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銀色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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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銀色子彈
明明提前確認過, 自己身上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但還是在一個照面之內，就被發現了真實身份的赤井秀一：“……”
這對嗎？
世人對於未曾親眼見過的東西, 或多或少都會在心底抱有那麽一點懷疑之心，這是非常普遍的事情, 幾乎沒有人能夠真正免俗。
而且月見也覺得吧, 自己的同行們確實都是一副不太可信的模樣, 看看那些上了年紀的咒術師都是什麽樣子吧：沈迷漫畫的酒鬼、喜歡玩偶的大叔、彈奏搖滾音樂的老爺子……
“不請我進去嗎？可別讓小偵探等久了。”
月見挑了挑眉, 走進屋內，偌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正是他白天見過的柯南。
“你來了。”
月見緩緩走到對面沙發坐下, 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 我來了。”
“萊伊……或者我該叫你赤井秀一？”月見身子一歪，整個人有些懶散地窩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他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今天拿狙擊槍瞄準我的時候, 你有沒有猜到，在那旁邊，就藏著一個貝爾摩德呢？”
赤井秀一沈默著, 取下脖子上的變聲器，在原本偽裝的面容下，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瞳緩緩睜開。
他直視著月見，聲音低沈而平穩, 篤定道：“在來這裏之前, 你和她碰過面了。”
“沒錯。”月見不想拆貝爾摩德的臺, 也就沒過多解釋。
柯南也算是發現了, 與月見打交道，拐彎抹角的試探還不如直截了當地發問，“月見先生，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呢？”
月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禪院，我的立場永遠都是禪院。”
看著柯南臉上浮現出的有些茫然的表情，月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將小孩抱在懷裏，伸手摸上了那手感很好的細軟發絲，這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酒廠……啊，就是黑衣組織，我為了方便就這樣稱呼著，他們有一些明面上的產業和我家裏有些合作，不過我家和很多勢力都有聯系，包括警方也是。”
“從幾方身上得到的利益大差不差，而且我家一般也沒有理會這些事情的意思，我個人想參與進來也只是因為……”月見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柯南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他忍不住追問：“因為什麽？”
月見揉著小孩肉肉的臉蛋，真心實意地說道：“因為你們都長得很好看！”
柯南：“……”
這種聽上去就很隨意的理由居然是真的？
赤井秀一：“……”
這人還是那麽喜歡好看的東西啊。
等等……柯南靈光一閃，腦中隱隱浮現一個猜測，他試探著看向月見，“月見哥哥，你平時見到的那些怪物，是不是長得都特別醜啊？”
赤井秀一眼神一厲，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從人類的負面情緒裏誕生的咒靈，外形不符合人類的審美是理所應當的吧？”想到那些醜八怪，月見就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來。
就沒有長得人模人樣的咒靈嗎？
當然，用荒原櫻的眼睛看過去會好受一點，大家都是一團靈魂的集合體，只是散發出的光亮不太一樣而已。
柯南拍了拍月見的手，“月見哥哥，辛苦了。”
“祖傳職業，再辛苦也沒辦法啊，”月見就像電影裏舉辛巴那樣，雙手穩穩地將柯南舉了起來，臉上露出親切的笑意：
“柯南君可不可以告訴我，在22番地那裏……住的是誰呢？”
發現握住自己的力道比想象中的更大，柯南連意思意思著掙紮兩下都不想做了，只能無奈又有些乖巧地說道：“是我的鄰居阿笠博士啦……”
“我是說那個小女孩，”月見晃了晃手中的柯南，語氣幽幽，“本來我還以為柯南君是獨一無二的呢……”
“月見先生問這個……是想做什麽呢？”赤井秀一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神色嚴峻。
“當然只是好奇啊。”
他向來就不太喜歡那些重覆的同一類型的事物，每一次的雷同都像是神明在創作時的敷衍之舉。
月見笑容不變，“可以讓她來見見我嗎？”
“我可以給出曾經見過的一些關於APTX系列的資料作為交換條件，你們正好需要這個，對吧？”
有著變回原樣這種強烈欲望的柯南無法拒絕月見的提議。
在鬼鬼祟祟與灰原哀成功接頭後，柯南覆述了一遍月見的原話，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要答應這個要求嗎？”
被柯南從實驗室裏拉出來的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幽幽地說道：“要是對方不提這個要求，你是不會將這些情報告訴我的對吧，大偵探？”
柯南撓了撓頭，幹笑著說：“啊哈哈……”
在柯南離開後，留在工藤宅的僅剩兩人。
“你很在意那個小女孩，為什麽？”
月見往紅茶裏放了兩顆方糖，聽著清脆的“叮咚”水聲，突然笑了出來，“還沒有問起，你那個女朋友現在怎麽樣了？以組織的行事風格，她的處境想必不太好吧。”
曾經自己還有點好奇，還想著要是有機會能去見上一面呢。
赤井秀一眉眼低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麽，片刻後他才開口：“她死了。”
“蘇格蘭……最近還好嗎？”他是見過那個死而覆生之人的，此刻心中不免湧起了一些奢侈的期望。
月見隨意攪弄著杯中的液體，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應該還不錯吧？”
有了權力之後，不管在哪裏都能說得上話，誒……月見手上動作不明顯地一滯，對方有多久沒來找自己蓄電了呢？
他感受了一下，沒發現那顆寶石裏的咒力有用完的跡象。
哇哦，他不禁感嘆道，所以只要能超脫時間之外，就能在這片區域獲得短暫的永生是嗎？
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真是惡趣味。
門口處傳來一點輕微的聲響，月見擡眼望去，看見兩個小孩並肩走了進來。
“我是灰原哀，”茶色頭發的小女孩擡頭，目光直直地落在月見身上，“APTX系列的實驗資料在哪兒？”
灰原……好熟悉的姓氏。
月見還記得曾經那個為了保護同學犧牲了自己的少年，哪怕知道灰原哀用的是假名，態度也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稍等，”他閉上眼，在腦海中找出記憶裏的畫面，一一將其覆制在了紙上，又被他從袖中取出，遞了過去，“在這裏。”
灰原哀的視線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開始一張一張翻看起來，眼神專註而認真。
“你是實驗人員？”
“是。”
那就難怪自己沒有見過她了，酒廠的行動組不過是最外層的力量，而實驗組才是整個組織的重中之重。
裏面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核心技術，甚至說不定還有咒靈相關的實驗。
被限制在幼童身體裏的靈魂實際上年歲也不大，但卻早已被這世間的諸多經歷染上了許多覆雜的色彩。
誕生於黑暗中的光芒總是會顯得格外耀眼些的。
月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突然開口，“一個建議，如果你們之後在行動中對上琴酒或者貝爾摩德的話，最好別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把人打成重傷。”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因為那個時候，你就會選擇出手幫助他們嗎？”
“好歹也認識十幾年了，相處得還算愉快，我承諾過會救他們一次。”月見翻出一顆藍寶石，放在手心裏隨意地拋了拋，“至於其他人就隨便啦，反正和我也沒什麽交情。”
在月見離開後，獲得許多資料的灰原哀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做實驗，卻被柯南拉住了。
“灰原，”柯南一臉嚴肅，雙眼緊緊地盯著灰原哀，認真地問道，“你在組織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咒術師這一職業？”
“咒術師……”茶色頭發的女孩皺了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的神情，“好像是有一點？不過在組織裏，被提到更多次的是……詛咒什麽什麽的，具體的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沖矢先生，”因為一些原因，柯南在灰原哀面前通常都避免稱呼那個兩人都清楚的名字，“咒術師們也是有正邪之分的吧？會不會有部分人選擇和黑衣組織合作了呢？”
“啊，是這樣，那部分被稱為詛咒師。”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往旁邊挪了一點，避開了柯南因為激動而拍著自己小腿的動作。
“詛咒師往往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確實很有可能會和黑衣組織勾結在一起。”
FBI內部沒什麽這方面的消息，這些情報都還是他自己打聽出來的。
“我們先假設一個可能，”柯南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滿是興奮，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腦海中剛剛形成的猜想：
“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在和詛咒師合作，做出一些關於那種怪物的實驗，那麽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爭取到月見先生以及他背後家族的幫助了！”
曾經驕傲的少年偵探，經歷了無數次與黑衣組織的驚險交鋒後，已經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單打獨鬥是絕對不行的，他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
到那時……成功推翻黑衣組織，將那些作惡多端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從他們手下救出更多被囚禁、被迫害的人，而且自己也可以變回工藤新一，重新回到小蘭身邊。
美好的未來近在眼前！
赤井秀一摸著下巴，附和道：“你說得對，boy，這個想法確實很有建設性，但是前提是找到對方的證據，我們應該去哪裏找呢？”
柯南卡殼了，他轉過頭去，“灰原……”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灰原哀扭頭就走，“大偵探，自己加油吧。”
第二天一早，開始營業沒多久的安室透被柯南攔住，聽著他迫不及待地開始說著自己的理論，那張小臉上滿是認真和執著。
金發黑皮的男人笑得和善極了，“柯南君，公安裏有專門負責這類事情的部門，而那該死的FBI想必也是一樣的。”
他們沒能爭取到咒術界的支援難道是因為不想嗎？
柯南：“……”
所以昨天赤井先生其實是在看我笑話嗎！
看著眼前有些抓狂的小孩，安室透動作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不過是你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找到線索，加油哦，柯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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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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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月見也覺得吧, 自己的同行們確實都是一副不太可信的模樣, 看看那些上了年紀的咒術師都是什麽樣子吧：沈迷漫畫的酒鬼、喜歡玩偶的大叔、彈奏搖滾音樂的老爺子……
“不請我進去嗎？可別讓小偵探等久了。”
月見挑了挑眉, 走進屋內，偌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正是他白天見過的柯南。
“你來了。”
月見緩緩走到對面沙發坐下, 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 我來了。”
“萊伊……或者我該叫你赤井秀一？”月見身子一歪，整個人有些懶散地窩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他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今天拿狙擊槍瞄準我的時候, 你有沒有猜到，在那旁邊，就藏著一個貝爾摩德呢？”
赤井秀一沈默著, 取下脖子上的變聲器，在原本偽裝的面容下，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瞳緩緩睜開。
他直視著月見，聲音低沈而平穩, 篤定道：“在來這裏之前, 你和她碰過面了。”
“沒錯。”月見不想拆貝爾摩德的臺, 也就沒過多解釋。
柯南也算是發現了, 與月見打交道，拐彎抹角的試探還不如直截了當地發問，“月見先生，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呢？”
月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禪院，我的立場永遠都是禪院。”
看著柯南臉上浮現出的有些茫然的表情，月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將小孩抱在懷裏，伸手摸上了那手感很好的細軟發絲，這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酒廠……啊，就是黑衣組織，我為了方便就這樣稱呼著，他們有一些明面上的產業和我家裏有些合作，不過我家和很多勢力都有聯系，包括警方也是。”
“從幾方身上得到的利益大差不差，而且我家一般也沒有理會這些事情的意思，我個人想參與進來也只是因為……”月見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柯南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他忍不住追問：“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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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眼神一厲，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從人類的負面情緒裏誕生的咒靈，外形不符合人類的審美是理所應當的吧？”想到那些醜八怪，月見就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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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用荒原櫻的眼睛看過去會好受一點，大家都是一團靈魂的集合體，只是散發出的光亮不太一樣而已。
柯南拍了拍月見的手，“月見哥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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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君可不可以告訴我，在22番地那裏……住的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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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那個小女孩，”月見晃了晃手中的柯南，語氣幽幽，“本來我還以為柯南君是獨一無二的呢……”
“月見先生問這個……是想做什麽呢？”赤井秀一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神色嚴峻。
“當然只是好奇啊。”
他向來就不太喜歡那些重覆的同一類型的事物，每一次的雷同都像是神明在創作時的敷衍之舉。
月見笑容不變，“可以讓她來見見我嗎？”
“我可以給出曾經見過的一些關於APTX系列的資料作為交換條件，你們正好需要這個，對吧？”
有著變回原樣這種強烈欲望的柯南無法拒絕月見的提議。
在鬼鬼祟祟與灰原哀成功接頭後，柯南覆述了一遍月見的原話，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要答應這個要求嗎？”
被柯南從實驗室裏拉出來的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幽幽地說道：“要是對方不提這個要求，你是不會將這些情報告訴我的對吧，大偵探？”
柯南撓了撓頭，幹笑著說：“啊哈哈……”
在柯南離開後，留在工藤宅的僅剩兩人。
“你很在意那個小女孩，為什麽？”
月見往紅茶裏放了兩顆方糖，聽著清脆的“叮咚”水聲，突然笑了出來，“還沒有問起，你那個女朋友現在怎麽樣了？以組織的行事風格，她的處境想必不太好吧。”
曾經自己還有點好奇，還想著要是有機會能去見上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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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最近還好嗎？”他是見過那個死而覆生之人的，此刻心中不免湧起了一些奢侈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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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權力之後，不管在哪裏都能說得上話，誒……月見手上動作不明顯地一滯，對方有多久沒來找自己蓄電了呢？
他感受了一下，沒發現那顆寶石裏的咒力有用完的跡象。
哇哦，他不禁感嘆道，所以只要能超脫時間之外，就能在這片區域獲得短暫的永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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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處傳來一點輕微的聲響，月見擡眼望去，看見兩個小孩並肩走了進來。
“我是灰原哀，”茶色頭發的小女孩擡頭，目光直直地落在月見身上，“APTX系列的實驗資料在哪兒？”
灰原……好熟悉的姓氏。
月見還記得曾經那個為了保護同學犧牲了自己的少年，哪怕知道灰原哀用的是假名，態度也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稍等，”他閉上眼，在腦海中找出記憶裏的畫面，一一將其覆制在了紙上，又被他從袖中取出，遞了過去，“在這裏。”
灰原哀的視線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開始一張一張翻看起來，眼神專註而認真。
“你是實驗人員？”
“是。”
那就難怪自己沒有見過她了，酒廠的行動組不過是最外層的力量，而實驗組才是整個組織的重中之重。
裏面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核心技術，甚至說不定還有咒靈相關的實驗。
被限制在幼童身體裏的靈魂實際上年歲也不大，但卻早已被這世間的諸多經歷染上了許多覆雜的色彩。
誕生於黑暗中的光芒總是會顯得格外耀眼些的。
月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突然開口，“一個建議，如果你們之後在行動中對上琴酒或者貝爾摩德的話，最好別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把人打成重傷。”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因為那個時候，你就會選擇出手幫助他們嗎？”
“好歹也認識十幾年了，相處得還算愉快，我承諾過會救他們一次。”月見翻出一顆藍寶石，放在手心裏隨意地拋了拋，“至於其他人就隨便啦，反正和我也沒什麽交情。”
在月見離開後，獲得許多資料的灰原哀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做實驗，卻被柯南拉住了。
“灰原，”柯南一臉嚴肅，雙眼緊緊地盯著灰原哀，認真地問道，“你在組織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咒術師這一職業？”
“咒術師……”茶色頭發的女孩皺了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的神情，“好像是有一點？不過在組織裏，被提到更多次的是……詛咒什麽什麽的，具體的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沖矢先生，”因為一些原因，柯南在灰原哀面前通常都避免稱呼那個兩人都清楚的名字，“咒術師們也是有正邪之分的吧？會不會有部分人選擇和黑衣組織合作了呢？”
“啊，是這樣，那部分被稱為詛咒師。”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往旁邊挪了一點，避開了柯南因為激動而拍著自己小腿的動作。
“詛咒師往往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確實很有可能會和黑衣組織勾結在一起。”
FBI內部沒什麽這方面的消息，這些情報都還是他自己打聽出來的。
“我們先假設一個可能，”柯南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滿是興奮，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腦海中剛剛形成的猜想：
“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在和詛咒師合作，做出一些關於那種怪物的實驗，那麽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爭取到月見先生以及他背後家族的幫助了！”
曾經驕傲的少年偵探，經歷了無數次與黑衣組織的驚險交鋒後，已經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單打獨鬥是絕對不行的，他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
到那時……成功推翻黑衣組織，將那些作惡多端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從他們手下救出更多被囚禁、被迫害的人，而且自己也可以變回工藤新一，重新回到小蘭身邊。
美好的未來近在眼前！
赤井秀一摸著下巴，附和道：“你說得對，boy，這個想法確實很有建設性，但是前提是找到對方的證據，我們應該去哪裏找呢？”
柯南卡殼了，他轉過頭去，“灰原……”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灰原哀扭頭就走，“大偵探，自己加油吧。”
第二天一早，開始營業沒多久的安室透被柯南攔住，聽著他迫不及待地開始說著自己的理論，那張小臉上滿是認真和執著。
金發黑皮的男人笑得和善極了，“柯南君，公安裏有專門負責這類事情的部門，而那該死的FBI想必也是一樣的。”
他們沒能爭取到咒術界的支援難道是因為不想嗎？
柯南：“……”
所以昨天赤井先生其實是在看我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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