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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你說很大,很粉,口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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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你說很大,很粉,口感不……

祁衍的話吸引的不止是江沛玉的註意, 還有飯桌上其他人的註意。

三個人神色各異。

段穆放下筷子,極力維持平靜。

江煙則是在思考什麽。

段秋則倒是毫無負擔地輕笑,顯然很讚成這樣的做法。

年輕人嘛, 本來就追求儀式感。

江沛玉有些懵, 她看著一臉優雅笑容,卻游刃有餘、運籌帷幄的祁衍, 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麽能在短時間內讓媽媽對他改觀。

他太擅長偽裝了,他一定是將之前的事情解釋成了誤會。

雖然不知道他是以何種方式取得媽媽的信任。

事實證明, 她的想法一點沒錯。

晚上的時候,祁衍被安排在了她的房間。

這裏的客房沒有整理出來,堆滿了貨物也不方便整理。原本的打算是想讓祁衍去段穆的房間,畢竟兩個同齡人,一個是小魚的男友,一個是小魚的哥哥。

段穆沒說什麽, 顯然是默許了。

祁衍卻為難地開口:“我這個人有些潔癖, 非常抱歉。”

同時, 他又紳士地段穆道歉, “我不是嫌棄你的意思, 但我的潔癖是心理和生理雙重的。你是醫生,應該可以理解吧?”

他的確是嫌棄他。

段穆其實是個溫和善良的性格, 他早就做好了小魚會結婚組建屬於她自己的家庭的打算。

可唯獨面前這個男人。

讓他生厭。

“看到他剛才的樣子了沒。”

回到房間後, 江沛玉被迫不及待的祁衍按在墻上又親又摸。

她生怕被聽到, 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感覺到他在說出這句話時的輕笑,江沛玉頓了頓,還是小聲提醒他:“你不要總是針對段穆。”

“我針對他?”這句話讓祁衍覺得委屈,他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你, 他那樣的人連出現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江沛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他抱到沙發上的,此時他坐在上面看電視,江沛玉被放在他的腿上。

電視裏播放的是之前江沛玉看的電視劇續集。

他偶爾低頭吃上幾口,咬著她的那顆小痣含進嘴裏。

“多大的人了,怎麽還看動畫片。”他用舌頭輕輕彈了彈。她發出一陣吟哼,不由自主地抱著他的頭,“是動漫,不是動畫片。”

“有什麽區別嗎。”

她在心裏罵他老土,和年輕人脫節了。

祁衍故意咬疼她:“開始嫌我老了?”

江沛玉抿了抿唇,她暫時還不敢說這種話,因為擔心風水輪流轉。

他這種高折疊度的骨相臉非常抗老。

說不定等自己老了,他還長這樣,為了防止回旋鏢紮回自己身上,她選擇了閉嘴。

祁衍的手機響了幾次,有一通是Zachary打來的。但他都無動於衷,甚至將打擾他們的手機扔遠了。

江沛玉問他:“你不接嗎?”

他將臉埋到她的肚子裏:“我討厭有人在我幸福的時候打擾我。”

幸福...嗎。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詞語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江沛玉覺得自己的心臟變得很柔軟。

只是這樣平淡的和她在一起,哪怕什麽也不做,也覺得幸福嗎。

他這樣貪婪的人,難以想象,他對幸福的要求居然和普通人一樣。

“不是我對幸福的要求低,是在遇到你之後才變低的。”他笑著親了親她的臉,眼神和語氣一起變得繾綣,“雲妮,哥哥有你就足夠了。 ”

江沛玉一直都很理解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被他虛偽的紳士皮囊所欺騙。

因為的確沒有任何破綻。

頂著這張臉,無論說出怎樣的話都極具信服力。

好比此刻,他眼神溫柔又深情,手指撫摸著她的後背。

說她的存在讓他心甘情願地打破原則,一次又一次放低底線。

江沛玉覺得他像神話故事裏描寫的魅魔。

他一定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不然為什麽她總是被他的話耍的團團轉。

祁衍覺得自己真冤枉啊,明明是他被她的話耍的團團轉。

她說了一句不走心的愛他,他差點讓律師過來辦理產權轉讓了。

——將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轉移到她的名下。

喜歡,好喜歡,怎麽會這麽喜歡。

一秒鐘見不到就會想。可愛得要命,尤其是害羞的時候,故作鎮定又拙劣的演技,更可愛了。

剛睡醒時喉嚨還會發出像貓一樣的輕哼。

喝水可愛吃飯可愛,發呆的樣子也可愛。

這麽好的雲妮如今是他一個人的。

不對,不止是如今。

以前是,未來也是。

真想往她的身上也紋上自己的名字,可惜這個小家夥肯定不會同意。

真不公平,明明他都紋了。

原本是打算紋在小腹的,這樣每次想著她打飛機的時候還能伸手摸一摸。

就像在撫摸她一樣。

後來改了主意也是因為這種隱私部位只有雲妮一個人能看能碰。

江沛玉坐在他的腿上,被他這一番話又弄得面紅耳赤。

她耳朵熱熱的。安茜曾經告訴過她,最好先談一段戀愛。

否則她一直沒有感情經驗,以後談戀愛容易被男人騙。

尤其是那種高段位的男人,他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你心甘情願地將一切都交出去。

江沛玉當時沒有回答。

因為她覺得安茜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她就是毫無經驗,所以總是被他騙。

祁衍太擅長做這種事情了,一開始,她真的認為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溫和儒雅,友善內斂,比波頓叔叔更像daddy,穩重程度超過他的年齡,一名讓人下意識想要依靠他的成熟男性。

那個時候的江沛玉總是會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她忍不住心動。

後來,她又開始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這樣壞,這樣虛偽,這樣...有魅力的人。

無論是他紳士的一面,還是他作為壞男人的一面,江沛玉都無法拒絕。

但她對感情的遲鈍很好地緩解了這一點。

或許,她比她以為的更早喜歡上他。

只是沒有察覺到而已。

祁衍親完她的臉,又重新將下巴枕在她的胸口。雙手托著她的背,擡起下顎看她。

被他這麽近距離的看著,江沛玉還是有些害羞。

他此刻的呼吸透過單薄的上衣來到她的胸口深處。

灼熱的,滾燙的。

江沛玉有種被全方面侵占包圍的感覺。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他抱著自己身體的手臂。一只手完全無法抓住的程度。

上方突起的青筋輪廓透過緊貼的掌心傳達給她。

面對這樣暧昧的氛圍,她害怕祁衍又話二話不說直接在這裏脫下她的褲子。

江沛玉只能轉移話題:“你打算什麽回去?”

他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氣:“我過來才五個小時不到,你就要趕我走嗎?好狠心的雲妮。”

“不是。”江沛玉解釋,“我是怕你不適應這裏的居住環境。”

他不置可否:“沒關系,嫁雞隨雞。”

江沛玉深吸一口氣,不懂他到底是從什麽途徑學的中文。

祁衍顯然心情很好。事實上,他最近心情一直不錯。

和雲妮來一起後,他對周圍所有人的態度都變得寬容了不少。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口氣購買了六十幾個港口,成立了全球最大的航運公司。離他的目標,航運壟斷只差最後一步了。

但他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停下來。

事業可以以後再搞,錢也可以之後再賺,和雲妮的熱戀期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我看別的情侶在一起之後都會約會,你什麽時候也帶我去?”

他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江沛玉楞了一下。

“我帶你去?可這些...不應該是你帶我去嗎。”

“看來你有性別歧視。”

突然一頂帽子戴上頭上了,江沛玉當然是立刻甩掉:“我沒有!我只是......”

“既然沒有,那就帶我去。”讓她落入低級的套路之中,他滿意地勾起唇角。

玩弄雲妮就和玩弄一只水母一樣簡單,在他看來都屬於沒有大腦的生物。

當然,他沒有說自己在玩弄她的意思。

他認為這是調情。屬於他和雲妮之間的私人情趣。

那個晚上他們什麽也沒做,江沛玉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而已。

祁衍摸她的頭:“好貪吃的雲妮。”

她反駁道:“唔..窩拆沒由。”

放在她後腦的手往下挪了挪,輕輕捏住她纖細的後頸:“嘴都塞滿了,吐出來再說這些話。”

江沛玉低著頭不說話。

祁衍笑容寵溺地將人抱的更緊。

“江沛玉。”

“嗯?”她懵懵地擡起頭,他每次連名帶姓喊她的中文名,她都覺得接下來他要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所以此刻,她也非常嚴肅的等待著。

但他只是在沈默著看了她數秒之後,低下頭親了親她:“沒什麽,睡吧。”

江沛玉楞了好久,然後才懵懂地點頭:“哦。”

那個晚上,她是躺在祁衍的懷裏睡著的。

睡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好,不僅沒有做噩夢,甚至還做了一個香艷無比的美夢。

當她睜開眼時,夢裏的場景似乎成真了。

男人沒穿上衣,龐大的身軀此時就躺在她的身側。

側躺著的,他的手臂枕給了她。

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寬闊的胸膛,側躺導致的胸肌中間的那條深溝更加明顯。

嗯...

江沛玉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覺肚子有點餓。

雖然她的動作幅度很小,但祁衍的敏銳程度還是立刻讓他睜開眼睛。

“睡好了嗎,寶貝。”他動作自然地將她抱入懷中。剛睡醒的聲音微微沙啞。

江沛玉心安理得地感受著屬於身旁這位男人的‘包容度’

“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很早就醒了。”他伸手撫摸著她。

“那你怎麽不起床。”她記得他有晨跑的習慣。

他的作息和生活真的既規律又健康。

不像她。想到這裏,江沛玉嘆了口氣。

“當然是不舍得浪費和雲妮相處的一分一秒。”他笑容溫柔,替她將睡到淩亂的頭發理順,“你晚上講了很久的夢話,知道嗎?”

“啊?”她一臉懵,“不知道。”

此時臉就埋在他的胸口,說話時柔軟的嘴唇不小心碰到,那都是很正常的失誤。

祁衍像抱寶寶一樣抱著她,但他的擁抱極具侵略性和占有欲。

這點更符合大自然中,雄性對於雌性的占有欲。

“你說很大,很粉,口感不錯。”祁衍伸手捏她鼓起的腮幫子,“夢到什麽了?”

江沛玉有些心虛地吐出口裏吃到濕淋淋的東西:“我不記得了。”

“是嗎。”他輕描淡寫地笑了,“我還以為你夢到我的cock了。”

她立刻皺眉反駁:“我夢到的是明明你的胸....”

說到這裏,她看到他眼中露出的游刃有餘的笑,聲音漸漸停止。她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在這方面,她簡直就是幼稚園的學生。

不,應該是腹中還沒成型的嬰兒。

祁衍坐起身,將她從懷裏拉出來,捏了捏她的臉:“起床然後去洗漱,你媽媽來你房外走了三趟,她似乎有事情要找你。”

他沒穿上衣,只穿了條黑色平角褲,某處十分壯觀。

哪怕是自然狀態下的肌肉線條也是結實飽滿,棱角分明。

完美到像是藝術品,古希臘最頂級的雕刻師窮極一生雕刻出的最頂級的雕像,恐怕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江沛玉有賴床的習慣,她沒有立刻行動。

既然媽媽沒有叫醒她,應該就不是什麽急事。

見她還維持原狀沒有動,祁衍笑著威脅她:“再不起床我後入了。”

聽到他的話,江沛玉也顧不上繼續欣賞他誘人的身體,嚇的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結果沒站穩,踉蹌了一下,險些從床上摔下去。

祁衍扶著她的屁股幫她站穩。

“小心點,冒失鬼。”

她不好意思地回頭沖他笑了笑:“謝謝你。”

祁衍的眼神一頓,瞳孔停止了轉動。

他將視線收回來,此刻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原本窗外的直升機吸引了他註意力,這個高度,應該是想要降落在隔壁大樓頂層的停機坪上。

他當然認出了,那是自己名下的直升機。

江沛玉剛要下床,一條手臂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她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直接拉了過去。

這股力量過於強大了,她毫無反抗的能力。

祁衍抱著她,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震的她耳朵酥酥麻麻的:“讓我抱一會兒。”

江沛玉有點懵,但還是乖乖地趴在他的懷裏,兩只手分別搭放在他的肩上。

他的肩真的很寬,二人的體型差異非常明顯。在國外的時候,傭人將祁衍的衣服拿進來,江沛玉還特地用自己的衣服做了下對比。

她的衣服在他那裏簡直像是童裝。

祁衍發現自己的閾值變低了,怎麽她隨便一個表情他都覺得是在勾引自己呢。

怎麽這麽可愛。

住在他心臟上的拇指姑娘。

不對,是公主才對。

祁衍最後親了她一下:“去吧,別讓你媽媽等急了。”

他的貼心讓江沛玉覺得有些反常。

以往的他總是嘴上溫和包容,最後卻在行為上獲利。

總之,他既有了好的名聲,讓人對他心存好感,同時又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現在,他罕見地做到心口一致。

得知她的疑惑,祁衍又恢覆到那種從容不迫的沈穩中去:“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有義務讓你母親對我改觀。”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腰,笑著逗她:“去吧,記得告訴她,是我催促你起的床。”

果然,還是她熟悉的那個祁衍。

“知道啦。”

媽媽的確有事要找江沛玉。

她想問她關於那天祁衍在餐桌上說的那番話,她是什麽看法。

江沛玉知道,媽媽問的是,她和祁衍訂婚的事情。

雖然祁衍還是將那枚婚戒給她套上了,但如果她不認的話,這完全是可以不作數的。

畢竟只是訂婚,並且她本人還沒有親自去。

江煙的確對祁衍的看法改觀,可這並不代表她讚成雲妮嫁給他。

說白了,那樣的家庭對她們來說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天宮。

而她們只是蕓蕓眾生裏最不起眼的一個普通人,與那種地方格格不入。

靠婚姻關系來跨越階級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行為。

更何況這次跨越的不止是階級,簡直是天塹一般的高度。

正是因為江煙經歷過一回,所以她才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去走一遭。

那已經不是失去自由的問題了。

她在波頓面前必須是透明的,他的占有欲近乎變態。霸道而強硬地掌控著她。

甚至連小魚都不許她靠的太近。

他需要自己是絕對地屬於他一個人,從身到心。

她試過逃跑,可每一次都沒成功過。

他甚至在她每天穿的衣服裏植入了芯片定位

江煙不知道自己的什麽東西具備定位的功能。

可能不止是衣服,還有她的皮鞋,她的耳環,她的項鏈,甚至是她的胸衣。

那段時間和被監禁沒有任何區別。只差一對手銬腳銬了。

“媽媽不是對Cassian有偏見,但媽媽擔心他在性格方面遺傳了他父親。”

江沛玉想,媽媽還是應該對祁衍抱有一些偏見才行。

她好像將他想的過分好了。

豈止是遺傳,他在這方面完全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波頓叔叔甚至不及他的百分之一。

江沛玉曾經親耳聽見波頓叔叔勸祁衍改一下他的脾氣。

她想,作為父親,波頓叔叔應該是真的害怕祁衍無法獲得對他真心相待的人。

江沛玉卻認為,難怪祁衍和波頓叔叔的父子情並不深。因為他甚至還沒有她更了解自己的兒子。

祁衍最不缺的就是真心愛他的人。

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無論是財富還獲得的愛。

真是令人羨慕,這個世界首富。

可他貪婪到哪怕世界上所有的財富和愛都給了他,他仍舊覺得不夠。

野獸的胃口是無法被填飽的。

江沛玉抿了抿唇,她明白媽媽對自己的擔憂。

但她搖擺不定的性格,難得碰到一件讓她堅定選擇的事情。

她說:“我是一個成年人了,這個選擇是我自己選的,如果選錯了,我也認了。”

她的認真讓江煙沈默。

最後,她還是點頭:“如果你是這樣想的,媽媽會支持你。”

江沛玉想,這或許是自己做過最大膽和冒險的一次選擇。

和祁衍結婚,將自己的未來徹底和這個危險的人物綁死在一起。

這簡直比跳傘跳到一半發現自己忘帶降落傘,還要驚險刺激。

但她的眼神很堅定,不再像之前那樣猶猶豫豫。

得到答案之後媽媽就離開了。

江沛玉是在媽媽離開之後,才發現祁衍的存在。

他大開大合的五官在這張高折疊度的頂級骨相臉上,簡直是最完美的搭配。

此時靠在門邊站著,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察覺到剛才的那些話,他或許全部都聽到了,江沛玉突然有些扭捏的難為情。

“你來多久了?”

“‘我是一個成年人了’”他放下手臂,身體離開門,“從你說這句話時,我就來了。”

她的臉再次變紅:“你全都聽到了。”

“差不多吧。”他走過來,“我本來是為了告訴你,我今天有些工作不得不親自去處理。”

剛才那架直升機就是過來接他的,他已經耽誤很久了,多拖一天都是不可估量的價值。

江沛玉聽到他的話,立刻說:“那你先去忙你的。”

能讓祁衍說出不得不親自去處理的話來,說明那件事一定非常重要。

甚至以江沛玉有些的認知,她無法理解這個‘重要’的程度和界限在哪裏。

可是此刻,他卻笑著彎下腰來。

包圍式的擁抱,他的手臂輕松地將她整個人都抱住,此刻她的全部身體都貼入他的懷中。

他不僅需要彎腰,還得低下頭。

江煙去而又返,忘了問江沛玉今天午餐想吃什麽。結果剛過來,就看到了彎下腰的祁衍。

當她走近想問他有沒有看到小魚時,這才看到被他抱在懷裏的小魚。

抱的那麽緊,手臂從後背摟著她的腰。

強勢的獨占欲無孔不入。

他的體格實在太大了,纖細的小魚被遮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從身後看,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

好在江煙發現的及時,沒有打擾到這對小情侶的恩愛。

事實上,祁衍的敏銳感官早就發現了她。但他不想搭理這個礙眼又礙事的存在。

“不重要了,任何事情和雲妮比起來都不重要。”不同於內心對打擾者的厭惡,他對待江沛玉既耐心又溫柔,恨不得將所有好的一面都拿給她。

江沛玉的心臟一股腦地跳動。

她覺得祁衍很犯規。

他今天的穿著顯然是要去某個地方。量身裁剪的西裝三件套。

深藍色細條紋的領帶,標準的白襯衫與黑色西裝馬甲。

他勁健流暢的身材讓這身禁欲儒雅的正裝被完全撐開,每一處線條都無比契合。

除了成熟男性的魅力之外,性張力與蓄勢待發的強大力量同樣吸引人。

雙排扣的西裝外套,此時一絲不茍地在他身上凸顯優雅。

他甚至還佩戴了襯衫夾,在熨燙妥帖的西褲之下,若隱若現的一圈隆起。

江沛玉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一圈黑色的固定是如何綁在結實的大腿上。又是如何在他的走動間摩擦皮膚。

那是她認為,比袖箍還要性感誘人的男性穿著。

光是想想就....

通過他的穿著就能判斷出,這次的工作的確對他很重要。

“那不會有影響嗎?”

他說:“不重要。”

“可是……”江沛玉很難不去在意,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讓他耽誤正事。

“錢什麽時候再賺都來得及。”他用臉蹭她的臉,“婚姻一輩子只有一次。”

顯然,這話不適用於每一個人。

至少波頓叔叔不是。

祁衍就這麽留了下來,Zachary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接到祁衍的電話,這個項目暫時擱置。

Zachary沈默片刻,這還是Cassian第一次因為別的事情而耽誤工作。

以往哪怕是找尋winnie女士的下落,他也沒有影響自己的任何決策和項目。

而現在。

祁衍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戀愛游戲中去了,他覺得很有意思。

“我如果這個時候離開了,雲妮會難過吧。”他有著一個年長者該有的體貼和處事風格。細致入微地照顧她的感受。

事實上,分明是他離不開她。

想把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雖然他的工作有時候需要一些必要的暴力手段,但沒關系,他的這一面不會被她看到。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他忙於工作的時候,坐在富麗堂皇的餐廳和那些同齡的太太們一起品茶交流生活心得。

然後等待他結束工作後去接她回家。

大部分時間,他都會陪著她,在龐大的莊園內。

他們可以在臥室,可以在廚房,可以在露臺,可以在鮮少有人經過的樹林,也可以在露天泳池裏。

他們的恩愛不止體現在蜜月期和新婚期。

他會永遠將屬於男人的精力全部發洩給她一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

真希望雲妮能夠撒潑打滾地吵著要給他佩戴上男性貞操帶。

如果她的反應讓他滿意的話,他興許也會大發慈悲地點頭,戴上一回。

唉,可惜她的占有欲真的太弱了,哪怕罕見地吃個醋,也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帶過去。

手長了是做什麽用的,擺設嗎?

可以歇斯底裏地砸東西,扇他耳光。

哪怕是拿東西砸他他也毫無怨言。

非但不會有怨言,反而會很高興。

打得越重,砸得越狠,說明她越在意他。

說她遲鈍,可她明明已經察覺到了對他的愛。

但這未免太不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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