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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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湧
章節簡介：我只是提醒你，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不要越線。
化妝間內，沈九月接到經紀人說季澤緣要來的消息，卻並不十分高興，而是有些疑惑。
除了那一日在包間，沈九月只在新品發布會見過季澤緣，當時她向季澤緣要了聯系方式，季澤緣很敷衍的只給了一個座機電話。
今天打去的那通電話，季澤緣一句話沒說就掛斷了，現在卻又說馬上要來，甚至還和制片方說是為了她而來的。
沈九月思索許久，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她用胳膊肘杵了杵胖胖的經紀人的肚子：“胖哥，你說這些財閥富二代的腦回路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哦。”
胖哥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死丫頭又說什麽呢。”
……
二十分鐘後，章林恩開著車到達了廣告拍攝地。
攝影棚內，沒有沈九月的身影，章林恩邁步想往更裏面的設備間走去，卻被門前的保安攔住了。
“誒，你工作證呢？”保安問。
沒等章林恩回答，眼尖的制片人便走了過來，對保安大呼小叫：“你什麽眼神啊！這是CEO秘書！”
保安臉色鐵青，章林恩毫不在意地說：“張導，他們不認識我很正常，沒必要因此斥責他們。”
張導連連賠笑，說：“是，章秘書說的是，章秘書要不先進來喝杯茶？”
說著他頓了頓，望了望章林恩空蕩蕩的背後，小心問：“章秘書，季總還沒來嗎？”
章林恩面露為難，佯裝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張導察言觀色，他收起詢問的表情：“要不章秘書先進來吧，外面怪熱的。”
屋內冷空調開得很足，章林恩險些打了個寒戰。
張導從工作臺下翻找茶葉，問：“章秘書平時喝什麽茶葉啊？”
章林恩維持得體的微笑，盡量讓自己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白水就好，張導不必客氣，我自己倒水。”
說著章林恩就從自動飲水機下的櫃子裏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給自己兌了一杯溫水。
倒完水，兩人各自在茶幾兩側的沙發上面對面坐下，張導低聲問：“季總怎麽突然就不來了？是對我們的工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章林恩雙手輕握著紙杯，斟酌著回答：“張導過慮了，您的工作開展得這麽好，季總怎麽會不滿意呢？”
張導疑惑道：“那您剛剛那個……咳，表情是？”
章林恩輕嘆了一口氣，漂亮的桃花眼露出一絲“不齒”。
張導忙說：“您有話直說，我絕不外傳。”
章林恩看向張導，目露“真誠”，表演出一副“雖然我很不想說，但你堅持問了我就說吧”的樣子。
張導目光矍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其實是因為沈小姐，她一直對季總太過熱情……其實季總一開始就沒打算來，可……”章林恩看上去十分“糾結”，似乎真的有這麽一件讓她為難的事情。
張導瞪大眼，眼珠子轉了一圈，一副很老派的精明模樣。
“這麽說是沈九月單方面地追求季總，但季總並不願意理會？”
章林恩眼波流轉，似乎對此很為“羞恥”地艱難點頭。
張導若有所思，似乎在考量些什麽，但暗忖片刻，他又露出奇怪的表情，問：“可章秘書您來這裏是為什麽？”
章林恩淡定解釋：“雖然季總對沈小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沈小姐是重要的品牌代言人，季總也不想讓她太過失落，所以退而求其次地讓我來慰問一下沈小姐。”
張導恍然大悟般點頭，很上道地說：“沈小姐如今正在後臺化妝間呢，您可以直接拿著我的工作證過去。”
說罷張導便將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取下遞交給章林恩，章林恩接過工作證，莞爾一笑：“謝謝張導。”
拿了工作證的章林恩去往後臺化妝間，化妝間門口站了幾個保安，章林恩走去時險些又被攔下來，她及時拿出張導的工作證 ，幾個保安確認過工作證的真偽便放了行。
推開化妝間的門，幾名化妝師正在為沈九月化妝，門剛打開，沈九月便轉過了頭，其中一名正給她畫眼影的化妝師險些失手。
看見進門的是章林恩，沈九月的臉色明顯一暗。
胖經紀人沒見過章林恩，出聲質問：“你是誰啊？怎麽進來的？”
章林恩沒說話，看向沈九月，沈九月皺眉解釋：“胖哥，這是季夏的CEO秘書，章秘書。”
胖哥光速變臉，諂媚笑道：“原來是章秘書，失敬失敬。”
沈九月看著章林恩，問：“季總來了嗎？”
章林恩回答：“她不來了，讓我來轉達你一些話。”
沈九月看了一眼經紀人，經紀人很有眼力見地將屋內其他人帶走了。
旁人走後，沈九月的態度不再那麽尊敬，臉色沈了下來，問：“其實一開始季總就沒說過要來吧？那都是你胡說八道的，對不對？”
章林恩不答反問：“為什麽這麽說？你要是懷疑可以直接打電話問問季總啊。”
這話的挑釁意味太濃，畢竟沈九月很顯然沒有季澤緣的私人電話。
章林恩走近沈九月，散發出一些壓制信息素，臉色陰沈。
沈九月臉色驟變，忙捂住口鼻，她是優性歐米伽，如果散發出壓制信息素章林恩必然敵不過，但她也不傻，不可能貿然得罪甲方的人。
“你長得確實很漂亮，可是季澤緣她不喜歡你這樣的。”章林恩冷冷開口，信息素迸發得愈發濃厚，沈九月被壓制的都快喘不過氣來。
沈九月承受著被信息素壓制的痛苦艱難反駁：“章秘書，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畢竟這些好像並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章林恩目光冷然，抿唇不語，眼看沈九月臉色已然有些發青，她才收起了信息素。
“我只是提醒你，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不要越線。”章林恩的語氣森冷無比。
沈九月捂著胸口嗆咳了許久緩過氣兒來，咳嗽嗆出的淚花打濕了妝容，但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貌。
“章秘書，越不越線，能不能越線，這些應該都不是您來定義的吧？”
章林恩沈著臉，用審慎的目光狠睨著沈九月，片刻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她打開化妝間的門，胖經紀人和化妝師們就在門前等候，門開後幾人點頭向她致禮，忽而此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季澤緣來電的專屬鈴聲。
她拿出手機，快速接通了電話。
“我聽張導說你去片場了？”季澤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章林恩簡短地回道：“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問：“你為什麽說是沈九月纏著我，我才不得不派你去慰問的？”
章林恩沈默著沒有回答，屋內敏銳的沈九月通過章林恩的表情猜測出通話的是季澤緣，忙高聲打招呼：“季總，您也真是，您之前發布會說了宣傳片開拍會來，今天我親自打電話請您，您也答應了要來，特地讓章秘書通知張導，怎麽短短幾天爽約兩次呢？”
沈九月已經知道季澤緣根本沒打算來，都是章林恩撒謊，她這樣明目張膽地戳穿就是想讓章林恩難堪。
“章秘書，把免提開開唄，讓我和季總打聲招呼嘛。”沈九月故意說道。
胖經紀人和幾名化妝師都齊刷刷地關註著章林恩，章林恩收起冷峻的目光，淺笑一下，開了免提。
“小姐，沈小姐說想和你打聲招呼。”
沈九月用甜膩的嗓音問：“季總，你今天怎麽說來又不來了，就讓章秘書來一趟敷衍了事。”
章林恩知道沈九月讓她開免提，還問這些明知故問的問題就是為了當眾戳穿她的詭計。
電話那頭的季澤緣沒了聲兒，沈九月屏息凝神地等著季澤緣的回答，她要親眼看看這個傲慢的秘書被當眾戳穿謊言後的難堪模樣。
無聲的氛圍持續了幾秒，季澤緣的聲音響起。
“我臨時有事，抱歉。”
沈九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忙又問了一遍：“所以季總您本來真的打算過來嗎？”
電話那頭又是幾秒的沈默，沈默過後季澤緣簡明扼要地回答：“是的。”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沈九月很錯愕，章林恩不屑地暗笑，她將手機的免提關閉，將手機貼在耳朵上，低聲道：“小姐，現在免提關了，你還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等你回來，我有話問你。”
話畢，“嘟”的一聲，電話被季澤緣很幹脆地掛斷了。
章林恩將手機收進兜裏，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沈小姐，你還有什麽想和季總說的，就自己打電話吧。”
沈九月臉色鐵青，如吃了蒼蠅一般，她雙手握拳，緊盯著虛偽至極的章林恩，咬牙假笑：“好的，章秘書。”
胖經紀人在旁疑惑地小聲發問：“你不是說你沒要到季總的聯系方式嗎？那個工作機季總也說了沒事不讓隨便打。”
聽到這些話的章林恩梨渦淺笑，揮了揮手：“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啊，對了，沈小姐，你的那個眼妝重新補一下吧，都暈成什麽樣了。”
說罷章林恩便轉身離去，連門都沒給帶上。
化妝師們忙聚了過來，一看，這眼妝果真花了，嘀嘀咕咕道：“哎呦，沈大明星，這才化了幾分鐘，怎麽就被汗打濕花成這樣了？這屋裏不是開著空調的嗎？也不熱啊。”
沈九月沒有說話，默默地回到化妝鏡前讓化妝師為自己補妝，她閉著眼，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章林恩方才那副囂張模樣，越想越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抓起桌上一件無辜的陶瓷擺件狠狠往地板砸了下去。
擺件應聲而碎，在場眾人都被嚇一跳，胖經紀人怒斥：“沈九月，你發什麽神經？”
沈九月陰沈著臉，不言不語，靜靜地看著鏡中眉頭緊鎖的自己，萬千思緒便湧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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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去的那通電話，季澤緣一句話沒說就掛斷了，現在卻又說馬上要來，甚至還和制片方說是為了她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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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章林恩回答，眼尖的制片人便走了過來，對保安大呼小叫：“你什麽眼神啊！這是CEO秘書！”
保安臉色鐵青，章林恩毫不在意地說：“張導，他們不認識我很正常，沒必要因此斥責他們。”
張導連連賠笑，說：“是，章秘書說的是，章秘書要不先進來喝杯茶？”
說著他頓了頓，望了望章林恩空蕩蕩的背後，小心問：“章秘書，季總還沒來嗎？”
章林恩面露為難，佯裝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張導察言觀色，他收起詢問的表情：“要不章秘書先進來吧，外面怪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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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從工作臺下翻找茶葉，問：“章秘書平時喝什麽茶葉啊？”
章林恩維持得體的微笑，盡量讓自己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白水就好，張導不必客氣，我自己倒水。”
說著章林恩就從自動飲水機下的櫃子裏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給自己兌了一杯溫水。
倒完水，兩人各自在茶幾兩側的沙發上面對面坐下，張導低聲問：“季總怎麽突然就不來了？是對我們的工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章林恩雙手輕握著紙杯，斟酌著回答：“張導過慮了，您的工作開展得這麽好，季總怎麽會不滿意呢？”
張導疑惑道：“那您剛剛那個……咳，表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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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忙說：“您有話直說，我絕不外傳。”
章林恩看向張導，目露“真誠”，表演出一副“雖然我很不想說，但你堅持問了我就說吧”的樣子。
張導目光矍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其實是因為沈小姐，她一直對季總太過熱情……其實季總一開始就沒打算來，可……”章林恩看上去十分“糾結”，似乎真的有這麽一件讓她為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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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是沈九月單方面地追求季總，但季總並不願意理會？”
章林恩眼波流轉，似乎對此很為“羞恥”地艱難點頭。
張導若有所思，似乎在考量些什麽，但暗忖片刻，他又露出奇怪的表情，問：“可章秘書您來這裏是為什麽？”
章林恩淡定解釋：“雖然季總對沈小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沈小姐是重要的品牌代言人，季總也不想讓她太過失落，所以退而求其次地讓我來慰問一下沈小姐。”
張導恍然大悟般點頭，很上道地說：“沈小姐如今正在後臺化妝間呢，您可以直接拿著我的工作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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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工作證的章林恩去往後臺化妝間，化妝間門口站了幾個保安，章林恩走去時險些又被攔下來，她及時拿出張導的工作證 ，幾個保安確認過工作證的真偽便放了行。
推開化妝間的門，幾名化妝師正在為沈九月化妝，門剛打開，沈九月便轉過了頭，其中一名正給她畫眼影的化妝師險些失手。
看見進門的是章林恩，沈九月的臉色明顯一暗。
胖經紀人沒見過章林恩，出聲質問：“你是誰啊？怎麽進來的？”
章林恩沒說話，看向沈九月，沈九月皺眉解釋：“胖哥，這是季夏的CEO秘書，章秘書。”
胖哥光速變臉，諂媚笑道：“原來是章秘書，失敬失敬。”
沈九月看著章林恩，問：“季總來了嗎？”
章林恩回答：“她不來了，讓我來轉達你一些話。”
沈九月看了一眼經紀人，經紀人很有眼力見地將屋內其他人帶走了。
旁人走後，沈九月的態度不再那麽尊敬，臉色沈了下來，問：“其實一開始季總就沒說過要來吧？那都是你胡說八道的，對不對？”
章林恩不答反問：“為什麽這麽說？你要是懷疑可以直接打電話問問季總啊。”
這話的挑釁意味太濃，畢竟沈九月很顯然沒有季澤緣的私人電話。
章林恩走近沈九月，散發出一些壓制信息素，臉色陰沈。
沈九月臉色驟變，忙捂住口鼻，她是優性歐米伽，如果散發出壓制信息素章林恩必然敵不過，但她也不傻，不可能貿然得罪甲方的人。
“你長得確實很漂亮，可是季澤緣她不喜歡你這樣的。”章林恩冷冷開口，信息素迸發得愈發濃厚，沈九月被壓制的都快喘不過氣來。
沈九月承受著被信息素壓制的痛苦艱難反駁：“章秘書，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畢竟這些好像並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章林恩目光冷然，抿唇不語，眼看沈九月臉色已然有些發青，她才收起了信息素。
“我只是提醒你，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不要越線。”章林恩的語氣森冷無比。
沈九月捂著胸口嗆咳了許久緩過氣兒來，咳嗽嗆出的淚花打濕了妝容，但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貌。
“章秘書，越不越線，能不能越線，這些應該都不是您來定義的吧？”
章林恩沈著臉，用審慎的目光狠睨著沈九月，片刻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她打開化妝間的門，胖經紀人和化妝師們就在門前等候，門開後幾人點頭向她致禮，忽而此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季澤緣來電的專屬鈴聲。
她拿出手機，快速接通了電話。
“我聽張導說你去片場了？”季澤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章林恩簡短地回道：“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問：“你為什麽說是沈九月纏著我，我才不得不派你去慰問的？”
章林恩沈默著沒有回答，屋內敏銳的沈九月通過章林恩的表情猜測出通話的是季澤緣，忙高聲打招呼：“季總，您也真是，您之前發布會說了宣傳片開拍會來，今天我親自打電話請您，您也答應了要來，特地讓章秘書通知張導，怎麽短短幾天爽約兩次呢？”
沈九月已經知道季澤緣根本沒打算來，都是章林恩撒謊，她這樣明目張膽地戳穿就是想讓章林恩難堪。
“章秘書，把免提開開唄，讓我和季總打聲招呼嘛。”沈九月故意說道。
胖經紀人和幾名化妝師都齊刷刷地關註著章林恩，章林恩收起冷峻的目光，淺笑一下，開了免提。
“小姐，沈小姐說想和你打聲招呼。”
沈九月用甜膩的嗓音問：“季總，你今天怎麽說來又不來了，就讓章秘書來一趟敷衍了事。”
章林恩知道沈九月讓她開免提，還問這些明知故問的問題就是為了當眾戳穿她的詭計。
電話那頭的季澤緣沒了聲兒，沈九月屏息凝神地等著季澤緣的回答，她要親眼看看這個傲慢的秘書被當眾戳穿謊言後的難堪模樣。
無聲的氛圍持續了幾秒，季澤緣的聲音響起。
“我臨時有事，抱歉。”
沈九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忙又問了一遍：“所以季總您本來真的打算過來嗎？”
電話那頭又是幾秒的沈默，沈默過後季澤緣簡明扼要地回答：“是的。”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沈九月很錯愕，章林恩不屑地暗笑，她將手機的免提關閉，將手機貼在耳朵上，低聲道：“小姐，現在免提關了，你還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等你回來，我有話問你。”
話畢，“嘟”的一聲，電話被季澤緣很幹脆地掛斷了。
章林恩將手機收進兜裏，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沈小姐，你還有什麽想和季總說的，就自己打電話吧。”
沈九月臉色鐵青，如吃了蒼蠅一般，她雙手握拳，緊盯著虛偽至極的章林恩，咬牙假笑：“好的，章秘書。”
胖經紀人在旁疑惑地小聲發問：“你不是說你沒要到季總的聯系方式嗎？那個工作機季總也說了沒事不讓隨便打。”
聽到這些話的章林恩梨渦淺笑，揮了揮手：“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啊，對了，沈小姐，你的那個眼妝重新補一下吧，都暈成什麽樣了。”
說罷章林恩便轉身離去，連門都沒給帶上。
化妝師們忙聚了過來，一看，這眼妝果真花了，嘀嘀咕咕道：“哎呦，沈大明星，這才化了幾分鐘，怎麽就被汗打濕花成這樣了？這屋裏不是開著空調的嗎？也不熱啊。”
沈九月沒有說話，默默地回到化妝鏡前讓化妝師為自己補妝，她閉著眼，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章林恩方才那副囂張模樣，越想越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抓起桌上一件無辜的陶瓷擺件狠狠往地板砸了下去。
擺件應聲而碎，在場眾人都被嚇一跳，胖經紀人怒斥：“沈九月，你發什麽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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