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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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姜白看著地上的藥材，身側的手指伸起想要做點什麽，但又很快放下。她站起身，目光直視江瑤：“江大小姐，若是無事，還請離開！”
江瑤被姜白警告的目光逼得後退一步，她沒有想到姜白的氣勢竟然也這麽足，不過…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冷笑道：“姜姑娘，你以為憑你，能配得上段公子嗎？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免得自取其辱。”
姜白覺得配合著應該演一段：“江大小姐，你是只會說這一句話嗎？而且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畢竟你的段公子的心意，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對不對？”
江瑤被姜白的話激怒，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姜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警告你，若是再敢接近段景，我絕不會放過你！”
姜白語調欠揍：“江大小姐，我勸你，不要到我這裏自取其辱。段景看不看得上眼你是另外的事情，你再招惹我，我會親自動手。”
江瑤被姜白的話徹底激怒，猛地擡手，一巴掌朝姜白臉上扇去。然而，她的手還未落下，便被一只手抓住。
“江大小姐，適可而止。”段景冷冷的聲音在江瑤身後響起。
江瑤回頭一看，只見段景正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滿是警告。她心中一顫，連忙收回手，強行擠出一個笑：“段公子，是她先說我的，你別誤會。”
“我可沒看見姜白說什麽，倒是你…”
“別，別誤會，我只是開個玩笑。”江瑤解釋。
“江小姐，玩笑開過了，就是挑釁。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江瑤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該死的，這兩個人連說話都一樣，真的沒機會湊近段景了，咬了咬牙，江瑤轉身離去。
段景看著江瑤離去的背影，轉身看向姜白，語氣中帶著關切：“你沒事吧？”
姜白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藍顏禍水：“我沒事。江瑤不過是虛張聲勢，不必在意。”
段景還是在打量著姜白：“姜白，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姜白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沒有多做解釋：“我知道。”
------
“大哥”段琦叫了一聲。
“怎麽？”段岳從手裏的公文裏擡起頭。
“不知道怎麽說？”段琦搖頭，遞給他一份資料。
段景把手中的資料給他，段岳看完紙條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段岳盯著弟弟接過紙條時露出來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江瑤的舉動顯然已經超出了容忍範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意：“江家現在自身難保，江瑤卻還敢如此囂張，看來她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大哥，江瑤的出現絕非偶然。我總覺得他們還有後手。”
段岳冷笑一聲，道：“江家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就算有後手又如何？來一個我剁一個！”
一旁的段琦撇撇嘴，“這還算有點用處，江瑤倒是提醒了我們，江家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自救，甚至不惜鋌而走險。”
段景點頭：“大哥，江家若是狗急跳墻，恐怕會對我們不利。尤其是姜白，看起來已經被江家盯上，恐怕會有危險。”
“子陽，這兩天你跟著姜白。”段岳也不放心姜白一個人。
“好的，大哥，我一定會護好姜白的安全。”段琦打包票。
“而且江瑤今日的舉動十分詭異，京城這些大家閨秀應該多的是招數收拾人，但江瑤卻選擇他們最不會做的，在他們看來，有些跌份的手段，親自上門跟人爭吵。”段景提出來。
“這點倒是要註意一下。”段岳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段琦，“子陽，你也記得留意一下。”
敲門聲在門外響起，姜白走進來。
“將軍，我有事情匯報。”姜白把江瑤遞給她的紙團交給段岳。
段景站在一旁，沒有管那個紙團，目光始終停留在姜白身上：“江瑤心思深沈，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姜白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我會註意的。不過，江瑤今日的舉動，並非單純的挑釁。”
段景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
姜白沒有直接回答：“軍師，江家如今內憂外患，江遠山的野心已經威脅到了許多人。我們或許需要重新審視江家各種人的動機。”
段景沈思片刻，點頭道：“你說得對。不過江遠山最需要註意，他的手段向來狠辣。”
姜白沒有接話，她總覺得江瑤貼近段景時候，眼中沒有開心愉快，反而充斥著焦躁不安：“軍師，或許我們可以從江瑤身上找到突破口。”
段景有點警惕，往後挪動了一下腳步，這人不會打算把他貢獻出去吧？“江瑤？她不是江遠山的孫女嗎？她會願意與我們合作？”
姜白沒註意到段景的小動作：“江瑤雖然出身江家，但她看起來並非完全聽從江遠山的安排。她今日的舉動，應該是在向我們傳遞某種信息。”
段景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江瑤是有意與我們合作？”
這邊段岳取出江瑤留下的紙條後，翻來覆去的查看。紙條上只有短短一句話：“明日午時，城西竹林，有要事相商。”
“你有什麽打算？”段岳擡頭看向姜白。
姜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江瑜那裏是什麽說法？”
段岳搖頭，江瑜不知道在畏懼什麽說的很模糊，“只說了是自己嫡親的妹妹。”
“我明天去一趟吧，不過你們需要有萬全的準備，以防萬一。”姜白準備沖一次，他們在京城耽誤太久了，她想回去了。
段岳點頭：“好，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江遠山的手段不可小覷，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姜白笑了出來，自己保命的辦法可多了去了：“將軍放心，我會謹慎行事。”
------
翌日午時，姜白如約來到城西竹林。她遠遠便看到江瑤獨自站在竹林深處，神情凝重。姜白走上前，“江大小姐，你找我前來所謂何事？”
江瑤轉過身，直接抓住姜白的袖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姜姑娘，我今日找你，是想與你談一樁合作。”
姜白眉頭微挑，語氣中充斥著不信任：“合作？江大小姐，我們之間似乎並無交集，何來合作一說？”
江瑤直接開誠布公：“姜姑娘，知道你們在調查江遠山做的那些事，我能給你們提供幫助。”
姜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人也太實誠了寫：“江大小姐，提供幫助？你的意思是？”
江瑤目光堅定：“我想與你合作，共同擺脫江遠山的控制。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提供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助你與段景徹底擺脫江家的威脅。”
姜白沈默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江大小姐，你為何要選擇與我合作？我們之間並無信任基礎，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相信你？”
江瑤語氣誠懇：“你們跟我哥哥合作過，我相信你們的人品，而且雖說是江家大小姐，但更是江瑜的妹妹，偏向誰一目了然。”
姜白沈思片刻，最終同意：“好，我可以考慮與你合作。不過，我需要先看到你的誠意。”
江瑤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姜姑娘放心，我會盡快將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交給你。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姜白眉頭微皺：“什麽忙？”
江瑤低聲道：“江遠山已經派人監視我，我需要你幫我擺脫他們的監視，讓我最近能夠自由行動。”
這事還是很容易的，“好，我會安排。”
兩人商議完畢後，江瑤先一步離開了竹林。江瑤清楚只要能與姜白達成合作，二房就有機會徹底擺脫江遠山的控制。
回到江家後，江瑤開始暗中收集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這些信息將是她與姜白合作的籌碼。
與此同時，段岳他們也開始安排人手，幫助江瑤擺脫江遠山的監視。
幾天後，江瑤借著找茬準備向姜白傳遞了一次消息。
之後江瑤的計劃並未如她所願那般順利下去。江遠山已察覺她的異常，暗中派人嚴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當江瑤準備再次踏入姜白的院子，便被江遠山的大管家攔下。
“大小姐，老爺請您過去一趟。”大管家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江瑤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祖父找我？可有說什麽事？”
大管家搖頭：“老爺只說讓您立刻過去，其他並未多言。”
自己若是拒絕，只會引起更大的懷疑。江瑤只得跟隨大管家前往江遠山的書房。
書房內，江遠山正坐在書案後，神情淡漠。見江瑤進來，他擡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瑤兒，最近在忙些什麽？”
江瑤心中一凜，低身行禮面上卻故作鎮定：“祖父，我近日不過是處理一些瑣事，並未有什麽特別的事。”
江遠山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是嗎？那為何我聽說你頻繁與段家的人接觸？尤其是那個姜白。”
江瑤心中一沈，糟糕！自己的行動被江遠山察覺到了。她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故作無辜的看向江遠山，“祖父，你不是說讓我拿下段景嗎？段景哪裏走不通就走姜白那條路，我可是準備要讓她知難而退，別再纏著段景了。”
江遠山瞇了瞇眼，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哦？是嗎？”
江遠山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似乎要將江瑤的心思看穿。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江瑤面前，語氣低沈而冰冷：“瑤兒，你是我最疼愛的孫女，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你與姜白接觸，真的是為了段景？”
江瑤她擡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江遠山：“祖父，你怎麽能懷疑我？我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江家的利益啊！不是你說的，段景是赤眉軍裏的軍師，更是段家的核心人物，若是能拿下他再好不過，如果不行通過姜白要挾他，對我們江家來說，無疑也是一步好棋的嗎？”
江遠山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她的話。片刻後，他緩緩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來是我誤會瑤兒了，不過你要記住，江家的利益高於一切，任何可能威脅到江家的人，都必須鏟除。姜白此人，能從你二哥那事情上逃脫就不可小覷。”
江瑤恭敬地應道：“祖父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的。”
江遠山揮了揮手：“下去吧，記住我的話。若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去吧大少爺給我叫過來。”江遠山看著關門出去的江瑤吩咐手下。
“祖父。”江瑜走進書房，神情恭敬。
他站在江遠山面前，微微低頭，等待祖父的指示。
江遠山擡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暉兒，最近江家的事務你處理得如何？”
江暉這方面事情一直處理的很好：“祖父，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只是最近段家的動向有些異常，我正派人密切監視。”
江遠山點了點頭：“段家確實是個麻煩。尤其是那個段景，心思深沈，手段了得。江瑤最近與段家的那個姜白接觸頻繁，你可知道她在做什麽？”
江暉對江瑤不要在乎，一個女的而已，沒有多加監控她，現在江遠山問了幹脆不清楚，只能模糊說：“祖父，瑤兒一向聰慧，她與段家接觸，想必是為了江家的利益。我會多加留意，確保她不會做出有損江家的事。”
江遠山點頭：“好，對了，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沒？”
江暉低下頭認錯：“我還沒找到機會。”
“那就現在現在做吧。”江遠山吩咐，孫子不聽話說說就得了，但是孫女發話…
江遠山打算給這個不聽話的孫女一個教訓！
“祖父放心，我明白江家的利益高於一切。我會處理好一切，絕不會讓您失望。”江暉表忠心道。
江遠山揮了揮手，懶得再聽，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下去吧，記住我的話。若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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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看著地上的藥材，身側的手指伸起想要做點什麽，但又很快放下。她站起身，目光直視江瑤：“江大小姐，若是無事，還請離開！”
江瑤被姜白警告的目光逼得後退一步，她沒有想到姜白的氣勢竟然也這麽足，不過…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冷笑道：“姜姑娘，你以為憑你，能配得上段公子嗎？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免得自取其辱。”
姜白覺得配合著應該演一段：“江大小姐，你是只會說這一句話嗎？而且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畢竟你的段公子的心意，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對不對？”
江瑤被姜白的話激怒，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姜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警告你，若是再敢接近段景，我絕不會放過你！”
姜白語調欠揍：“江大小姐，我勸你，不要到我這裏自取其辱。段景看不看得上眼你是另外的事情，你再招惹我，我會親自動手。”
江瑤被姜白的話徹底激怒，猛地擡手，一巴掌朝姜白臉上扇去。然而，她的手還未落下，便被一只手抓住。
“江大小姐，適可而止。”段景冷冷的聲音在江瑤身後響起。
江瑤回頭一看，只見段景正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滿是警告。她心中一顫，連忙收回手，強行擠出一個笑：“段公子，是她先說我的，你別誤會。”
“我可沒看見姜白說什麽，倒是你…”
“別，別誤會，我只是開個玩笑。”江瑤解釋。
“江小姐，玩笑開過了，就是挑釁。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江瑤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該死的，這兩個人連說話都一樣，真的沒機會湊近段景了，咬了咬牙，江瑤轉身離去。
段景看著江瑤離去的背影，轉身看向姜白，語氣中帶著關切：“你沒事吧？”
姜白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藍顏禍水：“我沒事。江瑤不過是虛張聲勢，不必在意。”
段景還是在打量著姜白：“姜白，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姜白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沒有多做解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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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段琦叫了一聲。
“怎麽？”段岳從手裏的公文裏擡起頭。
“不知道怎麽說？”段琦搖頭，遞給他一份資料。
段景把手中的資料給他，段岳看完紙條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段岳盯著弟弟接過紙條時露出來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江瑤的舉動顯然已經超出了容忍範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意：“江家現在自身難保，江瑤卻還敢如此囂張，看來她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大哥，江瑤的出現絕非偶然。我總覺得他們還有後手。”
段岳冷笑一聲，道：“江家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就算有後手又如何？來一個我剁一個！”
一旁的段琦撇撇嘴，“這還算有點用處，江瑤倒是提醒了我們，江家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自救，甚至不惜鋌而走險。”
段景點頭：“大哥，江家若是狗急跳墻，恐怕會對我們不利。尤其是姜白，看起來已經被江家盯上，恐怕會有危險。”
“子陽，這兩天你跟著姜白。”段岳也不放心姜白一個人。
“好的，大哥，我一定會護好姜白的安全。”段琦打包票。
“而且江瑤今日的舉動十分詭異，京城這些大家閨秀應該多的是招數收拾人，但江瑤卻選擇他們最不會做的，在他們看來，有些跌份的手段，親自上門跟人爭吵。”段景提出來。
“這點倒是要註意一下。”段岳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段琦，“子陽，你也記得留意一下。”
敲門聲在門外響起，姜白走進來。
“將軍，我有事情匯報。”姜白把江瑤遞給她的紙團交給段岳。
段景站在一旁，沒有管那個紙團，目光始終停留在姜白身上：“江瑤心思深沈，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姜白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我會註意的。不過，江瑤今日的舉動，並非單純的挑釁。”
段景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
姜白沒有直接回答：“軍師，江家如今內憂外患，江遠山的野心已經威脅到了許多人。我們或許需要重新審視江家各種人的動機。”
段景沈思片刻，點頭道：“你說得對。不過江遠山最需要註意，他的手段向來狠辣。”
姜白沒有接話，她總覺得江瑤貼近段景時候，眼中沒有開心愉快，反而充斥著焦躁不安：“軍師，或許我們可以從江瑤身上找到突破口。”
段景有點警惕，往後挪動了一下腳步，這人不會打算把他貢獻出去吧？“江瑤？她不是江遠山的孫女嗎？她會願意與我們合作？”
姜白沒註意到段景的小動作：“江瑤雖然出身江家，但她看起來並非完全聽從江遠山的安排。她今日的舉動，應該是在向我們傳遞某種信息。”
段景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江瑤是有意與我們合作？”
這邊段岳取出江瑤留下的紙條後，翻來覆去的查看。紙條上只有短短一句話：“明日午時，城西竹林，有要事相商。”
“你有什麽打算？”段岳擡頭看向姜白。
姜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江瑜那裏是什麽說法？”
段岳搖頭，江瑜不知道在畏懼什麽說的很模糊，“只說了是自己嫡親的妹妹。”
“我明天去一趟吧，不過你們需要有萬全的準備，以防萬一。”姜白準備沖一次，他們在京城耽誤太久了，她想回去了。
段岳點頭：“好，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江遠山的手段不可小覷，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姜白笑了出來，自己保命的辦法可多了去了：“將軍放心，我會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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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時，姜白如約來到城西竹林。她遠遠便看到江瑤獨自站在竹林深處，神情凝重。姜白走上前，“江大小姐，你找我前來所謂何事？”
江瑤轉過身，直接抓住姜白的袖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姜姑娘，我今日找你，是想與你談一樁合作。”
姜白眉頭微挑，語氣中充斥著不信任：“合作？江大小姐，我們之間似乎並無交集，何來合作一說？”
江瑤直接開誠布公：“姜姑娘，知道你們在調查江遠山做的那些事，我能給你們提供幫助。”
姜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人也太實誠了寫：“江大小姐，提供幫助？你的意思是？”
江瑤目光堅定：“我想與你合作，共同擺脫江遠山的控制。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提供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助你與段景徹底擺脫江家的威脅。”
姜白沈默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江大小姐，你為何要選擇與我合作？我們之間並無信任基礎，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相信你？”
江瑤語氣誠懇：“你們跟我哥哥合作過，我相信你們的人品，而且雖說是江家大小姐，但更是江瑜的妹妹，偏向誰一目了然。”
姜白沈思片刻，最終同意：“好，我可以考慮與你合作。不過，我需要先看到你的誠意。”
江瑤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姜姑娘放心，我會盡快將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交給你。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姜白眉頭微皺：“什麽忙？”
江瑤低聲道：“江遠山已經派人監視我，我需要你幫我擺脫他們的監視，讓我最近能夠自由行動。”
這事還是很容易的，“好，我會安排。”
兩人商議完畢後，江瑤先一步離開了竹林。江瑤清楚只要能與姜白達成合作，二房就有機會徹底擺脫江遠山的控制。
回到江家後，江瑤開始暗中收集江家內部的機密信息。這些信息將是她與姜白合作的籌碼。
與此同時，段岳他們也開始安排人手，幫助江瑤擺脫江遠山的監視。
幾天後，江瑤借著找茬準備向姜白傳遞了一次消息。
之後江瑤的計劃並未如她所願那般順利下去。江遠山已察覺她的異常，暗中派人嚴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當江瑤準備再次踏入姜白的院子，便被江遠山的大管家攔下。
“大小姐，老爺請您過去一趟。”大管家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江瑤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祖父找我？可有說什麽事？”
大管家搖頭：“老爺只說讓您立刻過去，其他並未多言。”
自己若是拒絕，只會引起更大的懷疑。江瑤只得跟隨大管家前往江遠山的書房。
書房內，江遠山正坐在書案後，神情淡漠。見江瑤進來，他擡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瑤兒，最近在忙些什麽？”
江瑤心中一凜，低身行禮面上卻故作鎮定：“祖父，我近日不過是處理一些瑣事，並未有什麽特別的事。”
江遠山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是嗎？那為何我聽說你頻繁與段家的人接觸？尤其是那個姜白。”
江瑤心中一沈，糟糕！自己的行動被江遠山察覺到了。她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故作無辜的看向江遠山，“祖父，你不是說讓我拿下段景嗎？段景哪裏走不通就走姜白那條路，我可是準備要讓她知難而退，別再纏著段景了。”
江遠山瞇了瞇眼，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哦？是嗎？”
江遠山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似乎要將江瑤的心思看穿。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江瑤面前，語氣低沈而冰冷：“瑤兒，你是我最疼愛的孫女，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你與姜白接觸，真的是為了段景？”
江瑤她擡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江遠山：“祖父，你怎麽能懷疑我？我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江家的利益啊！不是你說的，段景是赤眉軍裏的軍師，更是段家的核心人物，若是能拿下他再好不過，如果不行通過姜白要挾他，對我們江家來說，無疑也是一步好棋的嗎？”
江遠山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她的話。片刻後，他緩緩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來是我誤會瑤兒了，不過你要記住，江家的利益高於一切，任何可能威脅到江家的人，都必須鏟除。姜白此人，能從你二哥那事情上逃脫就不可小覷。”
江瑤恭敬地應道：“祖父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的。”
江遠山揮了揮手：“下去吧，記住我的話。若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去吧大少爺給我叫過來。”江遠山看著關門出去的江瑤吩咐手下。
“祖父。”江瑜走進書房，神情恭敬。
他站在江遠山面前，微微低頭，等待祖父的指示。
江遠山擡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暉兒，最近江家的事務你處理得如何？”
江暉這方面事情一直處理的很好：“祖父，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只是最近段家的動向有些異常，我正派人密切監視。”
江遠山點了點頭：“段家確實是個麻煩。尤其是那個段景，心思深沈，手段了得。江瑤最近與段家的那個姜白接觸頻繁，你可知道她在做什麽？”
江暉對江瑤不要在乎，一個女的而已，沒有多加監控她，現在江遠山問了幹脆不清楚，只能模糊說：“祖父，瑤兒一向聰慧，她與段家接觸，想必是為了江家的利益。我會多加留意，確保她不會做出有損江家的事。”
江遠山點頭：“好，對了，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沒？”
江暉低下頭認錯：“我還沒找到機會。”
“那就現在現在做吧。”江遠山吩咐，孫子不聽話說說就得了，但是孫女發話…
江遠山打算給這個不聽話的孫女一個教訓！
“祖父放心，我明白江家的利益高於一切。我會處理好一切，絕不會讓您失望。”江暉表忠心道。
江遠山揮了揮手，懶得再聽，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下去吧，記住我的話。若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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