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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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上古時期，人魚族和龍族是對手。只不過龍族有凡間的供奉，這是連天道都無法插手的。”
燈汝聽明白了：“所以，便收走了人魚族的很多天賦和陣法，就為了給龍族讓道，讓他們在海裏稱霸，讓他們欺辱人魚族？”他的情緒有些波動：“人魚族有什麽錯？”
寒風辭倒不覺這有什麽，他說：“的確偏頗了龍族，但也是有凡間的供奉前提之下，但龍族欺辱人魚族是為道法自然，自然發生，是人魚族的劫，也是龍族的劫。”
“主動欺辱的和被欺辱的都是劫？”燈汝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好笑的話，“誰願意當那個被欺辱的？”那些沈浸在深處的回憶，他根本就不想拿出來再見天日。
“當然。被欺辱的在歷劫，而主動欺辱他人的在背因果。千萬年過去，你看那龍族，還有氣運嗎？難道不是在應劫嗎？你們的角度不同，劫難不同，湊到一起，必有緣由。無論是歷劫還是應劫，各有其由。時辰一到，即使不是龍族，也會是其他族。”
寒風辭難得說了許多話。兩人凝住對方，罷了，送他一程可好？就當是為了鳳舞靈，於是，他剛擡起手準備將一道上古混沌之力贈與燈汝時，身後一直靜躺著的美人在一陣咳嗽聲中，睜開了雙眼。
恍恍惚惚地光線，適應了很久，才看清兩張熟悉的面龐。鳳舞靈想支撐起身子，寒風辭立馬上前扶住她的肩頭，將她從踏上撈起，兩人許久沒這般親昵，這倒是讓鳳舞靈覺著自己在做夢。
“這夢，真好。”她喃喃說後，又看看旁邊一直看她的燈汝，她面色不悅，“他怎麽在這？怪顯眼的。”
燈汝整個人凝固在原地，緊接著幹笑幾聲：“好好好，我看你是真好的，行了，我走了。”
鳳舞靈笑：“那不送拉。”
現在，就只剩下他和她了。鳳舞靈擡起手，勾住寒風辭的脖子，笑說：“阿辭，我好想你。”又說:“只有在夢裏，我才能這樣抱著你。”
寒風辭目光柔和，看著眼前的人活靈活現，面色紅潤，笑顏仍如重瓣花朵綻開，他的心終於放下了。只是她的仙力……沒關系，有他在，定不會讓她被欺負了去。
鳳舞靈抱了寒風辭好久，趁他在發怔的時候，倏地在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中啄了一口。
這一口不僅驚呆了寒風辭，還將那日他如何將鳳舞靈壓在身下的畫面全都激了出來。
天塌了。
那日的事情，他竟全然不知。如今一幀一幕清醒的映在眼前，讓他如何不愧疚，讓他如何在裝的下去，讓他如何……….如何在放她走？
鳳舞靈，這回，是你主動的。
我——不會再松手了，你可準備好了？
翌日，鳳舞靈睜眼時，感覺渾身都散架了。她半睜著眼，定住，腦子裏回想起昨晚那個夢，不覺羞紅了臉。她真是無藥可救了，懷著個仙胎還能有諸多想法，真是害臊。她咬緊下唇，忸忸怩怩，將被子夾在兩腿之間，一個側身翻過去，眼前的一切將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如掉進了北冥玄冰窟。
他——他——他怎麽在這！
不是——不是夢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不敢呼吸，不敢動，身體繃的僵直，生怕將身旁的人吵醒，她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萬一睫毛的煽動將他吵醒了怎麽辦？於是，她保持著側躺姿勢，一直看著寒風辭的側顏，不得不說，那削尖的下頜線，真是鬼斧神刀的完美雕刻，她還是那麽愛看啊。
“看夠了？”那凸的喉間微微滾動，發出沈磁的男低音。
“沒看夠。”
他還未睜眼，嘴角便輕輕挑起：“隨便看。”
“好。”
鳳舞靈剛要上手，寒風辭也同時睜眼，兩人對視那一瞬，“啊——”一聲尖叫，鳳舞靈徹底清醒了，她猛地起身坐起，擡起雙手，她到底要做什麽？不，她到底在幹嘛！
寒風辭明顯不悅，他撐起上半身，說：“你如今失了仙力，沒有護體，不要起來的那麽猛，對身體不好，也對仙胎不好。”
天啊，他到底在說什麽？這是他說的話嗎？鳳舞靈一直看住寒風辭，寒風辭那雙黑瞳柔的快滴水，與之前那冰刀子似得寒瞳仿佛兩個人，她——她不會又在做夢吧？於是——
“啪”地一聲，很清脆，寒風辭根本就沒來的及發應，待反應過來時，鳳舞靈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個淡粉的手印子。
寒風辭拉開她的手，帶慍怒：“你打自己幹什麽？”
“我是在做夢嗎？”她睜著圓溜溜地眼，“是在做夢吧？”
“這不是夢。”
“這必須是夢。”她嘿嘿地笑，一下子又躺了回去，蓋好被子，“睡醒一覺，什麽都沒發生。”
誰能想到，寒風辭也順勢躺在她旁邊，很自然地手肘杵在枕邊，閉眼。從她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張二分月的角度，他的嘴角一邊挑起，說：“嗯 ，睡醒一覺，我依然在這。”
本來快要閉眼的鳳舞靈‘噌’地睜開眼：“你說什麽？”
他也睜開眼，說：“怎麽？你不想對我負責？”他皺眉，“鳳舞靈，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怎麽樣？”
“你以前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你是一個有擔當的小鳳凰。”他的語氣明顯有怨。
“我擔當什麽啊？”鳳舞靈的聲調拔高，兩手掬在胸前，緊緊攥住被角，磕磕巴巴地說，“我又沒怎麽你。”
“ 你沒怎麽我？”寒風辭的臉往下湊了幾分，微弱的呼吸刮的她的臉蛋癢癢的，他說，“你沒怎麽我，怎麽懷上我的孩子？”
又說：“你沒怎麽我，我為什麽會睡在你旁邊？”他的眼梢揚起，“這可是你的寢殿，不是我的。”
這距離，太近了，近的兩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她的臉騰地一下，烤的慌，她微微側頭，試圖撇開視線，誰知寒風辭不許，用手指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這回，兩人又對視了，他說：“我幫你回憶回憶？”
那冰涼的觸感，鳳舞靈的腦仁瞬間炸開冰花。
一陣喘息過後，鳳舞靈緊閉雙眼，不願睜開，她腦子裏混混沌沌的，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睡上一覺，什麽都變了？
這會兒，寒風辭正在餵她肚子裏的小饞鬼呢。這下，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吸食自己父尊的魔神之氣，開心的打了好幾個飽嗝。
她又好奇又敢問，只能攥住胸前的被角，假裝閉眼。
不過沒多大一會兒，她便被寒風辭硬拉起來，去了膳店用膳。這回，她是跟寒風辭坐在主位上的，她再也沒有站在後面了。不知為何，想到那一幕，她竟眼底濕潤，泛了紅。寒風辭慌了，他捧著她的臉，反覆確認，皺眉：“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不問倒好，這一問，她帶著哭腔說的：“你又想搞什麽把戲？”想了想，又說，“是不是一會兒我要吃飯的時候，你會把我趕出去？或者一會兒那個綠孔雀來了，當著她的面羞辱我？”
沒錯，他定是作這些打算的，事出無常必有妖。
寒風辭擰眉，說：“不會。”
她眼眶裏瞬間蓄滿了透白的河流：“你會，你肯定會，我不要吃了。”
寒風辭一把將鬧脾氣的鳳舞靈帶入懷中，用手掌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哄道：“她不會在出現了，永遠不會。”
“你騙人。”
“除了不愛你這件事騙了你，其他的事情，我沒有騙過你。”
鳳舞靈在寒風辭的肩頭打著哭嗝，耳邊一直回想他剛剛那句話，今天的信息有點多，她是一個也接不上，她說：“寒風辭，你怎麽了？為什麽我一直都聽不懂你的話。”
“聽不懂沒關系，以後慢慢就懂了。”
在寒風辭的輕哄下，鳳舞靈終於不哭了，他一勺一勺地餵食面前的小鳳凰，今天她吃了很多，他很滿意。不過，這只小鳳凰好像有許多得問題想要問他，在餵完最後一口飯時，他才開口：“想問什麽就問。”
鳳舞靈支支吾吾的，她的眼睛總是往外飄，像是找什麽人似得，他問：“你在找誰？”
這裏除了他們倆，她在找誰？
“我——”雖然很不想提及那個名字，但是她很好奇， “那只孔雀呢？”
“死了。”
“什麽？”鳳舞靈睜大眼，嗓門也跟著大，“怎麽死的？”
寒風辭回想了一下：“掐死的。”
“誰掐死的？”
“我。”
“什麽？”鳳舞靈大叫，“你——你說的可是真？”
寒風辭皺眉：“我剛剛說了，除了不愛你這回事騙過你，除此之外，我對你沒有謊話。”
除了不愛你這回事騙過你——他——愛我
他說他愛我。
魔神說愛我？
鳳舞靈心裏反覆考究這幾句話，她怎麽銜接不上了。就帶著這種懵怔的狀態，鳳舞靈在魔宮呆了小半月。她從偏殿被寒風辭帶到了主殿，那是他睡覺的地方。
他說，以後，她就睡這。
在魔宮的每一天，她都很開心，寒風辭很寵愛她，為她做飯，為她洗頭，她一撅嘴，寒風辭便緊張的找不著北，那可是堂堂的魔神。有時候，她竟覺得他更像北冥神尊寒風辭，她甚至有個大膽的念頭，是不是北冥神尊寒風辭回來了？所以他才萬般遷就她，對她縱容對她無限的好。於是，她開始擔驚受怕，她怕魔神歸來，魔神，不愛她。愛他的是北冥神尊寒風辭。
於是，兩人相處的時候，鳳舞靈經常會提及以前的事情，她怕他不記得。
盡管每次寒風辭都會耐心的回答，可鳳舞靈那顆心越來越沒安全感。她開始暴躁，開始亂想，甚至開始一步都離不開寒風辭。
鳳舞靈一切反常的舉動讓寒風辭誤以為是她一個人在魔宮裏沒有相熟的人，雖然他不願承認，也不願她的眼裏有別人，可是他還是忍著痛，去天庭找了熒神阿諾。
寒風辭出現的時候，阿諾正在逗一只鳥，眼瞅著指尖上的鳥撲棱著翅膀，生了恐懼，咻地一下飛走了，他氣惱，一回頭，嚇了一跳，緊忙上前作：“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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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時期，人魚族和龍族是對手。只不過龍族有凡間的供奉，這是連天道都無法插手的。”
燈汝聽明白了：“所以，便收走了人魚族的很多天賦和陣法，就為了給龍族讓道，讓他們在海裏稱霸，讓他們欺辱人魚族？”他的情緒有些波動：“人魚族有什麽錯？”
寒風辭倒不覺這有什麽，他說：“的確偏頗了龍族，但也是有凡間的供奉前提之下，但龍族欺辱人魚族是為道法自然，自然發生，是人魚族的劫，也是龍族的劫。”
“主動欺辱的和被欺辱的都是劫？”燈汝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好笑的話，“誰願意當那個被欺辱的？”那些沈浸在深處的回憶，他根本就不想拿出來再見天日。
“當然。被欺辱的在歷劫，而主動欺辱他人的在背因果。千萬年過去，你看那龍族，還有氣運嗎？難道不是在應劫嗎？你們的角度不同，劫難不同，湊到一起，必有緣由。無論是歷劫還是應劫，各有其由。時辰一到，即使不是龍族，也會是其他族。”
寒風辭難得說了許多話。兩人凝住對方，罷了，送他一程可好？就當是為了鳳舞靈，於是，他剛擡起手準備將一道上古混沌之力贈與燈汝時，身後一直靜躺著的美人在一陣咳嗽聲中，睜開了雙眼。
恍恍惚惚地光線，適應了很久，才看清兩張熟悉的面龐。鳳舞靈想支撐起身子，寒風辭立馬上前扶住她的肩頭，將她從踏上撈起，兩人許久沒這般親昵，這倒是讓鳳舞靈覺著自己在做夢。
“這夢，真好。”她喃喃說後，又看看旁邊一直看她的燈汝，她面色不悅，“他怎麽在這？怪顯眼的。”
燈汝整個人凝固在原地，緊接著幹笑幾聲：“好好好，我看你是真好的，行了，我走了。”
鳳舞靈笑：“那不送拉。”
現在，就只剩下他和她了。鳳舞靈擡起手，勾住寒風辭的脖子，笑說：“阿辭，我好想你。”又說:“只有在夢裏，我才能這樣抱著你。”
寒風辭目光柔和，看著眼前的人活靈活現，面色紅潤，笑顏仍如重瓣花朵綻開，他的心終於放下了。只是她的仙力……沒關系，有他在，定不會讓她被欺負了去。
鳳舞靈抱了寒風辭好久，趁他在發怔的時候，倏地在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中啄了一口。
這一口不僅驚呆了寒風辭，還將那日他如何將鳳舞靈壓在身下的畫面全都激了出來。
天塌了。
那日的事情，他竟全然不知。如今一幀一幕清醒的映在眼前，讓他如何不愧疚，讓他如何在裝的下去，讓他如何……….如何在放她走？
鳳舞靈，這回，是你主動的。
我——不會再松手了，你可準備好了？
翌日，鳳舞靈睜眼時，感覺渾身都散架了。她半睜著眼，定住，腦子裏回想起昨晚那個夢，不覺羞紅了臉。她真是無藥可救了，懷著個仙胎還能有諸多想法，真是害臊。她咬緊下唇，忸忸怩怩，將被子夾在兩腿之間，一個側身翻過去，眼前的一切將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如掉進了北冥玄冰窟。
他——他——他怎麽在這！
不是——不是夢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不敢呼吸，不敢動，身體繃的僵直，生怕將身旁的人吵醒，她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萬一睫毛的煽動將他吵醒了怎麽辦？於是，她保持著側躺姿勢，一直看著寒風辭的側顏，不得不說，那削尖的下頜線，真是鬼斧神刀的完美雕刻，她還是那麽愛看啊。
“看夠了？”那凸的喉間微微滾動，發出沈磁的男低音。
“沒看夠。”
他還未睜眼，嘴角便輕輕挑起：“隨便看。”
“好。”
鳳舞靈剛要上手，寒風辭也同時睜眼，兩人對視那一瞬，“啊——”一聲尖叫，鳳舞靈徹底清醒了，她猛地起身坐起，擡起雙手，她到底要做什麽？不，她到底在幹嘛！
寒風辭明顯不悅，他撐起上半身，說：“你如今失了仙力，沒有護體，不要起來的那麽猛，對身體不好，也對仙胎不好。”
天啊，他到底在說什麽？這是他說的話嗎？鳳舞靈一直看住寒風辭，寒風辭那雙黑瞳柔的快滴水，與之前那冰刀子似得寒瞳仿佛兩個人，她——她不會又在做夢吧？於是——
“啪”地一聲，很清脆，寒風辭根本就沒來的及發應，待反應過來時，鳳舞靈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個淡粉的手印子。
寒風辭拉開她的手，帶慍怒：“你打自己幹什麽？”
“我是在做夢嗎？”她睜著圓溜溜地眼，“是在做夢吧？”
“這不是夢。”
“這必須是夢。”她嘿嘿地笑，一下子又躺了回去，蓋好被子，“睡醒一覺，什麽都沒發生。”
誰能想到，寒風辭也順勢躺在她旁邊，很自然地手肘杵在枕邊，閉眼。從她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張二分月的角度，他的嘴角一邊挑起，說：“嗯 ，睡醒一覺，我依然在這。”
本來快要閉眼的鳳舞靈‘噌’地睜開眼：“你說什麽？”
他也睜開眼，說：“怎麽？你不想對我負責？”他皺眉，“鳳舞靈，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怎麽樣？”
“你以前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你是一個有擔當的小鳳凰。”他的語氣明顯有怨。
“我擔當什麽啊？”鳳舞靈的聲調拔高，兩手掬在胸前，緊緊攥住被角，磕磕巴巴地說，“我又沒怎麽你。”
“ 你沒怎麽我？”寒風辭的臉往下湊了幾分，微弱的呼吸刮的她的臉蛋癢癢的，他說，“你沒怎麽我，怎麽懷上我的孩子？”
又說：“你沒怎麽我，我為什麽會睡在你旁邊？”他的眼梢揚起，“這可是你的寢殿，不是我的。”
這距離，太近了，近的兩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她的臉騰地一下，烤的慌，她微微側頭，試圖撇開視線，誰知寒風辭不許，用手指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這回，兩人又對視了，他說：“我幫你回憶回憶？”
那冰涼的觸感，鳳舞靈的腦仁瞬間炸開冰花。
一陣喘息過後，鳳舞靈緊閉雙眼，不願睜開，她腦子裏混混沌沌的，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睡上一覺，什麽都變了？
這會兒，寒風辭正在餵她肚子裏的小饞鬼呢。這下，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吸食自己父尊的魔神之氣，開心的打了好幾個飽嗝。
她又好奇又敢問，只能攥住胸前的被角，假裝閉眼。
不過沒多大一會兒，她便被寒風辭硬拉起來，去了膳店用膳。這回，她是跟寒風辭坐在主位上的，她再也沒有站在後面了。不知為何，想到那一幕，她竟眼底濕潤，泛了紅。寒風辭慌了，他捧著她的臉，反覆確認，皺眉：“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不問倒好，這一問，她帶著哭腔說的：“你又想搞什麽把戲？”想了想，又說，“是不是一會兒我要吃飯的時候，你會把我趕出去？或者一會兒那個綠孔雀來了，當著她的面羞辱我？”
沒錯，他定是作這些打算的，事出無常必有妖。
寒風辭擰眉，說：“不會。”
她眼眶裏瞬間蓄滿了透白的河流：“你會，你肯定會，我不要吃了。”
寒風辭一把將鬧脾氣的鳳舞靈帶入懷中，用手掌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哄道：“她不會在出現了，永遠不會。”
“你騙人。”
“除了不愛你這件事騙了你，其他的事情，我沒有騙過你。”
鳳舞靈在寒風辭的肩頭打著哭嗝，耳邊一直回想他剛剛那句話，今天的信息有點多，她是一個也接不上，她說：“寒風辭，你怎麽了？為什麽我一直都聽不懂你的話。”
“聽不懂沒關系，以後慢慢就懂了。”
在寒風辭的輕哄下，鳳舞靈終於不哭了，他一勺一勺地餵食面前的小鳳凰，今天她吃了很多，他很滿意。不過，這只小鳳凰好像有許多得問題想要問他，在餵完最後一口飯時，他才開口：“想問什麽就問。”
鳳舞靈支支吾吾的，她的眼睛總是往外飄，像是找什麽人似得，他問：“你在找誰？”
這裏除了他們倆，她在找誰？
“我——”雖然很不想提及那個名字，但是她很好奇， “那只孔雀呢？”
“死了。”
“什麽？”鳳舞靈睜大眼，嗓門也跟著大，“怎麽死的？”
寒風辭回想了一下：“掐死的。”
“誰掐死的？”
“我。”
“什麽？”鳳舞靈大叫，“你——你說的可是真？”
寒風辭皺眉：“我剛剛說了，除了不愛你這回事騙過你，除此之外，我對你沒有謊話。”
除了不愛你這回事騙過你——他——愛我
他說他愛我。
魔神說愛我？
鳳舞靈心裏反覆考究這幾句話，她怎麽銜接不上了。就帶著這種懵怔的狀態，鳳舞靈在魔宮呆了小半月。她從偏殿被寒風辭帶到了主殿，那是他睡覺的地方。
他說，以後，她就睡這。
在魔宮的每一天，她都很開心，寒風辭很寵愛她，為她做飯，為她洗頭，她一撅嘴，寒風辭便緊張的找不著北，那可是堂堂的魔神。有時候，她竟覺得他更像北冥神尊寒風辭，她甚至有個大膽的念頭，是不是北冥神尊寒風辭回來了？所以他才萬般遷就她，對她縱容對她無限的好。於是，她開始擔驚受怕，她怕魔神歸來，魔神，不愛她。愛他的是北冥神尊寒風辭。
於是，兩人相處的時候，鳳舞靈經常會提及以前的事情，她怕他不記得。
盡管每次寒風辭都會耐心的回答，可鳳舞靈那顆心越來越沒安全感。她開始暴躁，開始亂想，甚至開始一步都離不開寒風辭。
鳳舞靈一切反常的舉動讓寒風辭誤以為是她一個人在魔宮裏沒有相熟的人，雖然他不願承認，也不願她的眼裏有別人，可是他還是忍著痛，去天庭找了熒神阿諾。
寒風辭出現的時候，阿諾正在逗一只鳥，眼瞅著指尖上的鳥撲棱著翅膀，生了恐懼，咻地一下飛走了，他氣惱，一回頭，嚇了一跳，緊忙上前作：“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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