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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boss “暫且不知道,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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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boss “暫且不知道,但一定……

周姌在這一個半小時裏翻遍了客房,櫃子、抽屜、床底通通翻了個遍。

除過先前找出的報紙,她還找到了許多玩具:布偶貓玩偶、玩具鼓、幾個精美的糕點……周姌將糕點拿起,表面看著完好無損,又放到鼻尖輕嗅,歷經千年,這竟然還散發著屬於糕點的甜膩清香味道。

她看向一旁放置的人偶。

從十個客房裏,一共找到了三個人偶。

從模樣上可以看出來應該是一家三口,分別是爸爸,媽媽和一個孩子。周姌拿起那個小小的人偶,試圖判斷其性別。人偶面容精致,穿著精美的禮裙,烏黑的頭發長達腰間,如瀑布般垂下,看起來似乎是個女孩,但玩偶是不分性別的。

周姌微微蹙眉,千年前的歐洲貴族們無論男女都留著長頭發,她無法判斷這個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三個人偶此時放在一起,看起來極為和諧。不過盯久了便會有一股恐怖谷效應,三個人偶一共六只眼睛,此時直勾勾地望著周姌,讓她心裏一陣惡寒。

她忍住心中的不適,仔細觀察,手指一寸一寸地摸索著人偶,倏忽,她“嘶”了一聲,指尖傳來刺痛,周姌擡起手,流血了。

她將人偶轉了個面,兩個大人偶的後腦勺紮著幾根針,針細小,位置又隱蔽,她一時沒有發現。

周姌盯著被紮著針的人偶,若有所思。

這一家人的關系並不和諧,實則四分五裂。小人偶對大人偶有著極度的不滿之情,甚至是怨恨?

“咚”,鐘聲響起。

周姌思緒回神,看了眼時間,到五點半了,是下午飯的時間。

走下樓時,其餘幾人都在餐桌前坐好了,就連周雪雲也乖乖地坐著,兔頭管家站在一旁,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她:“周小姐可要有時間觀念,這麽多人就等著你呢。”

周姌點點頭:“知道了。”

她挨著周雪雲坐下,女孩似乎還在因為下午的事生氣,看到她時神情淡淡,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遞過來。

兩人坐在一起,卻像陌生人一樣。

周姌沒在意,她看向餐桌,這次兔頭管家終於沒有再端來奇怪的食物了,餐桌上只是普通的意大利面和牛奶。

她放下心來,該坐坐,該吃吃,一點都不耽誤。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得心不在焉的,反倒是周姌看起來最舒坦了,餓了一天,好不容易吃上飯,她感動得幾乎想要落淚。

用過飯後,兔頭管家將幾人的餐具收起,姿態紳士,向他們告別後從容離開,周姌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竟然升起荒謬的想法,她此時竟然覺得這個殺傷力巨大的兔頭管家看起來意外的賢惠。

來古堡的這幾天,兔頭管家負責接待他們、準備飯食、在他們用過餐後收拾餐具,無論是哪個環節都一絲不茍,認真極了。她甚至還見過他打掃古堡的辛勤模樣,周姌挑眉,該不會這個兔頭人真是這個古堡以前的管家吧。

周姌回頭望了眼鐘表,現在六點二十,距離八點還有將近兩個小時。

她不想浪費時間等待著電鋸男的到來,要找到更多的線索。

正欲擡步,肩頭被人拍了拍,周姌回頭,女總裁挑眉:“你和那小孩吵架了?”

周姌下意識看了眼周雪雲,她此時正站著看她們交談,眼神依舊柔軟純潔。似乎註意到自己的目光,她緊緊地盯著周姌,模樣可憐極了。

周姌聳肩道:“我已經二十六了,還沒那麽幼稚,和一個孩子吵架。”

話落,她擡步走了。女總裁失笑,看了眼周雪雲,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找線索。”

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周雪雲垂下眼眸,似乎看著很傷心,只是翹起的唇角昭示著她的好心情。

不過這一幕落在其他兩人的眼裏就不是這個意味了。

周雪雲這女孩平時看著嬌滴滴的,柔弱可欺,還是個啞巴。每天就承蒙周姌照顧,不過看這情況,兩人似乎鬧別扭了?

斷臂青年和白領男對視一眼,斷臂青年忽然走過去問道:“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聞言,周雪雲驚喜地擡起頭,濕漉漉的一雙眸子盯著他們,使勁地點點頭。

*

周姌和女總裁一同走向了門外,這是她們第二次來到這裏,第一次來時只顧著驚嘆和激動,沒有好好地搜尋線索。這次來必須要好好觀察一番。推開大門,高大的圍墻壓著古堡,密不透風,陰影大面積地覆蓋,看著人喘不過氣來。

周姌靠近圍墻,她的眸光閃爍:“圍墻的外部覆蓋著一層高壓線。”

聞言,女總裁極為驚訝,她快步走來,看向圍墻,呼吸一滯,上次匆忙,只看到了圍墻,現在再看去,只教人背後發涼。

那電壓線密密麻麻地籠罩在圍墻上,巨大的電流蘊含在其間。

她咋舌道:“好乖乖。這要是有人沖上來,不得被燒焦了。”

周姌面色凝重:“所以想通過大門離開古堡不太現實。而且……”

“而且什麽?”

“據我觀察,這個時代應該不是二十一世紀。即使我們想盡辦法離開了古堡,也無法回到現實生活。”

女總裁面色一沈,她對此隱隱有些猜測,但始終不敢相信,現在經周姌一說,更是心如死灰。

“那我們該怎麽辦?”

周姌嚴肅道:“將這裏當成一個死亡游戲。根據兔頭管家的指示,完成每個任務,摸清這個古堡的秘密,既然我們能來到這裏,自然也有辦法離開這裏。”

她離開圍墻這邊,又看向了玫瑰花園。

嬌艷的紅色,刺痛人的眼球。玫瑰隨著風吹的方向搖曳生姿。美麗又危險。

女總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你對兔頭人口中的玫瑰花有打算了嗎?”

這件事並沒有因為一時的平靜而被遺忘,沒有人會忘記那天兔頭管家發狂的模樣。他口中主人生氣的代價沒人承受得起。

周姌看向她,思索著女總裁的可信性。

身處死亡游戲,她根本沒法相信任何人。

“你有線索嗎?”周姌直截了當地問道,她看向女總裁,目光如炬。

女總裁身子一僵,她知道這或許是周姌對自己的考驗。

她心一熱,看向周姌:“我找到了一個鑰匙。”

說完,她將手伸進兜裏,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掏了出來,小小的一個。

“你在哪裏找到的?”

“我在觀察壁畫時,意外發現壁畫可以轉動,轉動後,聽見‘哢嚓’一聲,這個鑰匙就掉了出來。我不知道這個鑰匙在哪裏可以用,但我覺得這一定是一個關鍵線索。”

周姌垂眸看去,這把鑰匙和現實生活的鑰匙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把鑰匙的尾部鑲嵌著繁重的花紋,前端突出一小截,這部分是用來開門的。

她不認為女總裁是在故意哄騙著自己,沒有必要。

女總裁見此,還以為周姌不相信,她拉起周姌的手,將鑰匙放到對方的手心裏。

“我是誠心想要和你合作的,我想要離開這裏。”

周姌看著對方真誠的眼神,將鑰匙收緊。

兩人這便結為了盟友。觀察玫瑰花時,周姌將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總裁。

女總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這個古堡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孩子。”

她的神情有些驚愕,甚至在懷疑周姌是否在和自己開玩笑。

這麽大的古堡,處處隱藏著危險和古怪,周姌告訴她,這一切的操縱使者是一個孩子。

周姌輕聲道:“是個孩子,但這已經過了千年。”

女總裁瞪大眼:“……是鬼?”

“暫且不知道是什麽,但一定不是人。”周姌悶聲道,她本來是個唯物主義者,堅定這個世界上一定沒有鬼怪之說,自從來到這裏,她的認知被打碎重塑。

氣氛陷入低迷。

周姌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玫瑰花。她突然伸出手指,女總裁瞪大眼,連忙將她的手拉了回來。

“你瘋了?你是不是忘了這花可以吃人的。”

周姌搖搖頭,她當然沒忘記。她只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想法,這花的意志定是可以被人操控的,有時會張開口將人吃去,有時又安靜無事。

她想看一下古堡外面的花是不是也會張口咬人。

女總裁聽了她的想法驚愕道:“那你也不能以身犯險啊。萬一真被咬了怎麽辦?”

周姌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她也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冒失了些,不過她向來如此,一遇到什麽事情就容易激進,一心想要找到結果。這也是她想找個盟友的原因,有個人能在旁邊攔著點自己。

現在,她激動的心思冷靜了下來。周姌走到一旁,拿起一根小木枝丟了過去,便見那安靜美麗的玫瑰花忽然張開了巨口,將木枝吞了進來。

那尖銳的獠牙就在眼前展露,“哢嚓哢嚓”,仿佛不是在吃木枝,而是在碾碎人的骨頭。

呼嘯的風聲吹過,這下周姌徹底清醒了。

她看著那花繼續隨風搖曳,一副歲月美好的樣子。

周姌摸了摸胸口,心跳如雷,她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那麽近。

果然,不管是古堡內的玫瑰,還是外面的玫瑰,都是美麗外表毒蠍內裏。真真正正映照了“美麗的玫瑰都帶刺”這句話。

女總裁仍然心有餘悸之際,轉頭看向周姌,卻發現對方眼裏隱隱的興奮。她無語地扯扯嘴角,這女人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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