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 ?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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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上學

◎,◎

段依然有些後悔找妘澄了,他怎麽比自己還有梗。

彈幕:

【凡人?所以小哥哥是仙人嗎?】

【這素人過了吧,我怎麽有些覺得是劇本呢?】

【哈哈哈,他好搞笑。】

段依然臉上掛起笑臉,她道:“感謝小哥哥免費幫我算了姻緣,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其它地方逛逛,咱們就此別過。”

段依然欲走,妘澄卻攔住了她。

“小哥哥還有事?”

妘澄點頭,從兜裏拿了一張符篆出來,朝段依然道:“平安符,感謝你為我提供一種思路。”

段依然伸手接下,笑的格外甜:“謝謝小哥哥。”

【哇,他也太好了吧!】

【離別還贈禮,就是想問依然寶寶給他提供了什麽思路啊,好奇?】

【他不會也要開直播吧!】

【可能……】

盯著段依然的背影逐步離去,妘澄收回視線。

他方才給段依然算姻緣時有註意到她之所以會跟正緣不順暢,就是因為她不久的將來會遇到一只狐貍精,狐貍精與她糾纏半世,才算是為他們之間的孽緣劃上一個句號,她才終於跟自己的正緣走在一起。

八次不圓滿婚姻,其本質都是那只狐貍精。

妘澄所贈的平安符能識別惡意,希望能保佑她未來的路好走一點,別再因為這段孽緣差點丟了性命。

妘澄眨眼,想不到此間竟然還有精怪。

也是,此間之大,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妘澄望天,心道:是我思想狹隘了。

逛得差不多了後,段依然同直播裏的粉絲寶寶們揮手告別,正準備回酒店休息,她就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同她道歉,段依然微笑叮囑那人下次走路小心點。

只是離別時,不曾發現外套裏的符篆因為這一撞化作齏粉。

別墅:

妘澄的直播之路還沒開始,就收到了一則來自第一軍校單兵戰鬥系F班輔導員發來的問號。

妘澄:“???”

輔導員回信:“雲澄,不管你在外是什麽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名學生。我問你,你還記得你要回來上課嗎?”

“你請假的時間已經到底了,明天要是還在學校看不到你,我真的親自問問雲少將了。”

妘澄眉頭一緊,的確,他都快忘了他還是一個學生,現在之所以得閑只是因為雲母有給他請假回家。

一直都只有專門師傅授課的妘澄從來沒踏進過校門,他雖然很感興趣,但眼下又只有一年的時間,還是莫要浪費才好。

妘澄回覆:“老師,我不讀了。”

輔導員:“???”

妘澄下線,轉而搗鼓起了他的直播賬號,名字就叫“冥君座下信徒”。

新人開播,只除了偶爾寥寥幾人或不小心或對這名稱好奇點進來外,妘澄的直播間安靜的沒有一絲漣漪。

妘澄:“……”

真不怪留不住人,試問任誰進了一個直播間,主播一不露臉,二不發聲,光在那兒坐著不動,誰知道你要播什麽。

可憐的妘澄第一次接受新事物,只想著坐那兒等人進來,是真的不太了解直播行業了。

“扣扣——”

房門被敲響。

妘澄負氣關了直播,這屋子只有他跟路時笙兩個人,他找自己什麽事?

“哢嚓——”

門開了,管家機器人用機械音道:“主人有請。”

妘澄今日再次無語。

摸了一把臉,跟著管家機器人到了路時笙的書房。

“剛才雲少將給我發了個消息,想知道是為什麽事嗎?”

妘澄聞言心裏一頓,這路時笙有毛病吧?今早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同他說話又跟提訊犯人似的。

他答:“難道是上學?”

路時笙氣笑了,他道:“原來你還知道你在上學,雲少將說你跟你們輔導員講你不想讀書了。怎麽?是嫁給我後我路家不準你拋頭露面,要你在這裏為我洗手作羹湯嗎?”

妘澄臉色一沈,路時笙在給他陰陽怪氣,他也不客氣:“路少將不用特意提醒我,我們這段婚姻遲早是要離的。”

“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我對你們路家沒想法。”

路時笙點頭,蔥白的指節在雙腿上敲擊,他冷哼:“明白就好,記住你的身份,在未離婚之前,你還是我們路家族譜上的兒媳。剛結婚你就想退學,是在向外人道明是我路家對你不起。”

“流言蜚語,也好比洪水猛獸,路家清譽不能受損。”

“你明天就回學校去吧!”

妘澄冷笑:“當然,我當然可以回學校,只是路少將,你的陰力我就沒有時間為你拔除了,畢竟這第一軍校是寄宿制。”

路時笙勾唇:“你放心,這點我有考慮過。”

妘澄哼的一聲轉背離開,心裏卻在隱隱期待未到來的學校生活。

這可不是我不努力,屬實是責無旁貸。反正只有一個月,就當提前度假好了。

妘澄美滋滋想。

白獅盯著妘澄的背影,把門用爪子帶上,這才又走了回來。

路時笙伸手撫摸著它的毛發,回憶起了今早與二哥說完話後姑母打來的視頻。

“時笙,時越你也在?”

路時笙路時越兩兄弟趕忙問好。

“姑母這時候打視頻過來,可是表哥出了什麽事?”路時越問。

視屏那頭的姑母搖頭,她看向路時笙,道:“時笙,姑母問你,你新娶的雲澄可是能醫治你紊亂的精神力?”

路時越沈默。

路時笙不解,問:“姑母何出此言?”

姑母嘆氣,這才道:“昨晚陛下突然來找我共進晚餐,有意無意提到了時笙你新娶的雲澄,朝我打聽你的精神力現如今怎樣了。”

“他沒有明確問我,但我不得不多想。”

“時笙,你應該知道陛下在忌憚些什麽?”

路時笙路時越沈默,路時笙更是捏緊了拳頭,心中升起一種可悲的荒唐。

忌憚什麽?

路家是從古藍星移民時就穩坐五大世家之首,後來帝國初建模型,也是路家帶頭又出錢又出力,就連路家的子孫後代也一直都在為帝國的發展做貢獻。

可是現在呢?

狡兔死,走狗烹。

國王不在滿足手裏的權利,路家成為了他的眼中釘。

所以,哪怕歷來國王都只有一任妻子,今朝國王卻鶴立獨行又娶了五大世家僅次於路家的齊家的女兒,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就連他路時笙,上陣殺敵為帝國征戰四方,一傳出精神力紊亂,立馬就閑散在家。

國王不允許路時笙重新站起來,他要路時笙就這麽作為帝國的遺憾下去。

“是,姑母,我明白了。”路時笙慘笑道。

視頻裏的姑母蹙眉,她覺得路時笙似乎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她只說了最後一句話:“時笙,我是路家人。”

視頻掛斷,路時越望著弟弟,“姑母的意思難道是......”

路時笙點頭,也不怪他剛才扮可憐,他仰頭笑:“二哥,有些事情你回去了還是跟爺爺他們講講吧!”

路時越點頭,又想起出門的妘澄,他問:“那弟夫那兒你準備怎麽辦?”

路時笙想了想,道:“他不還是第一軍校的學生嗎?讓他繼續回去上學。”

路時越有些不讚同:“陛下已經對他起疑,你何故再讓他冒出?”

路時笙歪頭,眼裏閃過狡黠:“二哥,我就是要讓他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行事。我也想看看還有那些人那麽不想我恢覆。”

路時越懂了,這是準備“蝦米揪小魚,小魚抓大魚”。

“好,那弟夫的安全問題......”

“二哥放心,我另有安排。”

隔日一早。

一輛低調不已的飛車停靠在第一軍校的門口,今日是周二,學生們都在裏面上課,門口並沒有多少人。

“進去吧,別給我惹事。”路時笙冷冷道。

妘澄睨了他一眼,開門下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一軍校乃帝國師資力量最雄厚的學校,這裏也是最接近帝國十大軍團的地方,能在這所學校上學,除了自身實力過硬外,背後的資源也令普通人望塵莫及。

非富即貴就是形容第一軍校的學子。

妘澄率先去往了輔導員的辦公室,不為別的事,是昨晚收到自己要回來上學後輔導員自己要求的。

“扣扣——”

“進。”

輔導員是一位叫池映秋的女士,今年一百三十歲,精神力等級為C,曾是一位優秀的單兵戰士,後來被第一軍校挖了過來,充當單兵戰鬥系F班的導員。

“雲澄。”池映秋叫道。

妘澄不自覺得端正了態度,他道歉:“對不起,老師,昨日是我不對,我再次跟您道歉。”

“我不是不想來學校,只是……相信我父母已經跟你坦白了吧,我此次請假回家就是為了結婚,我已經被他們放棄了,所以我不想再來面對舊人。”

“老師,對不起。”

池映秋嘆氣,她起身朝著妘澄走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雲澄,你不能因為外在因素就對自己苛刻,嫁人了又怎麽樣,你的價值從來就不是旁人可以評定。”

“你忘了嗎,我說過的,雖然是F班,但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對帝國無用。”

“昨日老師已經聽雲少將說過了,老師送你一句話,‘不論你現在所嫁何人,你只需要記得你還是你自己’,就可以了。”

妘澄打完感情牌,直直點頭。

池映秋盯著少年的臉龐,語氣溫和了下來:“去上課吧!”

妘澄轉身離開。

池映秋在心中嘆氣:到底是令人心寒,盡管才被認回來又沒有精神力,但就這麽舍棄真的是作為父母會做的嗎?

要是嫁個品行良好之人還好說,要是那人品行不端,又離不得婚,雲澄的後輩子才是倒大黴。

池映秋的家族與雲家比起來稍遜一些,所以她只能為她曾最看好的學子在心裏唏噓。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可憐一波的妘澄尋著記憶來到了F班的門口,剛進去,一個人影就朝他撲來。

妘澄伸手抵住不讓人影摔倒,四周頓時安靜了。

“雲澄?”

有人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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