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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郵輪 二十幾個、外國、男模、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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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郵輪 二十幾個、外國、男模、脫衣舞(……

月末, 正巧趕上陳京宜的生日會,沈泠白和虞清沅一早便收到邀請,陳京宜好玩,點子也多, 這次更是直接將生日party搬到了游輪上, 且在邀請中只說明了女士出席。

夜晚的游輪在海岸線上游走, 船身鑲嵌的LED燈帶將海水染成流動的霓虹, 船尾漾出粼粼的波浪。

香檳搭在甲板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混著清脆的笑聲。

當天, 沈泠白一襲白色抹胸魚尾禮服裙, 修長的頸間佩戴著一條方糖狀黃鉆項鏈,卷翹的長發挽起低垂在後頸;虞清沅則是一身紅色吊帶裙, 長發垂至腰間。

現場氣氛火爆喧天,游輪一樓被特意打造出了一個環形舞臺,閃爍著艷靡的紅色鐳射燈,臺上正放著《Rloing in the deep》。

沈泠白雙臂懶懶搭在游輪欄桿邊,海風佛過她裸露的肩頸,帶起一陣微涼的戰栗, 頸間的項鏈在燈光下下不斷變化色彩,時而像融化的琥珀,又似湛藍的海水。

虞清沅一身似火的紅裙,雙手環胸, 後背靠在欄桿上,風撩起她如瀑的長發, 在空中微微飄揚,她搖頭嘆謂道:“這場面,陳京宜真是下血本了。”

沈泠白不以為然的輕笑:“她哪年生日不是驚天動地, 今年倒是別出心裁。”

畢竟是將‘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當作人生名言的女人。

遠處,陳京宜一身銀色碎鉆流蘇裙,行動間,裙擺搖曳,像是漫天的銀河穿在身上,她一手端著香檳,喜笑晏晏的走過來,“怎麽樣,我這idea還行吧,稍後還有更帶感的。”

有人笑得嘴都合不攏,忙不疊問起:“什麽呀。”

陳京宜瞇著眼,吊足了胃口,“秘密,等會就知道啦。”

這話一出,眾人都被她勾起好奇心。

但沒過多久,陳京宜口中更刺激的便緩緩登上臺面。

只見舞臺所有燈光驟然熄滅,黑暗中只餘電子樂沈重的鼓點,咚、咚、咚,似放大般的心跳。

激昂的鼓點在黑暗中迸發出一聲躁動的聲線,忽然,一束暗藍色的幽光在半空中緩緩亮起,形成一道圓柱形的光暈,從頭頂自上而下的灑落。

光暈中,赫然出現一個纏著鐵鏈的黑色籠子,瞧見這一幕,有人捂嘴倒吸一口涼氣。

但很快,她們便發現了更刺激的,只見籠子裏坐了個身穿緞面黑色襯衣和西裝褲的男人,長腿微微敞著,眉目微垂,昏昧的光影落在他深棕色卷發上。

瞧見這一幕,人群中裏有人震驚尖叫,有人交耳附談。

然而,就在大家滿心滿眼好奇時,燈光又一次滅了,30秒後,幽藍色光暈布滿整座舞臺,而這一次,臺上居然出現了二三十個身材精壯,五官俊俏,身高皆在185以上的外籍男子,他們統一著裝——白色襯衫加西裝褲,肌肉充勁的手臂上戴著黑色臂環,紅色絲帶纏繞在腕骨。

游輪上爆發出一浪又一浪的的尖叫聲。

很快,耳畔便響起低緩的音樂聲。

won't you crawl up in this bed with me

(你不想和我一起爬上/床嗎?)

cozy up in these sheets girl

(在溫暖的被窩依偎。)

Turn on whatever you please yeah

Look I'm keep it simple

if you could take this invitation

......

暧昧的音樂充斥著整座游輪,配上臺下男性大膽挑撥的動作。

音樂唱到最高潮時,燈光驟然變得激烈,漫天的彩帶從頭頂飄落下去,混著動感的音樂,和蓬勃的舞姿,最前排的意大利模特忽然扯開衣襟,紐扣崩落的瞬間,全場尖叫聲幾乎掀翻甲板,有人激動地開啟了香檳,酒水混著笑聲從舞臺頂端澆灌下去。

當男模門開始脫衣解帶的時候,香檳像暴雨一般從頂層甲板傾瀉而下,酒液順著他們的肌膚一路下滑,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二樓。

虞清沅一手搭在欄桿上,一手托腮,滿是欣賞的看著臺下的表演。

沈泠白端著香檳抿了一口,盡情的享受著陳京宜帶給大家的視覺盛宴。

與此同時,思域會所。

陳京宜邀著女伴出席她的生日會,這邊,閑來無聊,周暨北組局,請了不少人來會所打牌,左右今晚大家都是孤家寡人。

包廂內,牌局熱火朝天的繼續著,誰也沒有發覺遠在數千裏之外的那幾幕。

直到身後的沙發上有人呼出一聲震驚:“我靠,陳宴執,你妹這是玩瘋了吧。”

陳宴執香煙銜在指尖,聲音是魅惑的啞,“什麽?”

“你妹為了慶祝生日,可是找了二十幾個外國男模在郵輪上跳脫衣舞呢。”

話音一落,牌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朝他探了過去。

二十幾個、外國、男模、脫衣舞。

這幾個字單拎出來,幾乎每一個都是重量級別的雷點,然後,在今晚,它們居然組合在了一起。

許清聿臉色一沈,直到此時才恍然,怪不得只邀請女士出席。

謝宥禮眉骨動了動,眸色倏然暗了下來,太陽穴一抽一抽的跳。

陳宴執只知道自己妹妹愛玩,倒是沒想到會來這麽一出。

全場大概也就周暨北最輕松,因為洛初有這幾天要參加一個醫學論壇,沒去。

郵輪上。

陳京宜端著香檳過來,一眼就看穿南依的不自在,她走過去,裙子上的流蘇輕輕晃著,碎鉆閃出細碎的光芒,“嫂子,你就應該學學人家清沅,你看她多自在。”

虞清沅確實自在,儼然有一種當自己家的樣子,侍應生送來水果,她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怡然自得的點評,捏起一顆葡萄往嘴裏送,還不忘和沈泠白說:“第二排最左邊那個不行,身材不好。”

沈泠白反評:“謔,看來謝總身材不錯。”

虞清沅老神在在地點頭,想到什麽,她饒有興致的碰了碰沈泠白手臂:“我忽然想起來,你當初和許清聿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還懷疑過他不行嗎,你還給他煲藥膳來著。”葡萄塞進嘴裏,虞清沅說話有點口齒不明,但還是不忘揶揄,“怎麽著,到底行不行啊。”

沈泠白覷她一眼:“我看起來會是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嗎。”

虞清沅一噎:“......”

一整晚下來,陳京宜就跟個穿花蝴蝶一樣,游刃有餘地行走在這種場合,看見兩人,她走過來,問:“你倆聊什麽呢?”

這話私下能說,但不能和旁人說,尤其是陳京宜這個大喇叭。

沈泠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聊股票。”

虞清沅接過這話:“對,最近股市不好。”

陳京宜深吸一口氣,差點氣炸:“我費盡心思策劃這一切請你們過來玩,是聊這個的?你倆沒病吧。”

虞清沅捏起一顆葡萄遞到陳京宜唇邊,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沒辦法,男人管得嚴。”

另一邊,周暨北表面作出一副安慰狀叫謝宥禮,實則一字一句都往他傷口上撒鹽:“放心,清沅也就過個艷福而已,就憑你倆連離婚這個坎都能渡過,感情想來一定比旁人深厚,別擔心。”

謝宥禮瞥她一眼,語氣涼硬:“沒事,下次有機會,我打個電話給醫院,讓他們重新派人去參加,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說什麽也不能讓洛初錯過。”

周暨北:“......”

全場下來,最淡定的當屬陳宴執了。

剩下幾人再一次感嘆,同人不同命啊。

音樂聲燥熱喧嚷,臺上的男人早就脫了上衣,露出勁瘦的腰線和紋理優異的腹肌,寬肩窄腰的身材勾著眾人眼波流轉。

沙發上,沈泠白和虞清沅坐著,有男模坐過來,手裏端著酒杯,在沈泠白身旁坐下,另一邊,男模不知從那掏出一條曲奇餅幹,咬住餅幹一頭,歪著頭,朝虞清沅送過去,沈泠白見狀,顫了顫眼,下一秒,就被身旁的人聲音吸引過去,“小姐,要喝一杯嗎?”

沈泠白回過頭,對上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對方裸著上半身,身上的肌肉塊頭很大,古銅色的皮膚還沾著香檳的水光,眼窩深邃眉弓很高,看人時,眼神戲很足,像要將人吸進他那藍色的眼瞳裏。

沈泠白剛要開口,又聽見她說,“親愛的小姐,請別拒絕,我今晚註定是你的人,您需要我的陪伴嗎?”

沈泠白不知道陳京宜到底是從哪找來的這些人,她咽了咽嗓子...

現場有視頻流傳出來,謝宥禮臉色緊繃的看著昏暗畫面裏,虞請沅靠坐在沙發上,那個狗男人一手撐在她肩後的靠背上,腰身塌陷,嘴裏叼了根長條的曲奇餅幹,歪著嘴遞到虞清沅嘴邊,虞清沅下顎微擡,仰臉,咬上餅幹的另一端,隔著屏幕,都能瞧見兩人嘴角合不攏的微笑。

他嗤笑兩聲,眼梢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冷意,像是要將那人剁碎了扔到海裏餵鯊魚。

許清聿自然也沒放過這條視頻,只是置身在黑夜,現場燈光太暗,畫質不清晰,但饒是如此,他依然一眼便瞧見了坐在角落的沈泠白,視頻中,她正低著頭,貌似是在看手機,而她身邊儼然坐了位赤裸上身的男子,他一手捏著水果叉,正在往她唇邊送水果。

見狀,他眼簾微垂,指腹漫不經心的轉著手裏的戒指,長久的沈默,讓他看起來好似置身冰潭。

一時間,整個包廂氣溫瞬降好幾度,眾人都沒了玩牌的心思,每個人臉上都斂起了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明天股市要崩盤了。

有人埋怨的開口:“陳宴執,再不管管你妹妹,兄弟沒得做啊。”

話出,陳宴執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機慢條斯理的給對面撥了個電話過來。

但很遺憾,智能女聲在他耳邊附著,說著最冰冷的話。

您好,您撥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

周暨北想笑又不敢笑,怕表現的太幸災樂禍以致於招來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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