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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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

岑淮止在侍應生的接待下進門,語氣嚴肅的跟宋誠禹打了個招呼。

宋誠禹聽到動靜擡眼,示意他坐下,隨後緩緩開口:“岑教授,您覺得這個項目可行嗎?”

岑淮止一下就聽出了他是在問這剛成立的研究院,心裏納悶,都成立了怎麽還問我的意見,他實話實說:“可行性很高,發展前景很好。”

宋誠禹聞言話鋒一轉問:“那不知岑教授還有何顧慮?是對薪資方面又不滿嗎?只要你肯加入,任何條件都可以再談。”

岑淮止的研究能力他有目共睹,他不想錯過這麽一個人才。

岑淮止有一瞬間的空白,怎麽還搞上強買強賣了,他頓了頓,回道:“您給的條件非常好,可我實在是抽不出空。”

宋誠禹嘆氣,遞給他一張名片,說:“您要是轉變意向請聯系我。”

岑淮止收下離開。

原以為這只是一間小插曲,他也不可能再加入一所全新的無經驗的研究所,因為精力實在有限。可就在兩天後他得知研究所將派人前往N星參與舊遺址的研討。

頓時坐不住了,他先是問了院長院內有沒有名額,院長回覆說沒有,說這是斯源集團出資選人,學校這邊沒有名額,岑淮止有些頭疼,他不明白雙方合作的項目怎麽沒有給到學校名額。

院長發的下一句話點醒了他:【N星目前的情況學校不能讓教職工冒險。】

現在這情況有些難辦,N星遺址確實是他一直想了解的對象,之前苦於沒有時間沒有安全保障沒有前往,現在突然得知有這麽個機會,不去也太遺憾了。但是加入一所新的研究所……時間上實在是有些不夠用。

餘光瞥到矮桌上的名片,他糾結了幾秒還是打了個通訊,對面似乎一直在等他的通訊,立馬接起,兩人商量了一個時間約定在咖啡廳詳談。

下午三點半,岑淮止準時赴約,來人不是宋誠禹,而是他的助理。

岑淮止表示理解,公司老總是比較忙,他到時助理已經等在卡坐上了,見他來朝他示意了一下,岑淮止走近坐下,助理將一份文件遞到他的手邊,說:“這是修改過的合同條款,岑教授可以先看看,有任何需要修改的地方都可以提出來。”

岑淮止點頭接過文件,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修改過的合同確實符合他的預期,不過還有一點,“這次前往N星集團能給到多少經費?”

助理:“少說八位數。”

岑淮止點頭,“研究團回國後我個人預計會在N星繼續待半月,到時候麻煩集□□人接應。”

助理點頭,道:“沒問題。”

岑淮止簽下名字,字跡規整卻不難看出帶些狂妄。

那不受束縛的筆鋒是他傲氣的年少時期留下的唯一印跡。

一套程序弄完回到家已經將近七點,簽完字後助理帶他進實驗樓提前參觀了下以後的工作環境。新裝修的樓層毫無人氣,不過研究所都這樣,他最感興趣的是遺址修覆工作室,比起學校的來說這裏的設備太先進了,學校那批設備少說也有十年了,果然有錢就是豪,岑淮止心裏感慨。

簽了斯源研究所的合同後,岑淮止身上的工作量猛的增加,雖說斯源這研究所打著的旗號是跟學校合辦,可岑淮止知道研究所實際上是斯源在控制,學校那邊沒什麽話語權,只不過是借了學校的一個名義罷了,說起來是雙贏,實際算下來斯源虧的比較多。

不過現在斷定還太早了,前期虧沒關系,重要的是後期。



三天後,岑淮止帶隊前往N星,團隊總共十四人,這一行人的吃住由集團全權負責,跟N星政府幹涉的業務也由斯源包攬。

團隊的人他認得不全,除開岑淮止,剩下十三個人中有七個是闌大的,六個是其他院校的,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教授也有助教,岑淮止是裏面資質最高的一位。

他不敢保證所有人目標都跟他一樣,只希望團隊裏的人不要出什麽幺蛾子。

為了方便岑淮止拉了個小群,有重要通知在群裏說。

出發這天岑淮止一早提著行李前往集團飛船出發地。

本以為會是個較為擁擠的飛船,畢竟他們人數也沒多少。到了出發第一看,出乎他的意料,通身黑的飛船不小,能與上次送行的飛船媲美。

進了船艙一看,被撲面而來的豪氣炫一臉,休息室是單間的,生活用品只多不少,比住酒店還舒服。

不過他沒得休息,剛放下行李就被叫出去點名了,順帶告知註意事項以及討論此次的分工。

就在眾人聚精會神給出不同觀點時,會議室門被敲響,岑淮止停下動作道了聲進。

來人一頭銀白色頭發讓他有些呆滯,眼神恍惚了片刻。實在是有些失禮,他迅速收回眼神,打了個招呼:“安哥。”

被稱作安哥的男人點了點頭,說:“快起飛了,我來提醒你們一聲。”

“好的安哥!我們馬上回房!”

底下有位年輕的男Alpha立馬搭腔。

岑淮止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起他上船見到這位執飛員的第一反應。

明明輪廓偏向外星人,但給他的感覺卻莫名熟悉。

可能是那頭少見的銀白發吧,岑淮止沒多想,兩三句結束會議。

回到休息室,岑淮止補了個覺,這幾天公司研究所學校三頭跑,鐵人也經不住這種強度。

再次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見零星點點的發光體,是遠處的恒星,不遠處還有一艘飛船同行。

他伸手拿過桌上的壓縮餅幹,腳步一跨盤腿坐到飄窗上,看著窗外千變萬化的風光,忽然想到另一頭銀白發擁有者,宋經鸞跟他會是同一條線路嗎?

——“叮咚!來客人啦!”

智能門鈴打斷了他的思緒,岑淮止起身整理了下著裝摁下開門鍵。

安執飛員的面孔緩緩出現,安依綏爾向前一步進門,說:“抱歉打擾,有件事想找岑教授商討一下。”

岑淮止點頭道好,兩人一齊坐在沙發上。

安依綏爾接過岑淮止遞過來的茶,緩緩開口:“其實我這次前去N星是為了找我兒子,岑教授想必也了解N星現在的情況……”

岑淮止:“需要我做什麽嗎?”

他有點不明白找兒子為什麽要跟他說。

安依綏爾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猶疑,似是在思考怎麽跟岑淮止開口。

“……是這樣,其實我不僅是這次的執飛員,我還是這次研究團的負責人,我知道原先與你負責交接的是張禾,他家中出現緊急情況不能再繼續跟進,於是現在由我負責你們……”

岑淮止了解了,說:“沒問題的安哥,我會保證全員安危。”

安依綏爾瞬間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謝謝啦小岑,等回主星我請你吃大餐!”

岑淮止也回了個笑,說客氣了,兩人禮貌交談了一番,互換聯系方式後安依綏爾便回去了。

等安依綏爾走後,岑淮止後知後覺的察覺安哥似乎是宋總的伴侶。

是他有些先入為主了,安負責人最初介紹的時候直說他是負責送他們安全抵達的執飛員,並說叫他安哥就行。

岑淮止想起星網上關於他們的熱帖。或許發帖人是知情人員,帖子裏事無巨細地闡述了他們如何相遇如何快速墜入愛河……還有他們那場婚禮,不說全聯盟只談主星,主星無人不知斯源宋總和他伴侶的那場盛世婚禮,岑淮止當時雖小,但也記得當時轟動全星的陣仗,甚至聯盟總統都前來參加。

總算知道撲面而來的熟悉感是什麽了,是被愛的痕跡。也只有被愛才能這麽有恃無恐。

抵達N星時已是淩晨三點,岑淮止下飛前再次點名,這次他向眾人介紹了安執飛員的另一個身份。

“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此次行程的新負責人,安依綏爾先生。”

眾人震驚,似是沒想到還有這層身份,齊道:“安負責人好!”

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安依綏爾擺擺手:“不用這麽客氣,照以前叫就行。”

“好嘞安哥!”

又是那搭腔的Alpha。

安依綏爾無奈搖搖頭,“好了,折騰一天也累了,先回酒店安頓,咱們明天再議。”

說完偏頭轉向岑淮止,笑著點了點頭。

送走研究團後,安依綏爾在機艙門等了一會,三分鐘後,一輛灰色懸浮車停靠在他面前。

布裏奇斯·希爾激動跳下車,伸手朝安依綏爾跑來,用母語大嗓門道:“老大~我終於見到你了!”

安依綏爾渾身抗拒,連連退步:“冷靜,你先冷靜。”

布裏奇斯·希爾聞言立馬停下,“老大……你好冷漠。”

安依綏爾起一身雞皮疙瘩:“行了行了,煽情戲就到這,先走吧。”

布裏奇斯·希爾敬了個禮:“是!老大~”

說完屁顛地拉過安依綏爾身旁的行李箱。

上車後安依綏爾將座椅調成舒適模式,閉眼開口:“匯報吧。”

布裏奇斯·希爾一個哆嗦,熟悉的魔王回來了。



另一邊的宋經鸞還不知道安依綏爾來了N星,這幾天忙於訓練比賽,都沒時間找教授鞏固感情,更別說他的親親老爸了。

今天是2月4,距離他的第一場賽已經過去一周,第二場賽在1月28號,第三場在31號,第四場賽在2號,今天是第五場賽。

在準備區的宋經鸞捏著塑料瓶,對一旁皇上不急太監急的陸厄說:“七號那天能不能給我空出來,我想回主星一趟。”

陸厄瞪眼,像聽到了什麽胡話:“你要去哪?!”

“……主星啊。”

若不是這裏人多,陸厄直接想一巴掌呼過去:“你參加這比賽之前我說什麽?”

宋經鸞也知道自己這要求過分,但他來N星之後才得知岑淮止的生日在2月7,糾結很久才跟陸厄提出這不太合理的要求。

宋經鸞依舊堅持:“我知道,我保證比賽前回來。”

陸厄怒了:“你怎麽保證?!這比賽是你家辦的啊?!少爺!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宋經鸞皺眉,不理解陸厄在激動什麽,他反駁:“我說真的,反正七號那天沒我的賽,我八號比賽開始前一定回來。”

陸厄:“你一去一來得兩天啊少爺!你怎麽趕回來?!再說了,通行證誰給你?!”

宋經鸞:“我有把握。”

陸厄要被他氣死了,怎麽著也不松口。

馬上進場了,宋經鸞開始爭分奪秒,“威脅”陸厄:“你不答應我我就心律不齊難以比賽,我還會分心,無法集中註意力,會被U9聯盟打死的。”

陸厄聽他這通話更氣了,“你再給我裝!機甲心律不齊你都不會心律不齊!還給我裝焦慮?!我還沒說我要被你氣死了呢!”

宋經鸞心道怎麽隔壁教練一臉和氣安慰參賽選手不要緊張不要焦慮,滿臉什麽時候我都可以答應的態度。

怎麽到他這裝焦慮就不行了?算了,比完再說吧。

今天這場是跟U9聯盟的賽,N星這比賽表面上是院校級比賽,實際來的全是各個聯盟或是星球的預備軍。

進場,雙方選手互相握手,正巧對面是宋經鸞認識的人,去年的比賽中他倆也對上過,這一次又對上,挺有緣分。

對面是A級Alpha,染了一頭張揚的粉毛,U9聯盟的制服是深灰,伊亞聯盟是藏青。兩兩相對,違和又自然。

“好久不見。”

Alpha伸出手與宋經鸞搭話,特意用了主星語。

宋經鸞點頭用他的母語嘲諷:“今天能看到你的進步嗎?”

Alpha笑罵了一句。

——滴

“倒計時開始,請雙方選手進入艙內。”

滴聲過後,大屏上跳出雙方對戰選手的姓名,各自的聯盟縮小顯示在名字下方:

宋經鸞——雲層景

伊亞聯盟——U9聯盟

比分欄暫時為0:0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兩人操控機甲開始新一輪的對戰。

機甲全權由賽委準備,是為了避免作弊行為。宋經鸞機甲通身黑漆,雲層景機甲通身白漆,或許是為了對比才采用這麽截然不同的色調。

機甲操控艙內,宋經鸞聚集精神力,嘗試馴化這首次操控的機甲。

唰——

白色機甲沒用精神力控制,直接上手操作,趁宋經鸞註入精神力的瞬間沖了上來!

機甲看著雖龐大笨重,但他考驗的是駕駛人的技術,技術好操控起來也能身輕如燕。

恰巧兩人都是操控師中的佼佼者。

察覺到白機意圖的宋經鸞中斷精神連接,快速操控黑機躲避,但還是差了一秒,就這一秒,黑機顯些被白機撞離場外。

宋經鸞咬牙,全力穩住身形,怎麽也沒想到雲層景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法子。

白機撞擊完後立正身形,機甲右臂緩緩升起,對著宋經鸞的方向比了一個開槍手勢。

中二病又犯了。

觀察室裏,雲層景的教練扶額。



同一時刻,岑淮止將手機的記錄儀遞給身旁的一名隨行成員,說:“你拿著記錄,我去前面看看。”

N星舊遺址面積龐大,他們現在身處遺址的最右方,為了不破壞遺址,他們全副武裝,腳踩懸浮板。

岑淮止將團隊分成兩小隊,自己帶領一隊,另外一隊的帶領人是由其餘成員投票產生,投票結果為闌大古學系的胡教授。

此時,岑淮止蹲在一土蹲旁,小心翼翼地用儀器挑出一小塊圓狀的小瓷盤。

隨行成員快速將透明袋遞過去,小圓盤落入袋中,被嚴絲合縫地包起來。

“岑教授,好眼力啊!”

遞袋子的隊員讚嘆。

岑淮止笑,“碰巧罷了。”

懸浮板緩緩移動,忽而,後方傳來一陣驚呼,二人一齊轉頭。

一圓臉omega朝他們招手,“岑教授!小文發現一塊碎片但是取不出來!”

還差點失手打碎!

二人急忙踩著懸浮板過去,岑淮止抵達那地,兩人已經給他讓出了一條道,那碎片周圍全是泥渣,強制取會傷到原件。

小心翼翼將那小塊碎片取出來後岑淮止原想離開去別處尋找,卻在此時發現不遠處露出一陶土色的小尖,那顏色快跟泥土融為一體,若不是岑淮止眼尖,可能還發現不了。

岑淮止移過去蹲下,擡手示意身旁的人將工具給他,緩緩地將小尖周圍的土扒開,露出清晰的圖案。

岑淮止看清後眼眸微瞪。

幾人看清後也深吸口氣,不可思議道:“這,是雀獸吧?”

歷代研究從未發現雀獸存在於夏朔時期,可N星這座遺址卻是被證實建造於夏朔時期。

如果後續確證上面的圖案是雀獸,那這將會推翻歷代的研究,史書也會被重新書寫。

真是不虛此行。

回到臨時租的研究所,岑淮止腳步不停地前往工作臺,將箱子裏的密封袋們小心翼翼地取出來,放在潔白無瑕的工作臺上。

走廊裏的腳步聲響起,其餘成員也逐個抵達。

這時,岑淮止的通訊鈴聲響起,他摁下接聽鍵:“餵。”

“岑教授,聽說你們那邊發現了雀獸?”

對面是胡教授,另一隊的領隊員。

岑淮止:“還不確定,我現在前往研究所進一步確認。”

胡教授語氣激動:“大發現啊,我們這邊也找找,如果真能確認、推翻以前的研究,那咱們可是都得被寫進史冊了……”



——砰!

黑白機甲再次相撞!這次是黑機主動沖擊,白機節節敗退,不用精神力,宋經鸞依舊能贏。

不僅能贏,還要贏的漂亮。

不知不覺中,比分欄變成了1:1。

最後一局定勝負。

——滴

比賽鈴聲再次響起。

宋經鸞操控機甲快速沖了出去,雙方機甲碰撞聲響徹整個賽場,幸而觀眾都在場外觀看實時轉播,否則這沖擊力將會讓他們產生短暫的耳鳴。

雲層景這廝真是瘋了,知道精神力贏不了就徹底隔斷雙方機甲的精神力聯結,可不靠精神力操控機甲十分耗費精力。

打個比方,就好比你參加考試時必須帶筆,但是你沒帶筆殼只帶了筆芯,雖然最後都能寫出來,但是過程和感受是絕對不一樣的。沒帶筆殼書寫耗時耗力,還不美觀。

好在宋經鸞從不疏於鍛煉,身體素質強,自身靈敏度也足夠,長達一小時的機甲操控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對面的情況就不似他這麽好了,A級Alpha不靠精神力能堅持一小時已經算是A中的頂尖了,更別說他遇上的還是宋經鸞這S級魔王。

雲層景決定不靠精神力操控是在看到對戰名字的那一刻,去年跟宋經鸞對戰的那場雙方都是靠精神力操控,雲層景操控能力在U9聯盟是頂尖,但是去年初賽就碰上了宋經鸞,落了個3:0的下場。

有了上次的慘痛教訓,他這次才決定不靠精神力,可沒想到宋經鸞不靠精神力也這麽強,自從去年止步於初賽後,他一直在期待下次遇上宋經鸞,還針對他專門采取了一套訓練模式。

為了這一天他訓練了整整十個月,可還是輸了。

場外大屏實時播放,只見屏幕中的黑機靈巧一躍,右拳攥起直逼白機眼前,白機身形雖然有些不穩但還是及時躲避開。可黑機沒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右拳打空後繼續攥起左拳,這次白機來不及閃避,竟這麽被輕易打倒。

裁判吹哨,場內對戰停止。

宋經鸞從機艙裏跳出來,穩穩落地,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唯一顯得潦草的他那頭銀白發,頭頂的發絲像是發生了靜電反應,緩緩豎立。

雲層景狀態就沒有這麽瀟灑了,他先得操控倒地的機甲緩緩起身,隨後才能從駕駛艙內跳出來。出來時腳步有些不穩,及時扶著身旁的一機器人才沒摔倒,仔細一瞧雲層景臉色蒼白,頭發被汗水打濕沾在腦門上,顯得格外好笑,衣著也皺皺巴巴,尤其是胸前那深灰制服,被汗水打濕黏在胸前,毫無最初那精致的模樣。

宋經鸞等他平覆差不多後走到他身前,用雲層景母語開口:“又輸了,下次別整這損招了,來好好比一場。”

語氣狂妄自大,偏偏誰都拿他沒辦法,S級Alpha,還真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宋經鸞出賽場後經過教練觀察室,陸厄得意洋洋的坐在裏頭,好像是他打贏了似的。

“陸厄陸教練,走了。”

宋經鸞靠在門邊站了兩分鐘陸厄還沒發現,只好敲了敲門框,出聲叫人。

“來了來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走路一點聲都沒有。”

“是你太入迷了吧。”

宋經鸞瞥他一眼。

“七號可以給我批一天假了嗎?”

趁陸厄現在還在興頭上,宋經鸞再次提起。

陸厄:“……”

“你能不能等我先高興高興?”

贏了U9聯盟那老東西他真挺高興的,U9那教練比他大一屆,是從伊亞出去的,那教練原先是伊亞的選手,可惜伊亞人才太多,他在這裏得不到什麽榮耀,退而求其次去了U9當教練。

“就是得趁你高興的時候提,說不定你一個沒聽清就答應了呢。”宋經鸞打諢說笑。

陸厄質問他:“你接下來幾場賽都是連著的,壓根沒什麽休息時間,你告訴我你怎麽抽出兩天時間來回?”

宋經鸞早就研究過了,跟他細細掰扯:“明天5號,我只有早上的一場賽,6號那天我也是早上的賽,7號沒賽,8號的賽在下午,我足足有兩天的時間,來回我算一天,我能趕得回來。”

陸厄差點被他帶進溝裏,及時找出話中漏洞:“你又沒私人飛船,你一天來回怎麽回?!再說!你不訓練了?!”

宋經鸞語出驚人:“誰說我沒飛船?”

陸厄:“……少爺,你家勢力還沒這麽廣吧?不必這麽騙我哈。”

宋經鸞不管不顧,打了個響指,開口:“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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