若是對此道有興趣,妾身可以為大人引見。”

“大師?”冶錄眼眸微擡,有些意動,然而不等老板娘接話,又臉色難看的拒絕了。

他能來買這等無聊的東西已經是給洛泱面子了,怎麽可能再特意去學,當下拿了記憶魔玉就朝外走去。

愕然的老板娘正琢磨自己是不是那裏得罪了這位魔君大人了,就見冶錄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遲疑問道:“你對凡人的事了解多少?”

“凡人?”老板娘楞了一下,這位銀月魔君怎麽總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不知大人想要了解那個方面呢?”

冶錄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想知道什麽,煩躁的擺了擺手。

“算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老板娘站在原地一臉疑惑的,傳聞銀月魔君嗜戰如魔,性情果斷,她不由懷疑面前這個反覆無常的存在真的是銀月魔君嗎?

……

離開了閣樓,置身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冶錄的心情並沒有好上幾分。

在他看來,洛泱與銀月明明是全然不同的存在,一個是毫無修為的凡界女子,一個是強大無匹的魔族魔君,只是氣質有幾分相似,他就愛屋及烏,為著對方一句話去買這勞什子的棋譜,現在想來當真是瘋了。

況且就算是銀月,他也並不覺得對方在自己心裏就有多高的地位,否則最後贏的人也不會是他了。

為著這樣一個女人改變自己,不是他銀月魔君的作態。

暴躁了抓了抓頭發,冶錄取出身上的記憶魔石,手掌用力想要將其捏碎,可臨到頭了,又遲疑了。

“算了,買都買了,就留下吧。”

心裏這樣安慰自己,冶錄隨手把記憶魔石扔到空間魔器的角落裏,大踏步朝酒肆走去。

他現在心亂的很,有太多的問題想不明白,洛泱那裏暫時是不準備回去了。

……

濃烈的酒香順著下頜流淌,滴落在袒露的胸膛上,劃過紋理起伏的肌肉,沒入衣襟深處。

冶錄抱著一大壇酒,仰躺在高高的樹杈上,眼神迷蒙的望著空中的血月,時不時往嘴裏灌上一大口。

距離和洛泱分別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大半個月來,他先是將附近盤踞的魔物收拾了一遍,然後就抱著酒在這裏喝。

這是他從前最愛幹的兩件事,現在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半醉半醒間,冶錄聽到了不遠處淩亂的腳步聲,不知道又是那個不長眼闖進來的小魔族,換做以前他隨手就拍死了,現在卻是懶得理會。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聲,有人摔倒在地的聲音響起。

還沒完沒了了!

暴躁的冶錄睜開眼,手中的酒壇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投擲過去,順便看看到底是誰這麽不怕死,一再挑釁他的耐心!

等到看清那倒在地上的人影,冶錄眼眸驀地瞪大,驚愕的無以覆加。

同時也看到了那即將擊中對方的酒壇,驚愕被擔憂替代,連忙一道勁力打過去,擊中酒壇,酒壇在距離對方面容不到兩尺的距離破碎。

傾瀉而下的酒液淋了女子一頭,將她的發絲和衣衫都打濕,更有一塊碎片在她臉頰上劃出細小的傷口,一滴鮮紅的血珠滲出來。

她仰著頭望著冶錄,面容柔美至極,肌膚白皙如雪,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上,一滴殷紅的血珠從眼下滑落,狼狽卻難掩香艷,透露出別樣的誘惑力。

“你……”

冶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女子面前,熟悉的面容讓他心如擂鼓,即驚喜又惱怒,驚喜的是重新見到對方,惱怒的是自己竟然如此驚喜的見到對方。

他想問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會是此種模樣?為什麽讓他牽腸掛肚,為什麽又一聲不響的消失……

他有太多的疑問,但最後問出的卻是:“你沒事吧?”

跌坐在草地上女子搖了搖頭,手撐在地上站起身,許是先前逃跑消耗了太多體力,女子方一站立,身軀就搖晃了一下,幾欲跌倒。

冶錄當即上前將人托住,而後微微彎下腰,將人橫抱起來,大步朝密林裏走去。

溫熱的身軀入懷,那胡亂跳動的心忽的平穩了下來,就像是找回了缺憾的部分,滿足的讓人想要永遠沈溺其中。

一步踏出,冶錄來到山腳下隨手搭建的木屋裏,他將女子放在只是搭了一張木板的床上,自己拉了張凳子在女子對面坐下。

“你是誰?”女子聲音清冷的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平靜的冶錄聽到這話,又有了暴躁的勢頭,他這般牽腸掛肚,而對方卻忘了他!

“我們認識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名字。”

“什麽意思?”冶錄眉頭皺起,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女子揉了揉眉心,無奈又失落的說道:“我被人追殺,受傷失憶了,現在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公子若是知曉,煩請告知一二。”

聽聞女子的話語,冶錄腦中劃過一段記憶,那是他和銀月初見時的場景。

猛然意識到了什麽,他表情覆雜的回道:“你叫銀月。”

“銀月?”女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想再問些什麽,忽的從窗口吹進一陣寒風,讓她的身軀驀地打了一個寒顫。

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酒液浸濕大半,如今濕噠噠的貼在身上,難受非常,加上酒液蒸發本身就會帶走熱度,那怕現在天氣並不算寒冷,也讓她覺得冰涼刺骨。

冶錄見狀,也後知後覺的發現銀月衣衫濕了,目光立刻有些不自在的移開,手掌一揮,木制窗戶就合上,他解開自己的外袍披在銀月肩上,大步朝外走去。

“我去給你準備熱水。”

……

“公子可否為了尋一套衣裙過來,我的衣裙都弄臟了。”

“裙子?”冶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魔器空間,他那有什麽裙子啊,問道:“男人的衣裳行不行?”

“……好。”

於是冶錄在魔器空間翻找起來,他的衣裳倒是不少,就是款式大開大合的,實在不適合女子,最後勉強翻出一套白色的法衣遞給銀月。

……

房間內水汽蒸騰,修長的身影褪去衣衫,邁入浴桶之中。

房間外,冶錄背靠在房門上,聽著一門之隔的房間裏傳出水聲,瘋狂的收斂自己的神識。

不能往裏探,不能往裏探,不能往裏探……

只要冶錄想,以他強大的神識,隨意掃過房間,就能看清裏面的所有情況,但不知為何,面對銀月的時候,他總有種特別的矜持。

沒過多久,裏面傳出銀月清冷的聲音,道:“公子可以進來了。”

冶錄松了一口氣,穿上衣裳了就好,這樣就算神識無意識掃過,也不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

推開房門,冶錄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背對著他推窗,那身影修長高挑,墨發垂肩,全然和另一道身影重合在一起。

“洛泱?”

銀月回過頭來,露出和洛泱截然不同的面容來,疑惑的看著冶錄:“公子在喚誰?”

“沒什麽。”冶錄晃了晃頭,笑容勉強的說道:“我看錯了。”

這時候的冶錄開始隱隱約約意識到一個問題——不是洛泱像銀月,而是銀月像洛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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