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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去死去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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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去死去死去死!!!

林橙安心軟, 在薩魯克若有若無地軟磨硬泡下,她的態度漸漸松動。

薩魯克常會用看望孩子的借口將林橙安哄來家裏, 又會用女兒想她的借口自發地跑到林橙安的家裏。

他們的家似乎被打通了,兩人只是名義上離了婚,實際上仍然常常聯系。

在薩魯克以為他們終於要覆合的時候,仍會有惹人厭的刺端突然冒出。

林橙安知道了。

青年眸光沈沈,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他的心正在一股一股地吐著黑血,眼底晦暗無光。

那個該死的下賤的狐貍獸人又在林橙安面前蹦噠了, 他將薩魯克對自己的惡行無意間“透露”給林橙安了。

他的妻子大驚, 恐慌到極點,她給他發消息:“薩魯克, 你為什麽要動宋至聲, 他是無辜的啊。”

無辜的……

薩魯克因胸腔中升起的嫉恨染紅了雙眸,眼裏泛起不斷翻滾的水波。

他的妻子遇到事情只會站在外人的身邊,來指責他。

他勉強勾著唇角,戳著手機屏幕:“安安, 在手機上說不清楚, 我們約定個時間地點,我解釋給你聽吧。”

裝修雅致的餐廳中, 一片嫻靜,只有舞臺上的鋼琴曲調悠揚地響起,彈奏的是《Sweet Love》,為整個餐廳蒙上了一層浪漫的帷幕。

薩魯克一身服帖的西裝,他溫柔著眸子,將菜單推向林橙安:“安安,你想吃什麽?”

身著一身休閑裝的林橙安不安地蹙眉, 她本身對在這種地方談話就深感奇怪。

“薩魯克,我今天來不是為了享受高級餐廳的服務的。”

青年微微斂眸,他再擡頭,眼裏流光溢彩:“安安,我知道你是來要說法的。但我覺得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更重要一些,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林橙安疑惑地擡頭。

她盡量順著薩魯克的思路思考下去,他的生日?不對,還差幾個月份呢。情人節?更沒關系了,先不說早就過去了,這也跟現在的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青年見此,也不生氣:“今天是我們結婚的一周年紀念日。”

他們也才結婚了剛滿一年啊。

林橙安恍惚了一下,她還以為過了好久了,原來這樣短暫。

她眼神覆雜地看向薩魯克,抿唇,猶豫著開口。

對方像是摸清她即將要說的話似的,提前打斷了她:“不說這些了,我去給你演奏一曲如何?”

薩魯克站起身,他走向鋼琴附近,在演奏者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還伸出手指朝著林橙安的方向指了過來。

對方彈奏的手指乍停,好奇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來,眼裏含著明晃晃的笑意。

林橙安轉過頭,故意不看他們,她咬住唇,為難地想著不知道薩魯克又在做什麽。

便見那演奏者爽快地下了臺,他朝著林橙安的方向走了過來,笑著說:“夫人,你丈夫很愛你呀,你們夫妻關系可真好。”

林橙安羞窘地解釋不出口,見她紅了臉,演奏者以為她是害羞了,心領神會地離開,坐在一旁看著臺上。

……他們都離婚了,已經不是夫妻了。

林橙安洩氣般地拿起刀叉戳了戳盤子中的牛排。

餐廳中驟然響起清越悠揚的琴聲,薩魯克一雙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舞動,他垂眸,神情認真。

薩魯克作為歌手,在音樂方面具有絕對的天賦。不僅嗓音悅耳,對各類樂器都有所涉及。

突然出現插曲,餐廳中的其他客人都被吸引了目光,紛紛擡頭看著表演的英俊青年。

結束時,全場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薩魯克站起身,唇邊含笑,紳士地朝大家行了一禮。

“這首曲子我想送給我的妻子。”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林橙安身上,頓時吸引了大家的註意,眾人眼裏含著善意的好奇與欣賞。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一周年紀念日,我很開心。”

他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紅了耳尖,卻依然堅定地說著。

這種事情在浪漫的西餐廳並不少見,但是大家依舊捧場地為他們歡呼、踴躍著,為美好的情感而感動。

重新坐下來的薩魯克歪頭,唇角翹起:“安安,好聽嗎?”

有很多人誇他,但是薩魯克只想聽到林橙安的誇獎。他剛才在臺上一直用餘光偷瞥著,林橙安只草草看了他幾眼,便始終垂頭不語,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直到方才他說話提到她時,她才猛地擡頭,眼神覆雜。

薩魯克心裏不高興,他的寶寶心不在焉的,心思沒有放在他的身上,他不悅地抿唇,目光幽幽。

她抿唇,實話道:“很好聽。”

薩魯克眼裏閃著光彩,他忍不住面上升起得意來。

沒等他繼續邀功,便見女人吐出傷人的話語:“可是,不合適。”

薩魯克面色驟然蒼白,他緊緊地盯著林橙安。

不合適,他們已經離婚了。

結婚紀念日沒有必要過,他也沒有必要為她彈奏歌曲,更沒有必要在眾人的面前大方展示對她的愛意。

“為什麽?我們明明快要覆合了。”薩魯克歪著頭問道,眼裏閃過冷光,“是因為那個下賤的小三嗎?因為他又給你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嗎?”

“他真是可恨,我不該輕松放過他的,我就該當時好好檢查一下,看他死透了沒有……”薩魯克自言自語道,他在慚悔、在自責。

卻不是在後悔自己傷人,而是恨自己把將人殺透。

“夠了。”林橙安皺著眉頭,她打斷了他的話語。

“你沒有放過他,他已經是處於九死一生的境況,差點從重癥監護室沒出來。”

薩魯克勾唇,只是眼裏的笑意極淡:“剛出來,就給我的妻子發消息告狀?”

他又忍不住想要殺人了,殺意從心頭冒出,按捺不下去,磨得他只好將尖銳的尖牙陷入唇肉中。

明明很快了,他多了解他的寶寶啊,林橙安的態度軟化得多明顯啊,她面對他時的神情,那樣可愛、那樣動人,無論什麽時候,薩魯克想起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心頭一軟,他想將她的頭顱按住懷裏,摩挲著她秀氣的發頂,親親她可愛的臉頰,親親她的寶寶小嘴。

他們很快就能覆合了,但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那個!該死的賤人!他沒死絕!他又來了!

在林橙安面前,薩魯克總想保持著最好的形象,但是他壓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面容猙獰起來,一想到那個賤人,他就恨得要死!

去死去死去死!!!

為什麽還沒死透!!!

為什麽又來打擾他的妻子!!!

林橙安被他此時的模樣嚇了一跳,她後退了幾步,猶豫著開口道:“薩魯克,你冷靜點。”

薩魯克輕笑幾聲:“我現在很冷靜。”

他忽然想到什麽,眼裏光亮很深,他盯著林橙安,開口道:“寶寶,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林橙安疑惑地看著他,只是心裏還憂心忡忡,薩魯克不是已經恢覆正常了嗎,為什麽又變成這樣瘋癲的模樣了,她咬唇,或許,薩魯克得去找一下心理醫生。

“宋至聲是只狐貍獸人,狐貍的尾巴有很多條,他的命多著呢,我這才沒將他殺透。我想起來了,我動手時,刀尖刺進了他的心口,死得透透的,不可能再詐屍的。”薩魯克懊惱道,眉間都是憂愁,“他的命有很多,這才逃脫了。”

林橙安幾乎不能聽懂他的話語,他在說什麽?宋至聲是只狐貍獸人?

這怎麽可能。

林橙安白了臉,她緊緊地抿唇。

心頭一個想法卻突兀地升起,怎麽不可能,或許正是因為宋至聲是只獸人,所有事情才更加能解釋得通了。

薩魯克眉眼彎彎,歪頭看她,唇角翹起:“寶寶可能還不知道吧,那個該死的賤人是只浪氣沖天的騷/狐貍,他們狐貍獸人一貫最愛做這種下賤的事,看到異性有了家庭,反而更加有興致了。”

他的眉眼升起厭惡之意。

頓了幾秒,薩魯克溫柔地看她:“狐貍獸人最是淫/穢/狡詐,寶寶你太單純了,一時被他蒙騙也是在所難免。”

林橙安面色難看,她一字一句道:“我和宋至聲沒有任何關系,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沒有做過任何不忠於伴侶的行為。薩魯克,你太自大了。”

她的震驚、不能接受只是因為接受不了身邊人都是獸人,明明之前宋至聲還給她說自己是人類,不可能是獸人。但她自始至終都從沒和宋至聲做過越界之事,無論是婚內,還是離婚後。

她討厭薩魯克口中將宋至聲稱為小三。

包容地安慰她,他不會在意她被宋至聲蒙騙。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不軌之事,為什麽要被他包容原諒。

宋至聲的行為也不足以被判定為小三,他為什麽要因為薩魯克的主觀臆斷而險些喪命。

林橙安冷著臉,拿著包轉身離開,獨留下薩魯克一人悵然。

他困惑地垂眸看著桌上被遺留的花束,心中迷茫悵惘。

他買的鮮花,林橙安還沒有抱走,她拋棄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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