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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求婚 我是否有這個殊榮,能成為你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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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求婚 我是否有這個殊榮,能成為你的先……

客廳光線明亮, 落地窗外映出京市璀璨的夜景,許清聿低眼俯視著沈泠白,眼底藏著說不出的欲色,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微卷的發絲, 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耳垂, 垂眸時, 細密的睫毛在下眼臉拓出一層淡淡的陰翳, 此刻, 他眸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沈。

他悶哼出聲, 嗓音裹著磁沈的喘息, 漆黑的眼眸染上猩紅,“我不在的這兩天, 都忙些什麽?”

“上班,開會,做項目技術書。” 沈泠白仰起臉,看見他額前垂落的碎發被汗水浸濕,在燈光下泛起一抹細碎的潤澤,她細數著這幾天的工作, 尾音忽然上揚:“另外,今天去了思域一趟,和洛初清沅一起打牌,晚上又陪清沅去逛街。”

握著自己的手掌倏然收緊, 許清聿胸膛微微起伏,盡力克制的平緩的呼吸, 問:“買什麽了?”

沈泠白想到現在靜靜躺在手提包的首飾盒,半瞇著眼賣關子:“那還真是個好東西。”

許清聿撩起眼皮,黑發柔順的遮住眉梢, 他的聲音又低又模糊,忍耐著低聲喘息: “什麽?”

“等會再告訴你。”

“給我買的?”許清聿不由猜測。

“嗯——”沈泠白動作一頓,感受到她瞬間繃緊的肌肉,也不挑明,只說:“算是吧。”

許清聿被吊起胃口,一時有些好奇。

手心逐漸變得酸軟,節奏緩下來,許清聿盯著她,目光灼人,“累了?”

沈泠白皺著一張臉,癟了癟嘴,撲過去抱著他,仰面撒嬌般點了下頭:“嗯—”

許清聿低笑出聲,低眸親她的額頭,溫熱的掌心握著她的腕骨,“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寶寶。”

低啞的嗓音竄入耳蝸,沈泠白耳廓燒紅,想起自己提出的開始,這會就算是累到手廢也只能認命的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才傳來一身滿足的謂嘆,沈泠白累到不想說話,趴在他身上靜靜的緩神。

細嫩的手心一片紅潤,像粘了融化的糖水,黏黏糊糊的落在指縫,沈泠白有氣無力的開口:“我要洗手。”

“好。”知道沈泠白不想走,許清聿直接攔腰將人抱起,走到盥洗臺,握住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分開她的指縫,認真細致的沖洗著。

重新回到客廳,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汙濁氣息,許清聿將人抱在懷裏側坐著,腦袋抵在她頸窩,饜足後聲音忽而變得慵懶:“你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沈泠白抿了抿唇,想到那枚對戒,心跳霎時如擂鼓般在胸腔胡亂震鳴,她推開許清聿環在腰間的手:“你等等,我去拿包。”

從許清聿懷裏掙脫,沈泠白腳步輕快的走到玄關,看見滑落的在深色地毯上大衣和包包,她彎腰拾起,從包裏翻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將大衣掛好,她轉身回到客廳。

跨坐在他腿上,沈泠白將盒子舉到許清聿的跟前,沖他攤開手心,眼睫輕眨:“猜猜看,是什麽。”

許清聿對這東西不陌生,但當它出現在沈泠白手中時,還是不可避免地楞了楞神,呼吸慢了下來,他擡眼,對上沈泠白的視線,不可置信的問道:“確定是買給我的。”

“嗯——”也不能這麽說吧,畢竟一人一個,她也有份,“算是吧。”

許清聿呼吸微沈,眼底暗色翻湧,半是疑問半是震驚的問:“戒指?”

沈泠白不語,聽到這個回答,她粲然一笑,隨後緩緩打開首飾盒的蓋子,露出一對簡潔幹凈的素色單鉆戒指。

當看見盒子裏的東西時,許清聿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喉口有些發幹,他努力穩著心態:“怎麽想到買這個?”

“今天和清沅一起逛珠寶店,看見這個,就.....” 沈泠白語氣停了停,她將那一刻的行為歸功於鬼迷心竅,亦或者一時沖動,“忽然想買了。”

許清聿目光緊緊攫在她臉上,看著那枚戒指,他輕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腕骨,誘哄道:“給我戴上。”

話落,沈泠白握著首飾盒,從裏面取出那枚男戒,隨後握上他的手心,在戒指快要觸及指尖時,她卻忽而停住了,“我應該戴哪個?戴中指的話看起來好像是我在給你求婚一樣。”

許清聿怔頓一瞬,不知想到什麽,他不容置喙地說道:“就戴這個吧。”

沈泠白:“確定嗎?”

許清聿低眸看她,重重點了點頭。

“行吧。”沈泠白一手捏住他的修長冷白的手指,一手捏著戒指的邊緣,緩緩朝著指尖套進去,過程莊重地像是在求婚,許清聿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直到戒指推入指根,冰冷的金屬很快被體溫捂熱,戒指完全戴進去,尺寸一分不差,剛剛好。

戴完,沈泠白盯著他指間的戒指兀自欣賞了會,少頃,她指了指盒中剩下的那枚女戒:“現在是不是該你了。”

“不急。”許清聿賣著關子,說:“我也有東西要送你。”

沈泠白清淩的雙眸中露出幾分惘然,唇瓣囁嚅:“什麽呀?”

“跟我來。”說完,許清聿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到書房,燈光亮起,許清聿腳步沈緩的走到書桌前,隨後當著她的面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只黑色的絲絨盒子,轉身,緩緩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

在瞧見裏面的物品時,沈泠白大腦嗡地一下楞住了。

只見墨色絲絨托布上靜靜躺著一枚皇冠形鉆指,主鉆是一枚重達6.22克拉的鴿血紅寶石,璀璨奪目,戒托周圍則鑲嵌著一圈細小的鉆石,透亮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美的不可思議。

沈泠白呼吸凝滯,瞳眸一點點睜大,頗為意外的盯著這枚戒指:“你什麽時候買的。”

許清聿垂著眼,和她對視:“很早以前,之前在巴黎出差,意外在拍賣會上遇著這枚戒指,當時就覺得很襯你。”

6.22克拉,這個數字剛好是沈泠白的生日。

沈泠白神色一頓,聲音哽在喉嚨裏:“那時候我們都分手了,你還想著買戒指呢。”

話音一落,兩人都陷入了沈默,最後還是許清聿先開口:“當時只想著,要是我們有緣還能在一起,你願意和我結婚的話,我就拿這個跟你求婚,你要跟別人求婚的話...”他眉眼沈下來,指腹撫過戒托,盯著這枚戒指,看了又看。

沈泠白被他說的話吊足了胃口,追問道:“就怎麽樣?”

許清聿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跟我一起進棺材好了。”

話落,沈泠白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撇了撇嘴,悶悶道:“就算我和別人結婚,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妻子啊。”

就算現在不會,那十年之後,十五年之後。

沒有誰會死守著誰一生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不會有的。”許清聿看著她,很莊嚴的說,“我做不到有喜歡的人還答應和旁人一起走進婚姻,況且我也沒那麽大度,都已經失去心愛的人了,還要犧牲自己的婚姻來會家族鋪路,反正談家對我來說,算是合作關系,我並非它不可,再說,心裏喜歡一個人卻答應和別的女生結婚,這對她來說似乎也不太公平。”

“所以,我只能說,幸好。”許清聿垂眸,溫柔的註視著她,呼吸慢下來:“幸好,你還願意要我。”

冗長的一段話,聽得沈泠白鼻尖一酸,她吸了吸鼻子,上前一步,環住他的腰身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抱著他。

在她靠過來的那一秒,許清聿亦伸出胳膊回擁住她。

“那麽現在,我有個嚴肅的問題想要問你。”他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一字一頓的說,“親愛的沈小姐,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殊榮,能成為你的先生?”

說完,許清聿松開抱著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握著挑開的黑色方盒,鄭重的、期待的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他仰頭看著她,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沈泠白看著眼前的一切,呼吸逐漸變得深重,對上許清聿溫潤的眼睛,她氣息被徹底撥亂。

一瞬間,她眼前閃過什麽畫面,有從前的,也有現在的,走馬觀花般一幀幀閃過。

她想起自己在蘇挽跟前堅定說出的那句話,想起重逢後的那一眼,想起蘇城的水岸,想起很多很多。

沈泠白眼眶發熱,眼睫極快的眨了下,她極力控制著不讓眼淚流出來,但嗓音還是有些哽咽,她垂目沖許清聿擠出一抹微笑:“像我這麽善良大方的人,哪裏舍得讓你一個人孤獨終老,就給你一個娶我的機會吧。”

話音落下,許清聿仰起臉,墨色烏瞳裏釋放出繾綣柔和的笑意,又摻雜著灼目的熾熱,他緩緩擡手,牽過她的右手,捏住銀色的戒托,將這枚璀璨耀眼的戒指緩緩圈進她的中指。

圈進那雙曾經牽過無數次的手,戒指的尺寸在他買下後刻意調整後,是只適應她的尺寸。

所以戒指的主人也只會她。

漫長而孤寂的人生裏,他唯一想過的,願意與之遵守同一部法律的人。

澀意在眼眶翻湧打轉,許清聿起身,眼眶蒙上一層水霧,他紅著眼捧起沈泠白的臉,粲然一笑:“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站在未來裏,小白。”

“嗯。”她擡眼,看見那雙漆黑的眼瞳在白熾光下閃現出一點瑩潤的光澤,然後聽見他說:“我愛你,很愛你。”

唇角被情意感染慢慢翹起一抹弧度,沈泠白伸出胳膊環抱住他:“許清聿,你以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我會陪著你一起過很多很多個除夕。”

反正她也不想去老宅,許清聿也不用再一個人過除夕了。

以後五年,十年,二十年乃至年年歲歲,萬家燈火裏,都有他們依偎在一起的畫面。

不用害怕孤單,我會是你岑寂日子裏唯一的喧鬧。

“好。”他嗓音染上淡淡的哽咽,緊緊抱著她,有種跋山涉水終於探尋到寶藏的巨大喜悅感。

手臂環上他的腰身,沈泠白身子稍稍後仰,擡起下頜,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商量道:“你要不要搬到禦棠公館和我一塊住。”

雖然許清聿這套房子也很大,位於市區,但她住習慣了禦棠公館,不想搬來搬去的,所以只有麻煩他搬過來了,反正他東西少。

他沒什麽不答應的,撫上她腦後的發梢,嗓音暗啞的回:“行。”

說完,許清聿忽然又從抽屜裏翻出一張黑色的卡,指尖夾著硬冷的卡片,朝她遞過去,緊接著開口:“這個給你,以後和朋友出去逛街,刷這張卡。”

沈泠白看著這張卡,眼睫眨了眨,嘴唇微微張大:“你這才求完婚,就打算要上交全部身家了。”

“不算全部。”許清聿笑了笑,“但這張是主卡,沒有限制,給你拿著花。”

沈泠白沒接,而是歪了歪頭:“我有錢。”

許清聿看著她這樣,不免有些失笑,旁人女朋友在知道男朋友要給自己花錢都開心的不得了,只有他,還得求著女朋友多花他的錢:“我知道,但一碼歸一碼,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我喜歡你花我的錢。”

說完,他一把拉過她的手,將卡塞進她掌心,想了想,重新換了套說辭:“你也可以拿這些錢去投資,這些都是你擅長的,剩下的那些,全憑你處置。”

沈泠白捏著這張卡,轉了轉,隨後放下,雙手反撐在身後的桌面,仰面,眉目一彎,故意問道:“投資啊,那萬一賠了怎麽辦。”

許清聿輕嗯一聲,眉目一如既往溫柔地註視著她,良久才開口:“那就只好把你從DC押過來,陪我去合信一塊上班了,以人抵債。”

他特意加重後四個字的語氣,聽得沈泠白脊背似滑過一到細微的電流。

“只是上班嗎?”沈泠白擡指,指尖順著腰腹緩緩上滑,眼波流轉間,挑釁的問道:“我看許總是心思不純。”

“是麽?”許清聿勾唇,上前一步,雙手落在她身側的桌沿,將人圈進自己的領地,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罩住,氣息拉近,唇快貼著唇,他苦笑不得地看著她,狹長的眸子半瞇著:“沈總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的是正經工作,勞務抵債,你想哪裏去了?”

沈泠白乜他一眼,拿起這張卡堵住他的唇,隨後眉梢一挑:“我的時薪可是很貴的。”“知道。”許清聿一把捉住她的手,低頭時呼吸掃過她的鼻尖,神色正經道:“我把全部資產贈予你,後半輩子都為你打工,買你餘生每一分每一秒,夠嗎?”

沈泠白笑容頓住,眸色深沈的盯著他:“你認真的?”

許清聿卻一點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在走法務程序。”

沈泠白胸腔一震,因為這句話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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