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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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危機
章節簡介：季澤緣的心跳如鼓點般“砰砰”地熱烈又昂揚。
章林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情緒，司機沒有立刻停車，而是小心翼翼地瞥了季澤緣一眼。
季澤緣透過後視鏡看著章林恩，章林恩低垂著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為什麽，你有什麽事嗎？”季澤緣問。
章林恩沈默了一兩秒，顫聲說：“我要喝水。”
季澤緣將目光收回，對司機道：“在前面的商場停一下。”
司機聽話照做，車剛一停下，章林恩便擰開車把手下了車，都沒有註意車外有沒有車。
一輛電動車疾馳而來，章林恩木然地邁步，絲毫沒有註意到身旁的危險。
季澤緣心中一驚，手忙腳亂地下了車，幾乎三步並一步地奔到章林恩身旁，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裏。
電動車車主緊急轉動車頭剎車改道，慣性使然撞上了路邊的銀杏樹，在粗糙的樹身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凹坑。
“你大爺的，下車不知道看著點啊？”
電瓶車車主暴躁地罵道，司機連忙下了車，與車主協商：“很抱歉，我們會給您合您心意的賠償的。”
季澤緣驚魂未定，章林恩溫熱的體溫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姐，抱歉。”章林恩用低啞的聲音道，季澤緣恍然回神，即刻松開了她。
“為什麽冒冒失失的？你的眼睛呢，看著點車啊！”季澤緣低吼出聲。
章林恩直直地回視著季澤緣，既不反駁，也不解釋。
季澤緣感覺自己的呼吸節律都亂了，方才電動車險些撞上章林恩的畫面不斷在腦中回閃。
沈默持續了幾秒，路邊來了一輛出租車，章林恩伸手攔了下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季澤緣猛地抓住了章林恩的手腕。
“你……你去哪裏？”季澤緣脫口道，因為太過著急都有些結巴了。
章林恩的眸光落在季澤緣抓住她的那只手上，眸光閃爍。
出租車司機在路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到底坐不坐了？”
章林恩沒接話，靜靜地看著季澤緣，季澤緣嘴唇翕動，眼睫顫了顫，欲要挽留。
忽而出租車司機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們小情侶吵架呢？”
聽到這句話的季澤緣猛然回神，旋即觸電般松開了手。
季澤緣在腦中重覆提醒自己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親妹妹，她闔了闔眼，又睜開，眼神很快便平靜了下來，神情重回冷淡。
“你自己打車也行，正好我等下還有別的事情，暫時不回公司了。”
季澤緣說完便回到了車上，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連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司機還在和電動車主協商，季澤緣偏頭透過外後視鏡看著章林恩上了出租，直到出租車消失於鏡中視野，她才茫然回收目光。
章林恩青草香氣的歐米伽信息素在她腕間還有殘留，季澤緣的心跳如鼓點般“砰砰”地熱烈又昂揚。
季澤緣打開車窗，想要讓風吹散這氣息，清熱的夏風灌入車內，可任憑它怎麽吹，都吹不走那清淡優雅的青草香氣。
……
“花主管，你怎麽在章秘書辦公室門口呢？誒……你手上那是？”
部門經理側了側身子，以看熱鬧的心態想要一探究竟，花箋九忙將文件袋藏於身後，打著哈哈說：“這是章秘書讓我整理的公司往年項目清單。”
“哦……”部門經理見花箋九不願意給她看，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又問：“章秘書不在嗎？你把這個放她辦公桌上不就行了？”
花箋九幹笑著解釋道：“章秘書想和我討論一下這些文件，我還是在這裏等她回來。”
部門經理眉頭一展，似乎還想說什麽，正巧這時章林恩回來了，花箋九便忙對部門經理說：“經理，我先失陪。”
花箋九迎上章林恩，說：“章秘書，你讓我整理的文件我都拿來了。”
章林恩面露疑惑，她並沒有讓花箋九整理過什麽文件，花箋九忙擠眉弄眼，章林恩看了一眼她身後虎視眈眈的部門經理，淡淡點頭，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先進來吧。”
辦公室門一關上，花箋九便直切主題：“林恩，關於李子若……就是對你出言不遜的那名員工，你可不可以讓季澤緣撤銷對她的辭退處罰。”
章林恩露出戲謔的笑容，坐在辦公椅上註視著花箋九不說話。
花箋九走近章林恩，手撐在辦公桌的桌緣上，語氣焦灼：“林恩，算我求你，如果你實在氣不過，就降我的職吧。”
章林恩緘默片刻，將桌上的香薰打開，玫瑰的香氣飄散出來，她不佳的情緒得到了緩解。
“我和你無冤無仇，降你的職也不能解我的氣。”章林恩乜斜著眼，輕嗅香氣。
花箋九忙說：“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在我能力允許內，我一定答應。”
章林恩指尖一下一下輕點桌面，思索片刻，問：“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和小姐說，你和小姐關系匪淺，她應該會直接答應你吧。”
花箋九說：“林恩，你就別繞彎子了，有關於你的事情，別說我了，就算是董事長來了她都不會讓步的。”
聽到這話章林恩低眉苦笑，俄而擡眸看花箋九，道：“行，但你得答應幫我一件事。”
花箋九問：“什麽事？”
章林恩：“沒想好，以後再說。”
花箋九沒有絲毫猶豫：“我答應你。”
章林恩展眉看著花箋九，饒有興致地問：“那個人是你的戀人嗎？”
花箋九表情微怔，糾結片刻，道：“在我看來是的。”
這句話的意思十分微妙，章林恩聽出其中覆雜的關系，但此刻她沒什麽心情去探究別人的事情，便沒再問下去，直截了當道：“我會去和小姐說的，你可以走了。”
花箋九低眉道：“謝謝。”
走出章林恩的辦公室，花箋九撫胸嘆了一口氣，她扶額在門前停駐片刻，正要回自己的辦公室，忽而一擡眸，看見了躲在拐角處的李子若。
“你怎麽在這裏？”花箋九走了過來，確定了四周無人後，很自然地用雙手環住了李子若的腰。
李子若從兜裏拿出一顆藍莓糖，親手剝開後餵到了花箋九嘴邊，笑盈盈地說：“當然是在等你啊。”
“嗯……怎麽樣，看你的表情應該沒問題吧？”
花箋九看著沒有受到教訓肆無忌憚的李子若，心情覆雜，她將那顆藍莓味的果糖吃進嘴裏，沈默地點了點頭。
李子若高興地踮腳在花箋九的臉側親了一口：“主管，今晚一起吃個晚飯嗎？”
說完李子若還很暧昧地補了一句：“吃完飯就去你家。”
花箋九搖了搖頭，語氣嚴肅：“李子若，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收拾爛攤子。”
李子若面上閃過一絲心虛，隨即便抱住花箋九撒嬌道：“我知道了。”
……
幾天後，季夏美容儀的廣告就開拍了。
處理完成堆的工作文件，章林恩長舒一口氣，向後靠在了高背椅上。
靜默須臾，章林恩起身走向辦公室內的小玻璃門。
玻璃門後是CEO辦公室，章林恩的辦公室就在季澤緣辦公室的旁邊，兩間辦公室其實相當於一間屋子，秘書辦公室是用磨砂玻璃隔斷出來的小隔間。
章林恩將耳朵貼在玻璃門上，裏面靜悄悄的，季澤緣出席活動似乎還沒有回來，她推開門走進了季澤緣的辦公室。
季澤緣的辦公桌上堆疊著一排排文件袋，文件很多，但都被一一分類擺放得很整齊，雖多不亂。
辦公桌後正對門的那面是一堵玻璃墻，白天的時候陽光從玻璃墻外投射而入，斑駁的光影灑落在辦公室內的桌上、地板上，如同水晶碎片。
章林恩向季澤緣的辦公桌靠攏，她拉開了季澤緣的辦公椅，默默片刻坐了上去。
桌上擺放著閉合的筆記本電腦，裝滿筆的筆筒以及香薰、紙巾。
雖然兩人的辦公室相鄰，可在季澤緣處心積慮地躲避下，五天的時間裏，章林恩只見過季澤緣三次，就連這三次總計時長都不到五分鐘。
八年沒有原因的不告而別，如今又對她處處躲避。
章林恩打開閉合的電腦查看，想從中找找看些許線索，奈何季澤緣設置了密碼。
她試著輸入了季澤緣的生日，密碼錯誤。
正當她準備要進行下一步嘗試時，季澤緣桌上的座機電話忽而響了。
這是季澤緣處理公事專用的電話，大多數時候季澤緣不在辦公桌前，都是章林恩代為接聽。
章林恩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甜膩聲音。
“季總，您可真是大忙人，不是說好今天會來現場的嗎？您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但章林恩還是一下辨認出了女人的聲音，是沈九月。
沈九月的聲音帶了些嬌嗔：“季總，我今兒可比平時還好看呢，您就當賞個臉，露個面兒，也算是給我撐撐場了。”
有關沈九月的花邊新聞很多，最多的傳聞便是說她曾交往多名阿爾法富豪，妄圖嫁入豪門一步登天。
章林恩沒有說一句話，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
不管傳聞真假，聽沈九月說話的語氣，很難說她對季澤源一點心思都沒有。
章林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最上層抽屜中拿出了自己車的車鑰匙。
季澤緣好不容易回國，章林恩不會輕舉妄動，更不允許其他人“別有用心”地靠近。
章林恩從通訊錄中調出廣告制片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我是章秘書，通知一下片場的人，季總馬上就要過去。”
“誒？季總沒說今天要來啊。”制片人聲音有些疑惑。
章林恩從容解釋：“沈九月不是想讓季總去嗎？季總接了她的電話後就立刻說要過去。”
制片人頓時恍然大悟，笑聲微妙：“哦……我明白了！明白了！謝謝章秘書，我們一定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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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情緒，司機沒有立刻停車，而是小心翼翼地瞥了季澤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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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有什麽事嗎？”季澤緣問。
章林恩沈默了一兩秒，顫聲說：“我要喝水。”
季澤緣將目光收回，對司機道：“在前面的商場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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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電動車疾馳而來，章林恩木然地邁步，絲毫沒有註意到身旁的危險。
季澤緣心中一驚，手忙腳亂地下了車，幾乎三步並一步地奔到章林恩身旁，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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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驚魂未定，章林恩溫熱的體溫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姐，抱歉。”章林恩用低啞的聲音道，季澤緣恍然回神，即刻松開了她。
“為什麽冒冒失失的？你的眼睛呢，看著點車啊！”季澤緣低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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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感覺自己的呼吸節律都亂了，方才電動車險些撞上章林恩的畫面不斷在腦中回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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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去哪裏？”季澤緣脫口道，因為太過著急都有些結巴了。
章林恩的眸光落在季澤緣抓住她的那只手上，眸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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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恩沒接話，靜靜地看著季澤緣，季澤緣嘴唇翕動，眼睫顫了顫，欲要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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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的季澤緣猛然回神，旋即觸電般松開了手。
季澤緣在腦中重覆提醒自己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親妹妹，她闔了闔眼，又睜開，眼神很快便平靜了下來，神情重回冷淡。
“你自己打車也行，正好我等下還有別的事情，暫時不回公司了。”
季澤緣說完便回到了車上，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連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司機還在和電動車主協商，季澤緣偏頭透過外後視鏡看著章林恩上了出租，直到出租車消失於鏡中視野，她才茫然回收目光。
章林恩青草香氣的歐米伽信息素在她腕間還有殘留，季澤緣的心跳如鼓點般“砰砰”地熱烈又昂揚。
季澤緣打開車窗，想要讓風吹散這氣息，清熱的夏風灌入車內，可任憑它怎麽吹，都吹不走那清淡優雅的青草香氣。
……
“花主管，你怎麽在章秘書辦公室門口呢？誒……你手上那是？”
部門經理側了側身子，以看熱鬧的心態想要一探究竟，花箋九忙將文件袋藏於身後，打著哈哈說：“這是章秘書讓我整理的公司往年項目清單。”
“哦……”部門經理見花箋九不願意給她看，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又問：“章秘書不在嗎？你把這個放她辦公桌上不就行了？”
花箋九幹笑著解釋道：“章秘書想和我討論一下這些文件，我還是在這裏等她回來。”
部門經理眉頭一展，似乎還想說什麽，正巧這時章林恩回來了，花箋九便忙對部門經理說：“經理，我先失陪。”
花箋九迎上章林恩，說：“章秘書，你讓我整理的文件我都拿來了。”
章林恩面露疑惑，她並沒有讓花箋九整理過什麽文件，花箋九忙擠眉弄眼，章林恩看了一眼她身後虎視眈眈的部門經理，淡淡點頭，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先進來吧。”
辦公室門一關上，花箋九便直切主題：“林恩，關於李子若……就是對你出言不遜的那名員工，你可不可以讓季澤緣撤銷對她的辭退處罰。”
章林恩露出戲謔的笑容，坐在辦公椅上註視著花箋九不說話。
花箋九走近章林恩，手撐在辦公桌的桌緣上，語氣焦灼：“林恩，算我求你，如果你實在氣不過，就降我的職吧。”
章林恩緘默片刻，將桌上的香薰打開，玫瑰的香氣飄散出來，她不佳的情緒得到了緩解。
“我和你無冤無仇，降你的職也不能解我的氣。”章林恩乜斜著眼，輕嗅香氣。
花箋九忙說：“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在我能力允許內，我一定答應。”
章林恩指尖一下一下輕點桌面，思索片刻，問：“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和小姐說，你和小姐關系匪淺，她應該會直接答應你吧。”
花箋九說：“林恩，你就別繞彎子了，有關於你的事情，別說我了，就算是董事長來了她都不會讓步的。”
聽到這話章林恩低眉苦笑，俄而擡眸看花箋九，道：“行，但你得答應幫我一件事。”
花箋九問：“什麽事？”
章林恩：“沒想好，以後再說。”
花箋九沒有絲毫猶豫：“我答應你。”
章林恩展眉看著花箋九，饒有興致地問：“那個人是你的戀人嗎？”
花箋九表情微怔，糾結片刻，道：“在我看來是的。”
這句話的意思十分微妙，章林恩聽出其中覆雜的關系，但此刻她沒什麽心情去探究別人的事情，便沒再問下去，直截了當道：“我會去和小姐說的，你可以走了。”
花箋九低眉道：“謝謝。”
走出章林恩的辦公室，花箋九撫胸嘆了一口氣，她扶額在門前停駐片刻，正要回自己的辦公室，忽而一擡眸，看見了躲在拐角處的李子若。
“你怎麽在這裏？”花箋九走了過來，確定了四周無人後，很自然地用雙手環住了李子若的腰。
李子若從兜裏拿出一顆藍莓糖，親手剝開後餵到了花箋九嘴邊，笑盈盈地說：“當然是在等你啊。”
“嗯……怎麽樣，看你的表情應該沒問題吧？”
花箋九看著沒有受到教訓肆無忌憚的李子若，心情覆雜，她將那顆藍莓味的果糖吃進嘴裏，沈默地點了點頭。
李子若高興地踮腳在花箋九的臉側親了一口：“主管，今晚一起吃個晚飯嗎？”
說完李子若還很暧昧地補了一句：“吃完飯就去你家。”
花箋九搖了搖頭，語氣嚴肅：“李子若，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收拾爛攤子。”
李子若面上閃過一絲心虛，隨即便抱住花箋九撒嬌道：“我知道了。”
……
幾天後，季夏美容儀的廣告就開拍了。
處理完成堆的工作文件，章林恩長舒一口氣，向後靠在了高背椅上。
靜默須臾，章林恩起身走向辦公室內的小玻璃門。
玻璃門後是CEO辦公室，章林恩的辦公室就在季澤緣辦公室的旁邊，兩間辦公室其實相當於一間屋子，秘書辦公室是用磨砂玻璃隔斷出來的小隔間。
章林恩將耳朵貼在玻璃門上，裏面靜悄悄的，季澤緣出席活動似乎還沒有回來，她推開門走進了季澤緣的辦公室。
季澤緣的辦公桌上堆疊著一排排文件袋，文件很多，但都被一一分類擺放得很整齊，雖多不亂。
辦公桌後正對門的那面是一堵玻璃墻，白天的時候陽光從玻璃墻外投射而入，斑駁的光影灑落在辦公室內的桌上、地板上，如同水晶碎片。
章林恩向季澤緣的辦公桌靠攏，她拉開了季澤緣的辦公椅，默默片刻坐了上去。
桌上擺放著閉合的筆記本電腦，裝滿筆的筆筒以及香薰、紙巾。
雖然兩人的辦公室相鄰，可在季澤緣處心積慮地躲避下，五天的時間裏，章林恩只見過季澤緣三次，就連這三次總計時長都不到五分鐘。
八年沒有原因的不告而別，如今又對她處處躲避。
章林恩打開閉合的電腦查看，想從中找找看些許線索，奈何季澤緣設置了密碼。
她試著輸入了季澤緣的生日，密碼錯誤。
正當她準備要進行下一步嘗試時，季澤緣桌上的座機電話忽而響了。
這是季澤緣處理公事專用的電話，大多數時候季澤緣不在辦公桌前，都是章林恩代為接聽。
章林恩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甜膩聲音。
“季總，您可真是大忙人，不是說好今天會來現場的嗎？您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但章林恩還是一下辨認出了女人的聲音，是沈九月。
沈九月的聲音帶了些嬌嗔：“季總，我今兒可比平時還好看呢，您就當賞個臉，露個面兒，也算是給我撐撐場了。”
有關沈九月的花邊新聞很多，最多的傳聞便是說她曾交往多名阿爾法富豪，妄圖嫁入豪門一步登天。
章林恩沒有說一句話，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
不管傳聞真假，聽沈九月說話的語氣，很難說她對季澤源一點心思都沒有。
章林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最上層抽屜中拿出了自己車的車鑰匙。
季澤緣好不容易回國，章林恩不會輕舉妄動，更不允許其他人“別有用心”地靠近。
章林恩從通訊錄中調出廣告制片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我是章秘書，通知一下片場的人，季總馬上就要過去。”
“誒？季總沒說今天要來啊。”制片人聲音有些疑惑。
章林恩從容解釋：“沈九月不是想讓季總去嗎？季總接了她的電話後就立刻說要過去。”
制片人頓時恍然大悟，笑聲微妙：“哦……我明白了！明白了！謝謝章秘書，我們一定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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