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下棋 一號小弟有點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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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下棋 一號小弟有點錯亂
水汽從壺嘴裏蒸騰而出, 飄散在空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掌提起水壺，將水傾倒進桌上的朱砂茶壺裏, 待到茶葉被浸透，濾出第一道水，再繼續往裏倒水，如此反覆數次。
洛泱許久未泡茶，手藝有些生疏，但仍舊賞心悅目。
等到茶水沖泡好, 倒進兩個紫砂茶杯裏, 他自己端起一杯吹了吹，輕抿一口，茶香怡人，入口回甘, 果真好茶。
“喝嗎？”
這話是對著後方躺在帆船上發呆的冶錄說的, 自從斬斷心魔後, 他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到洛泱的聲音, 冶錄的眼眸動了動, 站起身走到洛泱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吞下去了。
吞完之後長舒一口氣, 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壺，準備再給自己倒一杯, 茶壺卻像是生長在桌面上了一樣，紋絲不動。
將目光看向洛泱，冶錄臉上盡是疑惑之色。
等到品嘗完手上的茶水, 放下茶杯，洛泱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我精心泡的茶，不是給你這樣浪費的。”
“規矩真多。”冶錄撇了撇嘴嘟囔了一聲，嘟囔完驀地怔住，這話他從前也對另一個人也抱怨過。
想到那道紅色的身影消散在懷中的樣子，不知為何，冶錄半點沒感覺到勝利的喜悅，只有悶悶的，鈍鈍的痛從心臟處傳來，像壓了一塊石板那麽難受。
他忽的擡頭問道：“那個女人，是你虛構出來的，還是確有其人？”
聽聞此言，洛泱倒茶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覆如常，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心中既然有答案，何必再來問我？”
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冶錄垂下頭顱，銀色的卷發亂糟糟的，像頭鬥敗的獅子。
“我只是，只是覺得她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像是活在我的面前。”
洛泱捏著茶杯不語。
……
盤坐的冶錄閉上雙眸，意識下沈，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進入夢境，從前都是被心魔拖拽進去的。
意識中一片黑暗，許久之後，冶錄睜開眼，驚愕的發現什麽都沒發生，他不信邪，又閉上了眼睛。
一連數次後，冶錄終於確定依靠自己並不能入夢，他站起身找到洛泱，問道：“怎麽能讓我再次進入那個夢境？”
洛泱擺弄棋子的動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冶錄一眼，語氣古怪的說道：“你既然已經斬斷心魔，為何還要主動進入其中？”
“別廢話，你告訴我方法就行了，大不了我多幫你一些時間。”
洛泱搖了搖頭，嘆道：“看來你並不明白斬斷心魔的意思，沒有了心魔，種種幻象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她不會再出現，你也見不到她，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了。”
“這不可能！”冶錄一下激動起來，“怎麽可能消失！我的心魔是因你而生，大不了我們再打一架，一架不夠，就一直打下去，總能出現心魔的。”
“……”洛泱無言以對，那有人主動產生心魔的。
對上冶錄固執的雙眼，看出他是真的想這樣幹，只好無奈的解釋道：“舊的心魔已經沒有了，就算產生新的心魔，也不是她了。”
不是她了……
永遠也見不到了……
聽著洛泱勸說他專心修煉的話語，冶錄表情怔楞，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銀月的死到底意味著什麽。
心裏那又悶又沈重的感覺更強烈了，他沒有再和洛泱說話，默默回到原地坐下，繼續嘗試入夢。
……
吼——
經過一片亂世嶙峋的山谷時，一群龐大的鴉魔突然朝著帆船沖撞而來，其中赫然有五只都是魔主級。
洛泱正想外放魔君氣息將這群鴉魔驚退，卻見到銀發魔族先他一步提著鬼頭刀沖了出去，一刀一個，兇猛無比。
魔鴉慘嚎著亂飛，四下逃走，被冶錄一個不落的追上，劈成兩半，溫熱的鮮血從空中灑落，將嶙峋怪石染紅。
自從屢次嘗試無果，冶錄就一直憋著一口氣，難受的緊，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能做點什麽發洩出來，這群鴉魔正好撞在槍口上，算它們倒黴！
過了一會兒，鴉魔被冶錄殺的幹幹凈凈，一直不落，他提著鬼頭刀回到帆船上，身上的煞氣不減反增，宛如壓抑到極致的火山。
“一群廢物，真沒意思！”
低罵了一聲，他取出一壇酒，仰頭灌了大口，猶自覺得不暢快，轉頭看到白衣青年坐在船頭，面前還放著那盤棋，正在思索落子之處。
青年眉眼穠麗，氣質冷冽，兩種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糅合的恰到好處，散發出奇異的吸引力，冶勿又灌了一大口酒，大步上前，將酒壇重重放在棋盤上，暴躁喝道：“喝酒！”
“我不喝酒。”洛泱頭也不擡的回道。
“我不管，快點喝！”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怒了，冶錄竟然一下抓起洛泱的手臂，將那酒壇推到他面前，蠻橫的要他喝酒。
棋盤上的棋子被打亂，滾落到地上，到處都是，洛泱面色驟然變冷，他眼眸幽冷望著面前的銀發魔族。
“銀月魔君，你是要違反與我的盟約嗎？”
清冷的聲音如初冬飄落的雪花，冰冰涼涼落在人的眉心上，破開冶錄混沌的意識。
他忽的清醒幾分，才感受到掌心細膩微涼的觸感，垂下頭去，發覺白衣青年的手臂正被他握在手中。
被他拽起的手臂衣袖垂落而下，露出圓潤精致的腕骨，白到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脆弱的好似一碰就會碎。
順著手臂往上，他看見整齊交疊的潔白衣襟，遮住纖細的脖頸，脖頸之上，瘦削的下巴，白皙的面容，以及那一抹的水色的殷紅嘴唇，心裏忽的湧出一股熟悉感，冶錄驀地松開手後退幾步。
“不對，你……你是無相魔君，不是銀月……是無相魔君，不是銀月……”
嘴裏呢喃著重覆的話語，他晃了晃腦袋，身軀探出船舷，被冰寒的夜風一吹，徹底清醒了。
見到他這副作態，洛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其實在斬除心魔這件事上，他主動推了一把，否則銀月就不該是因為護院被冶錄重傷才被擄上山寨，進而死於毒酒中，而是該直接死在冶錄手上。
會這麽做的理由當然是因為冶錄對他還有大用，他並不希望冶錄困於心魔之中，影響實力，現在看來，他的做法似乎並沒有起到預料中的效果。
……
清醒的冶錄看到洛泱手掌一揮，所有掉落的棋子就回到棋盅之中，他又重新拿起白子和黑子一顆顆擺上去，顯然是準備繼續下先前那盤殘棋。
突然有些心虛，冶錄大步上前，坐在洛泱對面，伸手拿起一顆黑子，豪邁的說道：“不用擺了，我陪你下不就行了。”
洛泱不理會他，繼續往棋盤上放棋子。
“都說了我陪你下，你怎麽不聽？”冶錄不滿的哼了一聲，他還沒陪人下過棋呢，這人不是應該感到榮幸萬分嗎？
瞥了冶錄一眼，洛泱又落下幾顆棋子，直到感覺對面的銀發魔族在爆發的邊緣了，方才涼涼開口道：“你會下棋嗎？”
“額……”
暴躁的冶錄一下卡住，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
對啊，他怎麽忘了，他根本不會下棋啊！
對上洛泱面無表情的臉，冶錄嘴角抽動兩下，臉皮有些發燒，尷尬的反駁道：“下棋，下棋那有打架有意思，我不會不是很正常嗎？”
“呵……”
被嘲諷了！
他絕對是被嘲諷了吧！
他銀月魔君被嘲諷了！
冶錄憤憤不平的站起身，我可是好心陪你下，你嘲諷我是幾個意思，不下了！生氣了！
走了兩步，沒有聽到洛泱叫他，又走了兩步，身後還是沒有響動。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你再不挽留我就來不及了！
好吧，轉頭看洛泱已經又在琢磨棋子了，全然沒註意到他的糾結，冶錄重重一腳踩在帆船上，把行駛的靈器都踩得晃動一下，然後在洛泱目光投過來之前，化成遁光跑掉了。
只要我跑的夠快，挨罵就追不上我，嘿嘿。
冶錄心裏為自己的機智得意不已，直到飛出去好遠，忽的停下，面露思索之色。
等等，他為什麽要跑？他有什麽好怕的？他銀月魔君無所畏 懼好嗎！
冶錄準備轉身回去，驀地想起洛泱那和銀月重疊在一起的身影，晃了晃腦袋，還是算了，他怕和洛泱待久了，會懷疑銀月是個男人。
想到銀月，冶錄稍稍輕松的心情又沈重起來，他低罵了一聲，提著鬼頭刀落入下方的密林中，很快，密林裏傳出魔物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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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從壺嘴裏蒸騰而出, 飄散在空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掌提起水壺，將水傾倒進桌上的朱砂茶壺裏, 待到茶葉被浸透，濾出第一道水，再繼續往裏倒水，如此反覆數次。
洛泱許久未泡茶，手藝有些生疏，但仍舊賞心悅目。
等到茶水沖泡好, 倒進兩個紫砂茶杯裏, 他自己端起一杯吹了吹，輕抿一口，茶香怡人，入口回甘, 果真好茶。
“喝嗎？”
這話是對著後方躺在帆船上發呆的冶錄說的, 自從斬斷心魔後, 他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到洛泱的聲音, 冶錄的眼眸動了動, 站起身走到洛泱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吞下去了。
吞完之後長舒一口氣, 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壺，準備再給自己倒一杯, 茶壺卻像是生長在桌面上了一樣，紋絲不動。
將目光看向洛泱，冶錄臉上盡是疑惑之色。
等到品嘗完手上的茶水, 放下茶杯，洛泱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我精心泡的茶，不是給你這樣浪費的。”
“規矩真多。”冶錄撇了撇嘴嘟囔了一聲，嘟囔完驀地怔住，這話他從前也對另一個人也抱怨過。
想到那道紅色的身影消散在懷中的樣子，不知為何，冶錄半點沒感覺到勝利的喜悅，只有悶悶的，鈍鈍的痛從心臟處傳來，像壓了一塊石板那麽難受。
他忽的擡頭問道：“那個女人，是你虛構出來的，還是確有其人？”
聽聞此言，洛泱倒茶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覆如常，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心中既然有答案，何必再來問我？”
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冶錄垂下頭顱，銀色的卷發亂糟糟的，像頭鬥敗的獅子。
“我只是，只是覺得她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像是活在我的面前。”
洛泱捏著茶杯不語。
……
盤坐的冶錄閉上雙眸，意識下沈，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進入夢境，從前都是被心魔拖拽進去的。
意識中一片黑暗，許久之後，冶錄睜開眼，驚愕的發現什麽都沒發生，他不信邪，又閉上了眼睛。
一連數次後，冶錄終於確定依靠自己並不能入夢，他站起身找到洛泱，問道：“怎麽能讓我再次進入那個夢境？”
洛泱擺弄棋子的動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冶錄一眼，語氣古怪的說道：“你既然已經斬斷心魔，為何還要主動進入其中？”
“別廢話，你告訴我方法就行了，大不了我多幫你一些時間。”
洛泱搖了搖頭，嘆道：“看來你並不明白斬斷心魔的意思，沒有了心魔，種種幻象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她不會再出現，你也見不到她，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了。”
“這不可能！”冶錄一下激動起來，“怎麽可能消失！我的心魔是因你而生，大不了我們再打一架，一架不夠，就一直打下去，總能出現心魔的。”
“……”洛泱無言以對，那有人主動產生心魔的。
對上冶錄固執的雙眼，看出他是真的想這樣幹，只好無奈的解釋道：“舊的心魔已經沒有了，就算產生新的心魔，也不是她了。”
不是她了……
永遠也見不到了……
聽著洛泱勸說他專心修煉的話語，冶錄表情怔楞，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銀月的死到底意味著什麽。
心裏那又悶又沈重的感覺更強烈了，他沒有再和洛泱說話，默默回到原地坐下，繼續嘗試入夢。
……
吼——
經過一片亂世嶙峋的山谷時，一群龐大的鴉魔突然朝著帆船沖撞而來，其中赫然有五只都是魔主級。
洛泱正想外放魔君氣息將這群鴉魔驚退，卻見到銀發魔族先他一步提著鬼頭刀沖了出去，一刀一個，兇猛無比。
魔鴉慘嚎著亂飛，四下逃走，被冶錄一個不落的追上，劈成兩半，溫熱的鮮血從空中灑落，將嶙峋怪石染紅。
自從屢次嘗試無果，冶錄就一直憋著一口氣，難受的緊，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能做點什麽發洩出來，這群鴉魔正好撞在槍口上，算它們倒黴！
過了一會兒，鴉魔被冶錄殺的幹幹凈凈，一直不落，他提著鬼頭刀回到帆船上，身上的煞氣不減反增，宛如壓抑到極致的火山。
“一群廢物，真沒意思！”
低罵了一聲，他取出一壇酒，仰頭灌了大口，猶自覺得不暢快，轉頭看到白衣青年坐在船頭，面前還放著那盤棋，正在思索落子之處。
青年眉眼穠麗，氣質冷冽，兩種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糅合的恰到好處，散發出奇異的吸引力，冶勿又灌了一大口酒，大步上前，將酒壇重重放在棋盤上，暴躁喝道：“喝酒！”
“我不喝酒。”洛泱頭也不擡的回道。
“我不管，快點喝！”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怒了，冶錄竟然一下抓起洛泱的手臂，將那酒壇推到他面前，蠻橫的要他喝酒。
棋盤上的棋子被打亂，滾落到地上，到處都是，洛泱面色驟然變冷，他眼眸幽冷望著面前的銀發魔族。
“銀月魔君，你是要違反與我的盟約嗎？”
清冷的聲音如初冬飄落的雪花，冰冰涼涼落在人的眉心上，破開冶錄混沌的意識。
他忽的清醒幾分，才感受到掌心細膩微涼的觸感，垂下頭去，發覺白衣青年的手臂正被他握在手中。
被他拽起的手臂衣袖垂落而下，露出圓潤精致的腕骨，白到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脆弱的好似一碰就會碎。
順著手臂往上，他看見整齊交疊的潔白衣襟，遮住纖細的脖頸，脖頸之上，瘦削的下巴，白皙的面容，以及那一抹的水色的殷紅嘴唇，心裏忽的湧出一股熟悉感，冶錄驀地松開手後退幾步。
“不對，你……你是無相魔君，不是銀月……是無相魔君，不是銀月……”
嘴裏呢喃著重覆的話語，他晃了晃腦袋，身軀探出船舷，被冰寒的夜風一吹，徹底清醒了。
見到他這副作態，洛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其實在斬除心魔這件事上，他主動推了一把，否則銀月就不該是因為護院被冶錄重傷才被擄上山寨，進而死於毒酒中，而是該直接死在冶錄手上。
會這麽做的理由當然是因為冶錄對他還有大用，他並不希望冶錄困於心魔之中，影響實力，現在看來，他的做法似乎並沒有起到預料中的效果。
……
清醒的冶錄看到洛泱手掌一揮，所有掉落的棋子就回到棋盅之中，他又重新拿起白子和黑子一顆顆擺上去，顯然是準備繼續下先前那盤殘棋。
突然有些心虛，冶錄大步上前，坐在洛泱對面，伸手拿起一顆黑子，豪邁的說道：“不用擺了，我陪你下不就行了。”
洛泱不理會他，繼續往棋盤上放棋子。
“都說了我陪你下，你怎麽不聽？”冶錄不滿的哼了一聲，他還沒陪人下過棋呢，這人不是應該感到榮幸萬分嗎？
瞥了冶錄一眼，洛泱又落下幾顆棋子，直到感覺對面的銀發魔族在爆發的邊緣了，方才涼涼開口道：“你會下棋嗎？”
“額……”
暴躁的冶錄一下卡住，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
對啊，他怎麽忘了，他根本不會下棋啊！
對上洛泱面無表情的臉，冶錄嘴角抽動兩下，臉皮有些發燒，尷尬的反駁道：“下棋，下棋那有打架有意思，我不會不是很正常嗎？”
“呵……”
被嘲諷了！
他絕對是被嘲諷了吧！
他銀月魔君被嘲諷了！
冶錄憤憤不平的站起身，我可是好心陪你下，你嘲諷我是幾個意思，不下了！生氣了！
走了兩步，沒有聽到洛泱叫他，又走了兩步，身後還是沒有響動。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你再不挽留我就來不及了！
好吧，轉頭看洛泱已經又在琢磨棋子了，全然沒註意到他的糾結，冶錄重重一腳踩在帆船上，把行駛的靈器都踩得晃動一下，然後在洛泱目光投過來之前，化成遁光跑掉了。
只要我跑的夠快，挨罵就追不上我，嘿嘿。
冶錄心裏為自己的機智得意不已，直到飛出去好遠，忽的停下，面露思索之色。
等等，他為什麽要跑？他有什麽好怕的？他銀月魔君無所畏 懼好嗎！
冶錄準備轉身回去，驀地想起洛泱那和銀月重疊在一起的身影，晃了晃腦袋，還是算了，他怕和洛泱待久了，會懷疑銀月是個男人。
想到銀月，冶錄稍稍輕松的心情又沈重起來，他低罵了一聲，提著鬼頭刀落入下方的密林中，很快，密林裏傳出魔物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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