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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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段景被段琦說得有些惱火，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少胡說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段琦見段景似乎有些惱了，連忙擺了擺手，笑嘻嘻地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二哥，你也別站在這兒發呆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段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房間後，段景坐在桌前，心中依舊有些難以平靜。他不由得回想起剛才姜白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她只是淡淡地誇讚了幾句，但段景卻覺得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讚許。他不由得有些期待，或許真的能用這個方法攬住她的目光？
段景坐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面容。鏡中的男子眉目如畫，五官端正，長相不敢說算得上驚艷，但也屬於上乘。
段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還是有些粗糙，尤其是這平成風沙較大，把臉刮的不僅粗了，還黑了不少，最近更是忙於事務，焦心於感情問題上，更顯得有些疲憊。他不由得皺了皺眉，心想：“或許真該好好保養一下了。”
想到這裏，段景起身走到書架旁，翻出一本關於養生的古籍。書中提到，男子若想保持容顏，除了日常的清潔外，還需註意飲食和作息。他細細讀了幾頁，心中漸漸有了主意。
“明日便去藥鋪買些藥材，自己調制些養顏的膏藥。”段景自言自語道。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計劃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段景擡頭問道：“誰？”
“二哥，是我，段琦。”門外傳來段琦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段景放下手中的書，走過去打開門。段琦站在門外，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笑嘻嘻地說道：“二哥，我看你剛才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特意讓廚房給你熬了碗參湯，補補身子。”
段景看著弟弟那副討好的模樣，心中原本的那點不快也消散了。他接過湯碗，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段琦跟著進了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那本養生古籍上。他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在看什麽書呢？”
段景喝了一口參湯，隨口答道：“一本關於養生的書。”
“養生？”段琦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地看著段景，“二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這些了？”
段景放下湯碗，淡淡地說道：“年紀大了，總該註意些。”
段琦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二哥，你才多大啊，怎麽就說起‘年紀大了’這種話了？再說了，你平日裏不是最不屑這些的嗎？”
段景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人總是會變的。”
“我們不過是說你需要改變一下外形，平日裏穿的太過隨意，帶著你買了幾件衣服和飾品，怎麽就跨了一大步，都弄到養生上了？”
段琦的話讓段景微微一楞，隨即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或許是我太心急了。”
段琦見二哥神情有些落寞，連忙收斂了笑意，正色道：“二哥，其實你也不必太過在意。姜白姑娘雖然性格清冷，但也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人。你平日裏為人處事穩重，待人真誠，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段景聽了弟弟的話，心中稍稍寬慰了一些，但仍舊有些不確定：“若是這樣就好了，他可是真的明確拒絕過我的。”
段琦撓了撓頭，他前面說的再多，其實自己也是個光棍，不知道怎麽跟姑娘相處：“二哥，感情這種事急不得。姜白姑娘性子慢熱，你若是太過急切，反而會讓她感到壓力。不如順其自然，慢慢來。”
段景點了點頭，但是他總有種感覺，如果現在確定不下來，會有什麽很大的變故。他端起參湯又喝了一口，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裏，整個人也漸漸放松下來。
“對了，二哥，”段琦忽然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不是說要買些藥材調制養顏的膏藥嗎？不如我陪你去藥鋪吧？正好我也想去逛逛。”
段景看了他一眼，有些狐疑：“你什麽時候對藥材感興趣了？”
段琦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這不是想多陪陪二哥嘛！再說了，我對藥材雖然不精通，但好歹在野外活動了這麽久，也認識幾味藥，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段景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也不好拒絕，便點頭答應：“也好，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段琦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二哥，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來找你。”
段景應了一聲，將弟弟送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後，才轉身回到房間。他坐在桌前，望著那碗已經喝得見底的參湯出神。
第二天一早，段琦果然如約而至。他讓段景穿上那身淺藍色的長袍，再在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腰帶，段景覺得有些麻煩，不是很想這麽做。
段琦笑嘻嘻地說道：“二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出門在外，總得註意一下形象嘛！再說了，萬一在藥鋪遇到什麽佳人，豈不是更好？”
段景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再與他爭辯。兩人簡單用過早飯，便一同出了門。
平城的藥鋪位於城南，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段景和段琦一路走一路聊，不多時便到了藥鋪門口。
藥鋪的掌櫃是個年過五旬的老者，見兩人進來，連忙迎上前：“兩位公子，需要些什麽藥材？”
段景從袖中取出一張事先寫好的藥方，遞給掌櫃：“麻煩按照這上面的藥材抓幾副。”
掌櫃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點頭道：“這些藥材都有，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趁著大夫抓藥的功夫，段琦在藥鋪裏四處打量。他走到一個擺放著各種香料的櫃臺前，拿起一盒香粉聞了聞，轉頭對段景說道：“二哥，這香粉味道不錯，要不要買一盒回去試試？”
段景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段琦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二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
“說實在的，二哥，咱們那有大夫為什麽不從那裏配？”段琦得不到段景的回話，也不惱，直接接著往下說。
“陳大夫主治外科，這方面並不擅長。”段景隨意找了一個理由，他怎麽可以說其實是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養生護膚。
正當兩人說話間，藥鋪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段景下意識地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氣質清冷卓絕，正是姜白。
段景心中一緊，連忙低下頭，打量自己的打扮。段琦卻已經註意到了姜白，笑著迎上前：“姜白姑娘，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姜白微微點頭，對這裏能遇見他們也很是意外，不過在外面不好叫軍中之稱，平日裏的稱呼在嘴邊過了一遍，姜白換了一種稱謂：“段二公子，段三公子。”
段景聽到姜白的聲音，擡起頭，裝作才註意到她的到來：“姜姑娘，怎麽來這裏了？”
姜白折了一折，外面的店名，不過估計這種小事他們沒有註意到：“這是跟咱們有合作的藥鋪。”
段景聞言，心中赧然，這件事應該是姜白報上來的，但是自己卻沒有註意到。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櫃臺後的大夫，那老者正低頭抓藥，似乎並未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段琦倒是顯得十分熱情，笑著對姜白說道：“原來如此，那真是巧了。我們兄弟倆正好來抓些藥材，沒想到還能遇到姜姑娘。”
姜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兩位公子需要些什麽藥材？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我可以幫忙。”
段景連忙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客氣：“不必麻煩姜姑娘了，我們只是抓些普通的藥材，掌櫃的已經去準備了。”
姜白點了點頭，目光在段景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是端詳，也仿佛是欣賞。她微微挑眉，但並未多言，只是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她轉身朝櫃臺走去，與掌櫃低聲交談了幾句。段景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生怕自己哪裏不得體。
段琦見狀，忍不住低聲笑道：“二哥，你上啊，昨天不是很好的開始嗎？姜姑娘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平日裏不是挺穩重的嗎？”
段景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少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今日的裝扮有些別扭。”
段琦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哥，你這身打扮可是我給你挑的，絕對沒問題！再說了，姜姑娘剛才可是多看了你幾眼呢，說不定對你印象很不錯。”
段景聞言，心中一喜，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別瞎猜了，姜姑娘只是沒見過我穿這種衣服，多看了兩眼而已。”
段琦撇了撇嘴，正想再說什麽，掌櫃已經將藥材包好，走了過來：“兩位公子，藥材已經準備好了，請過目。”
段景接過藥材，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便付了銀錢。他正準備離開，姜白卻忽然轉過身來，輕聲說道：“段二公子，若是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段景一楞，隨即點頭道：“多謝姜姑娘，若有需要，一定叨擾。”
段景和段琦出了藥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段琦忍不住笑道：“二哥，看來姜大夫對你還是挺關心的嘛，剛才還特意提醒你藥材有問題可以找她。”
段景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他已經自作多情了好多次，不敢多想：“她只是客氣而已，你別多想。”
段琦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哥，你這也太不自信了。姜姑娘平日裏可是很少主動與人說話的，剛才她可是主動跟你搭話了，這還不算關心？”
段景沈默了片刻，心中也有些動搖。他回想起姜白剛才的眼神，似乎確實與平日有些不同。但他仍舊不敢確定，畢竟姜白的性子一向冷淡，或許只是出於禮貌。
“算了，別想這些了。”段景搖了搖頭，將藥材收好，爭取把自己這張臉保養的更好看一些，“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段琦見二哥似乎不願多談，便也不再追問，只是笑嘻嘻地說道：“二哥，既然出來了，不如我們去茶樓坐坐？聽說最近新來了個說書先生，講的故事可精彩了。”
段景本想拒絕，但見段琦一臉期待，便點頭答應：“也好，正好我也有些累了，去茶樓歇歇腳。”
兩人來到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茶樓裏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站在臺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一個江湖俠客的故事。段景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姜白的身影。
段琦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拍手叫好。他見二哥神情恍惚，便湊過來低聲問道：“二哥，你還在想姜大夫的事？”
段景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沒有，只是有些累了。”
段琦撇了撇嘴，顯然不信，但他也沒再多問，只是笑著說道：“好吧，既然二哥這麽說，就是累了。再怎麽樣也要常常出現在姜大夫身邊，開始沒有開好，現在再不努力，那就真沒有希望了。”
正當他陷入沈思時，茶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段景擡頭望去，只見幾個身穿華服的公子哥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平城有名的紈絝子弟——錢公子。
錢公子一進門，便大聲嚷嚷道：“掌櫃的，把你們最好的茶和點心都端上來，本公子今日心情好，要好好享受一番！”
掌櫃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錢公子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您請上座，茶和點心馬上就來！”
“二哥，這不是那天準備買我們店的錢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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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被段琦說得有些惱火，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少胡說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段琦見段景似乎有些惱了，連忙擺了擺手，笑嘻嘻地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二哥，你也別站在這兒發呆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段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房間後，段景坐在桌前，心中依舊有些難以平靜。他不由得回想起剛才姜白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她只是淡淡地誇讚了幾句，但段景卻覺得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讚許。他不由得有些期待，或許真的能用這個方法攬住她的目光？
段景坐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面容。鏡中的男子眉目如畫，五官端正，長相不敢說算得上驚艷，但也屬於上乘。
段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還是有些粗糙，尤其是這平成風沙較大，把臉刮的不僅粗了，還黑了不少，最近更是忙於事務，焦心於感情問題上，更顯得有些疲憊。他不由得皺了皺眉，心想：“或許真該好好保養一下了。”
想到這裏，段景起身走到書架旁，翻出一本關於養生的古籍。書中提到，男子若想保持容顏，除了日常的清潔外，還需註意飲食和作息。他細細讀了幾頁，心中漸漸有了主意。
“明日便去藥鋪買些藥材，自己調制些養顏的膏藥。”段景自言自語道。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計劃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段景擡頭問道：“誰？”
“二哥，是我，段琦。”門外傳來段琦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段景放下手中的書，走過去打開門。段琦站在門外，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笑嘻嘻地說道：“二哥，我看你剛才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特意讓廚房給你熬了碗參湯，補補身子。”
段景看著弟弟那副討好的模樣，心中原本的那點不快也消散了。他接過湯碗，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段琦跟著進了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那本養生古籍上。他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在看什麽書呢？”
段景喝了一口參湯，隨口答道：“一本關於養生的書。”
“養生？”段琦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地看著段景，“二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這些了？”
段景放下湯碗，淡淡地說道：“年紀大了，總該註意些。”
段琦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二哥，你才多大啊，怎麽就說起‘年紀大了’這種話了？再說了，你平日裏不是最不屑這些的嗎？”
段景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人總是會變的。”
“我們不過是說你需要改變一下外形，平日裏穿的太過隨意，帶著你買了幾件衣服和飾品，怎麽就跨了一大步，都弄到養生上了？”
段琦的話讓段景微微一楞，隨即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或許是我太心急了。”
段琦見二哥神情有些落寞，連忙收斂了笑意，正色道：“二哥，其實你也不必太過在意。姜白姑娘雖然性格清冷，但也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人。你平日裏為人處事穩重，待人真誠，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段景聽了弟弟的話，心中稍稍寬慰了一些，但仍舊有些不確定：“若是這樣就好了，他可是真的明確拒絕過我的。”
段琦撓了撓頭，他前面說的再多，其實自己也是個光棍，不知道怎麽跟姑娘相處：“二哥，感情這種事急不得。姜白姑娘性子慢熱，你若是太過急切，反而會讓她感到壓力。不如順其自然，慢慢來。”
段景點了點頭，但是他總有種感覺，如果現在確定不下來，會有什麽很大的變故。他端起參湯又喝了一口，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裏，整個人也漸漸放松下來。
“對了，二哥，”段琦忽然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不是說要買些藥材調制養顏的膏藥嗎？不如我陪你去藥鋪吧？正好我也想去逛逛。”
段景看了他一眼，有些狐疑：“你什麽時候對藥材感興趣了？”
段琦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這不是想多陪陪二哥嘛！再說了，我對藥材雖然不精通，但好歹在野外活動了這麽久，也認識幾味藥，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段景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也不好拒絕，便點頭答應：“也好，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段琦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二哥，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來找你。”
段景應了一聲，將弟弟送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後，才轉身回到房間。他坐在桌前，望著那碗已經喝得見底的參湯出神。
第二天一早，段琦果然如約而至。他讓段景穿上那身淺藍色的長袍，再在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腰帶，段景覺得有些麻煩，不是很想這麽做。
段琦笑嘻嘻地說道：“二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出門在外，總得註意一下形象嘛！再說了，萬一在藥鋪遇到什麽佳人，豈不是更好？”
段景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再與他爭辯。兩人簡單用過早飯，便一同出了門。
平城的藥鋪位於城南，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段景和段琦一路走一路聊，不多時便到了藥鋪門口。
藥鋪的掌櫃是個年過五旬的老者，見兩人進來，連忙迎上前：“兩位公子，需要些什麽藥材？”
段景從袖中取出一張事先寫好的藥方，遞給掌櫃：“麻煩按照這上面的藥材抓幾副。”
掌櫃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點頭道：“這些藥材都有，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趁著大夫抓藥的功夫，段琦在藥鋪裏四處打量。他走到一個擺放著各種香料的櫃臺前，拿起一盒香粉聞了聞，轉頭對段景說道：“二哥，這香粉味道不錯，要不要買一盒回去試試？”
段景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段琦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二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
“說實在的，二哥，咱們那有大夫為什麽不從那裏配？”段琦得不到段景的回話，也不惱，直接接著往下說。
“陳大夫主治外科，這方面並不擅長。”段景隨意找了一個理由，他怎麽可以說其實是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養生護膚。
正當兩人說話間，藥鋪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段景下意識地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氣質清冷卓絕，正是姜白。
段景心中一緊，連忙低下頭，打量自己的打扮。段琦卻已經註意到了姜白，笑著迎上前：“姜白姑娘，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姜白微微點頭，對這裏能遇見他們也很是意外，不過在外面不好叫軍中之稱，平日裏的稱呼在嘴邊過了一遍，姜白換了一種稱謂：“段二公子，段三公子。”
段景聽到姜白的聲音，擡起頭，裝作才註意到她的到來：“姜姑娘，怎麽來這裏了？”
姜白折了一折，外面的店名，不過估計這種小事他們沒有註意到：“這是跟咱們有合作的藥鋪。”
段景聞言，心中赧然，這件事應該是姜白報上來的，但是自己卻沒有註意到。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櫃臺後的大夫，那老者正低頭抓藥，似乎並未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段琦倒是顯得十分熱情，笑著對姜白說道：“原來如此，那真是巧了。我們兄弟倆正好來抓些藥材，沒想到還能遇到姜姑娘。”
姜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兩位公子需要些什麽藥材？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我可以幫忙。”
段景連忙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客氣：“不必麻煩姜姑娘了，我們只是抓些普通的藥材，掌櫃的已經去準備了。”
姜白點了點頭，目光在段景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是端詳，也仿佛是欣賞。她微微挑眉，但並未多言，只是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她轉身朝櫃臺走去，與掌櫃低聲交談了幾句。段景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生怕自己哪裏不得體。
段琦見狀，忍不住低聲笑道：“二哥，你上啊，昨天不是很好的開始嗎？姜姑娘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平日裏不是挺穩重的嗎？”
段景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少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今日的裝扮有些別扭。”
段琦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哥，你這身打扮可是我給你挑的，絕對沒問題！再說了，姜姑娘剛才可是多看了你幾眼呢，說不定對你印象很不錯。”
段景聞言，心中一喜，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別瞎猜了，姜姑娘只是沒見過我穿這種衣服，多看了兩眼而已。”
段琦撇了撇嘴，正想再說什麽，掌櫃已經將藥材包好，走了過來：“兩位公子，藥材已經準備好了，請過目。”
段景接過藥材，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便付了銀錢。他正準備離開，姜白卻忽然轉過身來，輕聲說道：“段二公子，若是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段景一楞，隨即點頭道：“多謝姜姑娘，若有需要，一定叨擾。”
段景和段琦出了藥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段琦忍不住笑道：“二哥，看來姜大夫對你還是挺關心的嘛，剛才還特意提醒你藥材有問題可以找她。”
段景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他已經自作多情了好多次，不敢多想：“她只是客氣而已，你別多想。”
段琦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哥，你這也太不自信了。姜姑娘平日裏可是很少主動與人說話的，剛才她可是主動跟你搭話了，這還不算關心？”
段景沈默了片刻，心中也有些動搖。他回想起姜白剛才的眼神，似乎確實與平日有些不同。但他仍舊不敢確定，畢竟姜白的性子一向冷淡，或許只是出於禮貌。
“算了，別想這些了。”段景搖了搖頭，將藥材收好，爭取把自己這張臉保養的更好看一些，“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段琦見二哥似乎不願多談，便也不再追問，只是笑嘻嘻地說道：“二哥，既然出來了，不如我們去茶樓坐坐？聽說最近新來了個說書先生，講的故事可精彩了。”
段景本想拒絕，但見段琦一臉期待，便點頭答應：“也好，正好我也有些累了，去茶樓歇歇腳。”
兩人來到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茶樓裏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站在臺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一個江湖俠客的故事。段景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姜白的身影。
段琦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拍手叫好。他見二哥神情恍惚，便湊過來低聲問道：“二哥，你還在想姜大夫的事？”
段景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沒有，只是有些累了。”
段琦撇了撇嘴，顯然不信，但他也沒再多問，只是笑著說道：“好吧，既然二哥這麽說，就是累了。再怎麽樣也要常常出現在姜大夫身邊，開始沒有開好，現在再不努力，那就真沒有希望了。”
正當他陷入沈思時，茶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段景擡頭望去，只見幾個身穿華服的公子哥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平城有名的紈絝子弟——錢公子。
錢公子一進門，便大聲嚷嚷道：“掌櫃的，把你們最好的茶和點心都端上來，本公子今日心情好，要好好享受一番！”
掌櫃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錢公子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您請上座，茶和點心馬上就來！”
“二哥，這不是那天準備買我們店的錢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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