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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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江暉回到房間後，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瓷瓶，瓶內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江家秘制的提神藥，只需一點點，就能一整天保持精神，但是如果再配上一種草藥就能產生ff的效果。江暉握緊瓷瓶，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來人。”江暉喚道。
一名仆人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少爺，有何吩咐？”
江暉將瓷瓶遞給他：“將這藥下在段景和江瑤的茶水中，務必確保他們喝下。”
仆人接過瓷瓶，點頭應道：“是！少爺，屬下這就去辦。”
江暉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仆人離開後，江暉坐在椅子上，神情覆雜。
江瑤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
江瑤退出書房，心中卻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靜。她就知道江遠山已經對她起了疑心！接下來的每一步她都必須更加謹慎，否則別說能不能傳遞消息了，自己能不能被救出去都不一定。
她太過緊張，覺得江家現在哪裏都不安全，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她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
“大小姐，您沒事吧？”她的貼身丫鬟小翠見狀，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江瑤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小翠，你去幫我準備些茶水和點點，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翠點頭應下，退了出去。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與姜白合作，江遠山的監視只會越來越嚴密。她必須另想辦法，要保證自己陷入危險後，至少三哥不會受到牽連。
“江瑤，你在嗎？”江瑤正在思索時，門外傳來江暉的聲音。
江瑤受驚的一打哆嗦，平覆好心情起身打開門，看到江暉站在門外，江瑤垂下眼沒註意到，他神情有些古怪：“哥哥，有事嗎？”
江暉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沒什麽，只是來看看你。順便提醒你一下，祖父後面又把我叫去了，就為了提醒你一定要聽話。”
江瑤暗罵一聲偽君子：“祖父的吩咐，我自然會照辦。不過，哥哥似乎對我的能力不太信任？”
江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假的關切：“我只是擔心你。你畢竟是個女子，而且段景也不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姜白更是個心思縝密的，你如今貿然行動，該如何是好啊？”
江瑤眼中閃過不屑，就是不知道是對姜白的還是對江暉的：“哥哥多慮了。我自有分寸，不會讓祖父失望。”
江暉也不再多說，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遞給江瑤：“這是上好的香料，你佩戴上。”
江瑤接過香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哥哥從小到大的關心都流於表面，東西也沒怎麽送給，現在這時候給自己香囊？
“哥哥，這是？”
江暉意有所指：“我打聽到段景喜歡杜若香，你佩戴上也許能引起他的註意。好了，你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江瑤看著江暉離開的背影，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也就放棄了。
江瑤回到房間，讓小翠把香囊收起來，她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濃郁，入口甘甜。她放下茶杯，繼續思索著如何對付。
另一邊，段景正在書房中處理事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他擡起頭，看到一名侍女端著茶盤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軍師，這是剛泡好的茶，您嘗嘗。”
段景點了點頭，示意她放下茶盤。這些侍女是聖人賞賜府邸的時候，一同賞賜下來的，用著不是很順手，但是也聊勝於無，能做些雜事。
這個侍女將茶壺和茶杯放在桌上，恭敬地退了出去。段景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清爽。他放下茶杯，繼續專註於手中的事務。
------
姜白正在院中左等右等，卻未見江瑤前來。正欲派人去打探消息，段琦卻匆匆趕來。
“姜白，江瑤被江遠山叫去了，恐怕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段琦神色凝重。
姜白眉頭緊鎖：“江遠山果然老奸巨猾，我們低估了他的手段。”
段琦點頭：“現在江瑤被監視，我們無法再與她接觸。接下來該怎麽辦？”
姜白沈思片刻，否決了這個提議：“不！還有辦法。”
段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什麽辦法？”
姜白低聲道：“你二哥！”
段琦知道了姜白的意思後，接連搖頭拒絕自己去叫他二哥的提議，無奈姜白只得自己去段景書房。
“這是？”姜白看向桌子上被推過來的點心和茶水。
“剛泡好的提神茶，”段景拎起茶壺給姜白倒了一杯，“你嘗嘗。”
姜白輕抿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好茶！”
“我再給你倒一杯。”段景這邊不知道姜白的打算還欣喜於又摸準一項姜白喜歡的事物。
------
江遠山派人來提醒江瑤出門，江瑤咬咬牙以拜訪段景的名義前往段家。
姜白與段景關系密切，只要能在段家見到姜白，江瑤只得期盼有機會與她單獨聊聊。
到了段家，江瑤被引入客廳，段景正坐在主位上，江瑤恭敬地說道：“段公子，今日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段景雖然清楚是自己這邊的線人，但因為江瑤前面的舉動還是有一些受到了驚嚇，段景努力保持距離，語氣也很疏離：“江小姐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江瑤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與段公子商議一些事情。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見一見姜白姑娘。”
段景警惕，還是覺得這人不像個好人：“姜白？你找她有何事？”
江瑤語氣誠懇：“段公子不必多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與姜白姑娘單獨談談，絕無惡意。”
段景沈默片刻，把自己從吃醋的邪路上拉回來，從犄角旮旯裏扒拉出他們的計劃，最終點頭：“好，我讓人去請她過來。”
江瑤坐在段家的廳中，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江遠山已經開始懷疑她，而江暉的突然示好也讓她感到不安。她必須盡快與姜白好好溝通溝通。
片刻後，姜白被侍女引入客廳。她看到江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江瑤來的這麽快：“江大小姐，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
江瑤站起身，輕輕瞥了段景一眼，欲語還休：“姜白姑娘，我有些事情想與您單獨談談，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姜白看了段景一眼，見他微微點頭，便對江瑤說道：“既然如此，江大小姐請隨我來。”
兩人離開客廳，來到段家後院的一處涼亭。江瑤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低聲說道：“姜白姑娘，我們的計劃可能已經暴露了。江遠山對我起了疑心，我暫時無法自由行動。”
果真如此，姜白沒想到真是這樣：“你確定嗎？江遠山是如何察覺的？”
江瑤把當時他們的對話說了一邊：“我也不清楚，但他已經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今日前來，是想與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姜白拍板定下：“既然如此，我們就加快行動。”
“可是我暫時查到的消息，就只有這麽多了。”江瑤可惜這麽快就被江遠山抓到，沒辦法繼續獲得更多有效的信息。
“已經很好了。”姜白搖頭，江瑤真的很厲害，短短幾天就能挖出這麽多內幕消息。
“對了，這個香囊，江遠山交我拿它吸引段景，我用不到你拿上吧。”江瑤想起姜白是大夫，萬一這個香囊真的有問題，給她更正確些，就把裝在盒子裏的香囊給她。
“沒什麽問題，就是普通的杜若香。”姜白聽懂了江瑤的意思，她打開仔細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問題，顛了顛收下了。
送走江瑤後，姜白繼續與段景討論著如何應對江家的計劃。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感到身體有些異樣，臉頰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皺了皺眉，低聲道：“段景，我……我有些不太舒服。”
段景見狀，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發現她臉色酡紅，擡手敷在她的頭上：“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姜白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那種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她擡頭看向段景，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段景，我…我好像被人下了藥。”
段景聞言，臉色驟變。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扶住姜白，“別怕，很有力氣自己治療嗎？沒有力氣的話，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馬車穿過主街道時，段景恍惚看見江府的燈籠全部換成了白色。有報喪的聲音混在更鼓裏，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馬車在顛簸中拐進暗巷，段景的視線也開始模糊。姜白沾了茶水和點心味道的唇貼在段景臉上，微涼卻像一塊燒紅的炭，灼得他渾身發燙。他抓住姜白纖細的手腕想推開，卻在觸及肌膚的瞬間失了力道。
“ff...”姜白的聲音忽遠忽近，“江瑤的香囊裏放了...”
段景聽不清前面姜白說的什麽。他眼前莫名浮現出那杯提神的茶水，那清新的味道此刻正在血管裏激烈燃燒。
馬車突然急停，姜白迫不及待地壓到段景身上，他衣襟間散出的杜若香混著汗味，成了壓垮自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白！”段景的手抵在她身前，指尖卻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ff發作時會產生肌膚饑渴，這是他在給姜白找書的時候看到過，卻沒想到連自己也會被感染。
車夫早已不見蹤影。姜白殘存的意識告訴她該離開，身體卻將段景箍得更緊。
“去...地窖...“段景咬破舌尖擠出幾個字。自家住的後院有冰窖，或許能緩解這焚身的熱意。
段景掙紮時，不小心打翻了一旁藥箱中裝雄黃的瓷瓶，刺鼻的氣味讓兩人同時劇烈咳嗽起來。
月光從車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段景大開的衣帶上。姜白看見他鎖骨下方有道新月形疤痕——那是在買糧時，他們走丟在山林裏被灌木劃傷的。
“別看...“段景想攏衣襟，手腕卻被f毒燒得發軟。姜白意志不清，她的指尖已經撫上那道疤，“不是給你留藥了嗎？怎麽沒用？”
巷口傳來聲響，是了，這還在外面！姜白擡頭，段景卻突然咬住姜白的肩膀，血腥味在口腔漫開的瞬間，姜白痛的清醒過來，大腦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被襲擊了，手拿三根銀針紮進段景的後頸大椎穴。段景吃痛松口，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拽著姜白一同滾下馬車。
後墻爬滿青藤。姜白扯下藤蔓纏住段景雙手，卻被他反壓在潮濕的磚墻上。情毒讓呼吸都帶著甜腥氣，段景滾燙的唇擦過她耳垂：“你...也中毒了...”
確實。姜白本身還能忍忍，但是越接近段景越覺得難受。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卻還是無法清明。
後面好像有說話聲傳來越來越近，段景被捆住雙手身體卻難耐的扭動起來，姜白再次被吸引的不清晰突然抱起他翻進這座買來的院墻。
地窖鐵門掛著銅鎖，姜白顧不得其他，揮動藤蔓扯斷鎖鏈，能量的缺失驚醒了姜白片刻的清明，她摸出身上備用的冰片含在舌下，寒意卻依舊轉瞬被f毒吞噬。
“姜白...“段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卻精準找到她腰間穴道。這是他陪著她治療傷患時配合過無數次的手法，此刻卻成了f毒的幫兇。姜白又想著可以通過背誦《本草經》來保持清醒，可舌尖卻嘗到段景血的味道——方才混亂中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唇。
地窖外突然傳來撞門聲。姜白本能地將段景護在身下，這個動作讓她後背撞上冰架。劇痛帶來短暫的清醒，她抓起碎冰按在段景後頸讓他不要作亂：“走...”
段景卻趁勢扯開了自己的裏衣。ff發作到極致時會產生幻覺，他朦朧中看見姜白答應和他在一起，他們交換更貼，他們選定日子，他們成親，他們同飲合巹酒。
“是我...”姜白突然捧住段景的臉，這人臉一直往前湊，“你看清楚...“話未說完又被段景吞沒，最後兩個字化作唇齒間的simo。姜白嘗到舌低冰片的苦味，混著血腥與某種鐵銹般的預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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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江暉喚道。
一名仆人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少爺，有何吩咐？”
江暉將瓷瓶遞給他：“將這藥下在段景和江瑤的茶水中，務必確保他們喝下。”
仆人接過瓷瓶，點頭應道：“是！少爺，屬下這就去辦。”
江暉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仆人離開後，江暉坐在椅子上，神情覆雜。
江瑤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
江瑤退出書房，心中卻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靜。她就知道江遠山已經對她起了疑心！接下來的每一步她都必須更加謹慎，否則別說能不能傳遞消息了，自己能不能被救出去都不一定。
她太過緊張，覺得江家現在哪裏都不安全，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她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
“大小姐，您沒事吧？”她的貼身丫鬟小翠見狀，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江瑤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小翠，你去幫我準備些茶水和點點，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翠點頭應下，退了出去。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與姜白合作，江遠山的監視只會越來越嚴密。她必須另想辦法，要保證自己陷入危險後，至少三哥不會受到牽連。
“江瑤，你在嗎？”江瑤正在思索時，門外傳來江暉的聲音。
江瑤受驚的一打哆嗦，平覆好心情起身打開門，看到江暉站在門外，江瑤垂下眼沒註意到，他神情有些古怪：“哥哥，有事嗎？”
江暉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沒什麽，只是來看看你。順便提醒你一下，祖父後面又把我叫去了，就為了提醒你一定要聽話。”
江瑤暗罵一聲偽君子：“祖父的吩咐，我自然會照辦。不過，哥哥似乎對我的能力不太信任？”
江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假的關切：“我只是擔心你。你畢竟是個女子，而且段景也不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姜白更是個心思縝密的，你如今貿然行動，該如何是好啊？”
江瑤眼中閃過不屑，就是不知道是對姜白的還是對江暉的：“哥哥多慮了。我自有分寸，不會讓祖父失望。”
江暉也不再多說，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遞給江瑤：“這是上好的香料，你佩戴上。”
江瑤接過香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哥哥從小到大的關心都流於表面，東西也沒怎麽送給，現在這時候給自己香囊？
“哥哥，這是？”
江暉意有所指：“我打聽到段景喜歡杜若香，你佩戴上也許能引起他的註意。好了，你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江瑤看著江暉離開的背影，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也就放棄了。
江瑤回到房間，讓小翠把香囊收起來，她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濃郁，入口甘甜。她放下茶杯，繼續思索著如何對付。
另一邊，段景正在書房中處理事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他擡起頭，看到一名侍女端著茶盤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軍師，這是剛泡好的茶，您嘗嘗。”
段景點了點頭，示意她放下茶盤。這些侍女是聖人賞賜府邸的時候，一同賞賜下來的，用著不是很順手，但是也聊勝於無，能做些雜事。
這個侍女將茶壺和茶杯放在桌上，恭敬地退了出去。段景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清爽。他放下茶杯，繼續專註於手中的事務。
------
姜白正在院中左等右等，卻未見江瑤前來。正欲派人去打探消息，段琦卻匆匆趕來。
“姜白，江瑤被江遠山叫去了，恐怕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段琦神色凝重。
姜白眉頭緊鎖：“江遠山果然老奸巨猾，我們低估了他的手段。”
段琦點頭：“現在江瑤被監視，我們無法再與她接觸。接下來該怎麽辦？”
姜白沈思片刻，否決了這個提議：“不！還有辦法。”
段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什麽辦法？”
姜白低聲道：“你二哥！”
段琦知道了姜白的意思後，接連搖頭拒絕自己去叫他二哥的提議，無奈姜白只得自己去段景書房。
“這是？”姜白看向桌子上被推過來的點心和茶水。
“剛泡好的提神茶，”段景拎起茶壺給姜白倒了一杯，“你嘗嘗。”
姜白輕抿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好茶！”
“我再給你倒一杯。”段景這邊不知道姜白的打算還欣喜於又摸準一項姜白喜歡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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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山派人來提醒江瑤出門，江瑤咬咬牙以拜訪段景的名義前往段家。
姜白與段景關系密切，只要能在段家見到姜白，江瑤只得期盼有機會與她單獨聊聊。
到了段家，江瑤被引入客廳，段景正坐在主位上，江瑤恭敬地說道：“段公子，今日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段景雖然清楚是自己這邊的線人，但因為江瑤前面的舉動還是有一些受到了驚嚇，段景努力保持距離，語氣也很疏離：“江小姐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江瑤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想與段公子商議一些事情。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見一見姜白姑娘。”
段景警惕，還是覺得這人不像個好人：“姜白？你找她有何事？”
江瑤語氣誠懇：“段公子不必多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與姜白姑娘單獨談談，絕無惡意。”
段景沈默片刻，把自己從吃醋的邪路上拉回來，從犄角旮旯裏扒拉出他們的計劃，最終點頭：“好，我讓人去請她過來。”
江瑤坐在段家的廳中，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江遠山已經開始懷疑她，而江暉的突然示好也讓她感到不安。她必須盡快與姜白好好溝通溝通。
片刻後，姜白被侍女引入客廳。她看到江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江瑤來的這麽快：“江大小姐，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
江瑤站起身，輕輕瞥了段景一眼，欲語還休：“姜白姑娘，我有些事情想與您單獨談談，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姜白看了段景一眼，見他微微點頭，便對江瑤說道：“既然如此，江大小姐請隨我來。”
兩人離開客廳，來到段家後院的一處涼亭。江瑤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低聲說道：“姜白姑娘，我們的計劃可能已經暴露了。江遠山對我起了疑心，我暫時無法自由行動。”
果真如此，姜白沒想到真是這樣：“你確定嗎？江遠山是如何察覺的？”
江瑤把當時他們的對話說了一邊：“我也不清楚，但他已經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今日前來，是想與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姜白拍板定下：“既然如此，我們就加快行動。”
“可是我暫時查到的消息，就只有這麽多了。”江瑤可惜這麽快就被江遠山抓到，沒辦法繼續獲得更多有效的信息。
“已經很好了。”姜白搖頭，江瑤真的很厲害，短短幾天就能挖出這麽多內幕消息。
“對了，這個香囊，江遠山交我拿它吸引段景，我用不到你拿上吧。”江瑤想起姜白是大夫，萬一這個香囊真的有問題，給她更正確些，就把裝在盒子裏的香囊給她。
“沒什麽問題，就是普通的杜若香。”姜白聽懂了江瑤的意思，她打開仔細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問題，顛了顛收下了。
送走江瑤後，姜白繼續與段景討論著如何應對江家的計劃。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感到身體有些異樣，臉頰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皺了皺眉，低聲道：“段景，我……我有些不太舒服。”
段景見狀，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發現她臉色酡紅，擡手敷在她的頭上：“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姜白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那種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她擡頭看向段景，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段景，我…我好像被人下了藥。”
段景聞言，臉色驟變。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扶住姜白，“別怕，很有力氣自己治療嗎？沒有力氣的話，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馬車穿過主街道時，段景恍惚看見江府的燈籠全部換成了白色。有報喪的聲音混在更鼓裏，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馬車在顛簸中拐進暗巷，段景的視線也開始模糊。姜白沾了茶水和點心味道的唇貼在段景臉上，微涼卻像一塊燒紅的炭，灼得他渾身發燙。他抓住姜白纖細的手腕想推開，卻在觸及肌膚的瞬間失了力道。
“ff...”姜白的聲音忽遠忽近，“江瑤的香囊裏放了...”
段景聽不清前面姜白說的什麽。他眼前莫名浮現出那杯提神的茶水，那清新的味道此刻正在血管裏激烈燃燒。
馬車突然急停，姜白迫不及待地壓到段景身上，他衣襟間散出的杜若香混著汗味，成了壓垮自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白！”段景的手抵在她身前，指尖卻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ff發作時會產生肌膚饑渴，這是他在給姜白找書的時候看到過，卻沒想到連自己也會被感染。
車夫早已不見蹤影。姜白殘存的意識告訴她該離開，身體卻將段景箍得更緊。
“去...地窖...“段景咬破舌尖擠出幾個字。自家住的後院有冰窖，或許能緩解這焚身的熱意。
段景掙紮時，不小心打翻了一旁藥箱中裝雄黃的瓷瓶，刺鼻的氣味讓兩人同時劇烈咳嗽起來。
月光從車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段景大開的衣帶上。姜白看見他鎖骨下方有道新月形疤痕——那是在買糧時，他們走丟在山林裏被灌木劃傷的。
“別看...“段景想攏衣襟，手腕卻被f毒燒得發軟。姜白意志不清，她的指尖已經撫上那道疤，“不是給你留藥了嗎？怎麽沒用？”
巷口傳來聲響，是了，這還在外面！姜白擡頭，段景卻突然咬住姜白的肩膀，血腥味在口腔漫開的瞬間，姜白痛的清醒過來，大腦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被襲擊了，手拿三根銀針紮進段景的後頸大椎穴。段景吃痛松口，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拽著姜白一同滾下馬車。
後墻爬滿青藤。姜白扯下藤蔓纏住段景雙手，卻被他反壓在潮濕的磚墻上。情毒讓呼吸都帶著甜腥氣，段景滾燙的唇擦過她耳垂：“你...也中毒了...”
確實。姜白本身還能忍忍，但是越接近段景越覺得難受。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卻還是無法清明。
後面好像有說話聲傳來越來越近，段景被捆住雙手身體卻難耐的扭動起來，姜白再次被吸引的不清晰突然抱起他翻進這座買來的院墻。
地窖鐵門掛著銅鎖，姜白顧不得其他，揮動藤蔓扯斷鎖鏈，能量的缺失驚醒了姜白片刻的清明，她摸出身上備用的冰片含在舌下，寒意卻依舊轉瞬被f毒吞噬。
“姜白...“段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卻精準找到她腰間穴道。這是他陪著她治療傷患時配合過無數次的手法，此刻卻成了f毒的幫兇。姜白又想著可以通過背誦《本草經》來保持清醒，可舌尖卻嘗到段景血的味道——方才混亂中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唇。
地窖外突然傳來撞門聲。姜白本能地將段景護在身下，這個動作讓她後背撞上冰架。劇痛帶來短暫的清醒，她抓起碎冰按在段景後頸讓他不要作亂：“走...”
段景卻趁勢扯開了自己的裏衣。ff發作到極致時會產生幻覺，他朦朧中看見姜白答應和他在一起，他們交換更貼，他們選定日子，他們成親，他們同飲合巹酒。
“是我...”姜白突然捧住段景的臉，這人臉一直往前湊，“你看清楚...“話未說完又被段景吞沒，最後兩個字化作唇齒間的simo。姜白嘗到舌低冰片的苦味，混著血腥與某種鐵銹般的預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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