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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能否補全這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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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能否補全這場缺……

江沛玉說完之後, 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安靜的有些詭異。

她也逐漸變得不自信。

眼神飄忽不定,假意咳了咳。或許是咳的太假,所以這次祁衍並沒有像之前那樣, 立刻詢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休息室內的燈光是昏暗的, 加上祁衍又背對休息室的大門坐著,剛好背著光。

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但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眉骨投下的陰影覆蓋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弧度。

江沛玉想, 比起這漫長的安靜,她寧願他在自己耳邊喘。

雖然害怕被別人聽見,但...的確很性感。

他不僅聲音誘人,配上這張頂級的骨相臉,更是讓人難以抗拒。

可...

江沛玉剛要開口,試圖打破這讓人不安的沈默。

男人的擁抱將她完整地包圍。祁衍抱著她放在腿上, 他抱的毫不費力,聲音相比剛才溫柔了不少。

“那哥哥回去再喘, 只讓雲妮一個人聽。”

居然如此輕易就松口妥協了。

別說是江沛玉這種沒有見過大世面的老實人, 哪怕換了一個玩遍情場的老手, 也會沈淪的。

尤其是在可見度低的地方,看不見他臉上的笑和他此刻的眼神, 唯一能夠感受到的是危險而又強大的氣場。

讓屋內的溫度自然下降。

可是此刻, 這樣一個危險而又強大的男人, 卻抱著她的腰,將頭壓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埋了進去。

甚至還貼心地詢問她:“需要我錄下來嗎,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也可以聽。”

還真是體貼啊。

江沛玉幹笑兩聲:“不..不用了。”

他再次微笑,伸手捏著她的兩邊臉頰, 虎口剛好卡在她的下巴上。

“為什麽不要,難道剛才都是騙哥哥的?”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人也太敏銳了,“如果我想聽了,就算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也可以給你打電話,反正你都會接的,對不對?”

她故技重施,又用剛才的語氣和他撒嬌。

沒辦法,她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只能一個套路用到死。

好在,哪怕是第二次,效果仍舊顯著。

男人抱著她,性感低沈的音色之中帶著滿足的笑:“當然,只要是雲妮打來的,哥哥都會接。哪怕哥哥快死了,也會接完你的電話再死。”

她在心裏慶幸,原來撒嬌這麽管用。以後可以多試試。

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被拉高的裙擺,以及那只貼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屬於男性的溫度與骨骼感,還有無法忽視的侵占欲。

這一層樓的休息室並不多,拍賣會已經結束了,大家都在等待之後的晚宴。

此時紛紛來到休息室。

這兩位來自盧森堡的情侶,他們看中了這次拍賣會上的珠寶,可是無一例外,每件都被同一個男人給拍走。

據說他是拍下來贈送給他的未婚妻,並且他的未婚妻也來了現場。

只可惜這樣的vip客戶有單獨的包廂,不用和她們一樣坐在大廳內。他們沒能一睹這樣寵妻的好男人長什麽樣。

旁邊的男友不屑一顧,告訴她:“這些上流階層的男人都很虛偽,他們總是通過最簡單的方式來告訴別人,自己有多愛自己的家庭,實際上呢——錢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和他們的感情一樣。”

他的女友聽完後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她有時候覺得他太偏激了,總是否定這個世界上除他之外的其他男人。

“但我不同,我比他們都好。”詆毀完別人,他又開始開始自誇。

氣氛剛好,女友補好了妝,衣服也換了。

是一條洛可可風格的裙子,裙擺很大。

男人情不自禁地抱著女友和她接吻。

此時只有唇舌交纏的輕微聲響,休息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於是他們也聽到了一些,剛才交談時所沒聽到的聲音。

與他們一步之隔的墻壁,能夠聽見隱隱約約的搖晃聲,仿佛地震一般。

被墻體隔絕了很大一部分,但仍舊還剩下一部分傳了過來。

像女人的啜泣聲:“不...不行了,慢一點,哥哥,等...等下。”

“哥哥,真的不行了,你..你讓我緩一緩...啊——”

如果說前面的聲音斷斷續續,後面這聲尖叫格外清晰。

輕軟的音色突然拔高,鋪天蓋地的刺激感觀只能通過高亢的聲音來發洩。

將手放上墻壁,甚至能夠感受到從那邊傳來的震顫。

女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句:“So crazy.”

原本以為一切結束了,結果只是在中途調整。

“寶寶,身體背過去。”

他們終於聽到了男主角的聲音。

天鵝絨一般優雅從容,此時多出一些低沈的質感,像是被打磨過一般。

性感沙啞,像是深海人魚的吟唱,帶著蠱惑引誘的能力。

這樣的聲音,任何讚美誇獎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來,都讓人心甘情願地沈淪其中。

“你做得很好。”

“沒什麽好怕的,扶著我的肩膀。”

“好香啊寶寶。”

“這顆痣和你一樣,一直在抖,好可愛。”

女人只剩下輕輕的哭泣,像是徹底耗光了力氣。

和他平穩優雅的聲音相比,她顯得狼狽許多。

嬌嫩的玫瑰,變得支離破碎。

這對來自盧森堡的情侶沒有偷窺的癖好,相信住在隔壁的人也沒料到隔音會如此差。

但也並不算全部聽了去。

——當他們離開這面墻時,聲音好像又飄去了陽臺。

這是一座位於山頂的酒店,整個山頂只有這麽一棟樓。

窗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萬米懸崖。

晚宴如期而至,那些淑女紳士們在這場象征友善和平的舞會上共舞。

浪漫的華爾茲在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中進行著。

休息室內的所有人都出來了,酒店內保潔人員進入到休息室內進行清掃工作。

唯獨只有一間休息室的門,從始至終都關著。

五個小時之久。

-

晚宴結束已經是淩晨兩點了,通往山下的路早就到點關閉。

這座山是私有的,所以道路不是任何時間段都開放。

小部分人搭乘自己的私人飛機離開,剩餘那些開車來的,只能暫時在這裏住下。

此時,停機坪上只剩下一架深灰色的阿古斯塔。

它的主人此時或許仍舊留在這個酒店的某一個房間之中。

那對盧森堡情侶又回到了之前的休息室,在她們用房卡刷開休息室大門的瞬間,隔壁一直緊閉著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他們下意識地往旁邊看。

走出房間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稍微有些淩亂的背頭,消減了他的嚴肅冷淡,多出幾分隨性。

淩厲的眼神帶著一點不屬於他的柔和。

他似乎剛運動過,因為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保持在充血的狀態。線條遒勁的肌肉將襯衫撐至緊繃。

此時點燃一支雪茄,靠在走廊盡頭的吸煙區。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放松和滿足的靨足。

事後感很重。

野獸飽餐之後,是最安全的時候。

因為危險掠奪的獸性早就發洩完了。

也不知道承接他“獸性”的幸運兒是誰。

他真的很有魅力,也很有性張力,無論是他鋒利立體的骨骼,還是他高大強悍的身材,亦或是鋪天蓋地濃郁的雄性荷爾蒙。

在進去之前,那個女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畢竟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力。

-

半小時後,侍應生將那條被橫刀奪愛的項鏈拿進那對盧森堡情侶的房間。放在一個祖母綠鱷魚皮首飾盒中,項鏈被絲絨內襯托舉,在燈光下散發著昂貴的光澤。

侍應生轉達那位先生的話:“他說打擾到你們休息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打擾很久,如果介意的話,他可以替你們更換房間。這是賠禮。”

這位盧森堡男人看到項鏈眼睛都直了。

“沒關系沒關系。”他接過首飾盒,立刻明白了住在隔壁休息室的男人就是拍賣會上將所有珠寶全部拍下來贈給自己妻子的那位企業家。

難怪氣場如此足。

不過,他難免會感到困惑。

這種級別的客人,為什麽會和他們在同一樓層的休息室內。

事實上,祁衍的確想過帶江沛玉去頂層。

但她現在....

想到她的模樣,祁衍最後抽了口雪茄之後將它滅了,又仔仔細細地刷牙漱口。

將那股煙草味道沖洗幹凈。

她連下床都需要他抱著,兩條腿像是在水裏泡過的海綿,和失去雙腿的殘疾人相比,唯一的區別就是腿還在。

祁衍今天心情不錯,他給私人管家打了電話,讓對方又多準備了幾盒安全套還有潤滑油。

反正雲妮明天沒事,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學。趁這個時間,他給她補補課。

她也該多了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

休息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夜晚變得無比漫長。

江沛玉已經不清楚現在是幾號的幾點,是白天還是晚上。

她只知道自己中途先後吃過好幾次藥。

——她目前還在恢覆階段,治療哮喘的藥物一天需要服用兩次。

是祁衍親自餵她吃下的。

等到她終於睡飽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裏。那臺留聲機正演奏著輕柔的助眠音樂。

整個房間仿佛成為了莊嚴的歌劇院,房間的角落甚至還點了安神蠟燭。

除了身體傳來的酸痛感,累狠了之後的深度睡眠換來了這段時間從未有過的狀態。

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她試圖下床,但兩條腿軟綿綿的,一直在輕微地打顫。

她知道是什麽原因。

“醒了?”或許是聽到房間內的動靜,祁衍很快就過來了,他身上穿著無比柔軟的家居服。

黑色毛衣與深色長褲,高大挺拔、性張力爆棚的身材。再隨意的穿著也讓人挪不開眼。(身材描寫,不含任何暗示。)

他手上還拿著剛熱好的牛奶,遞給她之後扶著她的肩膀:“腿還是很酸?”

“嗯...”她覺得他在問廢話。

她這輩子做過最高強度的運動就是之前社團團建,她跟著他們爬了一整天的山。因為領隊帶著他們一起迷路了,一群人找不到下山的路,就這麽彎彎繞繞地在山上走了一整天。

江沛玉的鞋都走爛了。

哪怕都這種程度了,可還是不足這次的..十分之一。

祁衍太可怕了。

各種意義上的可怕。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機器人還有運作太久報廢的時候,他比機器人還要持久。

祁衍把牛奶遞給她之後,抱著她去了客廳。這個點還很早,六點半,天剛亮的程度。

她坐在沙發上,拿著盛著牛奶的玻璃杯,看了眼神清氣爽的祁衍,心裏有些小小的不爽。

賣力地明明是他,為什麽幾次昏死過去的反而是自己?

狼狽的也是自己。

明明自己比他年輕,甚至小了足足六歲。

祁衍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的所有情緒和想法都瞞不過他。

她那個體力,哪怕是簡單走個樓梯,第二天雙腿都會酸痛很久。

“吃幾個煎蛋?”見他摘了腕表,將毛衣袖口上卷。熟練地給雙手消好毒。

江沛玉短暫地楞了一下:“呃,一個就夠了。”

想不到今天是他親自下廚。

江沛玉問:“我想吃滑蛋吐司,可以嗎?”

“可以。”

他微擡下顎,示意她過來替自己把圍裙系上。

他做飯,自己是幫忙系個圍裙而已,很劃算的買賣。

江沛玉拖著軟弱無力的雙腿過去,取出一個全新的圍裙替他圍上。

手臂從他的腰後往前伸,展開圍裙向後繞,熟練地打了個蝴蝶結。

她不否認自己有點私心,出於報覆給他選了個粉色的圍裙,十分具有少女心。

可意外的,居然和他很搭。

尤其是從身後看時,他的黑色毛衣和這條粉色毛衣呈現出一種反差的效果。有種被賢惠沖淡冷血的溫馨感。

流離臺並不是為他準備的,做飯有廚師,他平時應該很少進廚房,甚至基本不進。

對他來說太矮了點,他切菜的時候甚至還得彎下腰。

江沛玉看見毛衣也遮擋不住的寬闊肩背,這裏是可以讓她放心棲息和倚靠的港灣。

“不要站在後面偷看了,去洗兩個餐盤。”

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嚇的江沛玉一個激靈。

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沒有偷看。”

他恍然大悟:“沒偷看,那是在偷窺?”

直接從道德層面上升到刑事責任了。

江沛玉只能老實巴交的承認:“我就偷看了一會兒....”

男人不動聲色,只有唇角不斷上揚。

“行了,去洗盤子。”他說。

祁衍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不錯的。

以前他太在乎個人利益了。

好吧,是只在乎個人利益,旁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野心大,胃口也大。

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很太枯燥,索然無味了。

太容易得到,就會顯得很無趣。剛好,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難度。

唾手可得。

所以他只能不斷地拓展自己的商業版圖,填充他永遠填不滿的野心,那裏就是個無底洞。

哪怕這個世界都屬於他了,他仍舊覺得不夠。

可是現在。

他覺得給女朋友做做早餐,然後看她吃完,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好比此刻,她乖乖地坐在那裏,吃了一口他做的滑蛋吐司。

哇。

出乎意料的難吃。

江沛玉不動聲色地咽下去,又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滑蛋吐司放下。

祁衍喝著咖啡,看著電視新聞。明明沒有看她,卻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吃完。”他屈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叩,淡聲警告道。

“哦...”

她乖乖點頭。

既然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吃一口就放下的確不太好。既浪費糧食,又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等她全部吃完之後,祁衍坐了過來:“褲子脫了。”

江沛玉楞住,她無比防備地死死攥著自己的褲腰:“才剛剛.....我還沒有.....”

知道她誤會了,祁衍頗為無奈地解釋:“我檢查一下你的腿,看有沒有擦傷。”

好吧...

江沛玉慢慢地松了手。

祁衍粗略地檢查了一下,沒什麽外傷,除了有些地方被撞紅之外,其他的還好。

他伸手按了按:“這裏疼嗎?”

江沛玉點頭:“疼。”

他去按其他地方:“這裏呢?”

豐滿的腿肉像飽滿的糯米糍,還是表皮裹了一層奶油的糯米糍。手指輕輕放上去,瞬間被那層奶油包裹。

這裏的手感不錯,口感也不錯。

祁衍忽略掉那些牙印,替她將褲子穿好:“吃完飯後我替你按一下。”

她猶豫道:“會痛嗎?”

祁衍在煎蛋上灑好胡椒粉,貼心地切成小塊,然後再將盤子放在她面前。

“不按才會痛。”他說。

“好吧。”江沛玉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祁衍替她擦掉嘴角的食物殘渣:“想好什麽時候回去了嗎?”

說到這個她才突然想起。

前兩天媽媽給她打過電話,段叔叔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他現在是處於監視居住期間,不能出家門。

但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所以她打算來這邊看望她。

江沛玉知道媽媽擔心她的病情,但她不希望媽媽這樣兩個國家來回跑,不盡路途遙遠,還需要倒時差。

長期這樣下去媽媽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所以她和媽媽說自己已經沒事了,這兩天就會回去。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就是現在了。

於是她說:“要不明天?”

但很快,她的詢問被祁衍反駁回來:“你至少還需要再休養兩天。”

他的語氣並不強硬,卻不容辯駁。

“那後天吧。”她說,“不能再拖了,媽媽會擔心的。”

祁衍無聲垂眸,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江沛玉還以為是自己的臉上有東西,伸手摸了摸:“怎麽了?”

他收回視線,靠在她的肩上,不鹹不淡的語氣裏透著一股酸味兒:“你這叫什麽,媽寶女?你和你媽媽在一起的心裏想的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裏想的也是她。”

江沛玉眨了眨眼睛,她突然問:“你該不會...在吃我媽媽的醋吧?”

他笑了:“我以為你會過很久才發現。”

“我只是...我只是不放心她而已。”她解釋完之後,沈默了很久,然後才小聲補充一句,“我的心裏也不全是媽媽。”

“哦?”祁衍挑眉,裝聽不懂。

於是她一臉認真地說:“還有你。”

老實也有老實的好,感覺不到油嘴滑舌,只有她笨拙的真心。

喉嚨突然有點幹澀。

“怎麽辦。”他語氣為難地開口。

江沛玉頓時有些緊張起來:“怎麽了?”

還有祁衍也解決不了的事情嗎?那一定很嚴重。

他嘆了口氣;“聽到你這麽說,好想和你做-愛。”

“......”她已經開始害怕這種事情了,至少是現在,最近,“不行的,我還沒有...”

察覺到她的害怕和恐懼,祁衍又笑了:“我的技術好像還不錯,居然給你留下了這麽深的陰影嗎?”

江沛玉覺得他還是太謙虛了。

不是還不錯,而是非常老練,簡直就像是這方面的老手。

“我只是想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現在還...”這句話她沒有說完。

祁衍把她抱在懷裏,她的臉隔著柔軟的毛衣靠在他的胸口。

軟軟的,大大的,埋進去了就會讓人不想從裏面出來。

“不許偷偷用嘴咬。”他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腦勺,像在撫摸一只小狗。

現在的雲妮和貪吃的小狗有什麽區別。

男人的胸到底有什麽魔力,讓她這麽欲罷不能。

祁衍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放在她後腦上的手稍微用力,讓她的臉埋的更深。

她更加舍不得離開了,甕聲甕氣地說:“我才沒有......”

反駁地毫無信服力。

-

她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在外面的小女仆。她叫瑪麗,因為年齡相仿,性格也外向,所以和江沛玉關系不錯。

剛好江沛玉也沒什麽女主人的高架子,平時也會和聽她講一些仆人之間的八卦。

譬如她之前工作的那個莊園,那裏的夫人至少和家中的一半男仆還有全部馬夫都發生過關系。

江沛玉聽的目瞪口呆。

不過瑪麗告訴她,那位夫人是招贅,就算她的丈夫知道了也不該說什麽,興許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此刻看到江沛玉出來,她高興地過來和她打招呼:“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溫妮?”

江沛玉點頭:“謝謝你的關系,瑪麗。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眼帶擔憂地看著她:“可你看上去暈暈乎乎的,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真的沒事。”雖然她走路的確有些打飄。

不是因為腿酸澀,而是其他原因。

瑪麗是個直性子,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這也是她為什麽會被上一個雇主給辭退的原因。

她察覺到江沛玉的不對勁,非常直接地詢問道:“你剛才吸食narcotics了嗎?”

江沛玉立刻搖頭:“當然沒有!”

只不過...

她吸的......也是一種容易上癮的東西。

甚至比narcotics更容易上癮。

江沛玉的臉毫無預兆地紅了。

-

他們是在三天後回去的。

一大早,江煙就和菲傭一起在廚房料理食材。

昨天晚上小魚給她打了電話,說今天下午到。

江煙特地起了個大早去市場買菜,段穆陪她一起去的。

今天一大桌子菜都是小魚愛吃的。

段秋則因為還在特殊階段,所以沒辦法出門,這段時間在家裏學習了不少道新菜,還和江煙一起把後院重新翻整了一下,打算種些蔬菜瓜果。

家裏很熱鬧,每個人都在期待小魚的回來。

原本段穆要去機場接她,可是江沛玉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具體落地時間,讓他不用來,在家裏等她就可以。

這棟小別墅罕見地有如此熱鬧的時間,燈火通明,人間煙火。

三個人,分別都做了幾道自己拿手,小魚又愛吃的菜。

聽到門鈴響,不等江煙出去,段穆就迫不及待地解開圍裙:“我去吧。”

好多天沒有看到小魚了,他本來想去法國陪她,但江煙一直反對他過去。

那段時間因為父親的事情他也的確走不開,需要聯系律師以及準備一審。

雖然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恢覆好了,可他還是很擔心。她從小體弱,又怕疼,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的治療哭過多少回。

他過去將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笑容乖巧的雲妮。

以及...

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輕描淡寫看向他的男人。

對方手中提著那些上門拜訪必不可少的禮品。很顯然,祁衍這個‘中國女婿’的身份當的十分熟練。

江沛玉進去之後就被江煙激動地拉到跟前,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全看了一遍。

確定真的沒事之後她才松一口氣。

“沒事就好。”

江沛玉說:“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祁衍在照顧我。”

看來小東西只是表面沒良心,心裏還是記得他的好的。

祁衍脫掉外套,搭挽在手臂,溫和地笑了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江煙欣慰地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認可他的行為和他這個人。

菲傭走上前,接過他搭在手臂的外套:“先生,給我吧。”

他禮貌一笑:“多謝。”

不區別對待任何人的紳士風度,實在是讓人很難對他生出不好的印象。包括段叔叔,也開始在心裏推翻之前對他的偏見。

的確是接受頂級教育長大的紳士,無論是氣質還是禮儀都是普通人無法企及的。

那天那頓飯是祁衍各種意義上,和她的家人吃的第一頓飯。

的確如祁衍所說的那樣,媽媽對他的態度完全改觀,甚至還親切地稱呼他為小衍。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麽,但江沛玉相信,他在這方面根本就沒有廢多少精力。

並非自己對他的偏見,他本身就...很擅長讓人‘愛上’他。

當然,這裏的愛並非特指男女之間的愛。

江沛玉安安靜靜吃著飯,留祁衍一個人面對媽媽和段叔叔作為家長的提問。

他也回答的很周到得體,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

這讓他在這兩位長輩眼裏更加滿意。

在江沛玉以為今天這頓飯可以平安度過的時候,祁衍握住了她的手。

他似乎一直等著這一天,此時笑容溫和地說:“我沒有怪罪雲妮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當初獨自完成了訂婚宴。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冒昧地請求雲妮,能否補全這場缺少新娘的訂婚宴?”

是啊,他當初在新娘逃跑之後,還堅持一個人走完了訂婚宴的所有流程。那些人至今還不知道他的新娘長什麽樣子。

這麽可愛的雲妮,當然要在婚禮前讓所有人知道。

他的寶貝有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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