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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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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決鬥

◎,◎

F班的學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妘澄就看清了被他抵住的少年是誰。

“清也,沒受傷吧,怎麽回事?”妘澄問。

王清也,雲澄在第一軍校唯一算得上好友的少年。

王清也一聽,搖頭,拉著妘澄的手高興道:“沒事,雲澄,你回來就好。”

妘澄移開視線瞅著對面應該是他們扔王清也的幾位同學,冷道:“又是你們趁我不在欺負他?”

對面F班的“天之驕子”林見鹿說話了,鼻孔朝天,負氣道:“你可別亂冤枉好人,我們明明就是在訓練他,免得待會兒決鬥時他丟我們F班的臉。”

“就是。”林見鹿身邊的小弟幫著說話。

妘澄蹙眉,“什麽決鬥?”

王清也扯了扯妘澄的衣服,妘澄不解望向他,眼睛有些迷茫,看來是真不知道。

王清也正要做解釋,林見鹿就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盯著妘澄,大笑:“不是吧,雲澄,你自己答應跟A班的決鬥,你忘記了?”

這麽一提醒,妘澄倒是記起來了。

雲澄在還未被雲母請假回家結婚前,剛剛答應了單兵戰鬥系A班一位同學的決鬥,約定好過幾天在訓練室見真招。哪知他後來請假,假期直接在前日周日截止。

林見鹿哼道:“昨天你沒來上學,那學生來我們F班大鬧一通,不管怎樣,今日同A班一起的實訓課,這件事必須有個了解。”

“王清也平常不是老跟在你身邊晃悠嗎?那你應下的戰約自然要有他接盤。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今天回來?”

“那待會兒的決鬥你就自己去吧,別給我們F班丟臉。”

妘澄:“......”剛來第一天就打架,不好吧!

妘澄的睫毛扇了扇,他看著王清也,見他眼裏很是擔憂,安慰道:“別怕,我不會輸的。”

王清也斂眉,溫聲細語,擔憂道:“可是,對面是B級精神力。”

“那又怎樣?”

王清也終是把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他雖然不會召喚出精神體,但精神力是會附著在武器上的。還有就是......雲澄,對不起,我把你的小刀弄丟了。”

對面的林見鹿聞言原本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一聽雲澄的趁手武器王清也都沒護住,他簡直雙目噴火,罵道:“王清也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沒用的人。”

“要是雲澄待會兒因為沒有趁手的武器輸了,丟我們F班的臉面,你看我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王清也垂目,眼尾開始微微泛紅。

那把小刀是雲澄在之前的某次比賽中獲得的獎品,刀身全體經過淬煉,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貝,雲澄後來用它戰勝了好多瞧不起F班的“天才”。

請假回家前,王清也向雲澄借了這個寶貝使用,惹得F班好些人羨慕。所以在雲澄沒回來,又必須要有人去替他決鬥時,他們都想到了拿著雲澄武器的王清也。

誰會知道他竟然弄丟了。

林見鹿恨鐵不成鋼,隨即從壓縮手表內拿了一把匕首出來,丟給妘澄,“給,我只是不想我們F班輸,愛用不用。”

妘澄剛剛才想起小刀是什麽,瞅了眼眼前的匕首,推回去,他道:“多謝你的美意,我不需要。”

隨後又安慰自責的王清也道:“你別擔心,哪怕是隨便一根樹枝在手,我都不會輸。”

“待會兒要開打之前,就由你去給我折一枝樹枝來,就抵了你弄丟我小刀的過錯。”

王清也眼珠閃過淚花,那小刀是寶貝,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他這幾天都愁死了,不知道該怎麽跟回來後的雲澄講,沒想到他竟然原諒他了。

才被拒絕的林見鹿臉紅脖子粗,又聽到妘澄這幾乎藐視一切的話,氣道:“你簡直就是大言不慚,人家拿武器,你拿根樹枝,你怎麽打?”

“既然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我就等著看你的笑話好了。”

林見鹿說完就回座位了。

王清也的目光緊跟著他,妘澄回憶著雲澄記憶裏的林見鹿,心裏大笑:這些小孩兒也太有意思了吧!

雲澄沒來F班之前,林見鹿可以說是F班的老大,自雲澄到來他第一次惜敗後,就一直獨居著F班萬年老二的位置,對雲澄有氣。

雲澄又因為一直在心裏默默跟雲清作比較,根本就沒花多少心思在林見鹿身上,所以直以為他是在針對自己。

現在看來,少年完全就是‘既生瑜何生亮’的心裏嘛。

“叮咚——”

上課鈴聲響起,在授課老師未到來之前,各個同學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妘澄因為是頭一回進學校,明顯興趣頗大。

千呼萬喚始出來,下午同A班一起的實訓課終於登場。

第一軍校是允許學生自己決鬥的,只要不過分傷人性命,另額外支付五十元就擁有使用雙人比賽場地的使用權。

F班的實訓課指導老師正是他們輔導員池映秋,她也知道這場比試。

F班的全體同學,精神力等級最高如林見鹿為C,大多數都是跟王清也一樣為D,小部分精神力等級太低是單數字。

雲澄是個例外,他直接沒有。

但沒有精神力的雲澄就是在一次比賽中打敗了所有對手,贏得了那把小刀,為F班臉上鍍了一層金。

後面來挑戰雲澄的人一茬接著一茬,雲澄次次都贏,F班的學生也逐漸不在自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可以說,雲澄就是F班的精神脊梁,雖然他們不一定承認。

池映秋見妘澄真的只拿著王清也給他折的一根樹枝上場,心裏也不自覺地有些沒底。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一次見到的雲澄跟以往的不一樣了。

A班的同學跟實訓課老師也在對面看著,為同雲澄決鬥的同學加油。相反,F班這邊音量較弱。

林見鹿眼睛裏很是擔心,池映秋安慰他:“沒事的,或許,我們應該相信他,像之前一樣。”

林見鹿輕“嗯”了聲。

場地上,那A班的同學瞧著妘澄只拿著一根樹枝,手裏的武器頓時有些燙手,是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妘澄察覺,微笑:“你不用讓我,直接開始吧。”

那A班的同學扭頭瞄了眼老師,得他準許後,才緊握武器,“那便討教了。”

這A班同學的精神力為B級,附著在武器上能加持武器的效應。

不日前,妘澄在給路時笙檢查時發現精神力等同於神力,但當時他只見過路時笙一個人,所以他還需要差人驗證。

本來他選擇的是方慕野,結果在對付周鹿時他壓根就沒用精神力,只肉搏,妘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現在他望著朝他招呼來有精神力附著的武器,勾唇:是了,真的是神力。

“鏘!!!”

妘澄擡手,與A班同學的武器對接的樹枝竟然發出了冷兵器才有的聲音,震驚了在場所有師生。

尤其是跟他交手的A班同學,通孔皺縮,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握著武器把柄的手微微有些被震得發麻。

妘澄將手中的樹枝舞的虎虎生威,加上他身手又迅捷,A班的同學漸漸處於下風。

底下觀看的學生大都不可置信,張大著嘴巴,只覺得妘澄簡直是超人。

只有兩位導師才明白,妘澄的身手的確是厲害,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還是有些停滯,就好似他本來能完美使出該招式,但身體的動作就是跟不上。

也好解決,只要多訓練就遲早能跟上。

池映秋心道:好嘛,說是回去結婚,感情是去開小竈了。

A班安牧朗:莫非這是路少將教他的。

想起妘澄曾給自己的符篆,他又在心裏道:他很不一樣了。

“那是雲澄?我怎麽覺得他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安牧朗轉身,果真是雲清。

“這節課我們也是實訓課,老師剛剛才解散,我看你們班跟F班都來了這裏,便想著或許雲澄已經回學校了。”

“爸爸媽媽沒跟我說,我過來看看。”

安牧朗點頭,雲清是雲家曾經代替失蹤雲澄的養子,雲澄回來後,格外不待見他。現在表哥不在,安牧朗想,他可得好好保護雲清,雲清性子溫柔,免得他又遭雲澄的欺負。

“才幾天不見,他就變得這般,也不知道他嫁的人是誰?爸爸媽媽都沒有跟我說。”

安牧朗一聽,馬上又想到了路時笙。

他剛準備說,眼尖就發現外面路時笙坐著輪椅,正帶著大二單兵戰鬥系A班的學生往這裏趕來。

路少將怎麽來了。

安牧朗又扭頭看回決鬥的二人,蹙眉:這妘澄這麽侮辱人嗎?明明能馬上打贏,為何還糾纏這麽久?難道他是知道路少將要來,想在他面前表現一波?

安牧朗心裏冷嗤:果然還是那個雲澄。

也只有與妘澄決鬥的當事人以及兩位導師知道妘澄是在指導那名同學外,其餘同學真的都跟安牧朗一樣的想法,認為他在炫技。

樹枝尖尖抵在那同學的心口,妘澄結束了決鬥。

“好。”王清也跳起來稱讚道。

“謝謝。”A班的同學知道了自己有那些不足。

妘澄搖頭,淺笑,轉身準備下場,就看見了今早才送他過來上學的路時笙。

妘澄:“???”

路時笙微微勾起嘴角,帶頭鼓起了掌聲,隨後自己引得一片嘩然。

“是路少將……嗎?”

“真的是他,你快掐我一下,是不是他?”

“啊啊啊,路...路時笙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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