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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他想讓妻子用她柔軟無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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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他想讓妻子用她柔軟無骨的小……

林橙安是被腹中時不時傳來的墜痛感疼醒的。

她睜開酸澀的眼睛, 下意識捂住小腹,蜷縮起身子。她看向四周, 現在還是在小靈寶的臥室裏,只是女兒消失不見了。

林橙安心中一驚,連忙起身,肚子上貼著的暖寶寶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意,她楞了幾秒,繼而反應過來,她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下/身貼著熟悉的衛生巾。

能是誰做的呢?小靈寶太小了, 對這一切都還沒有概念, 只能是……薩魯克了。

林橙安慢吞吞地下了床,她和端著紅糖水的薩魯克撞了個滿懷, 兩人視線對上, 薩魯克靈敏地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即將發生的禍端事件。

“你醒了?還難受嗎?”

青年關切地看著她。

林橙安想到他做的事情,不禁臉一紅,雖然他們曾經是夫妻, 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但那……終究還是太過於隱私了,更何況現如今兩人已經離婚了。

薩魯克看到女人閃躲的模樣, 像是反應過來,他抿唇笑道:“今早小靈寶哭著來找我,說媽媽流血了,讓我救救你,我就把她抱走了。至於照顧你……看你睡得很沈,叫不醒你,我就自作主張動手了, 情況發生得緊張,安安可千萬不要介意。”

好賴話都讓他說了,她難不成還能指責他不成,林橙安窘迫地移開視線。

薩魯克眸光忽閃,他將手中端來的紅糖水遞給林橙安:“我記得你來了以後,肚子就會疼得厲害。把這個喝了,應該可以緩解一些吧。”

林橙安扯了扯嘴角,她接了過來,垂眸道:“謝謝。”

她宮寒,每次來月/經都少不了一陣折磨,只是薩魯克體貼極了,每次他都會熬好紅糖水,給她貼上暖寶寶。看她實在難受,他心疼得緊,幹脆就將她摟進懷裏,手從她的上衣下擺鉆進去,貼在她柔軟的小肚子上,輕輕給她揉著。薩魯克體溫高,手更是溫暖極了,滾燙的熱意從肚子上源源不斷地傳來,舒服極了。

林橙安坐了下來,小口小口地喝著紅糖水。

只是她的眉頭始終都是緊蹙的,平時紅潤的臉頰蒼白下來,整個人看起來蔫了吧唧的。

薩魯克靠著墻,垂眸看她,眼裏眸光深深。

自言自語道:“還是不行嗎?”

聲音很小,林橙安沒聽清,她擡頭啊了一聲,便見薩魯克忽然走了過來,他蹲下身,就要將她往懷裏攬,腰身上忽然貼上來滾燙的熱意來,林橙安嚇了一跳,她連忙伸出胳膊拍打著他:“…你幹嘛啊?!”

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推他。

薩魯克一臉凝重,理所當然道:“你肚子疼,我給你揉揉。”

就跟之前一樣,每次林橙安疼痛時,薩魯克都是這樣做的。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啊,哪裏還能再做這種事?!

林橙安臉色大變,她連忙抗拒道:“我不要!”

重新站好在地面上,她松了口氣。

面對青年臉上明晃晃的困惑和委屈之意,林橙安有些無奈,她總覺得薩魯克似乎對離婚沒有清晰的認知,他似乎不知道離婚就是徹底斷絕了聯系、關系,這些親昵的行為都再也不能做了。

薩魯克是個獸人,他或許並不知道人類世界中這些不成文的規定。林橙安嘆了口氣,好脾氣地給他解釋了一番。

出乎意料,青年並沒有意外,他點頭:“我當然知道啊,離婚了,我們就不是夫妻了。”

孺子可教也。

林橙安點點頭。

“但是這妨礙我給你揉肚子嗎?”他抿唇,認真道。

不知道想到什麽,薩魯克忽然冷臉:“還是說你想讓別人給你揉嗎?”

她怎麽可以這樣。

想到這裏,薩魯克心頭就冒起一陣熊熊怒火來,他可以接受他暫時和林橙安分開,但這不代表他願意容許其他雄性接觸林橙安。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親生寶寶。

他的眼神落在林橙安的身上,含著質問和隱隱的委屈。

林橙安:“……”

她不想和薩魯克討論這個話題了。

“我可以忍下來的,讓我緩緩就好。”林橙安捂著肚子,她半趴在桌子上,神情蔫蔫的,像顆被雨水無情打濕的大白菜。

薩魯克舔了舔嘴唇,他不太理解林橙安為什麽要這麽固執,他願意的啊,她是他的親生寶寶,他是她的媽咪,他當然願意為她揉揉軟軟的寶寶肚子。

不過看到林橙安神情異常得堅定後,他遺憾地嘆了口氣,寶寶太要強了,他作為她的丈夫、媽咪,當然要支持她的決定。

寶寶一點都不黏人,聽說病了以後的寶寶都會非常黏媽咪,怎麽他的寶寶不這樣,薩魯克悶悶地想著。

“……媽媽,你還流血嗎?”門外一個小腦袋探出頭來,她抱著一個兔子玩偶,怯生生問道。

是小靈寶啊。

林橙安揚起笑容,朝她招手:“媽媽沒事的,過來,媽媽抱抱你。”

小靈寶聞言臉上綻開笑意來,她快步小跑過來,軟軟的身子撲向了媽媽懷裏,用的力道稍微有點大,林橙安被撞得輕嘶一聲,臉色又慘白了幾分,又勉強維持著笑容。

小女孩被人拉著胳膊後退了幾步,被迫遠離媽媽的懷抱,小靈寶瞪著對方,薩魯克溫柔道:“媽媽身體不舒服,你看你一撞,媽媽更難受了。”

小靈寶看了過去,果然看見媽媽的狀態不太好,她立馬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媽媽,我下次再抱你。”

林橙安心中一軟,她摸摸女兒毛絨絨的發頂:“寶寶乖。”

一旁的薩魯克目光深深地落在妻子的手上,她在撫摸女兒的頭,她為什麽不摸他呢?他委屈地咬唇,如果可以,他想把耳朵露出來,讓妻子用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摸摸它,之前妻子總用害怕獸人特征的借口來搪塞他,但是他都看見了,她剛才都碰到女兒的獸人耳朵了。

都是借口。

薩魯克眼眸一瞬間變成紅色,轉眼間又變成了黑棕色。

“媽媽你不去上班了嗎?”

女兒牽著她的手,擡頭望她。

林橙安忽然想到什麽,她懊惱地想著,自己的破腦子,竟然將上班的事給忘了。

手機手忙腳亂地掏出來,看到發給領導的消息,她的神情頓住了。

——“我妻子痛經疼得厲害,今天想請一天假。”

毫無疑問,她看向薩魯克,青年神情無辜,他抿唇朝她笑著。

假請都請了,反正她身體現在確實不舒服,也不想帶病去上班。林橙安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她正換著拖鞋,一擡頭便看到一大一小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共同點是他們臉上又委屈又期盼,簡直如出一轍,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靈寶很會撒嬌,林橙安早就發現了,這點應該是學的薩魯克,她性子沈悶古板,基本不會撒嬌,但薩魯克就不一樣了,在外人面前他一絲不茍又溫潤如玉,和她在一起後,她才恍然發現他簡直就是個“悶騷”,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朝她撒嬌。

兩張同樣精致的臉頰齊刷刷地看著她,面上帶著的神情簡直要令人心碎,不得不說,看起來實在是賞心悅目。林橙安咬唇猶豫了一下,看她這樣,薩魯克眼裏閃過亮光,他不動聲色地戳了一下女兒。

小靈寶立馬心領神會,她小跑過去,牽著媽媽的手,軟軟道:“媽媽,你就留下吧,陪陪小靈寶吧。”

林橙安心軟,平時連旁人的話語都拒絕不了,哪裏能拒絕得了她寶貝女兒的話,只覺得此時心都要化了,她將換好的鞋脫掉,又換上了拖鞋。

包被薩魯克熟稔地接過、放好。

他眉眼彎彎:“安安,你想吃大白菜嗎?我一會兒炒給你吃。”

大白菜?

林橙安對菜類不太在意,隨意地點點頭。

她沒看到薩魯克眼眸深處晦暗又繾綣的光彩。

嫩嫩的大白菜,水靈靈的,仿佛剛從水中打撈出的大白菜,咬一口似乎能迸出汁液,甜美多汁。

*

林橙安吃了飯後,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以為自己會因為疼痛半天睡不著,事實上,她幾乎是沾床就睡。

望著床榻之上恬靜美好的女人睡容,兩個兔子獸人蹲在床邊,幾乎是垂涎地盯著她。

小靈寶人小忍不住事,她伸出小小的手指,落在媽媽的臉頰上,綿軟的皮膚下,一碰下去就陷下去一小塊。

她抿唇笑著看爸爸:“媽媽好軟啊。”

一擡頭就看到薩魯克目不轉睛的眼神,他前傾著身子,這個姿勢別扭極了,將他高大的身子都窩成了一團,偏偏他絲毫不在意。

他湊到媽媽的臉頰前,深深地嗅著她的氣息。

又慢慢下移,來到媽媽白嫩的脖頸處,像是品嘗獵物的獵豹一樣輕貼著,他高挺的鼻尖貼住她脖子上的皮膚,傾聽著她鮮活的心跳聲。

他似乎聽到了妻子血管中不斷流動的血液,新鮮生動。

小靈寶睜大眼睛,她看見爸爸伸出尖牙,是屬於獸人的尖牙,它蹭在媽媽的脖頸處,輕輕陷了進去。

薩魯克幾乎沈迷地瞇著眸子,他亢奮地幾乎要紅了眸子,努力抑制著耳朵和尾巴的顯露。小靈寶癟嘴:“爸爸,你不能吃媽媽!”

薩魯克輕笑一聲,嗓音低沈,他捂住女兒的小嘴巴:“小孩子不準看,出去玩。”

小靈寶委屈地瞪他,每次都這樣,總不讓她和媽媽相處,就想著獨占媽媽。

她哼了一聲,跺了一下腳,只好悶悶地走出去。

薩魯克跪在妻子的腳下,他長長的白色耳朵突然冒出,一雙紅色的眸子微微閃爍,他輕輕喘/息著,牽引著妻子的手落在自己的耳朵上。

敏感的耳朵被綿軟白嫩的手指抓著,他哼唧了一聲,眼裏升起濃濃的情/欲與愛慕。他的腰身不斷地向下塌,操縱著妻子的手不斷揉捏他的耳朵。

“…寶寶,寶寶……”,他慌亂地俯下身,在妻子的臉頰上親著,“你好愛媽咪呀,媽咪也愛你,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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