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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小魚,我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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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小魚,我是媽媽。……

祁衍微微挑眉, 他雙臂環胸站著那,無動於衷地問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江沛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屁股,甚至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嗯....居然這麽翹。”

她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

祁衍笑著調侃她:“不是說酒量很好?”

“我又沒喝醉。”

他伸出一根手指:“知道這是幾嗎?”

江沛玉使勁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手指像是會流動的水一樣, 一根..兩根..三根..

“一..”她搖頭,“不對, 二...三?”

祁衍放下手指,她喝醉這件事不需要確認。顯而易見了。

放在平時, 她根本不可能說出剛才那樣的話。

——‘他屁股很翹’類似的話。

祁衍讓傭人給她煮了點醒酒湯。江沛玉還在那裏研究是一還是二。

醒酒湯煮好了,祁衍直接端過來,讓她喝下去。

她不肯喝,嫌難喝。

祁衍淡聲嚇唬她:“不喝就把你扔出去餵狼。”

她果然被嚇到不敢說話。不管是清醒還是喝醉,膽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小。

祁衍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手餵她喝光這碗醒酒湯。她喝的很痛苦, 眉頭皺得很緊。

直到全部喝完之後,他才松開手。江沛玉委屈巴巴地控訴:“很苦.....”

“良藥苦口, 這是你們中國人最常說的。”

江沛玉反駁:“你也是半個中國人。”

祁衍沒有理會她的這句話, 將碗放下後, 低下頭和她接吻。

舌吻持續了十幾分鐘,舌頭壓著她的舌面, 在她的口腔內仔細地舔舐了一番。

“還苦嗎?”

她被吻的氣喘籲籲, 舌頭甚至都被吸腫了, 就這麽放在嘴唇外。

祁衍笑了,眼神寵溺:“小狗嗎,吐個舌頭。”

江沛玉看著他,想向他求助:“我的舌頭....好像有點死掉了。”

果然酒精不是個好東西,喝多了的確會變傻。這才喝了幾杯, 就蠢成這樣。

祁衍並不反感酒精。因為它讓自己看到了雲妮可愛的另一面。

或許只有自己看到過的另一面。

“它只是有點腫了,讓它緩一緩。”他輕聲說。

她控訴他:“是你的原因。”

祁衍並不否認,他把還剩了點底的酒瓶放到高處,雲妮這個身高哪怕跳起來也無法觸碰到的地方。

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飲酒了。

賀靈按照祁衍的吩咐,從江沛玉的房間取出一條毛毯。

從克什米爾牧場精心挑選出來的,剛出生幾個月的幼崽羊羔身上的羊絨,手工制成的毛毯。

摸在手上柔軟又親膚。賀靈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有機會上手摸一摸。

她不由得感嘆,難怪那麽多人都想要傍富婆傍大款,哪怕不見光也要躋身豪門。

她完全無法理解小說裏那些拼了命也要逃離占地好幾萬平方米豪華莊園的女主。

如果是她,她願意一直待在裏面,直到老死。

賀靈拿著毛毯去到客廳,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Cassian先生。

他的身體被沙發的靠背擋著,只能看見他的一半背影。

只穿了一件襯衫和西裝馬甲的偉岸背影,此時略微彎腰,不知在看什麽。

寬闊的後背,背闊肌隆起的弧度和線條將合身的襯衫撐至微微緊繃。無一不透露著一位穩重的成熟男性該有的魅力和張力。

這是一個極具保護欲和安全感的姿勢。

賀靈抱著毛毯過去,隨著視野角度的切換,她終於知道Cassian先生在看什麽了。

江沛玉坐在他的腿上,眼睛有些渙散,整個人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賀靈露出一些擔憂的眼神來。當她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濃郁酒氣時,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她是被人下藥了。

只是喝醉應該沒什麽大礙。

這個國家藥品泛濫,畢竟是三不管地帶。當然,這裏的藥品不是指會讓人上癮的那種。

而是....會增加男性時間和強度的那一類。女性吃了藥效會翻倍。

這也算是本土最大的產業鏈之一了。

賀靈將毛毯遞過去,Cassian隨手接過,將懷裏的女人裹的嚴嚴實實。

他將她的頭小心翼翼地托著,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不是只摸屁股嗎,怎麽連胸也一起摸了。”

賀靈離開時,突然就聽到了這句話。

看似斥責,卻被男人用帶笑的口吻說出來。他本人似乎也有些意猶未盡。

不知道為什麽,賀靈覺得等江沛玉明天酒醒,她一定會為自己今天的舉動感到窒息。

“酒後騷擾也是性騷擾的一種哦,雲妮。”

男人笑意吟吟地提醒她,“在這個國家,性騷擾可是重罪。讓我想想,猥褻判多久。”

他聲音停頓,似乎真的在思考,“一般情況下會判個兩到三年,但哥哥有辦法讓雲妮在裏面多待一段時間。雲妮應該會喜歡那裏的,女子監獄全部都是女孩子哦。”

他寬厚結實的手掌溫柔地拍打她的後背,像是長輩在哄弄小朋友,“希望我們膽小的雲妮會在裏面交到朋友。”

江沛玉似乎真的被嚇到了,哼哼唧唧地埋在他的懷裏撒嬌:“我沒有猥褻,我才不要去坐牢.....”

祁衍單手撐著額頭,姿態懶散地垂眸看她,語氣略顯為難:“哥哥也舍不得讓雲妮去坐牢,可哥哥和雲妮的關系似乎也沒親昵到可以隨意揉屁股的程度。”

江沛玉立刻反駁他的這番話:“我是哥哥的女朋友,我可以揉你的屁股,這是法律允許的!別說揉了,我還...我還能上嘴啃!”

賀靈早就放慢了腳步,她知道這樣做實在違背她的職業道德。

畢竟主人的私人談話,不是她一個不起眼的傭人可以偷聽的。

但她實在無法忍住。

並非她有什麽偷聽癖好。

好吧,她不否認,她的確很好奇接下來的內容。但她更多的是想多聽到一些細節,等明天雲妮酒醒了,她可以替她補充。

祁衍當然知道後面有一只小老鼠在偷聽,但是無所謂。

他不在意這個,他現在可以原諒全世界。

怪就怪那個人被抓的時間早了一天,如果是現在——

那批價值近百億的貨物他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去了。

他摸她的頭發,又低頭,用自己的額頭去蹭她的臉,氣音低沈,說出一句法語:“剛剛說的什麽,哥哥沒聽清。”

那些人都說,法語是最浪漫的一種語言。江沛玉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觸。

她只是覺得這門語言太難懂,學起來也很費勁。

她日常和人溝通都是說的英文。

可從祁衍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臟就像是遭受到了某種不小的沖擊一般。

他的聲音真的很有質感,不是那種清冽的少年音,而是厚重低沈的。

像存放極好的古典鋼琴,音色極佳,還多出一些被時間浸潤的儒雅。

她覺得,或許是醉酒帶來的後遺癥。她出現了幻覺。

感覺有一只手剝開了她的衣服,溫柔地撫摸之後,直接伸了進去,捏住她的心臟,用比剛才更熟練的手法揉捏。

“雲妮說自己是哥哥的什麽?”他用氣音催促。

“嗯......”她不覺得疼,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她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和他撒嬌,“是哥哥的...女朋友。”

她被抱住了。

抱住她的手臂和強悍結實的上身軀幹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顫抖:“再說一遍,乖雲妮。”

他的聲音也是。哪怕經過克制,也能從緩慢上揚的語調聽出...

他很爽。

江沛玉的腦子暈暈乎乎的,醒酒藥暫時還沒有起到作用,酒精倒是發揮了全部威力。

看來那瓶1945年的葡萄酒,比想象中的後勁要大。

“雲妮是哥哥的女朋友。”

祁衍抱著她,她感受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突然升溫。燙的像烙鐵一樣。

他的襯衫也繃緊,一塊塊肌肉完全就是充血到極致的狀態。硬到硌人。

賀靈敏銳地察覺到什麽,她深知接下來的內容不是自己可以聽到的了。所以她加快了腳步。

但她走的還是太慢了。在邁向通往二樓的最後一級臺階中。

“都怪你,哥哥又要洗褲子了。”他咬著她的耳朵懲罰她,“壞雲妮,哥哥第一次這麽快。”

快到甚至連拉鏈都沒拉開。

-

江沛玉這一覺睡得非常好。

甚至連夢都沒有做一個。怎麽以前都沒人告訴她,原來喝酒還有這樣的好處。

要是能夠早些時間知道,她當初失眠的時候就誰不數羊了。數羊根本沒用,喝酒的效果才是立竿見影。

她覺得自己喝下幾杯酒之後就徹底沒了意識,連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恢覆意識就是現在了。

她居然睡了整整十四個小時。

江沛玉在房間內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換好衣服去了一樓客廳。

衣帽間內的衣服她其實都不是很喜歡,太張揚華麗了。她還是更喜歡簡約點的風格。

這些是祁衍的品味和喜好,不是她的。

-

負責照料娜娜的保姆正在餵她吃飯。

在看到江沛玉後第一時間就是伸著手臂要她抱抱。

江沛玉走過去,從保姆手中把她接過來。

保姆笑著說:“早上她讓先生抱,結果先生看也沒看她一眼就離開了。”

江沛玉見她對自己脖子上的吊墜很感興趣,便捏著那塊玉逗她:“他本來就沒愛心,很冷血的一個人。”

保姆也只是笑。

能賺這麽多錢的,有幾個是善茬。

成功都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對了。”江沛玉松開了自己脖子上那塊玉,問保姆,“他有說別的嗎。關於這個孩子?”

保姆搖頭:“先生什麽也沒說,只是交代了一句,您醒了之後一定要按時吃飯。”

保姆突然笑了:“先生不在乎別人的孩子,只在乎自己的‘孩子’”

保姆這番話讓江沛玉的耳根有點泛紅。

她...她又不是祁衍的孩子。

這趟普桑之行也差不多到了尾聲。安茜早就結束自己的假期回國了。

她在電話裏問江沛玉什麽時候回去。

江沛玉自己也不清楚。這趟出國她是被祁衍強行帶出來的,什麽時候回去也要看他的意思。

她做不了主。

安茜說:“我之前就很好奇,你怎麽會去哪裏。普桑那個地方很窮的,你在那邊一定沒少受苦。等你回來我一定要請你吃頓大餐,補回來。”

江沛玉看著窗外,在以沙漠聞名的國家,卻擁有著望不到邊的草坪。

高爾夫球場、私人馬場,甚至連牧場農場都一應俱全。

更別提那一條沿著莊園修建的人工湖泊。

即使普桑近日頻繁遭受沙塵暴,但擁有獨立空氣凈化系統的莊園根本不受影響。這些是有專業檢測團隊和凈化設備二十四小時全天檢測的。

這裏就像是普桑一個不為人知的桃花源。

“我住的這個地方還好。”她謙虛的說。

“也是。”安茜很快反應過來,“越窮的國家貧富差距就越大,窮的極端,富的也極端。”

江沛玉聽到她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天和祁衍坐在車裏去奔赴一個晚宴,她看到外面的孩子甚至打著赤腳。

-

“聖母瑪利亞應該無比慶幸自己早出生了一千多年,否則現在出現在巴黎的那尊雕像就是你了。”

祁衍剛從外面回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在得知江沛玉沈默寡言的原因後,他投以一個極富嘲弄的笑。

黑色的柴斯特大衣,內裏是雙排扣覆古西裝和白襯衫。考究的面料和量身裁剪,為他本就強烈的優雅矜貴增添更為厚重的質感。

江沛玉在他身邊簡直像個精致的小擺件。

她衣帽間內的衣服都是他讓人去準備的。

哪怕是在家裏隨意穿的家居服也是暗紅色天鵝絨的連衣裙。

明艷而又華麗。

他故意往她善良的傷口上撒鹽:“你身上這條裙子的價格是這邊十個家庭五十年加起來全部的收入。”

江沛玉沈默了。

“怎麽。”祁衍笑道,“想把衣服脫了,捐給他們?”

他脫掉大衣,隨手遞給了她。

江沛玉只是頓了片刻,立馬伸手乖乖接過。

大衣的重量很沈,她好不容易才拿穩。

祁衍換好鞋子走進屋內,隨手將腕表和袖扣摘了。

“一個悠悠還不夠,連大街上那些小孩你也想撿回來?”他坐在沙發上,招手讓她過來,“人家就算再窮也有父母心疼,輪不到你。”

江沛玉站著沒動:“她叫娜娜,不叫...算了。”

她站著不動,祁衍只能起身將她拉過來,讓她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富有富的活法,窮也有窮的活法。”那雙黑色的皮質手套還沒脫下,此時搭放在她的後背,他掌心的溫熱一點點滲透出來,“總之這些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

自己都一窮二白了,來的時候除了跟在身邊的母親和行李箱中的幾件衣服之外什麽也沒有。

過了幾年寄人籬下的生活,每天遭受霸淩和排擠,不心疼心疼自己,反而心疼起其他人。

歸根究底,這裏的孩子比她更幸福。

雖然物質匱乏,他們身邊還有父母的陪伴和疼愛。而且他們從小就是這樣長大的,也不見得會認為自己過得苦。

也就他們這些愛心無處施展的人,會多此一舉地給別人打上難民標簽。

可憐的雲妮有什麽呢。

只有他了。

只有哥哥還愛她。

想到這裏,祁衍嘆了口氣。

既滿足又心疼。

是啊,雲妮只有她了。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她都只有他。

這個既定的事實又讓祁衍爽到了。

他希望雲妮在各方面都依賴他,最好的結果就是離了他活不了。

但祁衍不希望將她溺愛成一個廢物。無論是從一個daddy還是兄長,或者是愛人的角度,他都希望她能夠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那個人。

雲妮本來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雖然她的優秀不太顯眼。

但沒關系,他最擅長的就是挖掘別人的長處。

她的那本書,出版的環節還沒走完,影視方面早就備好案了。

出品公司自然是他的。

整個公司上下也就籌備了這一部影片,並且不出意外的話,這也是唯一一部了。

畢竟這家娛樂公司就是為了幫雲妮造夢才創辦的,他也沒指望靠它賺錢。花費十幾個億陪雲妮玩一場過家家游戲,很值了。

“你想好讓那個coco去哪了嗎,總不能讓她一直住在這裏。”他漫不經心地將話題轉移開,從一群孩子轉到一個孩子。

“她叫娜娜.....”

算了,江沛玉知道,他壓根不可能去記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名字。他甚至不會將她放在眼裏。他就是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人。

他甚至連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們的名字都沒記住。

“哥哥認識的人那麽多,應該會有人想要領養一個小孩吧?”她問的猶猶豫豫。

祁衍不屑一顧地笑了:“他們就算領養,也會提前做好背調。從孩子父母的學歷,長相,身體狀況來考量,還有性格。”

他的語氣算不上嫌棄,頂多只是....

好吧,就是嫌棄。

江沛玉無法欺騙自己繼續在心裏美化他了。

“那個孩子僅有的信息除了父母是新西蘭人,她有哮喘之外。”祁衍頓了頓,他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形容她的外形,“她長的像一只蛻了皮的蜥蜴,你覺得會有人心甘情願地領養她嗎?”

江沛玉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你說話真的很傷人!”

她難得發一次脾氣,居然還是為了別人。

但好在不是為了異性。男人,公的,雄性,只要有了這些附加詞,祁衍都無法忍受。

她應該慶幸那個茜茜是個女孩。

祁衍主動抱著她認錯。

語調輕慢,也沒那麽認真,但是笑容足夠溫和,所以很難讓人看出他的敷衍:“在哥哥眼中蜥蜴很可愛,但覺得蜥蜴可愛的畢竟是少數。雲妮明白哥哥的的意思嗎?”

“嗯......”她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

他是在告訴她,每個人的審美不同。他沒有貶低那個孩子,是那個孩子自己沒有長成受歡迎的樣子。

否則她早就被領養走了。哮喘又不是什麽不治之癥。

如果是雲妮的話。

祁衍替她將連衣裙的領口整理好。

她真的很適合紅色,這條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漂亮的像個小公主。皮膚白皙柔滑,腰細細的一截,小腹上倒是被他養出了一些脂肪來。

哪怕他見過數不清的美人,雲妮在外貌這個階梯之中,甚至無法出現到配被他看到的位置。

但他的偏愛絲毫不加以掩飾。

他的雲妮就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

“如果是雲妮這樣的孩子,哪怕是永遠治不好的傳染病,哥哥也會毫不猶豫地帶走你的。”他拍了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就算哥哥一定會被傳染上,也沒關系。因為哥哥愛雲妮,哥哥是用自己的性命來愛雲妮的。”

他總是毫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愛意,口是心非和嘴硬的人才是最蠢的。

明明幾句好聽的話就能讓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江沛玉的確被他的這番話觸動到了。

和她有血緣關系的父親因為她有哮喘,想要拋棄她。

可是和她非親非故的祁衍,他甚至連她患上傳染病也不在乎。

見她開始動搖,因為他這番話而觸動。

祁衍的聲音和神情也一起變得溫柔許多,他抱著她舌吻了一會兒,把她吻到喘不過來氣才肯松開。

“把她送回布勒克,那裏有很多空房間和傭人。”

她有些猶豫:“可是....波頓叔叔會同意嗎?”

祁衍抓起她的小手,不緊不慢地放在掌心把玩揉捏:“他每年射出去的野種那麽多,你把她抱回去,說是他的種,他不會懷疑的。”

見江沛玉還在猶豫,他又給她出了另一個主意。

“實在不行,你不如直接告訴他,是雲妮和哥哥的孩子。”他的語調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優雅。再搭配他這張紳士到無懈可擊的臉。聽不懂英文的人會認為他在說一句十分動聽的情話,“她現在兩歲,你可以將我們第一次做ai的時間往前推一推。然後和他坦白,你十九歲的時候把我cao了。”

江沛玉急忙紅著臉反駁:“我沒有,明明是....”

她這個反應逗笑了祁衍,雲妮總是乖乖的沒什麽脾氣。但她發火的樣子也很可愛。他低下頭,笑到肩膀顫動,西裝馬甲和襯衫勾勒出的寬肩,江沛玉此時被迫靠在上面。

說起來,他好像還沒有見過她勃然大怒的樣子呢。

希望有一天能夠看到。

當然,如果是為了其他女人而沖他發火,他會更加高興的。

祁衍嘆氣,都怪他太潔身自好了,雲妮都沒有吃醋的機會。

一直這樣可不行,沒有危機感的話,她不會珍惜。

“但是...”她很快選擇了用別的方式反駁他剛才的話,“家裏那些孩子很排外,他們會像欺負我那樣欺負娜娜的。”

他理所當然地開口:“那就把他們全都趕出去。”

江沛玉楞住了:“什麽?”

祁衍風輕雲淡地笑道:“你害怕約爾被欺負,那就提前把那些會欺負她的人全都趕出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可是誰會因為擔心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會被欺負,而將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家人全都趕出去。

而且她叫娜娜,不叫約爾。

約爾是男孩的名字吧?

他單手撐著頭,向下的眼眸帶著睥睨一切的輕佻,唇角毫無感情地上揚:“我只有雲妮一個親人,其他人就算死光了也與我無關。”

江沛玉根本無從靠證他這句話是真是假。

“反正...我不希望她被去布勒克。”

“好好好。”祁衍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承諾給她找一個不錯的家庭領養。

“那裏應該不錯,他是一個農場主,有一片很大的草原,肖恩去那裏可以吃到最新鮮的草料。”

江沛玉終於忍無可忍:“她叫娜娜,是一個兩歲的女孩子!”

他毫無誠意地道歉:“呀!看來是我記混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話語裏帶了幾分嚴厲,“雲妮居然因為一個外人沖哥哥發脾氣。”

江沛玉的屁股這次沒能逃過一劫,她被打了十幾下,祁衍總算放過她。

她在浴室裏洗澡,祁衍看了眼時間,抽完那根煙後,也摘下領帶站起身。

然後依次脫掉西裝馬甲和襯衫,從三角肌到背闊肌、腹外斜肌,再到臀大肌和股直肌,結實性感的軀體,此時赤條條的,毫無遮掩。像古希臘的雕像,擁有人體最登峰造極的肌肉線條。

他走向浴室,打算和雲妮來個雙人浴。

當然,他不排斥洗澡的時候發生點什麽。

手剛伸過去,還沒來得及將浴室門推開。放在一旁沙發上的手機響了。那是雲妮的手機。

他沒有任何猶豫或是思考,十分自然地將她的手機拿起來。

在他看來,雲妮的一切他都有權知曉。

雲妮是他的,她在他這裏沒有隱私可言。

祁衍熟練地輸入密碼。

——雲妮為了防他,一周內有三天都在更改密碼。

就算改了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過他不打算告訴她。既然她想要擁有一些自己的小空間,祁衍願意給她造成這樣的錯覺。

至少她的心裏會好受一些。

他希望她能快樂。

祁衍面無表情地屏幕解鎖,映入眼簾的第一條消息便是,

——小魚,我是媽媽。

——媽媽回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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