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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外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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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外助

◎,◎

“路少將。”池映秋跟A班的導師都過來見禮。

路時笙點頭,眾目睽睽之下,他開始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我收到母校的邀請,將作為外助來給大二單兵戰鬥系A班的學生上一個月的實訓課。今日是我來上課的第一天,沒想到就看見這麽精彩的對決,大一的學生真了不起。”

A班的導師聞聲有些尷尬,池映秋不自覺挺直了腰板,畢竟妘澄是她的學生,出自F班。

“就是那位同學,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拿著一根樹枝當武器嗎?”路時笙問。

在場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又隨著這句話轉移到了妘澄身上,有嫉妒,有疑惑,有恨不得取而代之。

嫉妒是因為路時笙這個人在第一軍校的學生心裏分量不一般,疑惑既有是安牧朗不知為何他們要裝作不認識,也有是真的好奇妘澄使用樹枝的原因,取而代之則更簡單不過,是希望被路時笙註意的人是自己。

妘澄一點也不介意這麽多的目光,他坦然道:“因為我沒有武器。”

路時笙點頭,似了解過後才說:“那正好,我那裏有把武器,或許會適合你,待會兒下課與我走一趟,就送你了。”

妘澄心裏呵呵,面上乖巧:“多謝路少將美意,學生雲澄。”

妘澄淡定下場,在諸多恨不得把他盯穿的目光下回歸F班。

路時笙到底是要來上課的,眼神示意他身後的學生們按照之前的規則,一對一上比賽臺進行搏鬥,開始給他們實訓教學。

反正他也不避著,學生們的註意又都被他盡數吸引,池映秋同A班老師一合計,直接帶著各自的學生旁聽。

但越是見證別人的強大,才越是知道自己的渺小。

比賽臺上雙方不止肉搏,還都召喚各自的精神體血拼。這對於池映秋所帶領的F班學生無疑是殘忍的,因為他們就是精神力不好,在心理上又開始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路時笙不愧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目光毒辣,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對戰中學生們的不足,再通過口頭上的講解方式指導調整他們下次打哪裏進攻。

妘澄斂目,又歪頭看向人群前方的路時笙,他正在為比賽臺上結束戰鬥的兩位同學做最後總結,仿佛有一層聖潔的光輝照耀在他的頭頂,妘澄第一次覺得原來他本該這麽美好。

“……最後我發現,你們似乎格外依賴自己的精神體。”

“可戰場是多變的,持久的,單兵戰鬥也從來都不是只依靠精神體出彩,你們也應該多鍛煉鍛煉自己的體能。精神體在威武,精神力在強大,總有耗盡的那一刻。”

“它會是我們最堅實的夥伴,但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戰士,靠的從來都是自己。”

F班的學生一聽,眼睛裏逐漸升騰起了光芒。

路時笙扭頭,望向妘澄,“雲澄同學,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妘澄這才回神,就發現自己已經偷看人家很久了。

眾多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妘澄點頭:“路少將有話直說。”

路時笙點頭,指了指自己所帶學生裏的一位同學,笑道:“你二人上去,比試一場。”

妘澄與那名被點名的同學對視,隨後各自上臺。

路時笙道:“不用留手,該用精神力就用精神力,該用精神體就用精神體。剩下的學生們都看好了,眼下就是我為何說戰場上能活下來的靠的是自己了。”

那名同學點頭,面上雖不顯,但心裏到底是吃味。

首先,他是大二單兵戰鬥系A班,雲澄只是大一剛入學的單兵戰鬥系F班,贏了並不出彩。其次,路少將點名要他出來應戰,證明在他心裏自己比起其他同班同學要弱上幾分。最後也是最吃味的一點,路少將覺得,雲澄的實力已經跟他媲美或是已經勝於他。

“得罪了。”,

那名同學說完,就率先用精神力淬煉手上的武器,朝妘澄法器進攻。

妘澄依舊只用樹枝格擋,才短短一分鐘,二人在臺上就換了多個位置。

初時還算平手,但交纏了近乎五六分鐘,那名同學發現只靠肉搏他取勝比較困難,目光一緊。

“啁——”

隨著這一高亢之聲,妘澄借力退後翻滾閃避,與突然被召喚出並朝他撲棱而來的老鷹擦身而過。

老鷹張大著翅膀與那同學絲毫不給他喘息時間,立馬又開始進行下一波攻擊,妘澄眼神一凜,手上的樹枝竟隱隱有了劍勢。

雙方繼續顫抖兩分多鐘,可以看清妘澄多數只在格擋,並沒有主動出擊。

F班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啪!!!”

樹枝打在老鷹的利爪上,妘澄提腳踹在隨後來的同學胸膛,借力翻身擡手又是一桿,這一下直接打在了老鷹雄健的軀幹上,將它從半空擊落。

落地後那名學生的武器又隨後而至,妘澄歪頭閃躲,單手為軸,一個掃堂腿,那名同學為避免下盤不穩,急忙躲閃,也給了妘澄可乘之機。

他直接起身,樹枝“啪啪”幾下,反守為攻,那學生已經招架不住,最後被妘澄一掌擊落。

妘澄的掌心通紅有些發麻,底下路時笙又帶頭鼓起了掌聲,妘澄掃了他一眼,在心裏又記一筆。

“雲澄同學實力不錯。”路時笙道。

那名同學也從臺上站了起來,但他的精神體卻不太好。

精神體就好比另一個自己,他的精神力也有些刺痛感傳來,那名同學望著前面站著妘澄的背影,心裏一陣難受,他輸了。

路時笙這時道:“戰場之上,到底還是手底下見真招,除非你能保證你的精神體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弱點。”

“否則,它們能是另一個自己,但不管它們怎麽強大,自身也要緊緊跟上。”

“不要過度依賴自身的精神體,這是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

妘澄跟那名同學從比賽臺上下來,瞅著他有些歇菜的表情,妘澄上前,到底是自己欺負了人家,便決定出手為他醫治一番。

但還沒走進,一人就率先出口:“我是大一醫療系A班的雲清,學長不介意我可以為你醫治。”

又一人側身擋在雲清跟前,還警告的看著妘澄,不是安牧朗又是誰。

“麻煩雲清學弟了。”那名同學道謝。

雲清搖頭,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小鹿,讓它為那名同學治傷。

妘澄上前,在安牧朗警惕的眼神中,對那同學道:“對不起,學長,我出手有些重了。”

那名同學聞言開始臉紅,心裏吐槽吐槽就算了,畢竟是自己技不如人才對。他連連擺手,“學弟哪裏話,是我自己的原因,你真的很強。”

“這次能交上手,如路少將所言,我的確太依賴自己的精神體了,以後我會多多註意自身的鍛煉,下次我們再來過。”

妘澄點頭,“好。”

雲清這時也治好那名同學的傷,他便收回他的精神體繼續回班級那邊,看其他同學接著的比試了。

妘澄也準備離開,雲清卻叫住了他:“雲澄,我們有些時候沒見了,你似乎有點不一樣?”

妘澄看他,邪魅一笑,問:“我哪裏不一樣?”

這下臉紅的成雲清了,他道:“就是......你的精氣神完全跟以往不同了,好似以前緊繃的弦繩已經被你自己消化掉。”

“你這樣很耀眼。”

妘澄勾唇,“這樣啊!”

雲清點頭,正好這時王清也過來叫妘澄,妘澄便趁勢同他走了。

雲清瞄著他的背影,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你對我也不曾再有曾經的敵意,我感覺這樣的你很好。

安牧朗在心裏松了一口氣,這雲澄沒針對雲清就好,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表哥交代了。

另一邊:

“雲澄,你竟然能跟他好好說話了?”王清也吃驚道,“要是以前你看見他,不諷刺幾句都算好的了。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笑的那一下好像一個登徒子啊?”

妘澄歪頭,伸手點了下王清也的腦門,又是一個邪魅的笑容,問:“那現在呢?”

王清也臉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的,哼道:“現在你也是。”

“哈哈哈。”妘澄捧懷大笑,一把勾住王清也的脖頸,“有眼光,你是第一個覺得我是登徒子的人,以前我姐姐總說我是傻白甜,需要她的呵護。謝謝你,你發現了我邪魅的一面。”

王清也心裏沒說的是:此‘登徒子’非彼‘登徒子’,這樣的‘登徒子’其實不討人厭,相反還遭人喜歡。

但他藏在了心裏,反而問:“你還有個姐姐嗎?”

妘澄想起雲家只有兒子,解釋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王清也是知道雲澄之前流浪過的,也不再多問,怕引起他的傷心事。

路時笙指導完這一對學生後,扭頭就發現妘澄那張揚的笑臉,他轉回頭來,繼續讓下一對同學上臺,心裏卻有些不對勁兒。

為什麽在家的時候不笑成這樣呢?

路時笙蹙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在心裏質問自己:你在想什麽啊?

路時笙仰頭看向已經準備好戰鬥的同學,點頭暗示自己可以了,專註力不要分散,指導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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