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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boss 孩子不乖?打一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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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boss 孩子不乖?打一頓就好……

齊劉海此時正安靜地坐在大廳沙發上,其他人圍著她坐了一圈,目光關切。

比起今早的癲狂模樣,她現在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清明了。

周姌見此拉著周雪雲坐在一旁,沒有出聲。女總裁看到周姌過來,視線與她對上,點了點頭,方才就是女總裁在樓下喊的周姌。

女總裁偏過頭,緊緊地盯著齊劉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齊劉海聞言平靜的面容漸漸破裂,她的眼神呆滯又恐懼。

“昨晚……昨晚……”

她重覆了好幾句,就是說不出話來。見此,白領男先按捺不住心情,“欻”的一下站起身,忍不住催促道:“你快說啊,到底怎麽了?!”

他瞪著一雙眸子,神情焦急又癲狂,比起精神狀態恍惚的齊劉海更像被逼瘋了一樣。

齊劉海立馬被嚇得失聲,用手捂著臉。

女總裁微微蹙眉,就連一旁的斷臂青年也不讚同地搖頭。他這個舉動太沖動了,齊劉海經歷驚嚇後好不容易平靜一些,再把人嚇到說不出話來,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沒事沒事,你不用急,慢慢想。”

女總裁耐心安慰著。

齊劉海抖動的肩膀漸漸平緩下來。

白領男只好憤憤不平地又坐了回去,一臉不耐地看著齊劉海。

“昨晚我和子昇待在房裏,哪裏也不敢去。但是子昇突然想上廁所了,我們在房間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廁所,只有外面有廁所。顧忌著兔頭人口中的禁忌,子昇硬是憋著,但是……”

齊劉海神情變得很焦急。

“但是我半夜突然醒來,發現身旁的子昇竟然不見了!我怕極了,就趕緊起來找,門開著,我就扒在門口探頭,緊接著……”,說著說著,她的神情變得很驚恐:“我看到一個拿著電鋸的男人在瘋狂地砍著子昇,到處都是血,漫天的血……”

齊劉海開始流淚。

幾人的目光有些不忍起來。

忽然聽見周姌問道:“那你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對!齊劉海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都沒了。

聞言,她面色灰敗:“我被電鋸男發現了,但是因為我只有一半身子在外面,所以他只砍了我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這倒是可以說得通。

“那就了然了!八點以後不能在房間外面逗留就是古堡的禁忌,只要出了房間就會被電鋸男殺死。”斷臂青年斬釘截鐵道。

這話獲得了其他人的讚同。

女總裁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周姌:“你覺得是這樣嗎?”

周姌微蹙的眉頭撫平,笑道:“我覺得是這樣。”

她將目光放在齊劉海的臉上,有些困惑。似乎是這樣,但是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看清那個電鋸男具體有什麽特征嗎?”

聽到周姌的問話,齊劉海仔細思索著,她的神情變得痛苦起來:“他……個子高高瘦瘦的……穿著一身黑衣服,拿著一個電鋸……其他的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周姌點點頭,拉著周雪雲離開了。

她去了樓上的客房,只是,這次她沒直接進去搜查。而是站在了門口。

“我扒在門口探頭……”

“電鋸男發現了我,但是只有一半身子在外面,所以他只砍了我一條胳膊和腿。”

齊劉海的話還在耳邊。乍一聽很有道理,細想之下漏洞很多。

周姌沈著臉,她選擇親身驗證這句話。

依齊劉海所言,她醒來發現男友不在身邊,而房門開著。她就扒在門口探頭看去,周姌將頭伸了出去。

正好目睹了電鋸男殺害男友的場面。

齊劉海會怎麽樣?她會捂著嘴,瞪大眼睛,極為恐慌。

恐慌之下,定會發出一些動靜,這便會吸引電鋸男的註意,齊劉海害怕極了,想要逃跑,腳卻因恐慌動不了,她只好盡量將身子縮在屋內。

如果按她的說法,留了一半身子在外面,胳膊、腿被鋸掉,那就是側身躲著。

周姌側著身子,一半露在外面,一半位於屋裏。

那她的半個頭難道不算半個身子嗎?那殺人不眨眼的電鋸男難道會因為憐香惜玉放過了她的半個頭,只砍了胳膊和腿,周姌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有一種可能,齊劉海在撒謊。

不過她的話不能全信,倒也不能不信。畢竟齊劉海被鋸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以及被切割成碎塊的男友也能證實的確有電鋸男的存在。

周姌的目光忽然落在不停落淚的周雪雲身上,她將背包取下,掏出裏面的紙巾,遞給了周雪雲:“怎麽了?是不是害怕了。”

周雪雲將紙接了過來,擦著眼角的淚珠。

她的眼裏含著畏怯,眼神隨著周姌的背包移動,罕見地透出了幾分好奇之意。

周姌註意到了,她微微挑眉:“想看我的包嗎?”

女孩眼睛一亮,使勁點點頭。

包裏沒什麽東西,都是日常生活中重要的物件。周姌平時出門都會把它背著。

沒想到人被傳到這裏,竟然將手邊的包也運了過來。

她隨手將包遞給了周雪雲,女孩在裏面翻找著,她的眼裏滿是好奇與興味。

她掏出了一瓶酒精和一卷紗布。正是這救了斷臂男,減少了因失血過多而亡的可能。

周雪雲將酒精瓶蓋摸索著打開,刺鼻的味道襲來,她聞了一下,皺起眉頭,難聞,她又蓋上了。

又將紗布拿起,長長的一串掉在了地上。

周雪雲疑惑的眼神看向周姌,周姌聳肩,認命地過來將東西收拾好。

周雪雲還在翻找著,她又掏出了幾塊壓縮餅幹。這些餅幹吃起來很噎,但飽腹感很強。周姌小時候家裏很窮,實在是餓怕了,工作後有錢養活自己了,也習慣性會在背包裏備著壓縮餅幹。

這玩意在現在可有大作用。那兔頭管家時不時發個神經給他們送來不能吃的飯,周姌就指望著它來渡難呢。

周雪雲垂眸看著餅幹,她能感覺到這是什麽,和糕點很像,但是它的包裝很奇怪。她的手指細細地滑過餅幹的包裝,她很聰明,憑借著上方與其他地方不同的鋸齒狀撕開了包裝。

女孩揚起下巴,神情一時有些自矜。

她慢條斯理地將餅幹塞進嘴裏,沒咬兩下,就吐了出來。

周雪雲面露嫌棄,這什麽難吃的糕點,硬的像男人的皮帶,實在難以下咽。

周姌一時沒看住,她就將幾塊壓縮餅幹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了。

周姌:“……”

總算知道為什麽總有人抱怨熊孩子難養了。周雪雲一直以來都乖乖的,她還慶幸自己不用多操心,原來是熊孩子的屬性還沒激活。

不過,周雪雲難道沒吃過壓縮餅幹嗎?

剛才她面對酒精和紗布的樣子也很奇怪,現在也是,周姌狐疑的目光放在女孩身上。

她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嗎?

所有的任務者都來自於二十一世紀,來自千年後那個高速發展的時代,周姌先入為主將周雪雲認作是一同而來的任務者,自然也判斷出她同來自於新時代。現在她這個樣子,瞧著實在古怪。

周雪雲對周姌懷疑的目光一概不知,她嫌棄地將背包丟在地上。

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周姌,眼裏滿是氣惱,眉間不自覺帶了幾分傲意,女孩看著便是金嬌玉貴的主,周姌現在仔細看去,才發現周雪雲身上的純白裙子布料精細,如同上好的綢緞。先前她還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裙子。

原來是因為家境太好,所以沒吃過壓縮餅幹嗎……

周姌苦笑不語,心頭的疑慮漸漸消散。

她認命地將地上的背包拿起來,背在肩上,牽住周雪雲的手:“你以前沒吃過苦,是被嬌寵著長大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到了這裏,還是得小心一些,收斂好脾氣,才能活著出去,知道嗎?”

周雪雲沒說話,只是眼裏幾分諷刺。

她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嗎?

周姌看了眼鐘表,下午4點了,距離下午飯點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壓縮餅幹被踩的稀巴爛,周姌還沒來得及進食,現在有些餓了,她揉揉肚子,再撐一會吧,希望那兔頭管家能送來可以吃的飯。不然,還沒來得及面對各種稀奇古怪的危險,先被兔頭管家活生生餓死了。

周姌可一點也不想被餓死,她最討厭吃不飽了。

“你餓嗎?”周姌晃了晃周雪雲的手。

周雪雲笑著搖搖頭,模樣乖巧。

她的眼裏閃過嘲笑的意味。比起饑腸轆轆的他們,她可吃得飽飽的。

在周姌心裏,周雪雲也是一天都沒進食,小孩子又在長身體,說不餓是假的。

不過,周姌忽然伸出手揪起周雪雲的臉,女孩白嫩的臉頰被揉捏,泛上紅印來:“活該,誰讓你把餅幹踩碎的。”

周姌想到那餅幹就心疼。

那可是她唯一的存糧。

周雪雲被欺負得臉上都是紅印,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這個女人。

周姌垂眸看她:“怎麽?不服啊。”

她才不會事事都讓著小孩子呢。要她說,熊孩子都是被大人慣出來的,不乖就要好好教訓一頓。

俗話說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孩子不乖?打一頓就好了。

周雪雲的神情扭曲起來,她垂眸,遮掩住眼底深處的殺意。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的唇角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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