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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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吳成激動的站了起來，“此話怎講為什麽和平城的合作會出問題？”
孫崇這次前去合作的可是近一陣子他們黎城最重要的項目之一，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遞了消息，在平城的南山上發現了金礦，而且據他們的人探查，確實是在南山上撿到金子。如果南山上真的有金礦，他們還真能參與進去的話，那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還是一筆無本之利。
孫崇嘆了口氣，臉色蒼白，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他緩緩說下去，“本身我當時已經跟平城的城主和副城主商議好了，他們已經同意跟我們共同開發南山的金礦，只待回來跟城主您商議好細節後，就可以跟他們簽訂合約共同開發南山上的金礦了。”
“你慢點說。”吳成看著孫崇說完這段話，一副虛弱的呼吸不上來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給他順順氣。
“可，就在我們上山考察期間，有一股駐紮在南山上的流寇，沖下山跟我們廝殺起來。除了我和當時一起上山的段副城主外，我們所帶的所有的侍衛都為了保護我們殞命於南山。要不是隨後準備一起上山勘探的士兵趕來的速度快，我和段副城主可能都會死在當場。”
吳成聞言，心中一震。他意識到，為什麽孫崇認為這夥刺殺的黑衣人一定是程威派的了。
因為當初南山上的那夥流寇就是他們讓程威安排過去的，一方面是為了搶占先機，看能不能提前找到金礦，如果他們真的自己找到了的話，他們就打算繞開平城那夥人自己開發。
另一方面，就是在他們沒有找到金礦後，也可以給段岳他們造成困擾，自己到時候再上門，他們肯定會樂意有人跟他們一起對付流寇，到時候也能順勢提出一起到山上開采的提議。
“你手裏是否有證據？”吳成聲音瑟然。
“有。”孫崇停頓了好一會才開口，聲音微啞顯然也對這種結果沒法接受。
“那程威就不能留了。”吳成閉了閉眼睛下了決定，程威可以因為私仇跟孫崇不死不休，也可以是為了奪位傷了孫崇，但是不能在明知道有任務的情況下還動手，這損害到了他的利益。
“孫崇，你先休養傷口，後面的事我會處理。”吳成對孫崇說。
“好，”孫崇也不問吳成打算怎麽做，直接同意試著扶著椅子起身離開，但起身到一半時突然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孫崇！”吳成撲過去上前查看孫崇的情況，“快來人！快把府醫叫過來！”
“孫崇，孫崇，你醒醒。”吳成怎麽叫都叫不醒孫崇。
吳成焦急地扶著孫崇，將他輕輕放平在地上，手指迅速探向他的脈搏。脈搏微弱而紊亂，顯然情況不容樂觀。吳成的心沈了下去，他擡頭厲聲喝道：“府醫呢？快！”
府醫就在書房門口候著，聽見吳成的呼喊立刻推門而入。那些守在門口的仆從們也慌慌張張地跟著跑了進來。
府醫迅速蹲下身，仔細檢查孫崇的狀況，“孫將軍的傷在背後！快把他翻過來！別再壓著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幾個侍從跟著府醫一起把孫崇翻過來，府醫檢查過傷口，又探了探脈搏，向吳成匯報，“城主，孫將軍的傷口雖深，但已經做了很好的處理，不過可能是因為趕路，傷口有些撕裂，這不要緊好好養就能修覆回來。最主要的是刀傷上似乎有用毒的痕跡，毒性已經開始蔓延。若不及時解毒，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吳成聞言，臉色驟變，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他沈聲道：“立刻準備解毒的藥物，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孫崇的性命！另外，派人去查，這毒是從哪裏來的，是誰下的手！”
府醫點頭應下，迅速從藥箱中取出幾味藥材，開始調配解毒的藥方。吳成則站在一旁，目光沈沈地盯著孫崇蒼白的臉，心中思緒翻滾。
孫崇是最早一批跟著他的屬下，也是對他最忠心耿耿的。他手中能用的人雖多但是像孫崇這麽忠心的人卻少，如果他真出了問題，再加上需要除掉的程威，用他這邊的陣營真的會元氣大傷。
吳成突然想到什麽，對著自己的親衛說，“去把程威控制起來！”
親衛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匆匆跑進來稟報：“大人，程威已經被控制住了，但他一口咬定自己並未刺殺孫將軍，更不知道刀上有毒。”
吳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不知道？刀上有毒，他卻不知道？對，他確實可能不知道刀上有毒，畢竟都是直接吩咐人去做的。帶我去見他！”
侍衛領命，帶著吳成來到府中的一間偏房。程威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驚慌失措，很明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裏。
吳成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開口：“說吧，為什麽要刺殺孫崇？”
程威擡起頭急忙解釋：“大人，我真的沒有刺殺孫將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孫將軍就這樣了！”
吳成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人會有膽子去刺殺孫崇？”
“我怎麽會刺殺孫將軍？先不說我們並沒有糾葛，我根本沒有道理去做這事，就說我從哪刺殺的他呀？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南山上的流寇是不是你的人？”吳成懶得跟他嘰歪這些事，直截了當的說。
“南山上是我的人，但是這跟孫將軍有什麽關系？難道孫將軍是在門山上遇刺的？”程威驚訝的睜大眼睛，他現在是真的冤，因為他真的沒有下命令殺孫崇。
吳成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的盯著程威：“南山上是你的人，孫崇又是在南山上遇刺的，你說這跟你有沒有關系？程威，別跟我裝糊塗！”
程威臉色一變，急忙辯解道：“不是！大人！我程威雖然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之事！我和孫將軍一向親厚，孫將軍更是待我如親兄弟，又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麽可能派人刺殺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吳成不為所動，因為證據都擺出來了：“誤會？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麽孫崇會在那裏遇刺？還有那帶毒的傷口，可是你的親衛親手刺給孫崇的！”
程威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人，我承認南山上的人是我派去的，但他們的任務您也知道啊，就是為了擾亂平城那群人的。再說這也太明顯了我就算想刺殺孫將軍，我也不會害自己的人親自去啊。”
吳成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也許這就是你想造成的情況呢，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是無辜被陷害的，自己就能清清白白被摘出來。”
程威這下真的是百口莫辯了，他雖然一直想除掉孫崇，但也沒打算用這麽明顯的方式。但現在他聽吳成這麽說覺得也有道理，同時也有些糊塗，自己當時是不是真的下了命令順便把孫崇除掉？
“大人，那孫將軍現在情況如何？”程威關心了下孫崇，雖然他很希望孫崇死了，但也不能是這時候死！孫崇現在必須活！如果現在孫崇死了，他就徹底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傷勢很重。”吳成說，但他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確實沒發現程威說謊的跡象。
“那你再想想你的親衛跟誰還有關系？”吳成雖然已經不打算留下程威了，但是也需要把事情了解清楚，他可不希望留有隱患在他的軍隊裏。
“再沒有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程威這時候愈發感覺，可能是自己的親衛覺得當時是個好機會可以除掉孫崇，卻也可惜孫崇命這麽好，竟然還能被人救了。
“那就先關押起來，等我查清楚你真的沒做過這些事，我再把你放了。”吳成突然想到了一個點，這點也許還真不是程威做的。
------
“姜白，你的藥真的沒問題吧？別被他們查出來你給孫崇的藥裏有毒，到時候這些人肯定會借機攻打我們。”段琦有些擔心。
“不會的，你放心。那藥具有揮發性，等孫崇抵達的時候，那止血藥丸上的毒就揮發的差不多了，到時候無論是誰都查不到是藥丸的問題。”
姜白說是這麽說的，但也只是個借口，真實的情況是她用了一點異能提取出來的神經毒素，借用藤蔓註射到孫崇的體內，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孫崇毒發的時間了。
而這個時代不可能會有人查出來是什麽情況，只能籠統的認為這是中毒了，並且還救不回來。
“那我們就等著了。”段琦激動的搓著手，十分迫不及待。
姜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激動。段琦好像從一開始他們準備設計除掉孫崇起就很興奮。
她當時是第一次見段琦能氣成那樣，而且還直接說出口希望孫崇死了算了，要不然還真的不至於找她去給孫崇下毒。
段岳看出來姜白說疑惑，給姜白解答。
“子陽，跟孫崇曾經交過站，孫崇此人雖然性格嚴謹，訓練的士兵也有紀律。但不好的地方就是此人用兵，比較偏。”
但想了半天才挑了一個比較溫和的形容詞。姜白頓時明白是什麽情況，不就是此人下手有些陰損嘛。
“吃虧了？”姜白同情的看了一眼段琦，她了解，吃這種虧真的讓人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段景點點頭，給了姜白肯定的答覆。
“我也沒吃什麽虧，就是這人戰場上上太不地道了。”段琦嘴硬，一直覺得當初那場戰役太過丟臉了。
“孫崇這人，確實不是什麽善茬。戰場上不講究，背地裏更是陰損。你能全身而退，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段景安慰段琦，也是他們運氣不好，在趕來平城前碰上了孫崇。
“是啊，算是漲了個教訓，”段琦誇張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一次，他孫崇算是落我們手裏了。”
“是啊，你放心這次肯定能把他收拾了。”姜白笑著說，看來那次確實給段琦留下了心理陰影。
“而且也多虧了他的陰損，我們才能找到這麽完美的替罪羊。”段岳提到孫崇的陰毒也是很氣，當初段琦差點折在裏面，現在段岳更是覺得他罪有應得。
“說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得罪程威了，畢竟他也算得上是程威恩師，還是說程威也是一個小人？”姜白好奇。
“程威當時跟在孫崇身邊的時候，有一次戰役以少敵多，眼看著勝利無望，程威就想了一個招數，從當地逮幾個對面軍隊同國的老弱婦孺，劃傷撂過去用來刺激對方，擾亂對方軍心。”段景說。
“這有些過分吧？”姜白還真沒想到能毒成這樣。
“這都還不是最過分的呢。”段琦搖頭接過話。
“還有更過分的？”姜白皺眉，這人到底毒到了什麽地步？
“有。他還半夜往敵方軍營裏投放置了好幾天的屍體，專門投到他們的水池裏。”段岳也是曾有耳聞這位孫將軍的豐功偉績。
“嘶。”姜白倒抽一口涼氣，病毒攻擊！
“其實說實在的，那次用老少婦如威脅對方已經算是比較溫柔的了。”段琦又提出了幾個孫崇知名的方法，最後點評。
“都跑題了，孫崇是怎麽得罪程威的？”姜白聽孫崇的戰績也是咋舌，不清楚孫崇這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壞心思，看著也不像明明一臉正直的。
“當時的那些老少婦孺裏有程威的妻子和老母親。”段琦說。
“竟然抓錯人了，那最後那些人…”姜白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是的，都死了。最後這場仗他也打贏了。”段琦給了肯定答案。
“怪不得程威跟他有仇。”這沒仇就怪了，自己的妻子和老娘都被孫崇霍霍了，能不有仇嗎？
“所以你放心，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是我們出的手，他們只會認為是程威準備借我們這邊的場地殺人。”段景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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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成激動的站了起來，“此話怎講為什麽和平城的合作會出問題？”
孫崇這次前去合作的可是近一陣子他們黎城最重要的項目之一，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遞了消息，在平城的南山上發現了金礦，而且據他們的人探查，確實是在南山上撿到金子。如果南山上真的有金礦，他們還真能參與進去的話，那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還是一筆無本之利。
孫崇嘆了口氣，臉色蒼白，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他緩緩說下去，“本身我當時已經跟平城的城主和副城主商議好了，他們已經同意跟我們共同開發南山的金礦，只待回來跟城主您商議好細節後，就可以跟他們簽訂合約共同開發南山上的金礦了。”
“你慢點說。”吳成看著孫崇說完這段話，一副虛弱的呼吸不上來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給他順順氣。
“可，就在我們上山考察期間，有一股駐紮在南山上的流寇，沖下山跟我們廝殺起來。除了我和當時一起上山的段副城主外，我們所帶的所有的侍衛都為了保護我們殞命於南山。要不是隨後準備一起上山勘探的士兵趕來的速度快，我和段副城主可能都會死在當場。”
吳成聞言，心中一震。他意識到，為什麽孫崇認為這夥刺殺的黑衣人一定是程威派的了。
因為當初南山上的那夥流寇就是他們讓程威安排過去的，一方面是為了搶占先機，看能不能提前找到金礦，如果他們真的自己找到了的話，他們就打算繞開平城那夥人自己開發。
另一方面，就是在他們沒有找到金礦後，也可以給段岳他們造成困擾，自己到時候再上門，他們肯定會樂意有人跟他們一起對付流寇，到時候也能順勢提出一起到山上開采的提議。
“你手裏是否有證據？”吳成聲音瑟然。
“有。”孫崇停頓了好一會才開口，聲音微啞顯然也對這種結果沒法接受。
“那程威就不能留了。”吳成閉了閉眼睛下了決定，程威可以因為私仇跟孫崇不死不休，也可以是為了奪位傷了孫崇，但是不能在明知道有任務的情況下還動手，這損害到了他的利益。
“孫崇，你先休養傷口，後面的事我會處理。”吳成對孫崇說。
“好，”孫崇也不問吳成打算怎麽做，直接同意試著扶著椅子起身離開，但起身到一半時突然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孫崇！”吳成撲過去上前查看孫崇的情況，“快來人！快把府醫叫過來！”
“孫崇，孫崇，你醒醒。”吳成怎麽叫都叫不醒孫崇。
吳成焦急地扶著孫崇，將他輕輕放平在地上，手指迅速探向他的脈搏。脈搏微弱而紊亂，顯然情況不容樂觀。吳成的心沈了下去，他擡頭厲聲喝道：“府醫呢？快！”
府醫就在書房門口候著，聽見吳成的呼喊立刻推門而入。那些守在門口的仆從們也慌慌張張地跟著跑了進來。
府醫迅速蹲下身，仔細檢查孫崇的狀況，“孫將軍的傷在背後！快把他翻過來！別再壓著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幾個侍從跟著府醫一起把孫崇翻過來，府醫檢查過傷口，又探了探脈搏，向吳成匯報，“城主，孫將軍的傷口雖深，但已經做了很好的處理，不過可能是因為趕路，傷口有些撕裂，這不要緊好好養就能修覆回來。最主要的是刀傷上似乎有用毒的痕跡，毒性已經開始蔓延。若不及時解毒，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吳成聞言，臉色驟變，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他沈聲道：“立刻準備解毒的藥物，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孫崇的性命！另外，派人去查，這毒是從哪裏來的，是誰下的手！”
府醫點頭應下，迅速從藥箱中取出幾味藥材，開始調配解毒的藥方。吳成則站在一旁，目光沈沈地盯著孫崇蒼白的臉，心中思緒翻滾。
孫崇是最早一批跟著他的屬下，也是對他最忠心耿耿的。他手中能用的人雖多但是像孫崇這麽忠心的人卻少，如果他真出了問題，再加上需要除掉的程威，用他這邊的陣營真的會元氣大傷。
吳成突然想到什麽，對著自己的親衛說，“去把程威控制起來！”
親衛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匆匆跑進來稟報：“大人，程威已經被控制住了，但他一口咬定自己並未刺殺孫將軍，更不知道刀上有毒。”
吳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不知道？刀上有毒，他卻不知道？對，他確實可能不知道刀上有毒，畢竟都是直接吩咐人去做的。帶我去見他！”
侍衛領命，帶著吳成來到府中的一間偏房。程威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驚慌失措，很明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裏。
吳成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開口：“說吧，為什麽要刺殺孫崇？”
程威擡起頭急忙解釋：“大人，我真的沒有刺殺孫將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孫將軍就這樣了！”
吳成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人會有膽子去刺殺孫崇？”
“我怎麽會刺殺孫將軍？先不說我們並沒有糾葛，我根本沒有道理去做這事，就說我從哪刺殺的他呀？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南山上的流寇是不是你的人？”吳成懶得跟他嘰歪這些事，直截了當的說。
“南山上是我的人，但是這跟孫將軍有什麽關系？難道孫將軍是在門山上遇刺的？”程威驚訝的睜大眼睛，他現在是真的冤，因為他真的沒有下命令殺孫崇。
吳成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的盯著程威：“南山上是你的人，孫崇又是在南山上遇刺的，你說這跟你有沒有關系？程威，別跟我裝糊塗！”
程威臉色一變，急忙辯解道：“不是！大人！我程威雖然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之事！我和孫將軍一向親厚，孫將軍更是待我如親兄弟，又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麽可能派人刺殺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吳成不為所動，因為證據都擺出來了：“誤會？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麽孫崇會在那裏遇刺？還有那帶毒的傷口，可是你的親衛親手刺給孫崇的！”
程威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人，我承認南山上的人是我派去的，但他們的任務您也知道啊，就是為了擾亂平城那群人的。再說這也太明顯了我就算想刺殺孫將軍，我也不會害自己的人親自去啊。”
吳成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也許這就是你想造成的情況呢，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是無辜被陷害的，自己就能清清白白被摘出來。”
程威這下真的是百口莫辯了，他雖然一直想除掉孫崇，但也沒打算用這麽明顯的方式。但現在他聽吳成這麽說覺得也有道理，同時也有些糊塗，自己當時是不是真的下了命令順便把孫崇除掉？
“大人，那孫將軍現在情況如何？”程威關心了下孫崇，雖然他很希望孫崇死了，但也不能是這時候死！孫崇現在必須活！如果現在孫崇死了，他就徹底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傷勢很重。”吳成說，但他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確實沒發現程威說謊的跡象。
“那你再想想你的親衛跟誰還有關系？”吳成雖然已經不打算留下程威了，但是也需要把事情了解清楚，他可不希望留有隱患在他的軍隊裏。
“再沒有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程威這時候愈發感覺，可能是自己的親衛覺得當時是個好機會可以除掉孫崇，卻也可惜孫崇命這麽好，竟然還能被人救了。
“那就先關押起來，等我查清楚你真的沒做過這些事，我再把你放了。”吳成突然想到了一個點，這點也許還真不是程威做的。
------
“姜白，你的藥真的沒問題吧？別被他們查出來你給孫崇的藥裏有毒，到時候這些人肯定會借機攻打我們。”段琦有些擔心。
“不會的，你放心。那藥具有揮發性，等孫崇抵達的時候，那止血藥丸上的毒就揮發的差不多了，到時候無論是誰都查不到是藥丸的問題。”
姜白說是這麽說的，但也只是個借口，真實的情況是她用了一點異能提取出來的神經毒素，借用藤蔓註射到孫崇的體內，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孫崇毒發的時間了。
而這個時代不可能會有人查出來是什麽情況，只能籠統的認為這是中毒了，並且還救不回來。
“那我們就等著了。”段琦激動的搓著手，十分迫不及待。
姜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激動。段琦好像從一開始他們準備設計除掉孫崇起就很興奮。
她當時是第一次見段琦能氣成那樣，而且還直接說出口希望孫崇死了算了，要不然還真的不至於找她去給孫崇下毒。
段岳看出來姜白說疑惑，給姜白解答。
“子陽，跟孫崇曾經交過站，孫崇此人雖然性格嚴謹，訓練的士兵也有紀律。但不好的地方就是此人用兵，比較偏。”
但想了半天才挑了一個比較溫和的形容詞。姜白頓時明白是什麽情況，不就是此人下手有些陰損嘛。
“吃虧了？”姜白同情的看了一眼段琦，她了解，吃這種虧真的讓人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段景點點頭，給了姜白肯定的答覆。
“我也沒吃什麽虧，就是這人戰場上上太不地道了。”段琦嘴硬，一直覺得當初那場戰役太過丟臉了。
“孫崇這人，確實不是什麽善茬。戰場上不講究，背地裏更是陰損。你能全身而退，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段景安慰段琦，也是他們運氣不好，在趕來平城前碰上了孫崇。
“是啊，算是漲了個教訓，”段琦誇張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一次，他孫崇算是落我們手裏了。”
“是啊，你放心這次肯定能把他收拾了。”姜白笑著說，看來那次確實給段琦留下了心理陰影。
“而且也多虧了他的陰損，我們才能找到這麽完美的替罪羊。”段岳提到孫崇的陰毒也是很氣，當初段琦差點折在裏面，現在段岳更是覺得他罪有應得。
“說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得罪程威了，畢竟他也算得上是程威恩師，還是說程威也是一個小人？”姜白好奇。
“程威當時跟在孫崇身邊的時候，有一次戰役以少敵多，眼看著勝利無望，程威就想了一個招數，從當地逮幾個對面軍隊同國的老弱婦孺，劃傷撂過去用來刺激對方，擾亂對方軍心。”段景說。
“這有些過分吧？”姜白還真沒想到能毒成這樣。
“這都還不是最過分的呢。”段琦搖頭接過話。
“還有更過分的？”姜白皺眉，這人到底毒到了什麽地步？
“有。他還半夜往敵方軍營裏投放置了好幾天的屍體，專門投到他們的水池裏。”段岳也是曾有耳聞這位孫將軍的豐功偉績。
“嘶。”姜白倒抽一口涼氣，病毒攻擊！
“其實說實在的，那次用老少婦如威脅對方已經算是比較溫柔的了。”段琦又提出了幾個孫崇知名的方法，最後點評。
“都跑題了，孫崇是怎麽得罪程威的？”姜白聽孫崇的戰績也是咋舌，不清楚孫崇這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壞心思，看著也不像明明一臉正直的。
“當時的那些老少婦孺裏有程威的妻子和老母親。”段琦說。
“竟然抓錯人了，那最後那些人…”姜白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是的，都死了。最後這場仗他也打贏了。”段琦給了肯定答案。
“怪不得程威跟他有仇。”這沒仇就怪了，自己的妻子和老娘都被孫崇霍霍了，能不有仇嗎？
“所以你放心，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是我們出的手，他們只會認為是程威準備借我們這邊的場地殺人。”段景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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