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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像是一瓶醋在她的心裏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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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像是一瓶醋在她的心裏被打……

媽媽告訴江沛玉, 她之前之所以能夠順利離開,是因為祁衍幫的忙。

江沛玉立刻說:“那我去找他幫忙!”

話說完,她才意識到什麽, 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 又弱弱地補上一句:“他應該...大概率不會幫忙。”

媽媽搖了搖頭,笑容無奈地安撫她睡下。讓她不用想太多, 先休息好,身體要緊。

等到江沛玉睡著之後, 她輕手輕腳地將她的衣領往下拉。

看清楚那些並不是傷口只是吻痕,媽媽松了口氣。

無比心疼且自責地松了一口氣。又重新為她蓋好被子。

沒受傷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

江沛玉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起床碰到了匆忙外出的紮克利,他的本名叫做Zachary Alexander McKenzie,是一名意大利人,同時也是跟在祁衍身邊的武裝保鏢。

別的江沛玉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他長得很兇,尤其是眼神。她曾經在書上看到過, 上面詳細講解了不同的眼神。

其中最讓她覺得可怕的就是殺過人的死刑犯才會有的眼神。

她總覺得, Zachary的眼神甚至比書裏的例圖還要可怕。

每次看到他, 她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面對祁衍時完全不同。

祁衍偶爾也讓她感到害怕,但更多的是安全感。

獨一無二的那種安全感。

她想,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 祁衍的可怕程度比Zachary對她而言, 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他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嗯......”她本來是想假裝沒看到他,但對方要離開的方向似乎正好是自己這邊。

江沛玉不得不提起精神和他打招呼。

她剛露出慣有的禮貌微笑,‘早上好’還沒說出口,對方就直接繞過她離開了。

離開了。

開了。

了。

嗯...好吧。

江沛玉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唇。

或許對方只是天生比較高冷。

“怎麽了。”

旁邊的書房門開了,祁衍從裏面出來, 正好看到她露出這幅窘迫的蠢樣,“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他將手上的外套隨手遞給旁邊的Zachary,對方立刻溫順接過,搭挽在臂彎。

而祁衍,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她,視線全程都放在江沛玉的身上。

寬肩在襯衫下舒展,袖扣泛著典雅的光澤。

他伸手扶正領帶,腳步從容地走向她:“今天有課嗎,我送你去學校。”

“不用。”她想說,她自己可以去。

祁衍擡腕看了眼時間,優雅地微笑:“我今天沒什麽事,可以給我們雲妮當一整天的專屬司機。”

江沛玉註意到他佩戴的腕表,是她送給他的那只。

她還以為他會隨手摘了扔掉,沒想到......

“這是雲妮送給哥哥的第一件生日禮物,當然要好好保存。”男人襯衫袖口上卷,露出半截結實有力的手臂。起到固定作用的黑色袖箍在此刻具備著比實用性更高的觀賞價值。牢牢固定在大臂上,在襯衫上壓出褶皺,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

那塊老舊的腕表和他的氣質明顯不搭,卻在他渾然天成的掌權者氣質襯托下,多出了幾分神秘低調的高貴。

江沛玉總算明白了那句‘藝術品的價值不在於它自身,而在於擁有它的人是誰’是什麽意思了。

一塊三百歐的手表,被他戴出了無價之寶的昂貴。

此時握著方向盤的那只手,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上面敲了敲,“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對,是哪裏不舒服?”

江沛玉搖頭:“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有些嚇人。”

“嚇人。Zachary?”祁衍笑了,“要是不喜歡,可以直接槍打穿他的....”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將原本要說的部位換成了‘腿’

“打穿他的腿吧。哥哥還需要他幫我賣命。”

他笑了笑,像是在哄她。

江沛玉卻比剛才更加害怕:“那怎麽可以。”

她覺得他對自己的縱容到了溺愛的程度,他一定不適合養孩子,他會成為那種無底線溺愛孩子的家長。

他無所謂一笑:“有什麽不可以的。一條狗而已,敢沖主人擺臉色,不教訓怎麽行。”

“可...他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

“哥哥的就是雲妮的。”

江沛玉後悔和他說了這些,她只是覺得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近而已。她沒想到祁衍冷血到這種程度。

那個人平時總是貼身跟著他,任何事情都沖在前面,衷心的像...

好吧,的確有點像一條小狗。

而且是體型很大的小狗。

“好了。”見她悶悶不樂,祁衍將車停下來,抱著她哄。

江沛玉聽到身後的鳴笛聲不斷。她沒想到祁衍會這麽沒素質,居然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在路中間停車。

她提醒他:“交警會扣分的。”

他無動於衷地笑了:“沒事,哥哥很少自己開車,可以隨便扣。但還是謝謝雲妮這麽關心哥哥”

她根本就不是在關心他!她只是覺得..

算了。

“會影響到別人。”她說。

可惜他油鹽不進,將自私利己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哥哥不在意別人,只在意雲妮。還難過嗎?

他總是能將一些肉麻的話說的很自然,

江沛玉說:“我本來就沒難過。”

他不信:“又在嘴硬。”

“我沒有。”

他很輕地笑了一下,屈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除非你證明給哥哥看。”

江沛玉覺得有時候和祁衍相處就像是一場博弈。

正義和邪惡的博弈。總是正義的那一方敗北。因為有道德人才會被很多外來因素給影響。

聽著身後的鳴笛聲,江沛玉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的身體扯著安全帶,朝駕駛位靠過去,嘴唇貼著他的嘴唇,柔軟的碾磨了幾下。

肉嘟嘟的嘴唇,濕潤潤的。相比起來祁衍的嘴唇偏薄,唇線鋒利,看著就薄情。

他的身上幾乎沒有柔和的部位,無一不是線條鋒利。

嗯...但他的胸還挺好rua的。

江沛玉紅著臉在心裏補充一句。她是個沈悶的性格,所以很難接受自己在這方面有著如此小眾且難以啟齒的xp。

每次只能幹看著,咽下口腔內瘋狂分泌的唾液。

祁衍剛要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個主動送上來的吻,她就已經撤離了。

江沛玉有些局促地握緊安全帶,眼睛頻頻往車後看去:“現在可以了嗎?”

祁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上方仿佛還停留著屬於她的觸感。

他討厭她的爛好人性格,但不得不說,這也的確方便了他。

祁衍終於踩下油門,離開了這裏。

雖然開車的是祁衍,但江沛玉也沒閑著,打了不低於五個哈欠,肚子還響了兩聲。

她有些窘迫地用包輕輕壓住肚子,希望祁衍沒聽見。

她偷偷擡眸看他,男人神色平靜地開著車。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她。

江沛玉暗自松了一口氣,直到他將車停在路邊,並遞給她一個錢包:“下去吃點東西,哥哥在車上等你。”

“啊?”她下意識反駁,“我不餓。”

祁衍很輕地笑了一下,伸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都快演上交響樂了,快去,不然我用別的東西餵飽它。”

至於是什麽別的東西,她害怕地瞥了一眼他的西褲。

江沛玉立馬被嚇到地拿上錢包打開車門。

黑色的皮夾,裏面有很多國家的貨幣,但數量都不多。各種卡倒是厚厚的一堆,運通黑卡,摩根至尊卡等等。

還有各個國家頂級俱樂部的vvvvip會員。當然,江沛玉打開皮夾首先看到的不是那些擁有各種特權的卡,而是....

她疑惑地看著放在最外層的那張照片。

是她的照片。

江沛玉莫名的,生出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來。

這張照片看上去已經在這裏放了很久,不像是為了讓她看到而特意放進去的。照片上方甚至還存在著些許明顯的劃痕。

只有幾道,並不多。說明用手撫摸的次數也不是很多。

只是偶爾。

或許非常偶爾的時候,對方才會將錢夾裏她的照片取出來,輕輕撫摸她的臉。他手指上的繭不可避免地在上面留下劃痕。

江沛玉記得,祁衍的手指並不光滑,不像其他嬌生慣養的貴族少爺。他們精致到連手都要做護理。

祁衍不同。他不僅經常運動,他甚至還頻繁地用槍。

他很擅長打馬球和高爾夫,攀巖和射擊。他甚至還經常去自己的私人獵場狩獵。

江沛玉看過那把私人獵槍,黑色槍身,線條鋒利,和祁衍一眼,危險的不可言喻。

他手指上的繭就是在這些長期的運動下產生的。

至於江沛玉,她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比她更清楚他手指的觸感。

粗糲堅硬,靈活有力。

她不清楚自己的照片有什麽好看的,他又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照片拿出來觀看。

她歪了歪頭,眼裏露出一些天真的疑惑。

呃...以及,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被放進去的?

她記得這是他大一時和同學去冰島游學時拍的。照片裏的她並不好看,甚至還有些...潦草。

亂糟糟的頭發,剛睡醒就被拉過來拍照。

不可能是那個時候。

可能是最近......

不知道為什麽,江沛玉總覺得後背傳來一陣涼意。

一種未知的涼意。

像是獵物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捕獵者盯上。可惜為時已晚,她的脖子後面早就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甚至,早就被一口咬下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

為了不讓祁衍等很久,她在便利店隨便買了現成的三明治,讓店員幫忙加熱。

不遠處的那輛科尼賽克無比顯眼地停在那裏,一條手臂從打開的車窗內伸出來,隆起的青筋盤旋在肌肉上,多出幾分性感。

手肘則隨意地搭放在車窗邊緣,指間夾的那根煙緩慢燃燒。

這裏來往的行人很多,偶爾也會有幾個偷偷拿出手機對著這輛全世界只有一輛的特別定制款科尼賽克拍照。更為大膽奔放些的則會主動上前索要聯系方式。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麽,那人臉色發白,異樣地走開。

車內,祁衍已經拒絕了第八個前來搭訕的人。

有男有女。

他漫不經心地抽著煙,左手正滑動一部手機,一個接著一個篩選上面的聯系人。

這是江沛玉下車時忘記一起帶走的手機。

她的社交很正常,大部分都是同學,偶爾有幾個會出現幾個陌生面孔。看對話,都是中國人。

他挨個點進對方的主頁。

聊天內容還算正常,但是對方中途總是會突然發出一張自己的照片,並佯裝發錯了。

祁衍點開照片,放大縮小。

像一只變異的螳螂。

他面無表情地將這個人拉黑刪除。

還有全程炫耀自己的家世,父親經營一家房產公司,母親是律師。但他不需要這麽多錢,他只想要愛。

祁衍不屑一顧地勾了勾唇,性感鋒利的薄唇緩緩吐出煙霧。

這個當然也被他刪了。

長得像鴨的也刪了。

不像鴨但性別男的刪了。

短頭發的女生?刪了。

他嘆了口氣,吞雲吐霧間,性感的喉結頂著那層皮膚上下滾動。

遲鈍的雲妮,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都在勾引她。

他這個當哥哥的很為難,既要防著妹妹被外面的人欺騙感情,又要防著自己被挖墻腳。

唉。

他頭疼地擡手按了按太陽穴。

--

江沛玉吃完飯回來,還順便給他帶了一個同款三明治。

“我讓店員加熱過。”

男人從容不迫地將她的手機放下,絲毫沒有偷看她手機的慌亂

接過三明治的同時替她擦掉嘴角沾上的奶油:“怎麽吃的到處都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出來的時候忘記照鏡子了。

“等很久了嗎?加熱的時候前面有兩個人急著去公司打卡,所以就讓他們先了。”她在和他解釋自己來晚的原因。

他笑容溫和:“不久,哥哥今天有很多時間,都可以用來陪雲妮。”

她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煙味,可以車內卻沒有。

“倒是雲妮,讓哥哥很沒有安全感。”他輕聲指責起她。

這讓江沛玉楞了一下:“什麽?”

他像是在質問,但他的笑容實在優雅,聲音也足夠包容。

六歲的年齡差聽上去似乎沒多大,實際卻是無法攀越的閱歷和鴻溝。

祁衍甚至只需要隨意地施舍一點溫和,完全可以勝任她父親這個職位。此刻無論是他上卷的袖口,比普通成年男性要強壯結實需要的手臂,還有那只由她親手佩戴上的手表。

以及手表下方遮蔽住的,代表著力量感的隆起的青筋。

這些都是無聲彰顯雄性魅力的特征,同時也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來源。

“半個月沒檢查,雲妮手機裏就多了那麽多異性。”他笑著說,“好傷哥哥的心。”

江沛玉楞了一下,難怪她覺得手機很燙。

“那些都是正常交流。”

“只有雲妮才會認為那些是正常交流。”他輕笑著恐嚇她,“說不對方打字用的東西都是他褲-襠裏的生-殖器。”

江沛玉皺了下眉。她覺得他以己度人。

別人又不是他,時刻都想找個洞放著!

她剛在心裏吐槽完這句話,臉毫無征兆的紅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口不擇言了,雖然是在心裏,但還是.....

她的反應顯然取悅到祁衍,他過來抱她,車窗早就關上。雖然經常會有行人向這邊投來眼神。

這輛車出現在這裏是在突兀,他們都在猜測這輛車的主人是華爾街哪位精英,或是哪位財團的掌權人。

祁衍告訴江沛玉:“在你走後,已經有八個人過來和我搭訕了。”

他踩一捧一地指責她,“但是哥哥沒有理會任何人。哥哥可不像雲妮,如果是雲妮的話,估計連一個都不會錯過。”

莫名其妙就背負上一個罪名,江沛玉急忙為自己辯解:“我才不會隨便添加陌生人的聯系方式。”

“是嗎。”祁衍的眼裏全是輕飄飄的質疑,“那你社交軟件裏的那些人都是誰?”

“有的是同學,有些是接兼職認識的。但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祁衍在她清澈的眼裏沒有看出任何的偽裝或是隱瞞。她的確沒有撒謊。

直到這時他才放松地笑了。

這才對嘛,那些男人和皮鞋上的灰,被隨意扔棄在地上的煙蒂,還有賭場內的窮人沒有任何區別。

連最後一絲榨取的價值都沒有。

他的態度相比剛才好了許多,笑裏的情緒也變得更加豐沛。但江沛玉買給他的三明治被隨手放在一旁。

他當然沒有吃掉它的打算。

真是個寒酸小鬼,讓她下車去吃飯,吃這種東西。

他重新啟動車子:“幾點的課?”

江沛玉看了眼手機:“呃....下午兩點。”

“下午啊。”他似乎在思考什麽,現在距離下午,還有四個多小時。

時機太充足了,充足到現在放她去學校有些浪費。

於是在某個十字路口,祁衍面帶微笑地往反方向開去。

--

第一節課是小組交流,同組的那個男生最近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很難讓人不註意到他。於是下課之後,江沛玉還是忍不住給予了他關心:“你還好嗎?”

對方楞了一下,看到她後隨即搖頭:“我很好,謝謝你。”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江沛玉的關心也只能點到為止:“沒事就好。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和我說,我.....”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如果我可以幫助到你的話。”

對方抿著唇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還是將她叫住:“一周後的志願者項目,你選了哪個國家?”

經他提醒江沛玉才想起這件事,很久之前教授提過一次,但江沛玉當時滿心滿眼都是祁衍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不是媽媽的。

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兩個備選的國家,一個是塔蘭一個是托吉,都屬貧窮落後的戰亂國家。

塔蘭她已經去過一次了,並且那裏現在變成了祁衍的地盤。要是去了那裏,就更方便他監視自己。

好不容易可以有個喘息的機會,她需要絕對的自由。

“我應該會去托吉,我沒有去過那裏。”

男生臉色變了變:“我勸你.......還是去塔蘭吧。”

她楞了一下,微微歪頭,不解地詢問道:“為什麽?”

他沒有再說為什麽,只是留下一句:“謝謝你的飲料。”

然後就拿著她買給他的水離開了。

江沛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根本不懂他剛才說了些什麽。

安茜走過來,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笑著調侃起江沛玉:“你們怎麽下課了也黏在一起,該不會真的背著我偷偷談上了吧?”

江沛玉讓她不要亂說:“我只是看他最近總是走神,所以關心幾句。”

兩個人並肩一起往外面走。

江沛玉走路姿勢頗為怪異。她的腿似乎受傷了,大腿,因為無法並攏。

安茜也認同她的話:“他該不會是失戀了吧?可我記得他沒女朋友....”

她再次用剛才那個調侃的眼神看著江沛玉,“我倒是覺得他挺喜歡你的,你覺得呢?”

“你不要亂說。”江沛玉覺得感情這種事情不能拿來開玩笑。她走到自動販售機前,買了兩瓶覆合果汁,遞給安茜一瓶,“他問我這次志願者活動去哪個國家。”

安茜立馬說:“那當然是塔蘭了,那邊至少還可以騎駱駝。”

江沛玉抿了抿唇,沒說話。

安茜一臉驚訝:“你該不會去了一趟塔蘭連個駱駝都沒騎上吧?”

不光沒騎上,她連駱駝都沒機會去看。

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讓自己說中了,安茜不可思議地詢問:“那你騎什麽了?”

去了沙漠一定要騎點什麽嗎?

騎了一個..男人算不算?

“對了,說到這個,我今天拍到一個特別刺激視頻。”安茜在拿出手機之前甚至還特地環顧了一圈四周,二人像是什麽特工接頭一樣,謹慎萬分。江沛玉好奇地將頭湊過去,她也好奇是什麽刺激的視頻。

同時也對安茜有所質疑。

她希望最好不要像上次那樣是個直挺挺的聚寶杵在屏幕裏。

好在不是,確定屏幕內的是一輛停在巷子裏的黑車之後,江沛玉這才放心的睜開眼睛。

“這是什麽?”她總覺得這輛車很熟悉,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安茜朝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這是我來學校的時候看到的,那裏很偏僻,本來平時沒什麽人的。但我當時剛好去那裏拍照,所以就......”

她點開播放鍵。

那輛黑車輕輕搖晃。

如果放大看,還能看見防窺玻璃上正貼放著一只白皙的手。

好幾次,那只手都無力地順著玻璃往下滑落。

直到另一只比它大出許多的手覆蓋住它,手指擠入它的指縫之中,一根根地將那只手徹底釘死在車窗上。最後握在一起,掌心相貼,十指緊握。

江沛玉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麽會覺得這輛車眼熟了。

這不就是祁衍今天開的那輛科尼賽克嗎。

後面的安茜沒有繼續給她看,會帶壞她的。

這屬於好朋友之間的互相分享。

“這輛車特別貴,我還專門問過我開車行的朋友。他說這是科尼賽克的特別定制款,有錢都買不到。我是真好奇裏面的人是誰。”

“而且這車的減震效果很好,尤其是這種特別定制款,賽級減震,過減速帶都沒感覺。但這車後面震動的那個頻率,我都擔心把車給震散架了。”

安茜越講越上頭,這會兒倒不怕帶壞江沛玉了:“要不是那車只有兩個座位,我都懷疑裏面是不低於十人的..

這麽猛的頻率和力道全給一個人,簡直.....”

‘酷刑’兩個字安茜沒說出口。

很難違心的說出來。老實講,如果裏面是個帥哥的話,她還挺饞的。

她自動帶入了雲妮哥哥那張臉。

並且他的身材也很符合。

也只有那樣高大的身材才有如此強悍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安茜意猶未盡地回味完,剛準備和江沛玉交流心得,發現她已經紅著臉同手同腳的離開了。

江沛玉哈哈幹笑兩聲:“或許裏面是在做心臟覆蘇呢,真的......我之前看過一部劇就是這樣的,路人誤會了,其實是在做心臟覆蘇。我下次可以將那部劇推薦給你,真的是在做心臟覆蘇,真的。”

-

好不容易結束和安茜的‘尬’聊,江沛玉並沒有讓祁衍來接自己,而是選擇打車回家。

剛到家,就在樓下看到祁衍的車停在那裏。

不是今天送她去學校的那輛。而是一輛黑色的suv。

不等她過去,一個金發美人就先一步從車內下來。

長裙包裹下的身材完美的宛如雕像,那雙細高跟更是將她本就優越的腿長拉高至完美比例。

從駕駛座下來的Zachary將傘撐開,擋在她的頭頂。

這是一副有些違和的畫面。

Zachary只聽祁衍的話,聯想到他今天早上對自己的那個態度,現在的他過於紳士了。

而且這是祁衍的車,這位金發美人顯然剛從這棟只屬於祁衍的大樓出來。

將這三個關鍵信息組合在一起後,獲得的答案顯而易見。

江沛玉緩慢地抿了下唇,睫毛也跟著心臟跳動的頻率顫了顫。

那個金發女人優雅地走下臺階,長卷發如同波浪一樣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輕輕蕩開弧度。

江沛玉看著她高挑的背影和性感的身材,又看了眼自己高中生一般的毛衣長褲。這樣的差距十分明顯。

其實江沛玉的身高不算矮,但在基因優勢面前,她還是輸的體無完膚。

對方應該是俄羅斯人,擁有著俄羅斯女性最為獨特的,剛柔並濟的骨相輪廓。

江沛玉想,的確,只有對方這樣的人站在祁衍的身邊才會擁有成熟男女之間該有的性張力。

不像她,在他身邊就像哥哥帶著未成年的妹妹。

他總是將她襯的很小。無論是身形還是年齡。

江沛玉握緊手中的包帶,有些猶豫地停在臺階前。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如果那個女生真的和祁衍在一起了,那他算劈腿嗎?應該不算,祁衍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男德,他並不覺得同時和幾個人睡有什麽問題。

或許她還需要叫對方一句嫂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像是一瓶醋在她的心裏被打翻了。

咕嚕咕嚕地冒起易碎的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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