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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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段琦一聽皮子繃緊，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大哥，我最近真的很忙！你看，我這不是在訓練新兵嘛，哪有時間玩啊！”
“是嗎？”段景冷笑一聲，“那你剛才怎麽還抱怨我沒讓你試弓弩？”
“二哥，我下面還有其他事我就去忙了不打擾你們了。”段琦迅速的行禮離開，那背影看起來十分慌張。
“你就嚇唬他吧。”段岳笑出聲。
“誰叫他來問我為什麽不叫他實驗武器這是我沒有辦法解釋？”段景一攤手，很是無奈。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膽子大了還是膽子小？”段岳看起來心情不錯。
“不大敢去玩牌九？”段景最煩的就是這些跟堵沾染的事情，可是他這個三弟還就是喜歡玩這些，雖然沒有癮，但不能保證哪天不會出了岔子。
“你多跟他說說，他年紀還小。”段岳對於下面這兩個弟弟其實都是使用放養的飼養方法的。
“你身為他大哥，還不好好管管他？”段景這個就來氣，剛才段岳還在看他熱鬧。
“這不是有你呢嗎？從小到大，只要他犯錯都是你來管教的。”段岳覺得自己這個哥哥說實在當的非常輕松愉悅。
“就是因為你不管我才管他的，”說起這個就來氣，他年紀輕輕就要管這個淘氣蛋，上竄下跳的，每天都在給他找事。
“你不是管的挺好的嗎？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有聽到你要收拾他，才會皮子繃緊。”段岳從小到大的一大源泉就是看段景收拾段琦。
段岳看著段景瞥過來的視線，咳了一聲，“不過，他最近確實玩的太過頭了，你嚇唬嚇唬他也好，免得到時候真出了什麽亂子。”
段景點頭，神色也嚴肅了幾分，“是啊，武藝高強，也足夠聰明，這性子也太過於跳脫，想一出是一出。現在正值平城發展的關鍵時期，可容不得我們出現半分錯誤，他再這樣子玩下去估計會釀成大禍。”
段岳嘆了一口氣，平日裏的果斷在遇到段琦的事情上算是完全消失了，這時候就很像寵溺孩子的慈母，“你說的對，話又說回來他年紀還小，心性未定，你也不必那麽苛責。”
“不是因為你這態度才把他慣成這個樣子。”段景就搞不懂了，為什麽段岳每次碰到段琦的事情就這個態度。
“誰都是從這個時期過來的麽，哪有什麽慣不慣的。”段岳不肯承認。
“子陽說起來還沒有十歲的姜葉懂事。”段景都覺得段琦這個弟弟有些拿不出手。
“姜白是什麽人，段琦怎麽能跟姜葉比？”在段岳看來姜白那麽厲害的人教出的弟弟肯定也很厲害，自己跟姜白比都差一些，更別說自己教出來的段琦，跟她教出來的姜白比。
“你這純屬找借口。”段景最近一邊要忙農田那邊的事情，一邊還要監管著箭塔建造的事情，看著只管個軍隊訓練的段琦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要不你看這樣吧，你不要管箭塔的事情了，把這個事情交給子陽，讓他接觸接觸這些基層的事務，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段岳看著段景眼睛底下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也於心不忍。
段景收回了正準備反駁的話，仔細思索了一番，點頭同意，“那就把這個事兒交給子陽吧，建造的事情繁瑣正好需要耐心和細心，用來讓他收收心正好合適。如果還是不行就讓他跟著一起建造。”
段岳想開口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反正不是自己去背石頭什麽的，自己最好還是不說什麽了吧。
------
“聖旨又到了。”姜白拿出聖人下的旨意。
“上面說了什麽？”段岳按照姜白的示意拿了過來。
“說是想讓我們出幾個人派去交城地區試種棉花。”姜白說。
“時間上倒是更合適，現在四月初，到了之後差不多剛開始能開始播種。”段景算了算時間。
“可是那樣子也來不及了。”姜白搖頭不同意，“這批種子送到那裏前還需要浸種，拌種來提高發芽率和抗病能力，到時候時間剛剛錯過去半個月。”
“姜白，那你認為這個地方選在哪裏比較合適？”段岳詢問。
“翼城和袞城最為合適，播種時間在5月下旬到6月上旬，等到那邊教授試種都來得及。”
姜白說過，棉花播種時需要溫度適宜，不宜過高也不宜過低，土壤需要有一定濕度但又不能過於濕潤，種植的那一片土壤最好是沙壤土，方便疏松和排水。
這樣看來交城確實土壤合適，但溫度上確實欠缺一二，現下最適合的地區反而是氣候溫和春季氣溫回升快的翼城和袞城。
“翼城和袞城確實是不錯的地方，但聖人已經欽點了交城，恐怕，會惹聖人生厭。”
姜白沈吟片刻，緩緩說道：“皇上的旨意是讓我們試種棉花，目的是為了找到適合的種植區域。如果我們能夠提出合理的建議，並確保試種成功，聖人未必會怪罪。況且，翼城和袞城的成功概率更高，這對朝廷來說也是好事。”
姜白未說出口的話但他們都清楚，就是這兩個地方同樣也是種植糧食的大城，但是離平城較遠，無法觸及的到，如果在這兩地的棉花大豐收後為朝廷帶來較大的利益，那些朝廷官員肯定會建議在這兩個地方大肆種植棉花。
到時候就會像姜白說的那樣，糧食控制在他們手裏，讓那些人把除了橫城外的七成的耕地都種上棉花後，只要他們斷了一年的糧食換取，國家就能輕易被他們攻破。
段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照你的建議，將試種地點改為翼城和袞城。不過，這件事需要盡快上報聖人，得到他的批準。”
姜白笑著點頭，“需要麻煩將軍和軍師一下，我不會寫奏折，需要二瑞幫一下忙。”
“可，我這就去，擬好後，你謄抄一遍，就能遞上去了。”段景聞言便要幫忙。
“那就麻煩軍師了。”姜白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盡快呈遞吧，免得耽誤了時間。”段岳實在繃不住一張臉，為了保護醒醒捂住了臉。
段景和段岳出去去安排奏折的呈遞事宜，姜白站在書房裏，微微楞神。
這次棉花的種植任務看起來是向朝廷獻上忠誠，順便假裝一下自己和段岳關系的惡劣，但實際上是為了，後續顛覆掉朝廷做準備。
段岳在姜白提出種植土豆之前私下找她談過，核心意思就是說不打算安心的在平城當一個侯爺或是城主，他們的最終目的依舊是逐鹿天下。
也正是姜白拿出棉花的真正原因，這個方法短則三年長則五年肯定會造成朝廷內部糧食的空缺，只要他們能把種植糧食的中心控制在自己這座城池和旁邊的彭城上，待到合適的時機，建立好防禦線拿下彭城，不抽你也不住朝廷的命脈，毀滅它易如反掌。
“無論如何，這次必須成功。”姜白在這個任務上畫了一個圈。
快馬加鞭送去了奏折後，聖人的批覆很快也下來了。出乎意料的是，皇上不僅沒有反對，還很輕松的同意了他們的建議，還特意嘉獎了他們的進言。
聖旨中寫道：“卿等所慮甚為周全，朕心甚慰。翼城、袞城既為適宜之地，便依卿等言，即刻派人著手種植。望不負期望，早日功成。”
待到聖人的聖旨後，姜白等人終於放下心來，成功了！
姜白也是實在怕有人有遠瞻性，提出異議，那麽，這個計劃實施的可能性就幾乎為零了，不過還好一切沒有這人，現在一切計劃還在意料之中。
“既然聖人已經下旨了，那我們必將全力以赴支持此次耕種。”姜白意味深長的看著段景他們。
段景他們也似有他意的點點頭，“定不負聖人所望。”
商量過後由段岳帶一隊人馬迅速收拾行裝，帶著聖旨和聖人的嘉獎，踏上了前往翼城和袞城的道路。
段岳手裏的其他事務暫由姜白和段景接手。姜白再發第二張奏折，一種十分不憤的口吻，向聖人告知雖然平城和彭城並不適宜，依舊可以種植棉花。
不久後聖人的安撫下來，沒有說同意還是不同意，而段琦通過江瑜的消息渠道，聖人拒絕了這個提議。
“子陽，箭塔建造的如何了？”段景最近因為段岳的離開接受事務更多了，煩躁的要命，準備給自己找些樂子。
“二哥，”段琦一臉怨念地轉過頭，手裏還拿著一卷圖紙，額頭上沾滿了灰塵，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咳，”段景沒想到效果這麽好，而且他真的覺得很開心。
段琦疲憊而又無奈的看了段景一眼，“二哥，踐踏的建造不是很順利，城主所給出的圖紙和我們能達到的程度有一定的偏差，有一部分我們根本無法實現。”
段景走到段琦身邊，接過他手中的圖紙仔細看了看。圖紙上密密麻麻的標註和修改痕跡，顯然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問題。
“差別這麽多嗎？”段景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問題。
段琦疲憊的點頭，“不過其中還是有好消息的，城主所說的水泥方子試驗成功了。”
段琦帶著段景走到另一邊去看水泥。
孫戈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尤其是在方子這麽清楚的情況下。
“仲軒，子陽，你們來了。”孫戈招呼他們兩個過來。
“孫叔，這邊水泥試驗的如何了？”段景按照孫戈的指示跨過幾塊用繩子圍繞起來深灰色的地方走到了孫戈身邊。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尤其比起用石塊，這種材料更加堅韌。”孫戈興奮的向段景他們展示成果，他讓人取來了錘頭和小型的投石機。
又取來了一塊兒用作建造城墻的石料，跟著水泥擺在一起，他讓一旁的徒弟對著兩種材料攻擊。
鐵錘和投擲的石塊接觸到石料和水泥發出幾聲悶響過後，幾人走上前湊近仔細觀察，石塊出現了大量的裂痕，仿佛一碰就碎，而水泥表面平整，只有輕微的磕碰痕跡。
段琦撫摸著水泥光滑的表面，沒忍住再次讚嘆，“這水泥真是堅韌啊。”
“這種材料能用在箭塔建造上，肯定事半功倍。”段景這是材料的結實程度，才知道為什麽姜白
“如果是在修補城墻之前就嘗試這個就好了。”孫戈想著當初那些匆匆補上的石料，覺得有點可惜。
他堅信如果在攻城的時候，哪怕城墻都毀了，箭塔肯定還依舊存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他們重新修建一下圍墻。
“那制作的工藝上有沒有什麽困難？”段景覺得這種材料太過於完美了，他總想知道一下哪有缺點。
“制作過程不算覆雜，只要原料充沛我們可以源源不斷的生產，而且這種材料只要保存得當，在一定的時間之內，都能使用。”孫戈一時間沒想到這種材料的缺點。要知道只要混合好各種材料保存合適，到用的時候再加入水就行，這樣子方便快速的材料哪有什麽缺點？
“其他方面呢？”段景不死心的詢問。
“如果非要挑的話，就是晾幹的時間需要長一些。我試了幾次，最快的一批在一天內有凝固的跡象，三天後完全硬化。最慢的那幾天是碰上了霧霾，但也只需要七天。不過，水泥硬化後的不僅堅固，還能防水，不用擔心倒塌，非常適合用於建築。”
“那是真的完美啊，這下就差一些細節方面了，”段景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既然如此，那就拿上圖紙，子陽我們去找一下城主。”
段景示意段琦帶上圖紙，跟他去找姜白。水泥造成了，現在就差修正那些偏差就能進行施工了。
段琦福至心靈，明白了段景的意思，姜白說不定確實有解決辦法。畢竟姜白和他們還是不同的，比起段景他們覺得姜白智多近妖，他反而覺得姜白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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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段景冷笑一聲，“那你剛才怎麽還抱怨我沒讓你試弓弩？”
“二哥，我下面還有其他事我就去忙了不打擾你們了。”段琦迅速的行禮離開，那背影看起來十分慌張。
“你就嚇唬他吧。”段岳笑出聲。
“誰叫他來問我為什麽不叫他實驗武器這是我沒有辦法解釋？”段景一攤手，很是無奈。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膽子大了還是膽子小？”段岳看起來心情不錯。
“不大敢去玩牌九？”段景最煩的就是這些跟堵沾染的事情，可是他這個三弟還就是喜歡玩這些，雖然沒有癮，但不能保證哪天不會出了岔子。
“你多跟他說說，他年紀還小。”段岳對於下面這兩個弟弟其實都是使用放養的飼養方法的。
“你身為他大哥，還不好好管管他？”段景這個就來氣，剛才段岳還在看他熱鬧。
“這不是有你呢嗎？從小到大，只要他犯錯都是你來管教的。”段岳覺得自己這個哥哥說實在當的非常輕松愉悅。
“就是因為你不管我才管他的，”說起這個就來氣，他年紀輕輕就要管這個淘氣蛋，上竄下跳的，每天都在給他找事。
“你不是管的挺好的嗎？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有聽到你要收拾他，才會皮子繃緊。”段岳從小到大的一大源泉就是看段景收拾段琦。
段岳看著段景瞥過來的視線，咳了一聲，“不過，他最近確實玩的太過頭了，你嚇唬嚇唬他也好，免得到時候真出了什麽亂子。”
段景點頭，神色也嚴肅了幾分，“是啊，武藝高強，也足夠聰明，這性子也太過於跳脫，想一出是一出。現在正值平城發展的關鍵時期，可容不得我們出現半分錯誤，他再這樣子玩下去估計會釀成大禍。”
段岳嘆了一口氣，平日裏的果斷在遇到段琦的事情上算是完全消失了，這時候就很像寵溺孩子的慈母，“你說的對，話又說回來他年紀還小，心性未定，你也不必那麽苛責。”
“不是因為你這態度才把他慣成這個樣子。”段景就搞不懂了，為什麽段岳每次碰到段琦的事情就這個態度。
“誰都是從這個時期過來的麽，哪有什麽慣不慣的。”段岳不肯承認。
“子陽說起來還沒有十歲的姜葉懂事。”段景都覺得段琦這個弟弟有些拿不出手。
“姜白是什麽人，段琦怎麽能跟姜葉比？”在段岳看來姜白那麽厲害的人教出的弟弟肯定也很厲害，自己跟姜白比都差一些，更別說自己教出來的段琦，跟她教出來的姜白比。
“你這純屬找借口。”段景最近一邊要忙農田那邊的事情，一邊還要監管著箭塔建造的事情，看著只管個軍隊訓練的段琦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要不你看這樣吧，你不要管箭塔的事情了，把這個事情交給子陽，讓他接觸接觸這些基層的事務，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段岳看著段景眼睛底下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也於心不忍。
段景收回了正準備反駁的話，仔細思索了一番，點頭同意，“那就把這個事兒交給子陽吧，建造的事情繁瑣正好需要耐心和細心，用來讓他收收心正好合適。如果還是不行就讓他跟著一起建造。”
段岳想開口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反正不是自己去背石頭什麽的，自己最好還是不說什麽了吧。
------
“聖旨又到了。”姜白拿出聖人下的旨意。
“上面說了什麽？”段岳按照姜白的示意拿了過來。
“說是想讓我們出幾個人派去交城地區試種棉花。”姜白說。
“時間上倒是更合適，現在四月初，到了之後差不多剛開始能開始播種。”段景算了算時間。
“可是那樣子也來不及了。”姜白搖頭不同意，“這批種子送到那裏前還需要浸種，拌種來提高發芽率和抗病能力，到時候時間剛剛錯過去半個月。”
“姜白，那你認為這個地方選在哪裏比較合適？”段岳詢問。
“翼城和袞城最為合適，播種時間在5月下旬到6月上旬，等到那邊教授試種都來得及。”
姜白說過，棉花播種時需要溫度適宜，不宜過高也不宜過低，土壤需要有一定濕度但又不能過於濕潤，種植的那一片土壤最好是沙壤土，方便疏松和排水。
這樣看來交城確實土壤合適，但溫度上確實欠缺一二，現下最適合的地區反而是氣候溫和春季氣溫回升快的翼城和袞城。
“翼城和袞城確實是不錯的地方，但聖人已經欽點了交城，恐怕，會惹聖人生厭。”
姜白沈吟片刻，緩緩說道：“皇上的旨意是讓我們試種棉花，目的是為了找到適合的種植區域。如果我們能夠提出合理的建議，並確保試種成功，聖人未必會怪罪。況且，翼城和袞城的成功概率更高，這對朝廷來說也是好事。”
姜白未說出口的話但他們都清楚，就是這兩個地方同樣也是種植糧食的大城，但是離平城較遠，無法觸及的到，如果在這兩地的棉花大豐收後為朝廷帶來較大的利益，那些朝廷官員肯定會建議在這兩個地方大肆種植棉花。
到時候就會像姜白說的那樣，糧食控制在他們手裏，讓那些人把除了橫城外的七成的耕地都種上棉花後，只要他們斷了一年的糧食換取，國家就能輕易被他們攻破。
段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照你的建議，將試種地點改為翼城和袞城。不過，這件事需要盡快上報聖人，得到他的批準。”
姜白笑著點頭，“需要麻煩將軍和軍師一下，我不會寫奏折，需要二瑞幫一下忙。”
“可，我這就去，擬好後，你謄抄一遍，就能遞上去了。”段景聞言便要幫忙。
“那就麻煩軍師了。”姜白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盡快呈遞吧，免得耽誤了時間。”段岳實在繃不住一張臉，為了保護醒醒捂住了臉。
段景和段岳出去去安排奏折的呈遞事宜，姜白站在書房裏，微微楞神。
這次棉花的種植任務看起來是向朝廷獻上忠誠，順便假裝一下自己和段岳關系的惡劣，但實際上是為了，後續顛覆掉朝廷做準備。
段岳在姜白提出種植土豆之前私下找她談過，核心意思就是說不打算安心的在平城當一個侯爺或是城主，他們的最終目的依舊是逐鹿天下。
也正是姜白拿出棉花的真正原因，這個方法短則三年長則五年肯定會造成朝廷內部糧食的空缺，只要他們能把種植糧食的中心控制在自己這座城池和旁邊的彭城上，待到合適的時機，建立好防禦線拿下彭城，不抽你也不住朝廷的命脈，毀滅它易如反掌。
“無論如何，這次必須成功。”姜白在這個任務上畫了一個圈。
快馬加鞭送去了奏折後，聖人的批覆很快也下來了。出乎意料的是，皇上不僅沒有反對，還很輕松的同意了他們的建議，還特意嘉獎了他們的進言。
聖旨中寫道：“卿等所慮甚為周全，朕心甚慰。翼城、袞城既為適宜之地，便依卿等言，即刻派人著手種植。望不負期望，早日功成。”
待到聖人的聖旨後，姜白等人終於放下心來，成功了！
姜白也是實在怕有人有遠瞻性，提出異議，那麽，這個計劃實施的可能性就幾乎為零了，不過還好一切沒有這人，現在一切計劃還在意料之中。
“既然聖人已經下旨了，那我們必將全力以赴支持此次耕種。”姜白意味深長的看著段景他們。
段景他們也似有他意的點點頭，“定不負聖人所望。”
商量過後由段岳帶一隊人馬迅速收拾行裝，帶著聖旨和聖人的嘉獎，踏上了前往翼城和袞城的道路。
段岳手裏的其他事務暫由姜白和段景接手。姜白再發第二張奏折，一種十分不憤的口吻，向聖人告知雖然平城和彭城並不適宜，依舊可以種植棉花。
不久後聖人的安撫下來，沒有說同意還是不同意，而段琦通過江瑜的消息渠道，聖人拒絕了這個提議。
“子陽，箭塔建造的如何了？”段景最近因為段岳的離開接受事務更多了，煩躁的要命，準備給自己找些樂子。
“二哥，”段琦一臉怨念地轉過頭，手裏還拿著一卷圖紙，額頭上沾滿了灰塵，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咳，”段景沒想到效果這麽好，而且他真的覺得很開心。
段琦疲憊而又無奈的看了段景一眼，“二哥，踐踏的建造不是很順利，城主所給出的圖紙和我們能達到的程度有一定的偏差，有一部分我們根本無法實現。”
段景走到段琦身邊，接過他手中的圖紙仔細看了看。圖紙上密密麻麻的標註和修改痕跡，顯然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問題。
“差別這麽多嗎？”段景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問題。
段琦疲憊的點頭，“不過其中還是有好消息的，城主所說的水泥方子試驗成功了。”
段琦帶著段景走到另一邊去看水泥。
孫戈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尤其是在方子這麽清楚的情況下。
“仲軒，子陽，你們來了。”孫戈招呼他們兩個過來。
“孫叔，這邊水泥試驗的如何了？”段景按照孫戈的指示跨過幾塊用繩子圍繞起來深灰色的地方走到了孫戈身邊。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尤其比起用石塊，這種材料更加堅韌。”孫戈興奮的向段景他們展示成果，他讓人取來了錘頭和小型的投石機。
又取來了一塊兒用作建造城墻的石料，跟著水泥擺在一起，他讓一旁的徒弟對著兩種材料攻擊。
鐵錘和投擲的石塊接觸到石料和水泥發出幾聲悶響過後，幾人走上前湊近仔細觀察，石塊出現了大量的裂痕，仿佛一碰就碎，而水泥表面平整，只有輕微的磕碰痕跡。
段琦撫摸著水泥光滑的表面，沒忍住再次讚嘆，“這水泥真是堅韌啊。”
“這種材料能用在箭塔建造上，肯定事半功倍。”段景這是材料的結實程度，才知道為什麽姜白
“如果是在修補城墻之前就嘗試這個就好了。”孫戈想著當初那些匆匆補上的石料，覺得有點可惜。
他堅信如果在攻城的時候，哪怕城墻都毀了，箭塔肯定還依舊存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他們重新修建一下圍墻。
“那制作的工藝上有沒有什麽困難？”段景覺得這種材料太過於完美了，他總想知道一下哪有缺點。
“制作過程不算覆雜，只要原料充沛我們可以源源不斷的生產，而且這種材料只要保存得當，在一定的時間之內，都能使用。”孫戈一時間沒想到這種材料的缺點。要知道只要混合好各種材料保存合適，到用的時候再加入水就行，這樣子方便快速的材料哪有什麽缺點？
“其他方面呢？”段景不死心的詢問。
“如果非要挑的話，就是晾幹的時間需要長一些。我試了幾次，最快的一批在一天內有凝固的跡象，三天後完全硬化。最慢的那幾天是碰上了霧霾，但也只需要七天。不過，水泥硬化後的不僅堅固，還能防水，不用擔心倒塌，非常適合用於建築。”
“那是真的完美啊，這下就差一些細節方面了，”段景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既然如此，那就拿上圖紙，子陽我們去找一下城主。”
段景示意段琦帶上圖紙，跟他去找姜白。水泥造成了，現在就差修正那些偏差就能進行施工了。
段琦福至心靈，明白了段景的意思，姜白說不定確實有解決辦法。畢竟姜白和他們還是不同的，比起段景他們覺得姜白智多近妖，他反而覺得姜白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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