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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櫻桃熟透 幾近透明的蕾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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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櫻桃熟透 幾近透明的蕾絲布料……

自從萊汀官宣代言人為祝雪青之後, 從地鐵廣告牌到萊汀place的大大小小的LED,就連街道上穿梭的叮叮車都是她優雅的身影。

祝雪青從龍套一路逆襲到熒幕大女主,息影三年後強勢回歸, 一舉拿下萊汀的代言人, 用實力證明萊汀的選擇沒有錯。

下午,萊汀酒店大堂的咖啡廳內。

岑姝的視線從窗外的廣告牌上收回,轉而投向坐在面前顯得有些憔悴的司念卿身上。

兩人對視片刻, 突然同時開口。

——“Stella,昨晚你沒睡好?”

——“司念卿, 昨晚你沒睡好?”

說完,兩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昨晚那些旖旎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岑姝心裏忽然有些懷疑,梁懷暄真的是第一次嗎?

種種跡象看上去,他似乎特別嫻熟。

難道真的能無師自通?

昨晚,他骨節分明的手摁著她的小腹, 她低頭甚至還能看到一點…形狀…

而且她發現, 梁懷暄在這種事上有莫名的掌控欲, 雖然會哄她, 也會停,但是等她緩過來一些,反而變本加厲地索取。

特別是後來在浴室的鏡前, 他幾乎全程都從後……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岑姝雙頰發燙,連忙捧起榛子拿鐵抿了一口, 試圖壓下那些旖旎的回憶,佯裝平靜地回了句:“我昨晚睡得挺好的,你呢?”

其實某種程度上她也沒說謊, 畢竟最後的確是筋疲力盡地睡著的。

司念卿忽然擡眸看她,“Stella,你聲音怎麽啞了?”

“……”岑姝差點被咖啡嗆到,“噢,我昨晚回家又喝了一點點酒,所以……”

幸好司念卿沒起疑,揉著太陽穴附和她:“我也是,喝太多頭好疼,回去倒頭就睡了。”

司念卿說完,突然欲言又止地看向岑姝。

岑姝今天穿著一件粉色油畫印花掛脖連衣裙,魚骨收腰的設計,皮膚白得晃眼,裙擺到大腿處,搭配了一雙同色系的緞帶系帶高跟鞋。

她懷裏抱著那只白色馬爾濟斯犬,就連狗的發卡都換成了同色系蝴蝶結,看上去儼然是時尚雜志封面女郎出街。

岑姝出門前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用遮瑕把身上那些痕跡遮幹凈,邊化妝邊在心裏把某個不知節制的狗男人罵了八百遍。

梁懷暄怕不是餓了幾百年!

岑姝以前每次和司念卿碰到,兩個人都要互相較勁一下,幼稚地比誰穿得更靚,這種行為從中學就開始了。

中學時,她們在班裏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誰也不願意承認對方比自己更漂亮。

但今天的司念卿明顯心不在焉。

岑姝瞥她一眼,忽然唇角上揚,托著腮笑盈盈地看向她,“你一直看我,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嗯?”司念卿震驚擡頭,“這麽明顯嗎?”

“是啊。”說完,岑姝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非常淡定地喝著咖啡。

果然不出所料,司念卿憋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口:“昨晚送我回去的那個男人,是徐家的那個嗎?”

“嗯哼。”

“Stella.”司念卿難得扭捏,“你能不能把他的聯系方式share給我?”

岑姝故作驚訝:“你要他聯系方式做咩啊?”

“就是,我昨晚上車前,一不小心吐他外套上了…”司念卿支支吾吾地說。

司念卿現在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就腳趾摳地,她當時醉醺醺地扒著車門,非要徐宣寧道歉不可——

“你撞了我你還不道歉?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她對那個女經理虛張聲勢,“我…我要投訴這個人!”

結果,那個女經理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她,笑而不語。

徐宣寧彎了彎桃花眼,笑著,有些玩味地問:“你說你要找誰?”

“你們老板!投訴你!”

“哦?”徐宣寧點點頭,“那你想投訴我什麽呢。”

“撞了客人!扣你獎金!”

徐宣寧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尾音微微拉長:“那可能不太行。”

“……點解?”

徐宣寧終於笑出聲:“我就是這家酒館的老板。”

“……”

司念卿當場石化,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被耍了。

怒火攻心之下,她一個沒忍住——

直接吐在了徐宣寧那件價值五位數的西裝外套上。

雖然吐出來的都是酒水,但徐宣寧還是敏捷地後退兩步,不可思議地笑出聲:“哇,這麽狠?”

徐宣寧隨手脫下那件沾了汙漬的外套,也不想要了,司念卿卻鬼使神差地一把搶過,然後迅速竄上車落荒而逃。

司念卿回憶完昨晚的社死現場,對岑姝說:“他說外套送我了,但我想幹洗完還給他。”

岑姝努力繃住表情,一臉無辜地看向司念卿,“都吐過了,他肯定不要啦。唔緊要,一件外套而已嘛,他沒這麽小氣的!”

“唔得!”司念卿突然正義凜然,“我一定要賠他一件新的!”

岑姝瞇起眼睛,果然看到對方心虛地移開視線。

“實話實說,你想幹嘛?”

“好吧,我就是想加一下他的聯系方式。”司念卿眼神往窗外瞟,不自然地喝了口咖啡,“他拍拖過嗎?”

岑姝回答:“有的。”

“……噢。”司念卿眼珠轉了轉,狀若隨意,“那他人好嗎?”

岑姝毫不猶豫:“好啊!”

徐宣寧的確是岑姝見過為數不多的,真正情商高、擅長體察周圍人情緒,又會照顧人的好人了。

“他是什麽星座啊?”

“巨蟹。”

徐宣寧是巨蟹座,梁懷暄是處女座。

“難怪!”司念卿撇嘴,“我感覺他很像中央空調、婦女之友。”

岑姝差點笑出聲:“點解?”

“他長相就是很…嗯,給人一種看起來玩得很花的感覺。”司念卿支吾著,“那他……”

“Stop,司念卿!”岑姝調侃她,“你確定只是要賠外套?幹脆給我一份調查表填好了!”

“餵!”司念卿惱羞成怒,“給不給嘛!我用半個月下午茶換!”

岑姝趁火打劫:“半個月下午茶,再加幾篇聖濟慈善基金的專題報道,具體的方向我晚點發給你。”

司念卿看著眼前這只得意洋洋的小孔雀,咬牙切齒:“Deal!”

“多謝卿卿~”

“哦不客——”司念卿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瞪大眼睛看岑姝,“等等!你叫我什麽?”

“卿卿啊。”岑姝一臉理所當然。

司念卿一臉見到鬼一樣,以前Stella見她都是連名帶姓地喊她的!居然叫她卿卿了…

好吧,多寫幾篇專題報道也不是不行。

岑姝利落把徐宣寧的whatsapp推過去,擡頭看到司念卿在傻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在癡笑什麽啊?”

“沒、沒什麽。”司念卿慌忙收起手機,突然註意到岑姝包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掛件,“咦,你這個不是最近網路上很火的那個惡魔小兔嗎?你怎麽搶到的?”

司念卿盯著那個全網斷貨的限量款掛件,酸溜溜地說:“我加錢找代購都沒搶到。”

“我沒搶呀。”岑姝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說,“我未婚夫送的。”

司念卿瞬間面無表情,“……哦。”

她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話音剛落,一位店員端著兩碟精致的覆盆子慕斯走來,朝她們微微頷首說:“女士們下午好,這是你們的蛋糕。”

司念卿疑惑:“我們沒點這個吧?”

“這是梁先生特意吩咐的,單已經買過了。”店員微笑著說,“祝二位今日開心。”

店員離去後,司念卿看向岑姝,“哇哦~沒想到梁先生外表看著冷冰冰的,還是很貼心的嘛?”

岑姝看著眼前的蛋糕,也有些意外。

她只是剛和梁懷暄說過一句約在萊汀喝下午茶,沒想到他這麽上道。

司念卿邊吃蛋糕邊刷手機,突然叫岑姝:“你快看手機!剛才我公司員工給我發來的視頻,我天哪,他最後說的那句話也太蘇了!”

岑姝困惑地點開司念卿發來的鏈接,屏幕上跳出一條某官方娛樂媒體發布的視頻。

畫面中,天越集團大廈前,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穩,記者們連忙一擁而上。

梁懷暄神色淡然,微微傾身下車,顯然沒有接受采訪的打算,步履從容地朝大堂走去。

卓霖連忙叫來保安維持秩序。

“梁先生,昨晚有網友拍到您在維港與一名女子擁吻,是否意味著好事將近了?”

“對方是岑小姐嗎?”

突然,有人高喊:“梁先生,難道是孟若漪孟小姐?”

聽到最後一個名字,梁懷暄腳步一頓。

他擡手示意卓霖,緊接著從容不迫地看著鏡頭。

“首先,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心。”梁懷暄語速平緩,“關於我的私生活,本不願多談。此前天越公關部已就相關不實傳聞做過澄清。”

他不知想到什麽,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難得用幽默地用粵語補充了句:“女仔不太好哄,我同頭先記者朋友講嘅孟小姐素不相識,希望各位唔好再報道捕風捉影嘅事,叫佢唔開心,多謝。”

說完,梁懷暄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還有記者在追問:“那和你在維港接吻的是岑小姐嗎?!”

梁懷暄頓住腳步,很輕地笑了一聲:“除了她,還能有誰?”

岑姝看著屏幕看了很久,又點開另一個娛樂賬號發的圖片,狗仔拍的畫面有些模糊,但還是挺唯美的。

維港夜色下,她和梁懷暄相擁而吻。

司念卿看了眼時間,臨走前神秘兮兮地塞給岑姝一個黑色無logo紙袋:“對了,這個送你了。”

岑姝接過來看了一眼,沒有LOGO,袋子裏面還裝著一個盒子。

“這是什麽?”岑姝狐疑地看她。

“你回去打開就知道了。”司念卿站起身,朝她擠擠眼,“不用太感謝我哦!”

突然送什麽禮物,不會又坑她吧?

目送司念卿離開之後,岑姝還在想剛才視頻裏看到梁懷暄說的話,心情十分愉悅,拿手機給他發消息,又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過去。

今天又是請惠姨過來煮解酒粥,又是送粉荔枝和玩偶,還有今天采訪裏最後那句話……

雖然種種行為看上去很不符合梁懷暄。

但岑姝的確被取悅到了,打算勉強原諒他昨晚的禽獸行為。

美麗壞女人:【圖片】

岑姝想了想,又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圖片是一只卡通小貓趴在手上,還畫了幾個愛心,配文一個‘嘬’。

L:【嘬?什麽意思。】

美麗壞女人:【/貓貓生氣/】

美麗壞女人:【這都不懂!三歲一代溝,我們沒話講了!】

L:【……】

L:【剛開完線上會議,正好來萊汀視察,現在在萊汀頂樓套房。】

片刻後,他又連續發來好幾條消息。

L:【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代溝】

L:【有問題當面溝通】

L:【你上來,還是我下去】

岑姝盯著屏幕眨了眨眼。

美麗壞女人:【......?】

美麗壞女人:【哥哥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會給我發這麽多條消息的!】

美麗壞女人:【而且我上去幹嘛呀?】

對面秒回——

L:【不是要嘬?】

L:【上來】

.

岑姝抱著Clara乘VIP電梯直達頂樓,打算給梁懷暄來個突然襲擊,走到套房門前,卻發現房門虛掩著。

“奇怪。”岑姝小聲嘀咕了句,彎腰放下Clara,雪白的小團子立刻靈活地鉆進去。

她剛走進去一步,突然腰間一緊,還沒來得及看人在哪,整個人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梁懷暄左手穩穩托住她的臀,右手穿過膝彎,像抱小朋友一樣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

岑姝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對上他深邃隱約帶著笑意的眼眸,遲鈍地反應過來,“你故意不關門?”

“嗯。”梁懷暄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從容地帶上門,“等漂亮的小孔雀自投羅網。”

這聲漂亮的小孔雀又哄到了岑姝。

她只覺得這男人談戀愛了就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怎麽情話信手拈來?

梁懷暄吻她的唇,“想我了麽?”

“才沒有~”岑姝強壓上揚的嘴角,故意和他唱反調,“而且我們才分開半天好不好?”

說完,她又東張西望地掃了一圈,發現梁懷暄似乎在這裏辦公了一會兒,桌上擺著一杯咖啡。

“在我面前走神?”

岑姝輕哼一聲:“我看看有沒有藏什麽不該藏的人,比如什麽鄭小姐,張小姐,孟小姐……”

聽到最後那個名字,梁懷暄頓時了然,小孔雀肯定看到那個采訪視頻了。

“原來不是想我。”梁懷暄若有所思,低笑一聲,“是想來查你老公的崗?”

“……?”岑姝立刻轉回頭,“誰是我老公?”

梁懷暄神色自若,“我。”

岑姝笑了一聲,湊近他,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拉長尾音說了句:“…懷暄哥哥,你好厚臉皮哦~”

梁懷暄低笑一聲,又把人抱到沙發上坐著,目光又落在她今天的這條掛脖印花裙上,收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她出窈窕身段。

蕩領處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膚上,還殘留著昨晚他留下的痕跡,盡管用了遮瑕,仍能隱約窺見。

他徹底確認,自己在岑姝面前的自制力幾乎等同於零,略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突然嘆氣幹嘛?”岑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擡眼望他,“裙子不好看嗎?”

“不是。”梁懷暄平靜道,“很美。”

“你還挺有眼光的嘛!”岑姝還在笑眼彎彎地和他分享,“我就是中意這條裙子背後鏤空的設計才買的。”

岑姝背過身去給他看,後背鏤空是交錯系帶的設計,露出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

梁懷暄一瞬不錯地看著她,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依舊平穩:“嗯,我也中意。”

岑姝還未來得及細想他話中暗藏的深意。

緊接著,梁懷暄幾乎是沒有猶豫,低頭吻上她的脊背,指尖輕輕一挑,就扯掉了纖細的系帶。

而蕩領設計此刻成了最便利的通道,讓他輕而易舉撫上那片柔軟細膩的肌膚。

溫熱的唇沿著脊背向上,激起一陣酥麻。

“…嗯。”岑姝聲音發軟,帶著幾分嬌嗔,“你怎麽突然這樣!”

梁懷暄卻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手上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雪團被肆意糅捏成各種形狀,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此刻的旖旎風光。

“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梁懷暄嗓音低啞,“想我嗎?”

“想了想了!”岑姝忍不住輕哼出聲,連忙捉住他的手腕和他討饒,“想你~”

梁懷暄這才滿意,看著她的眼睛,“嗯,我也想你。”

說完,他又扣住她的後腦吻上來,舌尖長驅直入,纏綿地吻,一下下加深,吻到岑姝舌根都有些發麻,軟綿綿地捶他肩膀,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我發現……”岑姝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眼波瀲灩地瞪著他,“你這個人報覆心怎麽這麽強啊?”

梁懷暄低笑一聲:“只是想聽你說。”

說完又垂眸看她,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發腫,像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梁懷暄又低頭輕輕啄了下,嗓音低沈而溫柔:“那裏還難受嗎,幫你塗?”

岑姝一楞,視線落在他手裏的藥膏上,也沒想到他真的買了,見他作勢要掀裙擺,慌忙按住他的手,“我不要!”

梁懷暄一臉淡定,安慰她:“昨晚都看過了,現在害羞什麽?”

何止看過。

他還吃過。

“……”岑姝被他直白的話噎住,最後還是乖乖聽話。

梁懷暄洗過手,用棉簽沾了藥膏上藥。

他的動作很輕,可偏偏神情冷淡,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疏離的禁欲感,卻又仔細地看著那。

塗完藥,岑姝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還沒覺得這麽丟人過,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裏。

梁懷暄難得見她這樣,微微一怔,隨即收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怎麽了?”

岑姝悶聲耍賴:“我討厭你!”

梁懷暄眼底笑意更深,不緊不慢地應道:“嗯,我鐘意你。”

岑姝又賭氣地重覆了一遍:“討厭你!”

梁懷暄不可置否:“討厭我還抱這麽緊?”

岑姝立刻站起身就要走。

“……別走。”梁懷暄無奈拉住她手腕,“還有些工作要處理,留下來陪我。”

岑姝小聲嘀咕:“我在這你怎麽工作?”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攬回腿上。

梁懷暄把她環保在懷裏,單手打開筆電,下頜輕抵在她發頂:“就這樣,乖點。”

梁懷暄開始繼續工作。

岑姝起初還安分地靠在他胸前,跟著瀏覽萊汀項目的資料,沒過幾分鐘,又百無聊賴地捉過他的一只手,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地寫字。

寫了幾個字後,她的註意力又回到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符,還有很多專業術語,岑姝看得開始犯困了,眼皮也變沈,不知不覺就在他懷裏睡著了。

等岑姝再睜開眼,已經是在套房主臥的床上了,窗外的天色也已經沈下去,隱約聽到浴室裏傳來淅瀝的水聲。

岑姝揉了揉睡眼,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好幾盒醒目的安全套。

“…………”

她瞬間清醒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梁懷暄剛好從浴室裏走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發梢還滴著水,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往下滴落,最後隱沒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的人魚線裏。

“……”岑姝僵硬地指了指那盒東西,聲音發飄:“你買的?”

“嗯。”梁懷暄坦然自若,“買藥膏的時候順手帶的。”

岑姝:“……”

好一個‘順手’!

“上次買的那盒,昨晚快用完了。”他面不改色地補充,“這次多備點。”

昨晚那些回憶又浮上來,岑姝忽然覺得好熱,慌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去看看司念卿給我送的到底是什麽!”

岑姝走到客廳,梁懷暄也不緊不慢地跟著她走出來。

她佯裝鎮定地從袋子裏拿出盒子,打開,一條吊帶裙躺在裏面,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瞬間僵住。

一條布料極其單薄的粉色蕾絲吊帶睡裙展開在眼前,胸.口處是系帶蝴蝶結的設計,薄透的蕾絲面料幾乎是哪哪都遮不住。

這穿跟不穿究竟還有什麽區別?

“……”

岑姝在內心發出土撥鼠尖叫:司!念!卿!你!死!定!了!

岑姝手忙腳亂想把裙子塞回去,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搶先拎起。

“朋友送的?”

“你還給我,她送錯了!”岑姝伸手就要去搶,卻被梁懷暄輕松舉高。

梁懷暄仗著身高優勢,將睡裙拎在半空,慢條斯理地打量著手中幾近透明的蕾絲布料。

“送錯了?”他垂眸看了岑姝一眼,“我覺得很合適。”

“梁懷暄!”岑姝又氣又惱,整個人撲上去扒他的手臂,卻被他順勢摟住腰肢往懷裏一帶,岑姝踉蹌著撞進他胸膛,被他緊緊箍住。

梁懷暄問她:“試試合不合身?”

岑姝氣急敗壞地踩了他一腳,“我才不要!”

梁懷暄悶哼一聲,卻不肯松手,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扣得更緊,又把睡裙在她身前比了比,“很適合你,諾寶。”

他又低頭去吻她的唇,若即若離地含著唇瓣,低啞著聲音說:“想跟你做。”

“……”岑姝的睫毛輕顫,咬了下唇,眼眸像是沁了一層水霧,“你說好了不做的!我還…還有點疼,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梁懷暄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幾乎是第一時間有了反應。他把人托抱起來往浴室走,“嗯,就算不做也還有很多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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