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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盡快帶著媽媽一起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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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盡快帶著媽媽一起離開這裏……

江沛玉順從地在他的左邊臉頰也留下一個同樣的吻。

“我會給你帶禮物的。”她強調, “用我自己的錢。”

送別人的禮物,只有用自己的錢才更有誠意。

祁衍不屑一顧的輕笑:“我又沒說同意。”

他眼裏的戲弄顯而易見,他甚至都不需要隱藏, 逗她像在逗寵物。赤裸裸地就把‘戲弄’兩個字寫在臉上。

江沛玉不得不再次思考還能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心軟。

在她思考的期間, 他問她:“帶什麽禮物?”

“啊?嗯......”她言辭閃爍,“禮物需要去了那邊再選。”

從她現在的反應可以看出, 她剛才的話明顯是隨口一說。

這個壞小貓,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你說用你自己的錢。”他托著她的臀, 讓她直接坐在自己的恥骨上方,漫不經心地反問,“你的錢不都是我給的嗎,你哪來的錢?”

江沛玉立馬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從她幫同學寫小組作業,再到偶爾接點做手工的單子, 以及給國內的低年級小朋友進行線上一對一的口語教學。

祁衍將那些對她口語發音的挑剔話語盡數咽了下去。

算了,孩子現在需要鼓勵式教育, 不能一味地打壓。

時間長了會變得自卑。現在這個窩囊樣子就夠他頭疼的了。

他松了口:“我可以不派人跟著你, 但你來回的行程需要由我安排。”

他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對方立刻會意,拿著手機出去了。

從他點頭同意到所有的行程定下, 中間甚至沒有超過十分鐘。

江沛玉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開始了北歐三日游。

原本她只是為了證明‘祁衍聽她的話’, 讓媽媽安心。

誰知道他的辦事速度這麽快。

太快了。

在搭上他安排的私人飛機後, 江沛玉懊惱的想道,如果他在這方面和他在床上的速度一樣慢就好了。

她和安茜道歉:“對不起,把你也牽扯進來了...”

安茜卻一臉興奮地看著窗外:“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私人飛機,這條航線也是私人航線嗎?”

她家裏雖然有錢,卻還不足以達到這種程度。

有游艇卻不是超級游艇, 有直升飛機卻沒有私人飛機和私人航線。

江沛玉點了點頭:“是我哥哥他......”

安茜興奮地打斷她:“就是那個聲音很好聽的哥哥嗎?”

江沛玉告訴她:“其實你們見過的。”

安茜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那個看上去生育能力很強的大猛a?”

應該是吧,她當時好像的確用類似的詞語評價過她。

安茜此刻的興奮程度比起剛才直接乘以了一百倍。

她拜托江沛玉改天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安排他們見一面。她哥哥完全就是她喜歡的類型。她的取向狙擊。

她喜歡這種性張力強,看上去和是實際上都很難幹的成熟男人。

尤其是擁有男人味十足的大骨架和性感結實的肌肉。

江沛玉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其實這種東西在幻想中可能很好,但真的實踐起來,會很累。

非常累。

她覺得一個小時在她的接受範圍,在這段時間內,她可以完全放松投入並享受這件事。可一旦超過,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很遺憾的是,一個小時在祁衍那裏往往只是剛開始。

大部分時間裏,甚至還不算開始。

安茜對男人的要求非常高,外形和氣質缺一不可。這也導致了她雖然期待戀愛,感情經歷卻並不豐富的一個局面。

江沛玉不太希望安茜和祁衍扯上關系,倒不是說她吃醋還是什麽。

而是...她單純地認為,一旦靠近祁衍,就會變得不幸。

因為他就是噩夢本身。

這三天的旅程江沛玉度過的並不輕松。她一方面擔心媽媽,一方面還得應付祁衍無時無刻的查崗。

她必須和他報備自己今天去了哪裏,和什麽人說了話,有沒有異性。

江沛玉覺得這和派人監視她唯一的區別就是,監視她的人變成了自己。

安茜見她時時刻刻都拿著手機,還以為她有工作在忙。

江沛玉的確是這樣和她解釋的。

她新找的一個兼職,那位學生的家長正在和她聯系。

實際上,屏幕內卻安靜躺著一條——

‘和其他男人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哥哥?’

江沛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還是太老實了。不該在他詢問有沒有和異性說話的時候,老實地回答一句:“今天有個同樣來這邊旅游的人找我問路,他說他一下飛機錢包就被偷了,所以我給了他一點打車費,他和我說了謝謝。”

有時候欺騙反而會讓事情變得簡單起來,雖然祁衍一眼就能看穿。

“我覺得他的眼睛和哥哥長得有點像,都是灰色的。所以我沒辦法不管。”頓了頓,她又說,“我會忍不住想,如果在異國街頭被偷走錢包又迷路的那個人是哥哥怎麽辦,會有人願意向你伸出援手嗎?”

廢話,她在心裏反駁自己。

當然會,甚至還會搶著向他伸出援手。極大的可能還會邀請他去家裏‘做客’

祁衍聽了她這個漏洞百出的話後卻笑了。

“雲妮真的很不擅長撒謊。”盡管如此,他的笑聲裏全是愉悅,“放心,哥哥的錢包不可能被偷,也不可能迷路。”

安茜在前面喊她,說輪到她們了。

她們在一個很火的景點排隊,已經排了半個多小時了。

或許是她剛才的話取悅到了祁衍,他放過了她:“好了,盡情玩吧,接下來哥哥就不打擾你了。”

江沛玉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剛要掛斷電話,祁衍的聲音再次從耳邊傳來。

“雲妮。”

“嗯?”她楞了一下,不懂他為什麽要突然喊自己,並在心裏隱隱感到不安。

在她為接下來的未知事件提心吊膽的時候,祁衍溫柔地開了口:“goodbye kiss”

像命令,又像是提醒。

江沛玉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手機‘啵’了一下:“拜拜哥哥。”

接下來的旅程祁衍真的沒有再來煩過她。

這讓江沛玉逐漸生出一種不真實感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規訓成功了。

——她總是覺得他約束自己太多,可當他真的給予她一定的自由時,她又覺得很不安。

就好像,有什麽在後面等著她。

旅行結束,江沛玉從北歐離開。安茜提醒她:“記得啊。”

江沛玉心虛地點了點頭:“嗯。”

至於記得什麽。

——安茜在旅途中不斷地暗示江沛玉,什麽時候制造一下機會,讓自己和她那個大猛a哥哥見上一面。

她非常渴望成為江沛玉的嫂子,甚至還承諾,未來一定會和他一起對她好的。

“你看,我沒有和你哥哥在一起,就已經對你很好了。等到以後我和你哥哥結婚,我成了你的嫂子,我對你一定會比對你的哥哥更好。”

有那麽一個瞬間,江沛玉甚至因為她的這番話而動搖了。

但很快她就清醒了。

但是安茜現在正上頭,以她對安茜的了解,她沒辦法直接拒絕。

於是只能先點頭同意,以後再想辦法和她說明情況吧。

不過很大概率,那個時候自己可能已經不在這個國家了。

-

她送給祁衍的禮物是中古市場花三百歐買的一塊手表。祁衍將盒子打開,從裏面取出那塊經過後期加工卻仍舊攜帶少許鐵銹的手表,嫌棄地看了看。

“雲妮什麽時候轉行當小偷了。這是在街邊哪個流浪漢身上扒下來的?”

聽見他用如此平和優雅的語氣說出殺傷力巨大的嘲諷話語來,江沛玉頓時覺得自己的耳朵和臉頰一同燒了起來。

“這是在中古市場買的。”她小聲糾正。

中古市場啊。

他笑了,手指勾著那塊手表,眼神更加嫌棄:“看來哥哥剛才的話說錯了,我應該問你這是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對方的死法是什麽?我希望最好不要是情殺。”

江沛玉急忙開口:“我是覺得中古市場裏的東西更有含義,而且這個手表我花了三百歐。”

“三百歐。”他很輕地笑了一下,“我出去吃頓飯給的小費都不止三百歐。”

他看見旁邊還有個盒子,不論是從外形還是包裝都明顯比他這個要精致。

“那是給你媽媽買的?”

“嗯。”她心虛地沈默下來。

“拿過來。”他說。

江沛玉坐著沒動:“禮物不能隨便拆的。”

他笑容溫柔:“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乖。”

這番話裏具備的威懾力讓人不敢反駁。

他真的很擅長用這種微笑來迷惑別人,讓人覺得他親切溫和,好接近。

笑裏藏刀大概就是用來形容他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切,所以江沛玉才對他的微笑感到局促。

她最後還是聽話地將盒子拿了過來。祁衍伸手接過,利落地拆開上方的緞帶,將盒子打開。

裏面躺著一條項鏈,鉆石的切割面和凈度都算不上好東西。

但總比他那個不僅生銹,或許上一任主人已經成為肥料的手表要好。

“這也是在中古店買的?”他將項鏈拿出來,明知故問道。

這當然不是在中古店買的,黑絲絨的首飾盒內甚至還有品牌名稱。

江沛玉抿了抿唇:“這...不是。”

祁衍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為什麽,中古店裏只有手表具有含義嗎?”

他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像是在逗弄一只什麽也不懂的小貓。

“還是說,哥哥在你心裏只值這三百歐。”

江沛玉深刻理解了什麽叫做人在屋檐下的道理。

好在現在是在他的書房,而不是在客廳。

——她剛到家,甚至沒來得及將東西放回房間,祁衍就迫不及待地讓她來到他的書房見他。

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媽媽發現。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

她轉移話題,把被隨手放在桌上的那塊手表拿過來,很認真地擦掉上面的銹跡,隨後為祁衍戴上。

她將他的左手拉過來,男人並沒有反抗,而是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似乎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麽。

江沛玉心虛地看著他原本佩戴的那塊腕表。黑金表盤折射出典雅的光澤。

將手背延展至手臂上的青筋一分為二。在他宛如藝術品一般的手腕上,顯得很相配。

她總算理解了祁衍為什麽會嫌棄她贈送的這塊手表了。

她硬著頭皮將他原本佩戴的腕表摘下,換上了自己送的這塊。

過程有些提心吊膽,她擔心祁衍會在冷笑一聲之後,拉開她的手,並將她手中那塊手表隨意地扔進垃圾桶。

可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沒有發生。

她還算順利地完成了。

過程中遇到的那點不順利還是因為手表過於老舊,有些卡殼。

“生日快樂。”戴好之後,她一臉認真地和他說。

祁衍的視線從那邊塊手表移向她,略微挑眉:“生日快樂?”

她點頭:“其實那天就應該給你準備的,哥哥對不起。”

他靜默了幾秒,笑容突然變得溫和起來:“所以這是雲妮補給哥哥的生日禮物?”

“嗯。”她再次點頭,但她強調,“我後天去給你買一個新的。”

她並沒有很隨便地去挑選這個禮物,當時她和安茜看到那家很有意思的中古店,所以就進去逛了逛。

她給自己也買了幾件飾品。雖然在進去之前的確沒有想過要給祁衍買點什麽。

但店員給她推銷那塊手表的時候,說了一句可以買給父親或是男朋友。

江沛玉突然就想到了祁衍。

老實講,她的親生父親在她的記憶裏,面容已經開始模糊了。越來越清晰的反而是祁衍這張臉。

忘掉他需要多久?江沛玉不知道。

他這樣的男人,見一面足夠回憶一生。

可她的記性很差,尤其是人。或許一輩子都忘不掉,或許只需要幾個月。

“我給你買一個更貴的。”她笑著和他說,可愛的小虎牙露出一顆。

祁衍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把人重新抱到懷裏:“哥哥給你的卡還在嗎?”

“嗯,在的。”

“那就刷那張卡買。”

“為什麽?”江沛玉不解,用他的錢給他買生日禮物,這和把錢從左手放到右手有什麽區別。

他抱著她親了親:“哥哥心疼雲妮辛苦工作攢的那點私房錢。”

她的心臟因為他的這句話突然加速跳動了幾下。

像是有一頭小鹿在裏面亂撞。

她想,祁衍雖然很難說話——因為他冷血自私,是一個典型的利己主義。在維持自己利益不變的基礎上,他會溫柔且紳士地用最冷漠的的話語拒絕任何人。

但……他比想象中好哄。

男人明顯察覺到,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了,抱緊了她。厚實壯碩的胸膛緊貼她的胸口,近距離去感受她的心跳。

“雲妮的心跳怎麽這麽快。”他故意問她。

她臉紅紅的,狡辯的話在此刻毫無信服力。

“不過身體看上去的確比之前要好了。”他笑容滿足地舔了舔她的耳朵,“心臟跳的這麽有力。一直頂哥哥的胸。”

江沛玉的臉更紅了。

她希望祁衍能夠閉嘴,可以她的性格,她根本做不到開口說出這句話來。

祁衍見她露出這副窘迫害羞的表情,笑她:“怎麽,雲妮不是最喜歡這裏嗎。每次臉埋進去就開始裝睡,怕我趕你走?”

她小聲辯解:“我沒有裝睡,我是......真的睡著了。”

“一靠近這裏就睡著。”他眼底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浮笑意,語氣也輕浮,“那就是醉奶了?不然沒得解釋啊。看來哥哥的胸比麻藥還好用。以後雲妮去醫院都不需要打麻藥了,可以直接把哥哥帶進去。”

江沛玉早就因為他的話面紅耳赤了。此刻更是恨不得隨便挖個洞將自己埋了。

祁衍怡然自得地看著她。

“不過哥哥希望雲妮這輩子都能平平安安,遠離手術室,當然——”他溫柔體貼地許下這個願望,然後突然停頓。

他低下頭,舌頭伸出來,在她的脖子上舔了舔,用性感低沈的嗓音說出極具誘惑力的話來,“產房除外。”

她的脖子很漂亮,線條幹凈秀氣,和她這個人一樣。白皙之中不見一絲雜色。

祁衍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有些貪得無厭。

親了足足兩個小時,別的什麽都沒做,只是接吻而已。

江沛玉覺得不可思議,她感覺都可以創下吉尼斯記錄了。

兩個小時之後,滿意地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祁衍終於肯放她走了,但她走出書房之前,他充滿暗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晚上來我的房間找我。”

江沛玉默默地點了點頭。

-

從書房離開後,她迫不及待地去了媽媽的房間。

這棟樓裏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按摩spa的地方。江沛玉覺得媽媽在這裏應該會過得很好。

但媽媽顯然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看到江沛玉後,更是悲喜交加。

看到媽媽這個樣子,江沛玉突然湧上許多自責。

媽媽似乎非常擔心祁衍對江沛玉不好。

包括這次她去旅游,媽媽也認為是存在什麽陰謀。

江沛玉安慰她:“其實祁衍沒有壞到這種程度。”

好吧,他有。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不影響小魚的心情,江煙擠出一抹笑來,問她:“這次去旅游玩的開心嗎?”

還好。

但江沛玉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她立刻點頭:“開心。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她高興得彎下腰去拿包裏的項鏈。江煙敏銳地看到她後頸處淩亂的吻痕。有些甚至被藏在衣領裏,更別提衣領下方,被衣服遮住的,她所看不見的地方又是怎樣的慘狀。

當江沛玉坐正身體將禮物遞給江煙時,後者的註意力順理成章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腫了,又紅又腫。不像是吃辣或是過敏的那種腫。

更像是被吸咬了很久之後的腫。

江煙打開黑絲絨盒子,看見裏面的鉆石項鏈,哭了出來:“很好看,媽媽很喜歡。”

江沛玉看著媽媽的眼淚,頓時急了:“怎麽哭了。”

“媽媽是高興。”江煙用手擦掉眼淚,露出一個笑來,“媽媽的女兒一直這麽懂事。”

她明明是在笑,可眼裏卻全是哀傷。江沛玉心疼地拿來紙巾替她擦掉眼淚。

她充滿擔憂地詢問她:“是我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哥哥他為難你了?”

“沒有,他沒有為難我。”

聽到‘哥哥’這個稱呼從江沛玉的口中說出來。江煙的心臟更是被猛然刺痛了一下。

哪個哥哥會對妹妹做出這種事情。哪個哥哥會把妹妹的嘴唇親腫,哪個哥哥會讓妹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去揉她的.....

她不知道小魚從回家到現在,中途的兩個小時在祁衍書房做了些什麽。

江煙深呼吸一口氣,不肯再想下去。她迫切地希望那些畫面能夠趕緊從自己的腦子裏面離開。

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如果她當時不顧險阻執意帶走小魚,或是為了她選擇留在這裏,都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

江煙不敢去想,在自己離開後,祁衍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甚至於,祁衍逼迫小魚對他做了什麽。

得知媽媽流淚的原因之後,江沛玉抱著她安慰:“他真的不像您想的那樣糟糕,雖然他在做人方面的確......的確比較虛偽。但沒有讓我吃過什麽苦頭。”

她不合時宜地想到那句話。

只吃cock不吃苦。

看來這幾天的旅游並沒有讓媽媽完全放下心。

江煙告訴她,這些都是虛假的。這些人的真心不堪一擊,甚至於算不上愛,而是一種掌控和占有感。

他們將伴侶當成所有物,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樣註定是無法給予尊重的,只有玩弄。毫無例外,留給她們的結局只有被遺棄。

這些人對待真正的貓狗寵物,都比對待她們要認真負責。至少不會隨意舍棄,厭倦了也是扔給仆人去餵養。

與其等著被遺棄,還不如早點離開,從這種沒有人權和尊嚴的關系中離開。

江沛玉聽的目瞪口呆,她在意的不是自己的處境,而是媽媽。

“波頓叔叔他...”

江沛玉以為波頓叔叔至少是喜歡媽媽的,否則也不會擁有這麽大的執念。

可她沒想過,媽媽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

事實上,祁衍早就暗示過她很多次。

甚至已經可以算得上明示了。

她對波頓叔叔從一開始的渴望從他那裏獲得父愛,再到後來的尊敬和失落。

現在直接轉變成一種更為覆雜的情緒。



母女倆抱在一起,因為心疼對方而一起哭了起來。

祁衍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經過房門外時,聽見裏面傳出的哭聲,一老一小,幾乎都要重疊在一起了。

他眼眸微瞇。

這是送個禮物互毆上了?

紮克利欲言又止:“需要我進去......”

“不用。”男人頭也沒回地走了,他一身嚴肅得體的西裝,大衣搭挽在臂彎,一絲不茍的背頭,露出骨相立體的整張臉。如此正式的打扮,顯然今天的會議很重要。

相比起來,他對‘母女打架’的結果不感興趣。

就算真打起來,雲妮也不會吃虧。

那孩子看著瘦,其實力氣挺大,一身的憨勁。

就算真的打起來,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她們的母子情破裂,他上位的機會可就來了。

他早就不滿她還有親人還活著,要是全死了,她能夠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當然,不爽歸不爽,他也不會去做些什麽。他可是個十足的好人。

此時的房間裏,江煙已經停止了哭泣,她抱著江沛玉柔聲安撫她的情緒:“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麽,媽媽都不會再拋下小魚的。”

江沛玉紅著眼睛點頭,聲音哽咽:“我會帶著你一起離開這裏,我早就長大了,我可以保護好你。”

她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再是那個被奶奶和爸爸嫌棄,只能躲起來偷偷哭的小孩子。

她的肩膀也可以讓別人倚靠。

她會離開這裏的。

盡快帶著媽媽一起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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