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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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江硯初放下筆，紙上早已是寫滿的報告。
南潤星沒忍住瞟了兩眼，結果直接看楞了。
兩人雖然分班相處了很久，再加上是同桌，但是南潤星其實並沒有正兒八經欣賞過江硯初的字。
蒼勁，有力，甚至有些尖銳。原諒他詞窮，半天也只能在腦中搜刮出這兩個形容詞，但是也足夠了。
和江硯初像他人外表展示的溫柔不同，他的字是尖銳的，似乎看一眼就覺得眼睛疼，像一根根針密密麻麻地紮進眼睛，讓人略感不適。不過倒也沒錯，江硯初真實性格就是那樣。
南潤星忽然想起，他對江硯初的字是有印象的。那天太陽很大，老師在多媒體上把優秀答題卡放出來展示，其中有就江硯初。
不過正好是陰天，風格外大，教室灰蒙蒙的。來自草原的風沙吹到平原，卷起一陣沙浪，讓整個平原渲染一層黃色。
偏生南潤星在那時的座位還是一個背光區。
老師為了個讓大家更清晰地看清多媒體，將教室燈關了，頓時黑壓壓。
南潤星怕黑，只能不停哆嗦。關佰像擼毛一樣摸著他的背，說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南潤星整個人的頭都埋在桌面上，模糊中聽到老師在臺上講話，像從遠方傳來，根本聽不清。
“江硯初的答題卡很整潔，但是筆鋒太銳利了，不利於閱卷老師觀賞……”
南潤星下意識擡頭去看多媒體，只不過淚眼婆娑，看不清。他向班級四處悄悄張望，視線掃過去的一瞬間，和一雙眼睛瞬間對上。
是江硯初。
江硯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漠至極。
半響，嫌惡似的別過了臉。
南潤星頓時火起，他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當即就要拍桌起來理論。
但是他忘了，一旁還坐個關佰，硬是死命攔住他。
一晃過去很久，南潤星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不是來叫我回去嗎，發什麽呆？”
一只手在眼前來回晃，手指修長筆直，有些凸起的血管顯現在手背，不用體驗，就能看出這是一雙很有力量的手。
南潤星又看怔了，似乎想要回牽。
在兩手幾乎要接觸的一瞬間，這才回過神，一巴掌將那只作亂的手拍開。
不輕不重。
說是拍開，更像是推開。
前者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後者就有些……暧昧。
意識到這個想法給南潤星雷的不輕。
他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
一低頭，發現江硯初正頭低著，靜靜註視自己被揮開的手。
南潤星有些不自在。
“老師喊你回去。”
“嗯，馬上，我結個尾。”
“奧……”
教室裏一群人，南潤星呆得不自在，給還在埋頭苦寫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去外面等了。
在南潤星踏出教室關上門的瞬間，教室爆發出一陣驚呼！
“餵餵餵，江哥，這誰啊？”
“江硯初你是不知道，他剛進來的時候眼神可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招惹他了……”說話的人脖子縮了縮，有些後怕。
“真沒看出來，江硯初你不僅斬女還斬男！剛開始兇成啥了，等走到你面前，那叫一個軟！”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萌的老夫心都化了。”
“你們不覺得他的眼睛很好看嗎，亮亮的，像小狗一樣！”
“誒，我倒覺得是小貓誒，只給熟悉的人摸肉墊，對陌生人直接就是一爪子。”
“會雲多雲。”
江硯初聽得頭大，好像有一萬個人在他耳旁嘰嘰喳喳。
連平日裏溫柔的笑臉也快碎裂，“哈哈，沒有，就是同班同學。”
“騙人的吧~”
江硯初無語，快速把筆合上，講寫好的報告拍到部長手中，匆匆留一下一句“報告寫完了”就往出趕。
部長正看熱鬧呢，突然被當事人cue，乍有些懵，但反應過過來就是一臉姨母笑。
這絕對是不好意思了。
江硯初這人，平時幹什麽都面不改色的，還是第一次見他情緒波動這麽大。
南潤星貓在門口，其他教室都是鎖著的，他也進不去，沒地方坐只能蹲在地上。
衣服是姑媽洗的，不能弄臟了。
圈還沒畫出一個，就聽到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哄笑，緊接著是吵吵嚷嚷，隨後就是江硯初推開門走出來。
南潤星站起來，小步跑過去，把江硯初上下掃視一遍，忍不住問：“你怎麽看上去這麽狼狽？”
“有嗎？”
南潤星定定點頭，“有。”
又往教室裏探頭，他真的很好奇，什麽事情能讓江硯初狼狽成這樣。
江硯初急忙阻攔，“別！”
可惜，太慢了，“別”字還沒出口，南潤星半個腦袋已經湊了進去。
教室裏的人沒想到南潤星還能回來。
瞬間樂了，是善意的笑。
南潤星一直能清晰地感受到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善意他會接受，惡意他也會狠狠打回去。
這也是他為什麽，他能毫無芥蒂地和江硯初相處的原因。
或許也不算毫無芥蒂。
“小布偶貓回來了？”
“……？”啊，我嗎？
南潤星很奇怪，為什麽叫他布偶？
一個女生笑嘻嘻說：“因為你的頭發很長，遮住一部分眼睛看就是兇兇的呀。”
“你的第一印象比較松弛，但可愛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部長老神在在地說。
“我看是你們有點太松弛了。”
江硯初笑著從南潤星背後出現，雖然在笑，眾人卻感受到了一股無名的壓力。
哈哈哈，怎麽會呢，溫柔善良的江硯初不可能會帶來壓力的！
好怪，再看一眼。
……算了，散了。
江硯初把南潤星連拖帶拽地牽出教室，走在路上虎虎生風，南潤星險些被絆一跤。
走出教學樓，南潤星被太陽的白光晃了一眼，眼睛不由之主感覺到刺痛。
南潤星又想去江硯初從前涼薄的神情，和現在大為不同。
兩人手牽得很緊，不出所料，江硯初力氣很大，南潤星虎口被攥的發麻。他扭了兩下，想要掙脫，卻又被另一只手的主人毫不留情扣下。
南潤星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一串字符就這麽從口中吐出：“江硯初，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問題很突然，江硯初也沒料到南潤星冷不丁口出狂言。
他皺眉，冷聲道：“沒有。”
手握的越發緊了。
南潤星又險些被帶了一個趔趄，他勉強穩住身形，說：“你騙人。”
南潤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這種場合下，討論江硯初到底喜歡誰，何況還是和本人討論。
怪奇妙的。
“沒有騙你。”
從南潤星的視角只能看見江硯初的背影，和小半個側臉。面色繃得很緊，好像很緊張他會說出胡言亂語。
南潤星兀得停下，使出渾身的勁逼迫江硯初卡在路中。
“告訴我唄，很好奇。額……嗯……班長？”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嘖。
一聲微不可察的嘖。
“可以了吧？不用試探了吧？你那天電話還沒試探夠嗎？需要我親自下場給你說嗎？”
一連串炮擊給南潤星整的有些懵。
什麽試探，電話。
不對！
電光火石之間，南潤星突然想起自己發布的帖子中yy的提議。
[去試探一下吧。]
所以自己那天打電話給江硯初說的就是這事！太恐怖了！
而且，江硯初怎麽會清楚地說出“試探”兩個字？哪怕自己在通話中事無巨細地給他解釋前因後果，有誰會真正相信醉鬼的話呢？
所以……
“你……你……”
南潤星驚得說不出話。
江硯初看過他發的帖子！還認出了貼主是他！
南潤星汗毛樹立，雙腿發軟，白皙的臉上浮出一層薄汗。
明明是冬天，他卻覺得很熱。
他沒有勇氣站在這裏了，偏生江硯初從頭到尾都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逃。
“你幹什麽！不要抓我……松開！”南潤星使勁拍打著江硯初的胳膊，眼眶逐漸發紅。
江硯初的姿勢早已從背對南潤星變成面對。
幸好現在是上課時間，不然從遠處看，就是江硯初把南潤星環抱著，兩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江硯初感受懷裏人拍打的手勁，不是很重，可能是因為潛意識對江硯初的信任，讓他不忍心下死手。
這讓江硯初很受用。
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你就那麽聽那個yy的話？一個網友的話還能信？”
好嘛，也是罵上自己了。
但是問題不大，只要江硯初不說，沒有人會發和yy都是他。
拍打的頻率漸漸低了下來，最後懷中人的手只是虛扶著江硯初的臂膀。抽泣聲卻越發得響，每一個動作都能牽連出哭腔。
江硯初有心讓南潤星擡起頭，去擦哭花的臉，但換來的是激烈的反抗和越埋越低的頭。
“哭什麽。”
沒有回應。
江硯初挑眉，好吧，看來現在不適合問問題。
“你……你明明看到了我淚失禁，還問！”
最後兩個字說的又急又短粗，像是氣急了。
一晃間，江硯初透過劉海看到南潤星哭紅的淚眼。由上往下看，因為眉骨擋住部分視線，南潤星的神情兇兇的。
江硯初想起了部長他們說的布偶貓。
好像，說的也沒錯？
這不就是只布偶貓小包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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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初放下筆，紙上早已是寫滿的報告。
南潤星沒忍住瞟了兩眼，結果直接看楞了。
兩人雖然分班相處了很久，再加上是同桌，但是南潤星其實並沒有正兒八經欣賞過江硯初的字。
蒼勁，有力，甚至有些尖銳。原諒他詞窮，半天也只能在腦中搜刮出這兩個形容詞，但是也足夠了。
和江硯初像他人外表展示的溫柔不同，他的字是尖銳的，似乎看一眼就覺得眼睛疼，像一根根針密密麻麻地紮進眼睛，讓人略感不適。不過倒也沒錯，江硯初真實性格就是那樣。
南潤星忽然想起，他對江硯初的字是有印象的。那天太陽很大，老師在多媒體上把優秀答題卡放出來展示，其中有就江硯初。
不過正好是陰天，風格外大，教室灰蒙蒙的。來自草原的風沙吹到平原，卷起一陣沙浪，讓整個平原渲染一層黃色。
偏生南潤星在那時的座位還是一個背光區。
老師為了個讓大家更清晰地看清多媒體，將教室燈關了，頓時黑壓壓。
南潤星怕黑，只能不停哆嗦。關佰像擼毛一樣摸著他的背，說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南潤星整個人的頭都埋在桌面上，模糊中聽到老師在臺上講話，像從遠方傳來，根本聽不清。
“江硯初的答題卡很整潔，但是筆鋒太銳利了，不利於閱卷老師觀賞……”
南潤星下意識擡頭去看多媒體，只不過淚眼婆娑，看不清。他向班級四處悄悄張望，視線掃過去的一瞬間，和一雙眼睛瞬間對上。
是江硯初。
江硯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漠至極。
半響，嫌惡似的別過了臉。
南潤星頓時火起，他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當即就要拍桌起來理論。
但是他忘了，一旁還坐個關佰，硬是死命攔住他。
一晃過去很久，南潤星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不是來叫我回去嗎，發什麽呆？”
一只手在眼前來回晃，手指修長筆直，有些凸起的血管顯現在手背，不用體驗，就能看出這是一雙很有力量的手。
南潤星又看怔了，似乎想要回牽。
在兩手幾乎要接觸的一瞬間，這才回過神，一巴掌將那只作亂的手拍開。
不輕不重。
說是拍開，更像是推開。
前者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後者就有些……暧昧。
意識到這個想法給南潤星雷的不輕。
他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
一低頭，發現江硯初正頭低著，靜靜註視自己被揮開的手。
南潤星有些不自在。
“老師喊你回去。”
“嗯，馬上，我結個尾。”
“奧……”
教室裏一群人，南潤星呆得不自在，給還在埋頭苦寫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去外面等了。
在南潤星踏出教室關上門的瞬間，教室爆發出一陣驚呼！
“餵餵餵，江哥，這誰啊？”
“江硯初你是不知道，他剛進來的時候眼神可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招惹他了……”說話的人脖子縮了縮，有些後怕。
“真沒看出來，江硯初你不僅斬女還斬男！剛開始兇成啥了，等走到你面前，那叫一個軟！”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萌的老夫心都化了。”
“你們不覺得他的眼睛很好看嗎，亮亮的，像小狗一樣！”
“誒，我倒覺得是小貓誒，只給熟悉的人摸肉墊，對陌生人直接就是一爪子。”
“會雲多雲。”
江硯初聽得頭大，好像有一萬個人在他耳旁嘰嘰喳喳。
連平日裏溫柔的笑臉也快碎裂，“哈哈，沒有，就是同班同學。”
“騙人的吧~”
江硯初無語，快速把筆合上，講寫好的報告拍到部長手中，匆匆留一下一句“報告寫完了”就往出趕。
部長正看熱鬧呢，突然被當事人cue，乍有些懵，但反應過過來就是一臉姨母笑。
這絕對是不好意思了。
江硯初這人，平時幹什麽都面不改色的，還是第一次見他情緒波動這麽大。
南潤星貓在門口，其他教室都是鎖著的，他也進不去，沒地方坐只能蹲在地上。
衣服是姑媽洗的，不能弄臟了。
圈還沒畫出一個，就聽到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哄笑，緊接著是吵吵嚷嚷，隨後就是江硯初推開門走出來。
南潤星站起來，小步跑過去，把江硯初上下掃視一遍，忍不住問：“你怎麽看上去這麽狼狽？”
“有嗎？”
南潤星定定點頭，“有。”
又往教室裏探頭，他真的很好奇，什麽事情能讓江硯初狼狽成這樣。
江硯初急忙阻攔，“別！”
可惜，太慢了，“別”字還沒出口，南潤星半個腦袋已經湊了進去。
教室裏的人沒想到南潤星還能回來。
瞬間樂了，是善意的笑。
南潤星一直能清晰地感受到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善意他會接受，惡意他也會狠狠打回去。
這也是他為什麽，他能毫無芥蒂地和江硯初相處的原因。
或許也不算毫無芥蒂。
“小布偶貓回來了？”
“……？”啊，我嗎？
南潤星很奇怪，為什麽叫他布偶？
一個女生笑嘻嘻說：“因為你的頭發很長，遮住一部分眼睛看就是兇兇的呀。”
“你的第一印象比較松弛，但可愛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部長老神在在地說。
“我看是你們有點太松弛了。”
江硯初笑著從南潤星背後出現，雖然在笑，眾人卻感受到了一股無名的壓力。
哈哈哈，怎麽會呢，溫柔善良的江硯初不可能會帶來壓力的！
好怪，再看一眼。
……算了，散了。
江硯初把南潤星連拖帶拽地牽出教室，走在路上虎虎生風，南潤星險些被絆一跤。
走出教學樓，南潤星被太陽的白光晃了一眼，眼睛不由之主感覺到刺痛。
南潤星又想去江硯初從前涼薄的神情，和現在大為不同。
兩人手牽得很緊，不出所料，江硯初力氣很大，南潤星虎口被攥的發麻。他扭了兩下，想要掙脫，卻又被另一只手的主人毫不留情扣下。
南潤星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一串字符就這麽從口中吐出：“江硯初，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問題很突然，江硯初也沒料到南潤星冷不丁口出狂言。
他皺眉，冷聲道：“沒有。”
手握的越發緊了。
南潤星又險些被帶了一個趔趄，他勉強穩住身形，說：“你騙人。”
南潤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這種場合下，討論江硯初到底喜歡誰，何況還是和本人討論。
怪奇妙的。
“沒有騙你。”
從南潤星的視角只能看見江硯初的背影，和小半個側臉。面色繃得很緊，好像很緊張他會說出胡言亂語。
南潤星兀得停下，使出渾身的勁逼迫江硯初卡在路中。
“告訴我唄，很好奇。額……嗯……班長？”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嘖。
一聲微不可察的嘖。
“可以了吧？不用試探了吧？你那天電話還沒試探夠嗎？需要我親自下場給你說嗎？”
一連串炮擊給南潤星整的有些懵。
什麽試探，電話。
不對！
電光火石之間，南潤星突然想起自己發布的帖子中yy的提議。
[去試探一下吧。]
所以自己那天打電話給江硯初說的就是這事！太恐怖了！
而且，江硯初怎麽會清楚地說出“試探”兩個字？哪怕自己在通話中事無巨細地給他解釋前因後果，有誰會真正相信醉鬼的話呢？
所以……
“你……你……”
南潤星驚得說不出話。
江硯初看過他發的帖子！還認出了貼主是他！
南潤星汗毛樹立，雙腿發軟，白皙的臉上浮出一層薄汗。
明明是冬天，他卻覺得很熱。
他沒有勇氣站在這裏了，偏生江硯初從頭到尾都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逃。
“你幹什麽！不要抓我……松開！”南潤星使勁拍打著江硯初的胳膊，眼眶逐漸發紅。
江硯初的姿勢早已從背對南潤星變成面對。
幸好現在是上課時間，不然從遠處看，就是江硯初把南潤星環抱著，兩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江硯初感受懷裏人拍打的手勁，不是很重，可能是因為潛意識對江硯初的信任，讓他不忍心下死手。
這讓江硯初很受用。
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你就那麽聽那個yy的話？一個網友的話還能信？”
好嘛，也是罵上自己了。
但是問題不大，只要江硯初不說，沒有人會發和yy都是他。
拍打的頻率漸漸低了下來，最後懷中人的手只是虛扶著江硯初的臂膀。抽泣聲卻越發得響，每一個動作都能牽連出哭腔。
江硯初有心讓南潤星擡起頭，去擦哭花的臉，但換來的是激烈的反抗和越埋越低的頭。
“哭什麽。”
沒有回應。
江硯初挑眉，好吧，看來現在不適合問問題。
“你……你明明看到了我淚失禁，還問！”
最後兩個字說的又急又短粗，像是氣急了。
一晃間，江硯初透過劉海看到南潤星哭紅的淚眼。由上往下看，因為眉骨擋住部分視線，南潤星的神情兇兇的。
江硯初想起了部長他們說的布偶貓。
好像，說的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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